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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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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人」

等院子裏那陣鬧騰過去, 一直在場替周聞緊張的肖寄看出來了些許眉目,把那群看熱鬧的二代們驅散了,轉身跟著周聞上樓, 想幫他拿主意。

“這是你三哥在故意給你下套, 你為啥要鉆?你現在剛回周家,他不滿你上位, 肯定會各種整你,你不能像以前在理縣過日子那樣隨性,顧了今天就不想明天, 你現在身份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肖寄把周聞當自己人,才會這麽實誠的建議。

“關你什麽事?”周聞不悅, 牽唇冷聲宣告,“我就鉆進去了, 看他周雲欽之後有什麽本事能套住我。”

周聞現在特別窩火,因為他的興致被掃了,本來是哄著岑嫵要過一個香艷的夜。

他忍很久了,從她十八歲忍到現在。

長大後的岑嫵真的讓周聞各種忍不了了,今晚他心情不好, 被這些醉心風月的上流社會公子哥們簇擁著, 煙酒不離手,只感窒息的他也不清醒了,想要借著迷醉犯事, 把岑嫵給徹底辦了。

結果周家的事居然鬧到杭城來了,他們真的太會挑時候了。

在周聞未回歸周家之前,他是怎麽活下來的, 周雲欽肯定知道。

他為什麽回歸周家,周雲欽肯定也知道。周聞真的不想去跟誰搶什麽或者爭什麽。最近他都避到內地來做投資, 這置身事外的姿態還不明顯?

但是,周雲欽還是覺得半路回歸周家的小少爺是一個威脅。

接下來,只要周雲欽敢越界,周聞一定跟他杠下去。

肖寄一路跟著周聞上樓,不停的跟他念叨他接下來該怎麽做,肖寄的意思是太子爺剛回歸家族,屁股還沒坐熱,要不然就還是低調的茍一茍好了。

他以前在理縣當混混,成天那麽多人找他要債,流離失所的他不是都是茍著過了那麽多年嘛。

“周爺,你真不要沖動,你三哥不是盞省油的燈,你那爺爺現在也七老八十了,什麽時候翹辮子真的說不準,你幫他修什麽鐘呢,那鐘我不信在港城那麽大的地方找不到人修,非要派人坐私人飛機來找你,這是你三哥在給你做下馬威,根本就是在借題發揮……”

肖寄跟在周聞身邊,要他冷靜的思考如何去坐穩周家太子爺的位置。

走到走廊入口處,聽得厭煩的周聞轉身拉住肖寄,示意他別跟來,“不要再來打擾老子,剛才好好的事,都被你攪了。”

肖寄一臉無辜,極有底氣的糾正道:“是你們周家的人打攪你,不是我好嗎。”

說罷,又拽住周聞問:“那女學生到底跟你什麽關系?女朋友?老相好?以前跟你好過?還是上次在西城我們家的車展上才正式搭上,然後在杭大的校招會上你們再遇,現在她想靠她身子換機會進你們普瑞?”

這種事肖寄見得多了,校園招聘裏很多要強得幻想一飛沖天的女生自作聰明的用自己的身子換一個就業機會,她們以為這世道就是這麽簡單。

肖寄從來不接這些歪門邪道的招,但不代表周聞也不會接。

岑嫵看著乖,其實性子野得不得了。說不定就敢做這樣大膽的事。

在西城車展那次,肖寄還真沒見過她這樣的款,他這種八面玲瓏,聲色犬馬的痞帥公子哥都壓根兒撩不動她。

偏偏她跟那樣離經叛道的周聞能產生強大的化學反應,兩人適才在休息室裏就天雷勾動地火,若不是周家的人來,肖寄估計他們肯定在裏面做了。

這是為什麽呢。

岑嫵那麽冷淡清艷的一個女生,為何會對一度浸淫社會底層的壞男人周聞百依百順。

他們以前到底在一起經歷過什麽。

肖寄猜測了一下適才這兩個人在那個關上門的休息室裏做的香艷之事,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我跟她什麽關系?”周聞重覆肖寄問的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他跟岑嫵什麽關系,“大概是債主跟借債人的關系。”

“誰是債主?”肖寄問。

“我。”周聞回答。

“她借你什麽了?”肖寄又問。

“聽話。”周聞說,“周聞以前聽岑嫵的話,現在岑嫵得還。”

“我操,還能再肉麻點兒嗎。你這樣的人玩妞,不帶這樣搞純情的。”肖寄被虐了,活生生被塞了滿嘴的狗糧。

原來這才是周聞的愛情,以前那些主動繞他旋轉的不三不四的女人都是過眼雲煙。

“不是妞,是我的公主。”周聞認真的告訴肖寄。

一輩子讓周聞只能做她裙下臣的公主。

*

別過肖寄,周聞回休息室裏找岑嫵。

她換了件方領掐腰連衣裙,奶白色的,法式風格,尺寸恰好,襯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線條畢現,一張純情臉上還帶著適才被周聞攪弄出的紅潮。

周聞眸光沈沈的凝著女生,心裏好不容易被澆滅的那團火又燃起。

樓下的喧囂散了,假裝不曾關心過的岑嫵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男人邁步上前,到她身邊去,大掌撈起她的細腰,吻了吻她還未褪去情潮的臉蛋,聲線帶著壓抑的欲感,沙啞至極,“剛才被我撕破的裙子還要嗎?我找人給你補好。”

他煙酒味滿身,靠近的時候,卻不會讓岑嫵感到難聞。

因為她知道他心裏愛幹凈,還向陽生長,身上總有他獨有的幹燥清冽感。

“不要了。”岑嫵回應,嗓音軟綿綿的,顯得她特別乖,被他弄乖的,“都被你撕那樣了。”

“哪樣?”周聞輕笑,要她說出來。

岑嫵不說,躲著他邪氣的唇。

周聞餘情未了的問:“剛才要是不被打擾,你會讓我做下去嗎?”

岑嫵難以啟齒。

周聞搭手,撫摸她細弱的鎖骨,把唇貼在她耳廓,輕輕征求她意見,“嫵嫵,再要我一次。”

岑嫵沒回應,乖順的把臉貼在他的胸膛裏,貪婪的嗅聞他身上的氣息,分開三年了,她真的沒想過他們還會在如此親密的在一起。

而且,這一次,他們會真的在一起嗎。

會不會又像上一次在理縣那樣無疾而終,男人跟她說分開就分開。

“晚上跟我回酒店去睡。”

周聞抱起身上還是到處都發軟的岑嫵,到了自己的越野車上。

他以前沒過過奢侈日子,現在回歸周家了,並不喜歡揮霍,車是黑色的奔馳G500越野,線條冷厲,非常契合他成年後的面孔還有身體的硬感。

岑嫵見到他的座駕,她心裏的聯想一下子歪了,想起適才他那麽硬。

他倒收放自如,沒能在春夜裏為自己制造一場徹底的饗宴,很快就恢覆了稀松平常。

身上穿著司淮找來的裙子,車開出好一段距離,岑嫵都還是很不自在。

司淮將她被周聞撕裂縫的百褶裙拿去扔了,肯定知道他們在那個休息室裏發生了什麽事。

岑嫵家教那麽嚴,此生所有不聽話的行為都是為周聞做的。

現在,周聞在找她討要聽話。到底誰是不聽話的那個。

車上,周聞扭開了音響,放出來的歌正好是岑嫵以前在理縣上高三時候常聽的。

歌詞傳來,【那天低氣壓,沒預兆起了風沙,你金色頭發,麥田裏吹過盛夏,只看一眼,我的心就發了芽。你知道嗎?】

在女歌手那沙啞甜美的歌聲裏,岑嫵問:“司淮是哪裏人?替你做事多久了?”

“廣省的。去年秋天,我去港城認親,我爺爺就把他安排給我,他是高材生,港大國際政治專業畢業的,我爺爺說他能教我很多事。”周聞懶懶的回答,“怎麽了。”

適才周家的人咄咄逼人的到郊嶼來找周聞,那陣仗岑嫵都看見了。

岑嫵現在想要問清楚司淮是站在哪邊的。

周聞揚起臉,看她,寬慰道:“別擔心,沒人能把你男人怎麽樣。”

「你男人」。

適才他在那個會所休息室裏親她的時候也用了這樣的稱謂。

周聞把自己當成是岑嫵的男人。

“誰承認你身份了?”岑嫵不接受,怎麽他這樣意興闌珊的出現幾次,把她像頭撞進陷阱裏的稚拙小鹿調逗,她就變成他的了。

不,是他就變成是她的了。

他說,他是岑嫵的男人。

“不承認也得承認。”周聞笑得恣意。

*

回到鉑玉的頂層套房,周聞進屋洗了澡,除去一身的煙酒氣,讓司淮去找了一套專業的工具,進書房去專心的修那只惹事的琺瑯小座鐘了。

岑嫵也洗了澡,洗完沒衣服穿,只能穿上男人的一件湖藍色真絲棉襯衫,拿手機對了對明天的課表跟實習,躺在柔軟似雲朵的床上睡了。

奢靡寬敞的總統套房裏不止一張床,周聞安排岑嫵睡他每天睡的那張。

岑嫵有些困,沾床就睡著了。

睡夢中,她迷迷糊糊的感到男人的唇再次落下,貼著她雪白瑩潤的皮膚吮吻。

性感的嗓音落隨著她嬌軟的喘息散落在床單上。

“長大了的嫵嫵好白,好軟,好香……”挑逗的言辭,濃甜的語調,濕濡的吮含聲,在岑嫵睡夢裏不斷的響起。

岑嫵以為是個夢呢,夢裏周聞還是那個浪得沒邊兒的混混。

結果早上要出門去上課,一照鏡子,松垮穿著男人湖藍色襯衫的她身上全是吻痕。

周聞幾點來陪她睡的,她全然不知,等她睜眼,他人已經不在了。

岑嫵以為的親密夢境其實都是真的,他昨晚從書房過來,陪她睡覺,在她睡得迷糊中,又把她給親了一遍,然而只是揪住她吻,最重要的事倒沒做。

似乎在她睡得朦朧乖軟的情況下,他不夠盡興。

所以,他管住了自己。

男人住的地方沒有遮瑕膏。穿上司淮昨夜為她特地找來的那件法式洋裝裙子,岑嫵遮不住脖頸跟鎖骨上被周聞留下的唇印。

她坐電梯下樓,在街邊隨便找了一個美妝店,匆忙買了幾瓶遮瑕膏,迅速對著包裏的化妝鏡塗上,才坐車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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