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沈溺的愛(6.1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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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溺的愛(6.1 I)

當地時間晚上十一點, 岑嫵的夜宵迎來熱牛奶跟雞蛋羹,一片全麥吐司面包,還有半碗藍莓果醬。

馥郁又暖甜的香氣迎面撲來, 讓她胃裏一直翻滾的那股冰冷惡心瞬間被驅散大半。

在挪威吃熊肉跟鹿肉是合法的。全世界很多游客來到當地嘗鮮。

肖寄點餐, 還以為每個人都會喜歡享用這股鮮嫩重口味。

適才在四星酒店挪威風味豪華大餐的餐桌上,根本不敢動刀叉吃東西的岑嫵, 以為根本沒人在乎她這種嬌氣花敢不敢吃那些血腥食物。

她完全想不到周聞跟肖寄去勘察了一天的車工廠,渾身乏累,連陪肖寄他們一幫人吃完晚飯的面子都不願意給;深夜裏卻還有閑心跟力氣, 專門去超市購物買新鮮食材,親自下廚房幫她做夜宵。

“快來乖乖吃了。”周聞招呼已經準備睡下的岑嫵。

怕岑嫵去別的餐廳也吃不慣吃不好, 周聞選擇自己親手投餵這朵人間嬌氣花。

寂靜的當地民居,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彼此相對。

外觀刷了紅漆的白頂木房子不大不小, 是平房,有三室一廳。

室內布置得很溫馨,布藝沙發,木質櫃子,蕾絲窗簾, 墻壁上掛滿當地街頭自由藝術家手作的藝術畫。

到處都懸掛著星與月形狀的溫暖吊燈。

周聞帶岑嫵來住之前, 讓肖寄發了房子的室內照片給他看,確定這會是岑嫵喜歡的房子,才決定帶岑嫵來住。

其中一個房間沒有放床, 是書房。

臥室的落地窗朝海,晚上能看到海面上閃爍的星星跟遠方的無盡燈海。

“我不餓,我想睡了。”

洗完澡的岑嫵靠在床上, 從書房的書架上抽了本挪威當地藝術畫冊觀看。

現在時間太晚了。她不想吃東西,人有些困, 想直接睡,好像時差還沒倒過來。

這三年來周聞當賽車手,在世界各地到處飛,早習慣了。

可是岑嫵卻一直為他留在杭城等他回頭,完全不適應這些天在外出行顛簸的乏累。

“不準睡,吃完再睡,越不吃越容易累。”

周聞抱女生起來,執意餵她吃東西。

洗完澡的岑嫵穿了一件法式宮廷風的純白棉燈籠袖睡裙,開襟樣式,胸前有一排柔婉的軟薔薇花朵紐扣。

今晚跟周聞單獨出來過夜,岑嫵沒有要勾引男人的意思,專門選了這件睡裙穿。

畢竟昨晚在酒店房間裏周聞對她做的事,太過限制級,不是岑嫵這種乖女生能夠接受的事。

岑嫵像是從懸崖墜深海,以為自己會呼吸不上來的溺斃之時,周聞溫柔的擁住她,聆聽她失控的為他發出的綿長嬌聲。

那樣的體驗過癮,刺激,又墮落。

岑嫵恢覆清醒之後,不太敢讓自己再去貪念。

像是為男人死了,又再為男人活過來的酣暢。

要是她一次次的上癮了怎麽辦。

周聞那麽壞那麽會,要是跟岑嫵做這種事的次數多了,對岑嫵厭倦了怎麽辦。

岑嫵都看到了,Lily跟阿妍這次跟著金主出行,其實也並不是表面上那麽光鮮亮麗。她們三不五時的就要躲進角落裏去偷偷焦慮,要是她們的金主對她們厭了怎麽辦。

岑嫵總隱隱在心裏害怕她跟周聞接下來也是那樣的相處節奏。

“我不想吃東西了,我想直接睡。”

“我不準。”

在簡約風的木床邊,即使拒絕也還是被男人微微用勁抱到腿上的岑嫵像是任性小孩一樣,被嚴肅的大人投餵食物。

今夜跟周聞到這個房子裏住著,讓她想起以前高三時在理縣去靜霞路跟周聞住一起的日子,到了晚上也是只有他們在一棟房子裏四目相對。

可那時候,他們沒真的在一起。

周聞把彼時還在上高三的岑嫵當小女孩對待,偶爾心血來潮,跟她開一些葷痞玩笑,也是適可而止。

現在,岑嫵大學畢業,做了周聞的女朋友,感到周聞太欲太蠱了。

再跟她在一起,周聞不再把她當小女孩,他把她當一個長大的女人,跟她相處換了他的方式,斥滿占有欲跟強勢溫柔。

在她眼皮下,男人做任何的舉手投足動作,全是他獨有的性張力在爆發,勾得岑嫵的心又熱又癢。

現在他這麽抱岑嫵到腿上餵岑嫵喝他沖的熱蛋羹,岑嫵又輕易的被他弄得臉紅心跳。

“怎麽了?”周聞問。

他就是餵自己女朋友吃點東西,讓她墊墊沒晚餐吃飽的肚子,好讓她晚上睡得舒服而已,為什麽岑嫵要瞎想。

她那如春水照梨花的嬌媚臉龐讓周聞又想要對她幹壞事了。

但是起碼得先把她餵飽。

不然等會兒體力不支怎麽辦。

“你喝不喝蛋羹?不喝我們就做其他的事。”周聞把女生偏轉的下巴輕輕擰過來。

岑嫵聽到他這麽說,只能乖乖喝了,喝完之後又喝了半杯熱牛奶,下床去刷牙。

再回來,換了睡袍的周聞躺在床上等她,黑短碎發下,一雙深邃的眼瞳攏著滾燙的光。

岑嫵緊張巴巴的說:“我要睡了。”

周聞瞧著她的杏眼,問:“不是有東西要給我?今天出去買的情侶手鐲。”

不被他提醒,岑嫵差點忘了,於是去拿了過來。

價值不菲的奢侈品珠寶從首飾盒裏離開。

玫瑰金的手鐲上鑲了九顆高純度白鉆,鐲身鐫刻著細細的紫藤花花紋,內裏烙印了他們的英文名縮寫。

Z.W.

C.W.

岑嫵把男款的那只遞給周聞,“這是你的。”

周聞擡起他遒勁有力的手腕,送到她面前。

“幫我戴。”

“好了。”岑嫵給他戴上了,然後也給自己套上。

岑嫵戴的刻了周聞的名字縮寫。

周聞戴的刻了岑嫵的名字縮寫。

“這是定情信物?今天給你錢花,你就買了這對手鐲?”周聞認真的問她。

一般的金絲雀出去花錢不可能想到給金主買一份。

所以岑嫵不是周聞的金絲雀。

“對,紫藤花的花語是什麽,你知道嗎?”岑嫵怯怯的問。

“不知道,是什麽,公主告訴我。”周聞用戴上玫瑰金手鐲的那只手攏開女生耳鬢邊的烏發,探唇吮咬她敏感的耳朵,噴灑來灼熱的吐息。

熏得岑嫵身子微微發顫,她下意識的咬唇忍耐。

那只戴著岑嫵為他挑選的情侶手鐲的手稍作停頓,順著岑嫵纖細的脖子攀附,開始用撩撥的方式肆意撫弄。

男人滾喉,魅惑的聲音低啞傳來,“花語是什麽?”

“……沈迷的愛。”

岑嫵用膽怯的軟聲回答。

在理縣第一眼遇見他,岑嫵就知道他很壞。

小姨跟外婆從來不讓她這樣的乖女生跟他這樣的壞男孩混在一起,岑嫵心裏記得清清楚楚,然而這一瞬,長大了的岑嫵還是不可抵抗的沈淪在他的懷中。

“晚餐沒吃東西,剛剛都舍不得碰我的公主,現在可以了。”

周聞啞著嗓,從床上起身,搭手將岑嫵的細腰撈起,輕拽到他身上去,讓她伏趴在他的長腿上。

爾後,周聞眼神直勾勾的用凝著岑嫵紅紅發燙的臉蛋,深深凹陷的胸口。

他的呼吸無形之中染了欲。

骨節分明的長指探上,擰開岑嫵睡裙上的薔薇花軟紐扣,一顆又一顆。

幫她脫下那件純欲公主風的棉裙,周聞抓住女生戴了情侶手鐲的手,穿過她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輕聲問她:“可不可以?嗯?”

這次出來兩人還沒真正的做過。

因為自從離開杭城,要去的目的地太過遙遠,途經好幾個城市,一路都在不停的轉機,周聞覺得旅途太辛苦,怕岑嫵身體吃不消。

終於來到目的地,昨晚周聞想跟岑嫵做,柳茹萱來他們房間借充電器,把他們打斷了。

今晚,在這棟海邊房子,誰也別想打擾周聞。

帶著這個念想,周聞碰岑嫵碰得很專註。

適才在超市裏,他得知岑嫵今天出去,被他強制性消費買的東西是一對情侶手鐲,周聞有些心疼自己的女朋友。

他倒寧願是她今天買了一對戒指。

結婚戒指。

就著她乖乖趴伏的姿勢,他的大掌四處游移撫弄。

片刻後,男人將岑嫵摟到他腿上,薄唇在岑嫵還沒做出答應之前,就開始痞痞的吮上來,使壞一樣的,順著岑嫵的小臉一路往下,或輕或重的吻。

敏感青澀的岑嫵被他逗得很快就開始兀自發抖,可愛得緊。

她偏頭躲閃,身子微轉。

“別躲,今晚誰都不會來打擾我們,我要把嫵嫵弄得合不了腿。”

最過分的挑逗,用最溫柔的語調說出來,是最煽惑的勾引。

“你別借機欺負我……”

岑嫵還是一直躲,有些明白周聞為什麽只願意在海峽邊的酒店只住一晚,他嫌岑嫵的那個女同學礙事,總是冒冒失失的來找岑嫵,打擾她跟周聞在一起貪歡。

“嗯……周聞……”她不堪盈握的細腰忽然被男人的滾燙大掌緊緊掐住。

今夜,周聞想把清純小白花揉碎在他懷裏,決意的要她為他學會這種放浪之事。

因為結束這趟旅行,很大概率,岑嫵就不是周聞的女朋友,而是周聞的老婆了。

“今晚就是要使勁欺負你。”周聞嗓音含糊又性感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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