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教官與學生（三） 他好像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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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教官與學生（三） 他好像喜歡你
曼達努花……時隔多年, 阿爾貝又一次從別的蟲口中聽到了這種植物的名字。
阿爾貝忘不掉這種特殊的香氣，正如同他忘不掉阿南亞醫生的死。
多年前，那個假的阿南亞醫生將曼達努花放入了阿南亞醫生的花瓶中, 還和阿爾貝說到過這種花的名字。也是因為那束花, 讓阿爾貝發現了假阿南亞醫生的異常之處。
但之後, 阿爾貝無論是在網上查還是到處在相關書籍中檢索, 始終找不到這種花的信息。
而在比賽前，他卻從隊友海曼身上聞到了類似的香氣, 可想而知他當時內心有多麽震驚。
海曼身上的香氣已經很淡了, 若有若無, 如果不是阿爾貝嗅覺靈敏，幾乎就要錯過這條線索。
也是因為氣味太輕，又距離阿南亞醫生的事過了那麽多年, 阿爾貝無法百分百確定這就是曼達努花的香氣，所以他才特意讓海曼和他一同守夜, 試圖打探出有用的消息。
阿爾貝不動聲色，裝作沒聽過這種花的樣子, 繼續問：“曼達努花？我似乎從未在外邊見過這種花, 花店裏有賣嗎？”
海曼沒有察覺阿爾貝的試探, 眼中全是雄蟲閣下主動和他說話的興奮, 毫不設防地說：“花店裏應該是沒有, 這種花很少見的，我身上的花香可能是在宿舍不小心蹭到的。”
說到這, 海曼有些奇怪，他記得之前自己雖然靠近過曼達努花的花盆，但身上好像並沒有沾染上多濃重的香氣，也不知道雄蟲閣下是怎麽聞到的。
他擡起衣袖聞了聞, 卻沒聞到任何香氣，才突然想起來他們現在是在模擬艙裏的虛擬賽場，聞不到現實中衣服上的氣味。
不過他內心又生出些許隱秘的欣喜雀躍，連他身上這麽淺的花香都能註意到，或許阿爾貝閣下也早就對他暗中關註了呢？
阿爾貝笑了笑：“是嗎？這是你養的嗎？比賽結束後我可以看一看嗎？”
海曼臉上流露出為難之色。他糾結了半天，還是萬分不情願地回答：“閣下，這花不是我養的，是和我同宿舍的希萊爾養的，他很寶貝那盆花。”
他也不想在雄蟲閣下面前提起別的雌蟲，能和阿爾貝閣下一起賞花的機會實在太好了，他舍不得讓給別的雌蟲。
可問題是，希萊爾把那盆花看得太重，每天和伺候祖宗一樣伺候那盆花。他沒把握能把那盆花借出來，更沒辦法在不告知希萊爾的情況下悄悄把花帶出來。
雄蟲閣下和希萊爾開口倒是能讓希萊爾借花，但那樣賞花的事多半就和他沒什麽關系了。
不過他還是試圖給自己爭取機會：“閣下，比賽結束後您給我點時間，我會盡量和希萊爾借到花或者從別的地方弄來的！”
“希萊爾是嗎？”阿爾貝在腦海裏回憶了一下，“就是咱們小隊裏的希萊爾？”
海曼喪氣地回答：“是的。”
阿爾貝的目光變得幽深，之前安排守夜的時候，似乎就是這個希萊爾開口說要和他一起守夜。
海曼還在說：“閣下，我和希萊爾的關系還不錯，我和他借花的話應該還是有可能借出來的。”
這話他說得都有點心虛。
他和希萊爾的關系再不錯，也肯定沒有雄蟲閣下的面子大。可如果能和雄蟲閣下接觸，希萊爾又怎麽會把這個機會讓給他？
但阿爾貝卻說：“沒關系，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不用特意去借花，也不用特意把這件事告訴希萊爾，省得他心裏有負擔。”
海曼輕呼一口氣，這話正合他心意。
他兩眼笑瞇瞇，立刻歡快地答應下來：“好的，閣下。”
阿爾貝瞥了他一眼，又說：“不過這花不常見，希萊爾是從哪弄來的？”
海曼撓了撓頭：“不太清楚，好像是從他家鄉帶過來的。”
阿爾貝：“他家鄉？是哪個星球？”
海曼想了半天：“哎，他好像還沒說過，應該是個挺偏僻落後的小星球。我經常感覺他的言行哪裏怪怪的，還經常對著他那盆曼達努花拜來拜去，可能他們那還有自然崇拜之類的。”
“自然崇拜？”阿爾貝笑了幾聲，像是被逗笑了，但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清晰地記得，當初那個假阿南亞醫生介紹曼達努花時，說的是離神最近的花。
神？這個星際時代哪來的神？
是智慧生物心中的欲.望之神？還是為了爭奪資源權力時無所不用其極的摧毀之神？
能毫無顧忌地對無辜生命下手的，又能是信奉什麽正經的神？說是傳.銷組織或是黑惡勢力得了，還非要扯上個大旗。
阿爾貝的目光落在海曼臉上，他對希萊爾的懷疑達到了高峰，但對海曼的懷疑也沒少。
語言是最具有欺騙力的，即使海曼臨時將自己的事安插到希萊爾頭上，阿爾貝覺得他現在也很難分辨。
……
在虛擬賽場外的控制室，瑞安突然想起有緊急事沒處理，只好半夜過來一趟，卻沒想到尤萊亞居然還在控制室。
外邊的現場觀賽場上除了值班的安保已經空無一蟲，控制室內負責賽事的蟲更是早已回家，只有外邊管賽場和控制室的大屏上還顯示著賽場上各個小隊的情況。
大屏沒有聲音，只是安靜地將虛擬場上發生的事如實直播出來。
這個時候已經是半夜，絕大多數的參賽者都已入睡，屏幕上也是一片沈寂。
尤萊亞默默站在大屏前一動不動，盯著屏幕不知道是在出神想事情，還是發現了什麽，一直盯著一個地方半天都不轉眼珠。
瑞安從側面瞥了眼尤萊亞的臉，毫無任何表情，但他總感覺尤萊亞身上散發著煩悶的氣息。
瑞安順著尤萊亞的視線落在了控制室的分屏上，屏幕裏由於是夜裏，光線並不好，但仍可以看出在夜空下的戶外坐著兩個蟲，正有說有笑地在聊天。
瑞安聽不到那兩個蟲的說話聲，但也感覺出了其中的那個雌蟲有多麽開心，而坐在那個雌蟲旁邊的竟然是雄蟲。
守夜並不是什麽舒服的活，一般參賽的隊伍裏都會默認雄蟲閣下不用守夜。但這個雄蟲卻在最難熬的半夜出現在了戶外的監控畫面中，和另一個雌蟲一同守夜。
那個雄蟲和雌蟲他也認識，正是他們學校其中一支參賽隊伍裏的阿爾貝和海曼。
他認識，尤萊亞自然也認識。
瑞安輕笑了幾聲，尤萊亞才發現了他站在旁邊。
一個軍雌，即使已經退役，也會保持著一定的警惕性，而他站在尤萊亞旁邊這麽半天，尤萊亞卻一無所覺。
想到這，瑞安笑得更大聲了。
尤萊亞訝然：“瑞安閣下？”
瑞安收斂了笑意：“嗯，我來處理點工作，你呢？怎麽還在這沒有回去？”
尤萊亞：“我……”
沒等尤萊亞說出口，瑞安就笑著問他：“是擔心參賽小隊的表現？”
尤萊亞松了口氣：“是。”
瑞安的話卻還沒說完：“還是擔心某個蟲？”
尤萊亞神色嚴肅：“閣下，您說笑了。”
瑞安彎了彎嘴角：“不要緊張，我只是開個玩笑。”
他朝監控屏幕看了一眼，突然說：“尤萊亞，你喜歡阿爾貝對吧？”
尤萊亞聲音提高：“閣下，請您不要開這樣的玩笑。”
瑞安：“其實我感覺他好像也挺喜歡你。”
尤萊亞沈默一瞬，聲音平靜：“瑞安閣下，請您不要亂開玩笑。”
瑞安溫和地笑了笑，尤萊亞的話絲毫沒有影響到他。
他繼續說：“尤萊亞，我很感激你以前救過我。其實這次在學校遇到你，知道你這麽早就從軍部離開後，我就猜到你現在的境況並不算好。”
尤萊亞不知道他要說什麽，靜靜看著他等他說完。
瑞安：“我這些日子一直想對你說，如果你需要雄蟲和你結婚，撫慰你的精神力或是做你的後盾，我願意配合你。當然，這只是出於對你的感激以及想要回報救命之恩的想法。不過每次我想找你單獨說話的時候，阿爾貝就總會因為各種原因出現。”
瑞安的眼中含著笑意，特意朝屏幕裏的阿爾貝瞥了一眼。
瑞安：“你說，他一個S級雄蟲，每天身邊圍著那麽多想討好親近他的雌蟲，怎麽就那麽閑，總有功夫往你身邊湊？”
瑞安裝模做樣地晃了晃腦袋：“唉，想不通啊，真是太難猜了。”
尤萊亞的目光垂落，長睫毛搭在眼睛上方，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他的聲音沈沈，聽不出其中的情緒：“閣下，您說笑了，阿爾貝閣下是尊貴的S級雄蟲閣下，而我現在只是個普通的B級雌蟲。”
瑞安“唔”了一聲：“是嗎？但精神力分等級，我還沒聽說過心動的感覺也會分等級。”
瑞安笑得溫和：“下次再有雌蟲追我的話，我一定要先問問他對我的喜歡達到哪個等級了。”
尤萊亞沈默。
他的面上毫無波動，讓瑞安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麽。
瑞安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去處理自己的事。
不知何時，瑞安早已完成工作離開了控制室，這裏又只剩下尤萊亞一個。
屏幕中守夜的蟲已經完成輪換，阿爾貝也回到了山洞休息。
新出來守夜的兩個蟲靠在一起打著哈欠，目光中只有疲倦，毫無聊天的欲.望。監控畫面也仿佛凝滯，只有風吹動樹枝草叢時有了些許變化。
深夜格外安靜，尤萊亞的眼睛還盯著屏幕，看似專心致志，但視線的焦點卻已經模糊，思緒也不知道散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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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達努花……時隔多年, 阿爾貝又一次從別的蟲口中聽到了這種植物的名字。
阿爾貝忘不掉這種特殊的香氣，正如同他忘不掉阿南亞醫生的死。
多年前，那個假的阿南亞醫生將曼達努花放入了阿南亞醫生的花瓶中, 還和阿爾貝說到過這種花的名字。也是因為那束花, 讓阿爾貝發現了假阿南亞醫生的異常之處。
但之後, 阿爾貝無論是在網上查還是到處在相關書籍中檢索, 始終找不到這種花的信息。
而在比賽前，他卻從隊友海曼身上聞到了類似的香氣, 可想而知他當時內心有多麽震驚。
海曼身上的香氣已經很淡了, 若有若無, 如果不是阿爾貝嗅覺靈敏，幾乎就要錯過這條線索。
也是因為氣味太輕，又距離阿南亞醫生的事過了那麽多年, 阿爾貝無法百分百確定這就是曼達努花的香氣，所以他才特意讓海曼和他一同守夜, 試圖打探出有用的消息。
阿爾貝不動聲色，裝作沒聽過這種花的樣子, 繼續問：“曼達努花？我似乎從未在外邊見過這種花, 花店裏有賣嗎？”
海曼沒有察覺阿爾貝的試探, 眼中全是雄蟲閣下主動和他說話的興奮, 毫不設防地說：“花店裏應該是沒有, 這種花很少見的，我身上的花香可能是在宿舍不小心蹭到的。”
說到這, 海曼有些奇怪，他記得之前自己雖然靠近過曼達努花的花盆，但身上好像並沒有沾染上多濃重的香氣，也不知道雄蟲閣下是怎麽聞到的。
他擡起衣袖聞了聞, 卻沒聞到任何香氣，才突然想起來他們現在是在模擬艙裏的虛擬賽場，聞不到現實中衣服上的氣味。
不過他內心又生出些許隱秘的欣喜雀躍，連他身上這麽淺的花香都能註意到，或許阿爾貝閣下也早就對他暗中關註了呢？
阿爾貝笑了笑：“是嗎？這是你養的嗎？比賽結束後我可以看一看嗎？”
海曼臉上流露出為難之色。他糾結了半天，還是萬分不情願地回答：“閣下，這花不是我養的，是和我同宿舍的希萊爾養的，他很寶貝那盆花。”
他也不想在雄蟲閣下面前提起別的雌蟲，能和阿爾貝閣下一起賞花的機會實在太好了，他舍不得讓給別的雌蟲。
可問題是，希萊爾把那盆花看得太重，每天和伺候祖宗一樣伺候那盆花。他沒把握能把那盆花借出來，更沒辦法在不告知希萊爾的情況下悄悄把花帶出來。
雄蟲閣下和希萊爾開口倒是能讓希萊爾借花，但那樣賞花的事多半就和他沒什麽關系了。
不過他還是試圖給自己爭取機會：“閣下，比賽結束後您給我點時間，我會盡量和希萊爾借到花或者從別的地方弄來的！”
“希萊爾是嗎？”阿爾貝在腦海裏回憶了一下，“就是咱們小隊裏的希萊爾？”
海曼喪氣地回答：“是的。”
阿爾貝的目光變得幽深，之前安排守夜的時候，似乎就是這個希萊爾開口說要和他一起守夜。
海曼還在說：“閣下，我和希萊爾的關系還不錯，我和他借花的話應該還是有可能借出來的。”
這話他說得都有點心虛。
他和希萊爾的關系再不錯，也肯定沒有雄蟲閣下的面子大。可如果能和雄蟲閣下接觸，希萊爾又怎麽會把這個機會讓給他？
但阿爾貝卻說：“沒關系，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不用特意去借花，也不用特意把這件事告訴希萊爾，省得他心裏有負擔。”
海曼輕呼一口氣，這話正合他心意。
他兩眼笑瞇瞇，立刻歡快地答應下來：“好的，閣下。”
阿爾貝瞥了他一眼，又說：“不過這花不常見，希萊爾是從哪弄來的？”
海曼撓了撓頭：“不太清楚，好像是從他家鄉帶過來的。”
阿爾貝：“他家鄉？是哪個星球？”
海曼想了半天：“哎，他好像還沒說過，應該是個挺偏僻落後的小星球。我經常感覺他的言行哪裏怪怪的，還經常對著他那盆曼達努花拜來拜去，可能他們那還有自然崇拜之類的。”
“自然崇拜？”阿爾貝笑了幾聲，像是被逗笑了，但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清晰地記得，當初那個假阿南亞醫生介紹曼達努花時，說的是離神最近的花。
神？這個星際時代哪來的神？
是智慧生物心中的欲.望之神？還是為了爭奪資源權力時無所不用其極的摧毀之神？
能毫無顧忌地對無辜生命下手的，又能是信奉什麽正經的神？說是傳.銷組織或是黑惡勢力得了，還非要扯上個大旗。
阿爾貝的目光落在海曼臉上，他對希萊爾的懷疑達到了高峰，但對海曼的懷疑也沒少。
語言是最具有欺騙力的，即使海曼臨時將自己的事安插到希萊爾頭上，阿爾貝覺得他現在也很難分辨。
……
在虛擬賽場外的控制室，瑞安突然想起有緊急事沒處理，只好半夜過來一趟，卻沒想到尤萊亞居然還在控制室。
外邊的現場觀賽場上除了值班的安保已經空無一蟲，控制室內負責賽事的蟲更是早已回家，只有外邊管賽場和控制室的大屏上還顯示著賽場上各個小隊的情況。
大屏沒有聲音，只是安靜地將虛擬場上發生的事如實直播出來。
這個時候已經是半夜，絕大多數的參賽者都已入睡，屏幕上也是一片沈寂。
尤萊亞默默站在大屏前一動不動，盯著屏幕不知道是在出神想事情，還是發現了什麽，一直盯著一個地方半天都不轉眼珠。
瑞安從側面瞥了眼尤萊亞的臉，毫無任何表情，但他總感覺尤萊亞身上散發著煩悶的氣息。
瑞安順著尤萊亞的視線落在了控制室的分屏上，屏幕裏由於是夜裏，光線並不好，但仍可以看出在夜空下的戶外坐著兩個蟲，正有說有笑地在聊天。
瑞安聽不到那兩個蟲的說話聲，但也感覺出了其中的那個雌蟲有多麽開心，而坐在那個雌蟲旁邊的竟然是雄蟲。
守夜並不是什麽舒服的活，一般參賽的隊伍裏都會默認雄蟲閣下不用守夜。但這個雄蟲卻在最難熬的半夜出現在了戶外的監控畫面中，和另一個雌蟲一同守夜。
那個雄蟲和雌蟲他也認識，正是他們學校其中一支參賽隊伍裏的阿爾貝和海曼。
他認識，尤萊亞自然也認識。
瑞安輕笑了幾聲，尤萊亞才發現了他站在旁邊。
一個軍雌，即使已經退役，也會保持著一定的警惕性，而他站在尤萊亞旁邊這麽半天，尤萊亞卻一無所覺。
想到這，瑞安笑得更大聲了。
尤萊亞訝然：“瑞安閣下？”
瑞安收斂了笑意：“嗯，我來處理點工作，你呢？怎麽還在這沒有回去？”
尤萊亞：“我……”
沒等尤萊亞說出口，瑞安就笑著問他：“是擔心參賽小隊的表現？”
尤萊亞松了口氣：“是。”
瑞安的話卻還沒說完：“還是擔心某個蟲？”
尤萊亞神色嚴肅：“閣下，您說笑了。”
瑞安彎了彎嘴角：“不要緊張，我只是開個玩笑。”
他朝監控屏幕看了一眼，突然說：“尤萊亞，你喜歡阿爾貝對吧？”
尤萊亞聲音提高：“閣下，請您不要開這樣的玩笑。”
瑞安：“其實我感覺他好像也挺喜歡你。”
尤萊亞沈默一瞬，聲音平靜：“瑞安閣下，請您不要亂開玩笑。”
瑞安溫和地笑了笑，尤萊亞的話絲毫沒有影響到他。
他繼續說：“尤萊亞，我很感激你以前救過我。其實這次在學校遇到你，知道你這麽早就從軍部離開後，我就猜到你現在的境況並不算好。”
尤萊亞不知道他要說什麽，靜靜看著他等他說完。
瑞安：“我這些日子一直想對你說，如果你需要雄蟲和你結婚，撫慰你的精神力或是做你的後盾，我願意配合你。當然，這只是出於對你的感激以及想要回報救命之恩的想法。不過每次我想找你單獨說話的時候，阿爾貝就總會因為各種原因出現。”
瑞安的眼中含著笑意，特意朝屏幕裏的阿爾貝瞥了一眼。
瑞安：“你說，他一個S級雄蟲，每天身邊圍著那麽多想討好親近他的雌蟲，怎麽就那麽閑，總有功夫往你身邊湊？”
瑞安裝模做樣地晃了晃腦袋：“唉，想不通啊，真是太難猜了。”
尤萊亞的目光垂落，長睫毛搭在眼睛上方，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他的聲音沈沈，聽不出其中的情緒：“閣下，您說笑了，阿爾貝閣下是尊貴的S級雄蟲閣下，而我現在只是個普通的B級雌蟲。”
瑞安“唔”了一聲：“是嗎？但精神力分等級，我還沒聽說過心動的感覺也會分等級。”
瑞安笑得溫和：“下次再有雌蟲追我的話，我一定要先問問他對我的喜歡達到哪個等級了。”
尤萊亞沈默。
他的面上毫無波動，讓瑞安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麽。
瑞安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去處理自己的事。
不知何時，瑞安早已完成工作離開了控制室，這裏又只剩下尤萊亞一個。
屏幕中守夜的蟲已經完成輪換，阿爾貝也回到了山洞休息。
新出來守夜的兩個蟲靠在一起打著哈欠，目光中只有疲倦，毫無聊天的欲.望。監控畫面也仿佛凝滯，只有風吹動樹枝草叢時有了些許變化。
深夜格外安靜，尤萊亞的眼睛還盯著屏幕，看似專心致志，但視線的焦點卻已經模糊，思緒也不知道散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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