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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癮情夜(6.1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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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癮情夜(6.1 II)

宛若蘸了濃彩的工筆畫在雪白的絲絹上染上艷色。

周聞用他削薄性感的唇到處作畫。

緋色痕跡從女生細膩光滑的皮膚上一處處的閃現。

終於決定不再淺薄的逗她玩, 周聞抱起雪白身子在可愛發顫的岑嫵,輕輕放到床上,往她腰後墊了個柔軟的枕頭, 再憐愛的擡分開她的細腿。

“嫵嫵, 知道嗎?以後你男人會這樣要你很多次……”

周聞抓住岑嫵的手,緊緊握著, 讓他們手腕上套著的兩只玫瑰金手鐲碰在一起,發出淺淺的叮叮聲。

伴隨岑嫵從嬌唇邊因為難耐刺激而洩露的破碎吟哦,一起傳到周聞耳畔。

心口不斷如烈焰焚燒般躁動的周聞雙眸沈迷, 俊臉熱熏,更為岑嫵失控。

他對肖寄的這個房子很滿意, 更對身下的女生那些嬌羞反應滿意。

跟岑嫵一起來到這個房子度過一個縱情過癮的情夜,周聞才感到這次出來旅行, 是不虛此行。

*

昨晚在床上一次,浴室一次,床事經驗稀少的岑嫵快被男人搖散架了。

當地時間十點,柳茹萱坐肖寄開的跑車,過來探望她跟周聞時, 她還在睡覺, 迷糊中聽到房間外面,傳來他們跟周聞說話的聲音,才睜開眼來, 見到已經是天光大亮。

柳茹萱問周聞:“昨晚你看到嫵嫵給你買的禮物了嗎?你強迫她花一百萬,結果她一半是買給你。你女朋友可真乖真聽話,你千萬記住要對她好。”

“不是我女朋友, 是我老婆。”

周聞牽唇,淡淡的說。

他站在客廳的陽臺上抽煙, 穿白襯衫跟黑西褲,身形筆直高大,只是那麽閑閑的站著,渾身就有難以形容的優越氣質。

柳茹萱真的很難相信他在回歸豪門之前,只是一個混社會的小流氓。

肖寄跟周聞差不多身高,此刻跟周聞站在一起談天,抽煙,說笑。

柳茹萱心裏對肖寄有無限好感,在酒店裏住著的時候,覺得肖寄跟王智彬那兩個公子哥比,是那麽張揚帥氣,耀眼奪目。

然而此刻肖寄站到周聞身邊,柳茹萱的視線卻被周聞吸引過去。

周聞比肖寄還要蠱跟帥。

但是他已經是岑嫵的男人了。

肖寄走到哪裏都是松弛感滿滿,一直在輕松帶笑的說話,告訴周聞他家裏劍走偏鋒的在這個北極小城做的各種投資,城中各種他去玩過的好玩的地方,還問周聞今天要不要坐游輪出海,最後問起周聞對這棟房子的過夜體驗。

“昨晚跟你的公主在這屋裏住得怎麽樣?這下把門關上,兩人呆著應該不嫌吵了吧。”肖寄笑問。

“昨晚沒怎麽睡,先抽根提神煙。”周聞淺淺的回,拿起煙盒,將藍莓爆珠煙送往唇邊。

煙是自己帶的。肖寄好幾次嘲笑他這是小孩兒抽的煙,周聞也不改煙抽,就抽這個。

他夾煙的左手掛著一只玫瑰金手鐲,是柳茹萱昨天跟岑嫵出門去買的情侶手鐲的男款。

戴在他勁瘦的青筋浮凸的冷白手腕上,散發著一股暧昧的煽惑。

昨晚岑嫵給他親手戴上後,周聞就不打算摘了。

“沒怎麽睡是什麽意思?”肖寄問,“弄人家弄一晚?岑嫵那小身板受得住?”

岑嫵洗漱完,出房間的時候,正好聽見肖寄這句似笑非笑的質疑。

岑嫵的小身板的確受不住,臉紅耳赤的感到自己真的合不攏腿了。

誰讓周聞的尺寸會那麽大。

“岑嫵,要出海嗎?我跟柳茹萱來找你們去坐船。”肖寄見到女生清麗的身影走出來,從陽臺傳來一聲吆喝。

岑嫵渾身都沒有力氣,說:“今天不去。”

肖寄笑出了聲:“周聞是不是晚上欺負你得厲害?我們今天去出海吧,把這只衣冠禽獸弄去沈海,省得他到了晚上總發情。”

周聞長眉輕擰,冷聲告訴肖寄:“肖總,你可以回去了,別來打擾老子,都決定給你投錢了,你還要怎麽樣?”

肖寄揚唇,露出更加燦爛的笑容,“不是,我今天是專門來帶你們去玩的,不要把我想得那麽功利好嗎。”

“嫵嫵昨晚累著了,今天我們就在家休息。”周聞沒打算今天出去。

等兩個男人在陽臺抽煙說話,岑嫵進了廚房找東西吃,周聞把早餐早給她準備好了。

岑嫵揭開恒溫鍋,盛了一碗熬得爛熟的燕麥粥喝。

去外面給兩個男人送完果盤的柳茹萱走進廚房來,跟岑嫵說話,“嫵嫵,肖寄說周聞疼你,不讓你住酒店,才帶你來這裏住。他可想得真周到,實際是為了他自己方便吧。昨晚你們瞞著全世界放開去do了幾次?”

“我們沒do,別聊這個了,你跟肖寄處得怎麽樣?你是不是真的對肖寄有意思?”岑嫵羞澀的轉移話題。

昨晚岑嫵跟周聞做了兩次半吧。

第三次,將她從浴室裏抱出來,把她放在梳妝鏡前,為她吹頭發的時候,周聞差點又進去了。

但是他最後放棄了,因為怕岑嫵吃不消。

這種事得循序漸進。

周聞是個有遠大抱負的人,決定跟清純小白花來日方長。岑嫵今晨理解到周聞沒做第三次的意思了。

柳茹萱在洗水果刀,她跟肖寄來的路上買了一些新鮮水果來。剛剛她切了柳橙出去,現在回來洗水果刀。

她好像不願意承認她對肖寄有意思。

於是岑嫵又問了一次,“萱萱,周聞說你對肖寄有意思,是不是真的?”

“什麽叫有意思,就是玩暧昧而已。肖寄那種公子哥,也就是現在是空窗期,這次一起出游,正好遇上我也單著而已。”柳茹萱如此回答。

說完之後,她深深的羨慕岑嫵,“哪裏像咱們岑嫵嫵,是周太子爺心裏永遠的如初白月光。”

“我是什麽白月光,你沒聽那兩個姐妹一直罵我,說我是金絲雀。”

“欸,嫵嫵,我剛剛聽肖寄說了一個事,覺得一定要告訴你。”柳茹萱忽然很認真的說。

“什麽事?”岑嫵不經意的問,低頭喝著熱粥。

周聞的廚藝真是一絕,熬個沒放任何佐料的純燕麥粥都能香濃可口。

“周聞這次帶你來這裏,是要給你求婚的。”柳茹萱說出自己早上在來的路上,偶然間從肖寄口裏聽說的事。

柳茹萱好奇的問為何周聞跟岑嫵不住酒店,要單獨出來住。

肖寄說,人家周公子這次出來是計劃好跟岑嫵求婚的,當然需要創造越多越好的二人時光。

港媒報道周聞在跟那個港島第一名媛相親,昨日周家的電話又打過來催他回去見那位蘇小姐,周聞知道岑嫵往心裏去了,於是就打算趁這次旅行跟岑嫵求婚。

柳茹萱聽呆了,完全不相信周聞不聲不響的就要娶岑嫵。

女大學生單純天真,因為膚白貌美,不經世事而好撩好睡,被公子哥短暫疼愛是大學校園裏屢見不鮮的事。

很多橋段是兩人在一起沒多久,就被公子哥的家庭反對,鬧得不歡而散。

柳茹萱也悄悄分析過,港城周家那種老錢家族肯定不會接受岑嫵的身份。他們扶持周聞做繼承人,需要的肯定是像那個蘇枝惠那樣的知名名媛來匹配周聞的無上地位。

岑嫵的父親雖然也是港城一個富豪,但是岑嫵的身份只是一個私生女。她生命的前二十年都沒有長在豪門,在周家的眼裏說難聽點,不是鳳凰,而是野雞。

柳茹萱嘴上支持岑嫵一直跟周聞在一起,克服一切困難,把周聞狠狠拿捏,做周聞一生一世的白月光。

可是清醒一點去考慮,這世上很多的愛情到了最後,白月光都只是轉瞬即逝的短暫浪漫而已。

因為短暫,所以才彌足珍貴,能永遠飄蕩在男人的心頭,隱隱作祟。

周聞剛回周家,想要站穩繼承人的位置,在婚姻一事上必須要找一個能鞏固他地位的女人。

岑嫵現在剛大學畢業,只是一個普通的甚至還沒找到工作的女大學畢業生。

柳茹萱完全不相信周聞這次會在這個北極小城裏跟岑嫵求婚。

他們這些男人都壞得很,以為自己有錢有勢就把女人當玩物,肖寄那兩個公子哥朋友身邊帶著Lily跟阿妍出來,不就是為了玩她們嗎,還把玩具都帶上了。

所以肖寄說周聞這趟是帶著求婚戒指來的,柳茹萱一點都不信。

肖寄的回應是問柳茹萱是不是嫉妒。

要是真的嫉妒,回頭肖寄也可以給她買個戒指,讓她體驗一下,一大學畢業就被男人求婚的甜蜜幸福感。

柳茹萱感到肖寄在亂撩她,很快就不理他了。

來到這裏探望周聞跟岑嫵,柳茹萱想著這件事,悄悄告訴岑嫵:“肖寄說周聞早就把戒指買好了,那次他在法國勒芒的原型車賽車練習賽出事之後,重傷送進醫院搶救,離開醫院後就買好了。”

“……”

岑嫵睜大眼睛,口裏的燕麥甜粥陡然間變得口感更甜了。

然而,卻又擔心這種甜單單只是她的錯覺。

“你別聽肖寄胡說。”岑嫵清醒的明白自己的身份,岑勁銘來找她,給了她認同,說她是他們岑家的女兒。

可是接下來就算岑嫵鼓起勇氣去港城,在上流社會裏,她這樣的私生女也只能算是食物鏈最底層的存在。

她有深刻的自知之明,可是她就是為周聞沈迷進去了。

她小姨馮燕珍反對她在大學畢業這個關口跟周聞又在一起,是真的為了她好。

岑嫵都清楚,然而卻耐不住蠱惑,周聞太誘引,岑嫵跟他在一起,像嗑毒藥,越來越上癮。

“不是,我感覺是真的。肖寄沒在開玩笑。”柳茹萱要岑嫵好好留意,“說不定晚上就把戒指給你拿出來了。你該不會成為我們班上最早結婚的一個人?如果是,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在我們群裏曬結婚證!氣死杭大那些紅眼病!”

岑嫵的燕麥粥喝完,她拿紙巾擦了擦嘴,“人家周家繼承人結婚,再怎麽樣也要找個真千金吧。我連個假千金都談不上。”

岑嫵竭力按捺住心內油然而生的期待。

“這不是真假千金的問題,這是你男人到底愛不愛你的問題。岑嫵,如果周聞真的跟你求婚,你敢答應嗎?你敢去港城做周太太嗎?”柳茹萱關上嘩啦流水的水龍頭,認真的問。

廚房裏安靜下來。

岑嫵靜默的思索,如果,只是如果。

她願意做周聞的太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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