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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到極致(6.11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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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到極致(6.11 II)

輕薄面料貼在適才被男人揉過的敏感部位, 感覺十分奇怪。

周聞把那片布撿起來,睨著岑嫵發燙的臉,壞得沒邊的問岑嫵:“送給我。”

“你要拿來幹什麽?”岑嫵好奇。

“晚上想你的時候用。”周聞睨著岑嫵泛著水光的杏眸說, “套著。”

岑嫵一臉驚愕, 已經不能直視周聞,因為已經在腦海中聯想到了那個禁忌場面。

如果其他人肯定會很猥.瑣, 但是周太子爺的話,那場面就是一半渣蘇一半蠱惑,又野又欲。

岑嫵不敢繼續再想象, 躲開周聞深凝她的眼神。

周身雪膚全被周聞逗得染了嬌羞的粉色。

這麽純的姑娘居然是周聞的老婆。

真是難為她了。

想到也許就是她想的要那麽套著用以後,岑嫵伸手要抓回那片蜜桃粉色的滑緞布, 不讓周聞擁有這片抹胸。

如果這世上有一種死法,是下流到死, 周聞最後絕對就會是這個死法,他真的太下流了。

岑嫵堅決不讓他這麽下流,這裙子岑嫵下次還想再穿,夠手要從他手裏搶回自己的抹胸。

周聞把手舉高,不讓她夠到。

岑嫵無言, 覺得周聞好幼稚, 好像是以前在理縣靜霞路裏陪她寫卷子時,跟她一起相互扔紙團對砸的那個周聞。

跟適才在岑家壽宴上那個生人勿近的位高權重高冷太子爺完全不是一樣的人。

這是只提供給岑嫵的私人定制款周聞,又溫柔又寵溺。

“你還給我, 這個裙子我很喜歡。你不能那麽糟蹋。”

“老子就要那麽糟蹋。”

“不準。”

“偏要。”

兩人在行駛的幻影上搶了一會兒東西,周聞很喜歡看岑嫵像個小嬌雀一樣,坐在他腿上充滿生氣的舞。

適才, 在她奶奶的壽宴上,周聞見到的是壓抑自我的岑嫵, 處處拘謹。

現在她來到他身邊,他想要逗她放松心情。

*

岑嫵該感謝那塊肚兜式滑緞抹胸,因為周聞後來顧著跟岑嫵去搶它,就忘記了下山後在喧鬧長街上穿梭的加長轎車裏真的辦岑嫵。

車到俚島別墅,岑嫵要彎身穿鞋。

周聞拉住她的手,說:“我抱公主下去。”

岑嫵以為要享受一次公主抱,然而男人下車去站定後,是把她豎抱,像是扛麻袋一樣,直接扛進了只有周家掌權人才能居住的俚島別墅。

一系列動作非常急迫。

司淮把車開走了,周聞直接把岑嫵抱到三樓他睡覺的臥室裏的床上,二話不說,伸手就解岑嫵身上披的那件煙灰亞麻西裝外套。

單粒口的樣式,只要他解開一顆扣子,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就可以享受他這些日子一直在想念的春色。

岑嫵卻不準他把她吃得死死的,今晚去加多利山的華宴,岑嫵可是聽說了關於周太子爺太多對女人們放蕩不羈的傳聞。

“周公子,什麽是15天內醫院出具的體檢報告?我好像從來沒提供過給你呀。”

岑嫵一手拉住男人的手腕,一手搭上他的皮帶扣,擡起純情臉,撲閃小鹿眼,裝作懵懂無知的問他。

“做完我告訴你。”周聞滾動瘦突喉結,呼吸染欲的混亂。他一秒鐘都不想等了。

“先告訴我再做。”岑嫵身上的西裝領子垮著,胸前兩團雪白要露不露的散發勾引。

周聞沒想到隨便給女生套件淺煙灰男式西裝,倒是比讓她穿免脫情趣睡裙還撩人。

周太子爺親鑒,岑嫵的純全是假的。

現在她頭上綁著蜜桃粉發帶,散開一頭柔順長烏發,披著男人的禁欲西裝外套,身段嬌軟的躺在鋪了純黑冷淡風真絲床單的kingsize大床上。

那張不及周聞巴掌大小的純情臉雪白之中染著兩團酡紅,媚到了極致。

周聞體內的血已經燒到冒泡,快他媽要為她急瘋了。

“公主乖,等我做完再告訴你。”周·對女人從來不急·太子爺現在急得眼角泛紅。

深邃眼神熱得冒煙,如冷白美玉的瘦突喉結不斷的滑動。

從加多利山到俚島的這一路,周聞已經很克制了。

岑嫵現在還要跟他拖延時間。

渾身上下傳來難以忍受的緊繃燥意,周聞不管了,解開岑嫵身上的西裝外套,探唇咬上她纖弱的天鵝頸,過分的吮出印子。

沒吮幾下,岑嫵的手機響了。

應該是朱顏打電話來叫岑二小姐去吃燒烤了。

岑嫵摸開自己手提袋的開關,把手機掏出來。

“不準接。老子在辦你。”

周聞不讓她接,燙唇順著她怕癢的下巴,一路吻到她發燙的耳廓,輕咬著命令,“要是接了,今晚就弄得你合不了腿。”

最下流的內容,最濃甜的語調。

又啞又蠱到讓岑嫵渾身又酥麻得起了一層厚厚的雞皮疙瘩。

但是岑嫵還是接了,覺得正好是打斷周聞對她撒野的一個方式。

他都還沒跟她解釋清楚什麽是周家太子爺要女人們提供15天內醫院體檢報告這個梗,岑嫵才不願意乖乖任他欺負。

“餵。”岑嫵把手機放到另外一只沒被周聞含吮的耳朵邊,輕輕應了一聲。

哪知對方不是朱顏,而是她在雜志社的老板。

“明天要放上門戶網的那個短視頻你怎麽剪得跟個狗屎似的?還想繼續在我的地方幹下去嗎?”

男人充滿威嚴的,用極緩的語速說。

岑嫵揚了揚唇,一時還沒意識到是誰打的電話,是不是打錯了。

手機叮一聲進來訊息。

黃若穎:【陸越禮今天回港了,在熬夜檢查社內每個人的工作進度,對你剪的那個片子很不滿意,如果他打電話給你,你最好馬上去辦公室趕工,照他的意思重新剪一版。】

岑嫵一下沒了風花雪月的心情。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接到這種電話,收到這種信息,誰還能有風花雪月的心情。

以及她老板原來是陸越禮?沒開玩笑?

陸越禮冷淡的聲音再度傳來:“半小時內來播的總編辦公室見我。”

“……哦。”

岑嫵在各種驚訝跟擔心的情緒中輕哦了一聲,掛斷電話,起身掀開周聞,縮下床去,光腳踩地,拎起她的高跟鞋就要走。

適才她接的這通電話內容周聞都聽見了。

周聞被自己老婆的反應震驚了,他沒想過她真的會像個小社畜一樣,被無良的資本家在半夜十一點無條件的叫去公司幹活。

她是他周聞的老婆,怎麽能如此卑躬屈膝。

岑嫵到底有沒有擺正自己在港城享有的地位。

現在周聞把皮帶都為她解開了,她要跳下床去雜志社剪片。

她懂不懂適才在那輛幻影上,他是怎麽辛苦忍下來的。

“等等。”岑嫵要走之前,周聞啞聲叫住她,“換衣服再去。”

“這裏沒有我的衣服。”岑嫵慌著要走。

“誰說的。”周聞跳下床,再一次把岑嫵豎抱起,將她徑直抱到衣帽間去。

有整面墻開闊的壁櫥被拉開,岑嫵看到了俚島別墅女主人才配擁有的華服珠寶,比今晚加多利山上出現的那些名媛跟貴婦身上穿戴的還要華麗得好幾個層次再出去。

岑嫵有些感動,又有些惶恐。

原來,周聞此前讓她三個月之後搬來住的事,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他現在住進了俚島,緊接著,岑嫵也要住進來陪他。他把她的衣帽間都為她準備好了。

但那是三個月之後的事。

今晚時間緊急的事是岑嫵這個剛入職的小社畜要趕去雜志社應付終於回港來的大老板。

岑嫵挑了一條款式保守的純黑雪紡連身褲跟一套純黑無痕內衣穿在身上,把先前那條蜜桃粉的發帶拿來紮住長馬尾,跟周聞告辭。

“我走了,我老板回來了,我得去應付。”

周聞的讓公主拆禮物,穿禮物環節還沒開始,岑嫵就要離開俚島別墅了。

“岑嫵,你是認真的?”

周聞一臉崇拜,對岑嫵真的服了。

“你玩老子?”他生氣的睨著岑嫵故作純情的眼睛問。

她都跟他領證做夫妻了,她肯定清楚現在周聞有多憋著,衣褲下的滿滿薄肌全都在為她發燙發硬。

她在他眼皮底下嫵媚入骨的穿清涼肚兜,穿男式西裝,之後,她一臉純情正經的說她要去雜志社加班。

“我也不想去,可是我很想上好這個班。你不懂港漂的人生很不容易的。”岑嫵很為難的說,“我先走了,改天有機會我們再聊聊體檢報告的事。”

“岑嫵,下一次我不會再這麽慣著你。”

周聞只能接受這個夜晚的結局只能這樣。

周聞知道她是故意的,因為她在宴會上聽了那些捕風捉影。

周聞的確對蔣玉明說過要女人提供體檢報告才可以靠近他,但那不是為了要玩她們,而是為了要徹底的拒絕她們。

豪門淑女都不會為了趨炎附勢做到這個程度。

但是外面的新聞就傳開了,說他這個流氓闊少鹹濕好色,是個高段位海王,玩女人玩得特別花,下流到要她們先提供體檢報告。

現在,岑嫵往心裏去了。

“岑嫵,你真走?”見到岑嫵毫不留戀的走掉,周聞的俊臉臭得不能再臭。

周聞第一次開始很介意外面那些傻逼每天吃飽了沒事幹的怎麽談論他。

以後在這座城,誰敢再誣陷癡情大聖周聞是高段位海王,他一定馬上讓蔣玉明去撕爛他們的嘴。

*

岑嫵真的走了。

等不及司淮安排車來送她,她直接坐計程車從俚島返回播雜志社在中西區所在的寫字樓,匆匆的搭電梯上去。

之前一直空著的總編辦公室裏亮著燈。

與她許久不見的陸越禮卷著白襯衫袖子,開著電腦在忙工作。

“陸總,抱歉,我來了。片子哪裏出了問題?”岑嫵走近,先跟老板請安,已經不再驚異怎麽她稀裏糊塗來了他的地盤打工。

現在是解決問題要緊。

岑嫵這陣子在港城生活,也做了不少功課,了解到陸家在港城掌控了一半的話語權,每逢議員換屆換屆選舉都要借他們手上的新聞媒體造勢。

陸越禮是陸家的三公子,是陸氏這一代公子哥中最有謀略才能,也最不按排理出牌的一位,明明可以躺著繼承家業,自己卻非要出去單打獨鬥,一面在國內外知名媒體就職,一面暗中另起爐竈,建立自己的事業。

在岑嫵趕來雜志社的路上,黃若穎打來一通電話,把關於陸越禮的事都簡單的跟她概括了一下。

黃若穎的建議就是,總體說來,岑嫵能不要惹這個陸三少爺,就少惹一點。

他比金庸小說裏那個三少爺還難搞。

在歸路雜志社裏當過實習助理,幫陸三少爺泡過早茶一段日子的岑嫵又怎麽可能不知道他難搞。

緊張不安的心情下,岑嫵問:“片子出什麽問題了?”

“完全背離了價值點。我們要表達的是高雅時尚,不是賣弄風騷。”

“可是我先前剪的那版被展姐退了,她的意思要這樣剪。”岑嫵說出這片最後的畫風為何是這樣的原因,是她的直屬上司要求她這麽剪,不剪就不通過。

岑嫵這個小社畜能怎麽辦。

“先前那版呢?”陸越禮問。

岑嫵回答:“在我的電腦裏。”

“馬上去發給我。”

“好。”

岑嫵去到公共辦公區,在她的工位上坐下,把之前被退的片子發給總編的郵箱。

陸越禮看完之後沒有立刻回話。

岑嫵忐忑不安的等著,一個小時後,新郵件進來,陸越禮說:【這是一些修改意見,照這些意見,用這一版重新剪一次。早上六點之前發給我。】

岑嫵點開他的意見內容,對這些意見深有讚同,他果然是享譽國內外的優秀新聞界大拿。

岑嫵趕工了一晚上,終於完成任務,在六點之前把樣片發過去,並且沒有繼續領罵。

今天是周六,岑嫵在郵件裏請示:【陸總,還有沒有要我做的?】

【沒有了,回去休息吧。】

【哦,謝謝。】

岑嫵緩了一口氣,起身收拾東西,準備回到白荔道去補一個覺,昨晚她真是過得驚險刺激,什麽人什麽事都遇上了。

臨走,還沒熄屏的電腦屏幕上進來一個新郵件。

陸越禮發的。

岑嫵以為又是關於那條短片的事,陸越禮是一個完美主義者,總是喜歡對下屬吹毛求疵,以為又被挑出刺來的她深呼吸著打開郵件。

看到的內容卻讓她不知道怎麽回答。

【你好像一畢業就跟人結婚了?】

岑嫵楞怔,揣測陸三公子為何要這麽問。

她該如何回答,身為她老板的他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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