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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情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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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情千金

證實自己不是黃鼠狼也不是大灰狼以後, 蔣玉明在雨中給岑嫵撐傘,讓她上他的跑車。

“真的是我們聞爺專門讓我來接你的。”

岑嫵遲疑了幾秒,最後見雨勢愈發的大, 黑夜裏來往的計程車都是滿座, 最後只好上了這人的跑車。

岑嫵對他完全沒有好印象,坐上車後, 根本不願意跟蔣玉明說話。

因為之前在杭城,蔣玉明曾經把岑嫵誤以為是草根大學生,在慶佳珂的慶功會上對她下藥, 把她當玩物送給周聞。

岑嫵當時應該報警抓蔣玉明才對,事情過去那麽久, 現在想報警,也沒證據了。而且重點是那晚周聞沒對岑嫵做什麽。

蔣玉明知道冷仙女現在再見他, 就是因為那次不愉快的經歷,才一味的不給他好臉色看。

不過,當初要不是蔣玉明這麽上趕著撮合他們,周聞跟岑嫵能覆合得這麽快,快到現在都已經瞞著所有人領證閃婚了。

他們夫妻應該感謝蔣玉明才對。

“嫵嫵, 我告訴你, 咱們不要這麽見外,都是誰跟誰啊,關系親得不能再親了。聞爺現在就是我的大哥, 你跟他結婚了,就是我的大嫂,下雨天送大嫂回家是應該的。大嫂, 你要回哪裏?我會馬上把大嫂安全的送到。”

蔣玉明的爺爺是京北人,他小時候在京北生活了好幾年, 嘴皮子翻快了說出來的普通話帶了一股濃濃的京腔,在港城他說著這麽溜的京片兒,甚至還帶了些卷舌兒話音,讓岑嫵感到很是突兀。

岑嫵這種江南口條,說話都沒他拿腔拿調的。

“大嫂是不是想回俚島別墅?”蔣玉明很溫柔的問,“我聽說那晚你跟聞爺在俚島產生了點誤會,我今天是專門來幫你們化解誤會的。”

“請不要叫我大嫂,很難聽。”岑嫵口吻冷清到極點的呵斥蔣玉明。

周聞現在是個合法商人,不是混社會的流氓。

蔣玉明想要拜大佬,身上這股子要跟著周聞混社會的江湖氣作派讓岑嫵無法接受。

“那叫嫵嫵?”蔣玉明揚聲,把嫵嫵的疊音叫得特別騷。

岑嫵犯惡心,更不想聽他這麽叫。

“不行。”

“那叫公主吧。”

“還是不行。”

“為什麽?這稱謂只有周聞能叫是吧?”蔣玉明調侃。

岑嫵說:“你叫我岑嫵就行了。”

理解到要是今天不給機會給蔣玉明表現,岑嫵日後可能會持續被他騷擾。

岑嫵勉強接招道:“我回白荔道我租的房子那裏。勞煩蔣先生送我一程。蔣先生有什麽話,不妨在車上直說。”

蔣玉明於是問她第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很喜歡吃醋?那種根本不是醋的醋,你也非常愛吃?”

岑嫵不做遲疑的回答:“我不喜歡也不愛吃。”

“是嗎?”蔣玉明於是嗤了長長的一聲,“那你介意什麽體檢報告的事。我用我的人格給我們聞爺做證,他在港城從來沒玩過任何女人,那些覬覦他的女人甚至從來沒坐上過他的西裝褲腿,就算是蘇枝惠,也沒有。得此殊榮的只有……”

他故意把話停在這兒,強調,“岑嫵。”

岑嫵嗤之以鼻,不想如此承蒙聖寵。

“蔣先生自己不是也玩得很花?”瞥了穿著一身潮服,頭發染成白金的蔣玉明一眼,岑嫵嘲諷道。

岑嫵覺得他跟周聞都不是什麽好貨,都是又渣又壞的類型。

蔣玉明說:“可是你家男人玩得不花啊,其實他來港之後,我給他組過好多個艷趴,挑了好多漂亮姑娘去伺候他。可是他每次來都是跟我說正事,從我嘴裏套他需要的重要消息。他這人真的精得要死,一直以來在港城都把我當他的保護色。

那些小報記者看到我跟他一起出入聲色場所,就愛沒憑沒據的亂寫,但是,我對天發誓沒有一次我們聞爺是進去摟女人的。那個體檢報告,其實也是我想出來幫他拒絕那些垂涎他的豪門千金的借口。她們肯定不敢真的交報告,多丟人啊,為了倒追一個男人,自貶身價。”

蔣玉明心裏想起一個女人來,只有她真的交了。蔣玉明收到之後,還挺意外。

這個人就是蘇枝惠。

但是交了報告也沒有用,周聞心裏,一直只有岑嫵。

至少是從過去到現在是這樣。

周聞現在在港島擁有的勢力越來越龐大,以後,他跟岑嫵會怎麽樣,目前還是個未知數。

蔣玉明不太相信他們這個婚能結一輩子。

因為今日,在周氏的辦公室裏,蔣玉明親眼見到周聞有多拽,根本是完全不把周家放在眼裏的狂妄,周定海卻還要哄著這個五孫子,主動安排周聞去見施先生。

那是蔣玉明這種普通二世祖這輩子都得不到的飛升機會。

一旦周聞成功攀上施先生這條線,周聞在港島就可以算是真正的只手遮天。

蔣玉明現在是鐵了心的要跟周聞混下去。

所以周聞交代她來哄岑嫵,他自然會用盡所有力氣哄好她。

“聞爺說你生氣了,他哄了好幾天都沒哄好,讓我專門來跟你解釋,你別再誤會我們聞爺了好不好。”

蔣玉明把岑嫵送到白荔道,見著外面還在下大雨,很體貼的把車開上山坡道,把車停到她住的舊公寓的樓下。

他先下車撐傘,然後拉開副駕的車門,遮岑嫵走到公寓樓梯口。

“你想吃宵夜嗎?我給你買。你喜歡吃什麽?”

岑嫵都要上樓了,蔣玉明還在問。

岑嫵對他在車上說的那些話將信將疑,其實也不是她不信周聞,是她真的來了港城,才親身體會到周聞如今在港擁有的無上地位。

她有點接受困難,她心裏的周聞好像一直還是在理縣開酒吧,在摩托車廠上班的那個潦倒混混。

那時候岑嫵見到他,總在心裏心疼他,暗自寄望他離開理縣會有美好的人生。

即使他過早的不上學,岑嫵也會從他深邃透亮的眼眸中看到少年自有淩雲志。

如今眼見周聞真的出人頭地,岑嫵反而有點接受不能,覺得在港城的周聞跟她隔得有些遙遠。

“我不想吃宵夜。”去完加多利山賀壽,岑嫵心情一直不好,沒好氣的回應蔣玉明,“誰知道你又在裏面摻什麽鬼東西。”

“肯定不會啊,你現在是港圈太子妃,周家的五少奶奶,我怎麽可能做傷害你的事,你是不是有個室友,我幫你們喊個夜宵送來算了。就這兒上面三樓是吧?”

岑嫵沒搭理蔣玉明,徑直上樓去了。

*

蔣玉明很快吩咐自己的助理帶來了糖水,港城本地的一家金字招牌。

送到公寓裏,岑嫵已經洗澡換衣服,朱顏在房間裏,聽到敲門聲開了門。

穿手工西裝的男助理說:“這是給岑二小姐的糖水,蔣總說朱小姐也可以享用,每款口味都有雙份。”

朱顏禮貌的接過,“謝謝。”

她拿著外賣去岑嫵的房間找岑嫵。

岑嫵在吹頭發,剛從浴室出來,怕熱的換了一件輕紗吊帶睡裙。

港城的夏天真的無比炎熱。

岑嫵都來生活不短時間了,還是不太習慣。

“岑嫵,蔣總派人給你送糖水來了。”朱顏剛才看到蘭博基尼停在樓下,隔著窗戶多瞄了幾眼,看清楚了下車來在雨中撐傘遮岑嫵上臺階的男人,是那位每天都在上港城小報花邊新聞的蔣公子。

朱顏很驚訝怎麽他們認識。

很快朱顏就聯想到了,是因為周聞。

朱顏也一並聯想到了岑嫵大學畢業後為什麽選擇來港城上班,也是因為周聞。

“來喝吧。”

吹風機嗡嗡的聲音裏,朱顏把糖水從外賣盒子裏拿出來,花樣不少,有陳皮紅豆沙,番薯煮蓮子,冰糖燉梨,花生糊等等,都是兩人份。

朱顏這個合租室友的存在被蔣總有心的留意到了。

蔣總人花心善,天生的會哄女孩子,買糖水都記得買兩份。

岑嫵吹完了頭發,適才去參加雜志社的應酬跟同事做無效社交,她在K房裏勉為其難的唱了一首歌,現在喉嚨有點癢,極度想喝這些聞起來甜糯清香的糖水。

蔣玉明其實也算是一個觀察力強大的人,見到岑嫵從K房出來,便揣測她肯定喉嚨不舒服,給她送來這樣的夜宵。

念及此前那次在杭城有過的經歷,岑嫵心裏有嚴重的PTSD,怕蔣玉明又在裏面下藥,阻止朱顏道,“等等。先別喝。這個蔣玉明人品不好。”

正要拿勺子舀陳皮紅豆沙的朱顏頓住,“怎麽了?裏面有毒?”

岑嫵緩緩回應,“要是真的放了什麽藥呢?”

朱顏直接大喇喇的嘗了一口,說:“沒事。我先幫你試一下,如果沒毒你就放心吃。”

“你是真的什麽都不怕。”岑嫵露出笑容,如果說來港城有什麽好事,那就是她跟朱顏這個性格開朗的人住在了一起。

“你現在是岑家二小姐,周家太子爺的女人,這個蔣總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你造次。來吃吧,聽說這家的糖水很難買的,在九龍,要排很長的隊。”

朱顏嘗了一口入口化渣的紅豆沙,被甜到了,驚嘆道,“超級好吃。”

岑嫵這才拾了一碗番薯煮蓮子,送到唇邊喝了一口。

“蔣總為什麽給你買糖水?”朱顏問。

她知道岑嫵晚上在雜志社參加聚會,蔣玉明肯定是專門等她聚會結束,有心在的雨夜驅車送她回白荔道的住所。

岑嫵也真是,人家都開豪車來接她,她不去周聞的星級別墅,反而叫人把她送回偏僻的白荔道。

朱顏猜,岑嫵應該是跟周聞鬧別扭了。

蔣家在港島的勢力不可小覷,蔣玉明自己手裏握有不少生意,主要是娛樂行業,他在島上開有不少會所跟夜總會,還有幾間娛樂經紀公司。

直接一點說,如果周聞想要女人,蔣玉明可以幫他找很多個環肥燕瘦,酥.胸翹臀的女人。

岑嫵很容易誤會周聞天天跟蔣玉明在一起,是為了選妃。

今晚蔣玉明屁顛屁顛的送岑嫵回來,給岑嫵買宵夜,朱顏理解應該是周聞讓蔣玉明來岑嫵面前洗白他了。

岑嫵沒告訴朱顏她跟周聞結婚的事,只提了他們在交往。

但是朱顏也不笨,能預料到那次在西城,稀裏糊塗就射中飛鏢的岑嫵贏得了當晚的最大獎品,坐周聞的車去兜風,後來肯定兜出很多的事情來了。

所以,岑嫵眼下才來港城上班。

“你跟周聞怎麽了?”朱顏又問。

“沒怎麽,你有沒有覺得我跟他不適合?他太壞太花了。”已經沖動的把婚都結了,岑嫵才問。

“我覺得挺適合的,十分互補,他太壞太花,你太乖太純,我最喜歡這種壞男人帶壞乖乖女的戲碼了,有讓人不可抵抗的沈迷魔力。”

朱顏換了碗糖水喝,喝下之後,甘之若飴的驚叫,“好甜。”

不知是在說糖水好甜,還是周聞跟岑嫵好甜。

*

這個雨夜過去,蔣玉明接下來連著一周都去接岑嫵下班,給岑嫵買宵夜買了好幾次,不厭其煩的跟岑嫵洗白周聞,說她的男人周聞在港城真的從來沒有染指過其它女人,現在每天都只清心禁欲的等著睡她。

岑嫵沒把蔣玉明的話放在心上。他的模樣真的像個拉皮條的。

因為周聞想睡岑嫵,蔣玉明就天天來騷擾岑嫵,勸岑嫵去俚島見太子爺。

蔣玉明說這幾天周聞很忙,要是不忙,他就自己來找岑嫵做解釋了。

這麽接連幾天的接觸過去後,蔣玉明操著他那口在港城闊少中幾乎算是絕技的京腔,用鍥而不舍的耐心,終於跟岑嫵交上了朋友。

昨晚上,他在播雜志社樓下苦等,等岑嫵加班加到十一點後,將岑嫵接回白荔道。

岑嫵大發善心,舍得叫上他跟朱顏一起去吃山坡下新開的那家炭火燒烤,並且吃完之後讓蔣玉明請客。

蔣玉明請完這頓,感覺自己跟冷美人算是冰釋前嫌,做成好朋友了。

哄好了大嫂,之後大哥肯定會願意帶他一起吃香的,喝辣的。蔣玉明對自己的將來抱上了巨大期待。

隨後,蔣玉明禮尚往來,請岑嫵跟朱顏去他名下一個會所玩。

這個周末晚上,朱顏跟岑嫵接受蔣玉明的邀請,去他在東區的一個娛樂會所玩,在大廳裏湊巧的碰見了周聞跟一幫港圈的公子哥在那裏聚會。

岑嫵知道蔣玉明這種人就是不能拿來當朋友。

她覺得蔣玉明絕對是專門為了周聞才把她叫來這間會所的。

蔣玉明跟周聞在一起的畫風,真的就像拉皮條的夜店老板,以及錢多到沒處花,只能天天玩女人的作風下流的紈絝太子爺。

岑嫵想要趁沒人註意之前,機警的退出來,卻被蔣玉明招呼著喊:“岑二小姐,是不是你?哎呀,真是你,你怎麽到我的會所裏來了?你認識我們周公子嗎?不認識吧,趕緊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廳裏坐著的男人們聞聲後,全都探頭朝岑嫵看過來。

她到港城來生活這麽久,這幫公子哥都聽說了岑家的二女兒回來了。

但是加多利山那晚驚鴻一瞥後,他們就再也沒見到過她在岑家出現。

消息早就傳開了,說這位岑二小姐溫婉柔情,乖純芳麗,宛若夏日盛放的梔子跟茉莉般清冷勾人。

很多公子哥都想再親眼見一見岑嫵,這陣子為著這個目的總去岑家的茶鋪裏買茶,結果岑嫵根本不在那裏。

沒想到,今晚在蔣玉明這個紙醉金迷的會所裏居然偶遇她了。

“蔣玉明什麽時候跟岑二小姐做上好朋友了?”

“對,趕緊叫過來,我請岑二小姐喝杯酒。”

“今晚我真是飽眼福了,能在這裏見到岑家二小姐。”

加多利山當晚的艷驚四座,今晚在東區的伊甸會所重演。

岑嫵今晚跟朱顏出來,穿了一件樣式有些大膽的奶白包臀連身裙,領口是方領,露出精致的鎖骨跟雪白的胸口,顏色比她的裙色還要奶白。

纖細的天鵝頸上系了一朵純黑山茶花chocker。

櫻桃唇上搽了艷麗的口紅,長烏發在腦後紮成馬尾。

一雙筆直瑩白的細腿被及膝裙擺緊緊包裹。

乍一看是純,仔細品是欲。

絕色佳人僅僅在大廳門口一站,就吸引來一幫港城闊少的躁動視線集中朝她投射。

黑衣黑褲,禁欲蠱惑的周聞坐在正中的主位,覆古琉璃花枝吊燈之下,一副巨型中世紀油畫在他身後綻放艷麗色彩。

旁邊坐著的是最近一直纏著他,要跟他做生意的一個公子哥。

見到岑嫵一出現,在場所有男人都被吸引了註意力,甚至周聞也在眼神為之變得難以形容的濃郁,不動聲色的緊緊盯著岑嫵看,這個公子哥應景一問:“聞少,你覺得這位岑二小姐如何?”

周聞將視線緊緊定格在岑嫵身上,他沒想過這些日子他去忙幾件重要的事,讓蔣玉明幫他盯一下岑嫵,岑嫵就被蔣玉明帶得浪到穿包臀裙跟細高跟來這種少兒不宜的銷金窟歷險了。

蔣玉明真是會照周聞的意思辦事,極度有才華,回頭周聞一定重重賞他。

“太嫩了。”

嘴角微微上揚,周聞咬字含混的說。

如冷玉般矜貴又禁欲的喉結在為岑嫵劇烈滑動。

太嫩了,這三個字就是周聞對岑家這位二小姐的評價。

他在挪威扒下她身上的裙子,親自用口嘗過,到底有多嫩。

“是嫩,聽說才剛大學畢業,聞爺要玩的話,肯定不會玩這種。”公子哥不知道那是周聞的老婆,根本沒有把他們聯想在一起,大放厥詞的說出自身看法。

岑嫵是芳香潔白的花。

周聞是渾濁不堪的霧。

兩人完全不搭調。

“你立刻去叫蔣玉明開個包廂給她,別讓她亂跑。等會兒被嚇著了,岑家還以為我們這幫人欺負他們剛接回來的純情千金。”周聞吩咐這個叫秦曲的公子哥。

“對,還是聞爺想得周到。”秦曲立刻起身去跟蔣玉明交代。

*

蔣玉明趕緊麻溜的去把岑嫵拽進會所頂樓,專屬於他自己的包廂。

“誰讓你今天來的?”蔣玉明等會兒要是又被周聞打掉門牙,補牙的錢岑嫵出嗎。

就靠她天天在她那破雜志社上班掙的月薪幾千,還不夠蔣玉明補一顆牙。

剛才她一出現周聞就瞧見了她。

蔣玉明如果當沒看見,就那麽放走她,稍後蔣玉明更挨罵,所以蔣玉明才激動的喚住她,至少把她控制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這樣會很安全。

“你這會所不是正規的嗎?你說了正規我跟朱顏才來玩的。”岑嫵故作不懂蔣玉明在慌什麽。

周家太子爺今晚在這個會所,蔣玉明算是不負所托的終於把岑嫵給他帶到他面前來了。

蔣玉明還有什麽害怕的。

“我是讓你去俚島別墅找周公子,沒讓你來這種會所偶遇他。你知不知道周公子這幾天又混得有多牛逼了?你還敢忤逆他?他天天在俚島的床上躺著等你翻他的牌子,你不去對他盡夫妻義務,你跑我的地方來搗亂?”

蔣玉明指責岑嫵完全是在對他這些日子對岑嫵做的要求背道而馳。

“所以你這會所是不正規的?那你還叫朱顏來上班。”

岑嫵今晚其實是陪朱顏來做考察的,朱顏一直在做散工,最近想安穩下來,但是她沒有正規的大學文憑,在港城找工作不是那麽好找。

蔣玉明此前曾經友好的說,可以讓朱顏來這家會所上班,當模特兒。

朱顏告訴岑嫵之後,岑嫵起了個心眼,來幫忙考察到底是哪種模特兒。

沒想到就遇上了周聞疑似在這裏玩模特兒。

剛才他們一群公子哥在大廳裏抽煙喝酒打牌,好多漂亮女生在場伺候他們,給他們端茶遞水送果盤。

“你管我正不正規,你在這兒乖乖等著你男人怎麽收拾你。”蔣玉明嚇岑嫵。

“我會說是你邀請我來的。”岑嫵故意笑得很甜。

“岑嫵,你敢。”蔣玉明咬牙。

岑嫵眨巴著水涔涔的杏眼,很純情的看著蔣玉明,“難道不是嗎?”

蔣玉明服了,她跟她老公一樣,其實都是混世魔王。

“在這兒等著,別亂跑。我們聞爺馬上來收拾你。”

蔣玉明不陪他們玩了,打算去把周聞叫過來,親自管教岑嫵這朵嗆辣小白花。

跟岑嫵做上好朋友的這些日子,蔣玉明算是懂了,周聞喜歡岑嫵什麽。

周聞喜歡她那張純情臉跟那副尤物身材。

更愛她乖純軟糯裏藏著的倔強野性,讓周聞欲罷不能的想要馴服。

如今岑嫵就算嫁給了他,卻還是不對他乖乖聽話。他們之間,是周聞在無止盡的為岑嫵饑渴上癮。

岑嫵以為蔣玉明是開玩笑。

沒過多久,周聞真的來了,來瞞著外面的一幫港圈闊少們,收拾乖純嬌柔的岑二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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