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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葉藥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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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葉藥浴

純黑G500駛出杭大的校園。

窗外依然還是一片濕漉漉的細雨迷蒙。

乍暖還寒時候, 從宿舍鉆出來,感到無比微涼的岑嫵坐在越野車的副駕,一直把臉藏著, 深怕被人看見她悄悄上了普瑞財閥太子爺的車。

今天她在宿舍裏洗完澡, 穿的是一件白底草莓印的純情風長款睡裙,剛洗完澡, 吹完頭發,妝跟遮瑕膏都沒了,皮膚白若凝脂, 瑩潤透光。

脖頸跟手臂上悉數露出被某位太子爺的薄唇昨晚吮下的緋色唇印。

比她睡裙上的草莓印艷麗生動多了。

周聞單手握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指輕巧流暢的活動幾下, G500就被駛上了雨夜的長街。

英俊的臉被窗外投射來的霓虹浸染,骨骼感強烈的眉眼又野又痞。

前世界頂級賽車手開車的模樣太撩, 岑嫵不敢仔細去看,怕看多了,就會戒不掉的上癮。上車後她一直垂著頭。

周聞輕車熟路的把車朝鉑鈺酒店的方向開,察覺到岑嫵今天情緒不好,主動出聲問她:“我女朋友今天都是怎麽過的”

岑嫵回應:“被你的前女友找了。”

“我沒有前女友。”周聞很認真的糾正, “我只有一個女朋友, 還是昨天才正式交的。”

岑嫵不信,口吻很頹的說:“三年前你是跟著明絹離開理縣的。我親眼看見了,在周奶奶住的那個療養院裏, 周奶奶過世了,她幫你處理一切難題。你們在一起了。然後,這三年, 回歸周家前,你是在她的車隊裏過的, 她為了你,把她車隊的名字都改了,你們隊裏的人甚至還傳言說你跟她上床……”

周聞微微牽動唇角,似笑非笑。

他知道岑嫵這三年為何不敢來找他了。因為岑嫵親眼看見了是明絹帶周聞離開理縣的,還聽信了他當賽車手時,外界流傳的關於周聞跟明娟的緋聞。

明娟的確從一開始來到他面前,就對他有意思。

但是周聞的心裏早就裝著人了。

明娟再精明厲害,明艷照人,也擠不進周聞的心裏。

“那不叫在一起,那叫我跟她做了一場交易。她幫我還債,然後我進她的車隊,賺到的錢拿來還給她,還完之後我就是一個自由身,可以自己決定去留。我們當時白紙黑字寫了合同的。回頭我把那個合同發給你看看。”周聞認真的告訴岑嫵。

車停到鉑鈺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在杳無人煙的昏暗角落,周聞熄滅引擎,伸手把穿了鮮紅草莓印白棉裙的女生抱到他身上坐著,用一根長指拾起她的下巴,粲然目光落進岑嫵碧清的眸子裏,咬字帶傷的說:

“岑嫵,知道嗎?當時我以為你考上清華了。”

他陪她寫過卷子,溫過書,知道她的本事。他預計高考之後,對年少的女生來說會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的遠大前程。

而彼時的周聞是什麽呢,一個欠了一堆爛債的不學無術的小混混,根本沒有任何將來可言。

那個夏天,岑嫵偷偷在志願表上填了杭大,屬實是周聞沒想到的事,他曾以為等白富美考上大學,離開那個雕敝的小縣城,自己不過就是她生命裏的一個遲早會被她忘記的過客。

反正她來理縣也只是一個偶然。

她小姨知道了他們的事,怒不可遏的去找周聞,讓他不要害了岑嫵一輩子。

所以周聞在那個夏天才會那麽選。

“我不想去那麽遠的地方。”岑嫵在志願表上填杭大的理由就是這麽簡單,離理縣近,雖然那個小縣城不是個好地方,可是那裏有周聞。

後來的發展是岑嫵被小姨著急的帶著,很快就搬離了理縣,周聞跟著明絹去走花路,去了世界各地,做了頂級賽車手,然後在他最聲名鵲起的時候忽然又放棄了。

“以後,我女朋友想呆在哪個地方,我就會在哪個地方。”周聞跟岑嫵許諾。

“明娟今天在咖啡館裏跟我說你回了周家,做了繼承人,我們註定不會……在一起。”岑嫵說出今日明絹找她,要她警醒的去知道的事。

周聞搭手,摸岑嫵的臉蛋,告訴她:“知道我為什麽做決定願意回周家嗎?因為我想換一個身份來見你,不再是從前在理縣的那個周聞,那個會讓你家裏人反對你跟我在一起的周聞。”

“你……不要騙我。”聽到他這樣跟她說話,岑嫵心裏的不安少了一些,可是還是覺得跟他在一起,太迷幻了,她以前從來沒奢望過能實現。

現在他們再重逢,周聞說這三年去做賽車手是為她,放棄做賽車手是為她,回歸港城周家也是為她。

周聞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岑嫵。

岑嫵該相信嗎。

他天生就那麽會勾引女人。

明娟那麽精明霸氣的女總裁都拿捏不住他這個野東西。岑嫵到現在還記得明絹坐在咖啡館裏精神萎靡的模樣。

因為吳勳風的這些事讓明絹再次深度領悟到,周聞根本沒把她明娟當一回事。

“沒騙你。明娟跟你說的所有話都不要信,心裏有什麽問題就問你男朋友。”周聞示意岑嫵不要偷偷藏心結。因為現在她是他女朋友了。

“我們真的在一起了?”而岑嫵對於那些過去,都不想再發問,現在只想問這一句。

“對。”周聞滾動喉結,篤定的回答她。

語畢,周聞準備抱岑嫵下車。

坐在他長腿上的岑嫵戀戀不舍,把手臂交疊掛在他溫熱硬挺的後脖頸。

傍晚下雨時分,跟明娟的見面,讓本來沈浸在戀情成真情緒的岑嫵一下子如夢初醒,心情很酸澀的意識到就算昨夜她跟周聞告別暧昧,真的做.愛了,她也不算是擁有了周聞。

現在岑嫵想好好掛在他身上,確認周聞真的是岑嫵的男朋友了,以後只會屬於她一個人。

“怎麽了?不想下去?”周聞被女生貼著掛脖子,他們在越野車的駕駛座上摟抱著,她纖細嬌嫩的雙腿纏在他的緊腰上,一副又嬌又乖的惹他欺負的模樣。

昨晚是小媽裙,今晚是少女裙,每次都是岑嫵主動惹火,還要睜著一雙純真的盈盈雙眸,帶著一臉清冷鈍感的無辜。

這世上最會勾引周聞的女人,絕對就是岑嫵。

“再呆一會兒。”岑嫵輕輕跟男人做要求。

“再呆一會兒就不止是這樣抱著了。”周聞觸唇咬女生的耳朵,嗅聞到她身上清甜的香氣,心裏毛茸茸的為她發癢,說話嗓音也變得澀啞。

“公主,你沒穿內衣這麽緊貼在你男朋友身上,他是會起反應的。”

聽完這句,岑嫵想起自己今天身上有個地方一直好疼。

如果周聞又有反應,她可真的吃不消,於是立刻慌慌的把手松開。

周聞卻不準了,把她的一雙細嫩藕臂纏在他脖子上,抱她下車上頂樓。

樓上酒店管家早就照周聞準備,為岑嫵準備好了艾葉紅花浴,恒溫的按摩浴缸裏冒出熱氣。

見周聞抱著岑嫵上來,酒店管家恭敬的說:“周總,藥浴已經為岑小姐準備好了,您要的藥膏我也找來了,就放在浴室的洗手臺上。”

“好,謝謝。”周聞滾動喉結,直接把岑嫵抱進浴室裏。

岑嫵見到冒白霧的寬大浴缸,悄悄的告訴男人:“我已經洗過了,在宿舍裏。”

她在宿舍裏沖了一個簡單的淋浴,不過到這會兒,手腳還是冰涼的。她體寒,周聞以前在理縣就發現了。今晚杭城下雨,伴著涼風,溫度陡然下降了好幾度。

她在宿舍裏穿著短袖睡裙,後來上了周聞的車,身上還是有些發冷。

周聞柔聲告訴岑嫵:“昨晚我把你累著了,我今天問了醫生,說事後泡個藥浴會舒服很多。”

“……你怎麽會把這種事問醫生。”

岑嫵臉紅,想他都是怎麽跟醫生描述昨晚的,說把純情的女大學生被弄得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水了。

還說了他當時戴在手臂上的袖箍都被繃斷了的事嗎。

簡直不要太羞恥。

岑嫵還以為他昨晚爽到了,今天就不會再管她了。沒想到他還專門去求解了醫生。

“你是不是對誰都這樣?”幫岑嫵把她身上那件棉睡裙脫掉,唇再次落下來含弄那些讓他喉頭止渴的柔軟時,岑嫵害羞的發問。

她感到自己在為男人中毒一般的沈淪。

她明明不想跟他來酒店。

明明在被明絹說了那麽多潑她冷水的話,岑嫵還是想要擁有自己的年少月光。

有生以來,岑嫵第一次心動,是為這個男人。

那麽,能不能真的擁有他一次。

幫助人去除疲勞,通筋活血的艾葉紅花藥浴泡了約莫大半個小時。

在溫熱滑膩的浴缸裏,如今貴為港城普瑞財閥繼承人的周聞把岑嫵伺候得很好。

岑嫵泡完藥浴之後一身輕松,周聞抱著她,說要給她上藥。

岑嫵沒明白是上什麽藥。

直到她枕在柔軟的枕頭上,準備要忘記掉今天明娟找她的事,安心睡去之際。

周聞披了墨黑的真絲系帶睡袍上來,一頭碎發繚亂,面容英氣,手裏拿著一管藥膏,俯身下來,咬她耳朵,“把腿打開。你男朋友給你上藥。太大了,是他的錯,抱歉。”

“……”

岑嫵的臉騰一下,開始瘋狂發燒。

岑嫵沒想到等他們長大了,離開理縣之後,再遇之後在一起做男女朋友是這麽直接又羞恥的事。

周聞好下流,他怎麽能這麽下流。

什麽叫太大了,是他的錯,抱歉。

“嫵嫵,乖乖的把腿為你男人打開。”

周聞吐息炙熱的在岑嫵耳邊低喊,別樣帶蠱的語調,徹底誘引的內容。

從昨晚起,他可以徹底的占有他的白月光了。

誰來阻止他們在一起,周聞都不讓。

因為,這三年,他日日夜夜想的都是能這樣跟岑嫵相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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