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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心愛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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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心愛小狗。

在長時間保持相同的姿勢後,祝安津的骨頭變得發酸,隱隱作痛,以至於能夠清楚的感知到此刻,無處遁形的真實。

“那就住下來吧。”

祝安津沒有再步步緊逼,只是說了和蔣平延那年走時一樣的話,聲音很輕,但足夠讓蔣平延的呼吸亶頁/抖,手掌發熱:“在小希的治療結束之後,我們的協議繼續。”

蔣平延知道,祝安津真的聽懂了他的話。

當年他說過的那一句「我希望我們的協議繼續」,和現在祝安津的這句話銜住了首尾,扣成了一個接近圓滿的環。

這裏的協議不再是冰冷的紙、正式的文字,而是迫切的感情。

是想祝安津留下來,是祝安津想留下來。

“好。”

蔣平延啞了聲音,腦袋往祝安津的身體mai,眼睛又熱了,終於在時隔四年,或者說是六年、二十年,找回了他心愛的東西:“說好了,你不能再趕我走了。”

“嗯。”

“生氣了也不能。”

“嗯。”

“我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祝安津的心跳和人頸側的脈搏同頻。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久到祝安津幾乎要忘記其他鮮明存在的東西,蔣平延又用臉頰ceng起他,聲音拖長:“...祝安津,可以親你了嗎?”

“...”

祝安津沒說話,他的心跳有點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蔣平延把他抱得太緊,原本是做好了結束的打算,怎麽說著說著就演變成了現在這樣。

沒有得到允許,蔣平延又叫了他的名字,重覆了問題。

祝安津看著空白的墻角,臉上泛起了紅,想他們現在究竟算什麽,是否已經成為了可以親吻的關系。

“可以嗎?”

他不知道,於是只能再反問蔣平延。

蔣平延悶悶地笑了,震動起他的胸/腔:“那這次由我來做主。”

“可以的,祝安津。”

他的嘴唇落在了祝安津的皮月夫上,從鎖骨一路往上,順著脖頸一根突然繃緊的筋,到祝安津滾動占栗的喉結,收縮的下巴,然後是嘴角,沒有再更進一步。

祝安津緊張到連呼吸都屏住,蔣平延只是像當年一樣,張口咬了他的鼻尖,說其實自己根本就不會接吻,馬上只能變得和他一樣有趣。

祝安津一楞,下意識閃躲著人近在咫尺的目光,找尋話題來掩蓋此刻的不自然:“你真的沒有情人?”

“沒有。”

蔣平延又靠近了,重覆啄他的嘴角,很輕:“只有你,祝安津,我永遠都不會再說反話,再騙你。”

祝安津覺得心臟熱熱的。

整個房間裏都很熱,嘴角和某一處尤甚。

有水再一次滴在他的臉上,這次不再是眼淚,而是鮮紅色,帶著一點怪異的銹味。

蔣平延的人中一道暗紅,他慌亂地握住人反向的手,要舉起來止住鼻血,蔣平延卻毫不在意地反握住他,往下拉:“幫我。”

人臉上那一抹艷色,顯得還沒褪去紅的眼睛更加勾引人。

“先去止血。”

祝安津的牙關緊了,扭動著手指要挪開,卻被蔣平延用力握住,垂眸註視著,說是ren/太久了才會這樣。

他的喉嚨動了動,不再掙紮了:“...那你先放開我。”

蔣平延順從地坐起來,眼睛直勾勾地跟著他,看他抿緊的唇角下壓,細瘦的手指掀開浴巾的邊緣,又湊近了,打攪了他的動作,蜻蜓點水一樣觸碰他的嘴角。

“我好想你。”

蔣平延囗著他的手,教他如何囗,每親他一下,就要說一句讓人發/燙的話:“第一天見到你,就想要你這樣幫我。”

“每一天晚上在你的旁邊Y起來,其實根本就不是停藥後的正常反應,是抱著你就/控囗不住,JKNN、迫不及待的人都是我。”

祝安津已經被他親得恍惚了,只機械性地在他的帶領下動作,寂靜的房間裏響起聲音,像把洗發液擠在頭發上,起泡後囗囗。

伴隨著若有似無的低聲,蔣平延很快就不再從容,停止了一下接一下的親吻,話也短了:“你的手有繭。”

祝安津面紅耳赤,沒理人。

“感覺...還不錯。”

蔣平延又開始笑,明明已經被他掌握了,還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你自己做也是這種感覺嗎?”

祝安津還是不理他,只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蔣平延的眉芻皮起來,囗囗在他的手心足兆/動,又被他抽手制止。

“唔...”

蔣平延的身體meng然囗囗,匈堂起伏,月覆部收/縮,祝安津就和他一樣beng緊了,一點白色的布料全然被浸/shi。

好在蔣平延此刻已經無暇顧及他,在他的動作靜止片刻後,蔣平延不滿足地口亞著聲音,又來拉他的手:“...別停。”

祝安津不動了:“不是要做嗎?”

蔣平延的眼睛裏閃過一點暗色,拒絕了:“沒有tao,就用手。”

曾經兩次以此為借口拒絕蔣平延,祝安津此刻卻只是拉起了自己的睡衣:“...不用也沒關系,我已經看過你的體檢報告了。”

“...”

蔣平延看著他,沒說話,很快眸色就徹底暗了,起身去了衛生間,把沐浴露拿進來,又跪到他面前:“可以將就一下嗎?外賣要等很長的時間。”

祝安津嗯了一聲,蔣平延就再一次ya/下來,以趁手的姿/s把他折/疊。

*

蔣平延秒S了。

也許是自己都沒有預想到,他靜默了半晌,才悶悶地埋在祝安津的頸窩裏,和祝安津說對不起,說太囗囗了,自己沒囗住。

他掀開祝安津因為害怕而捂住臉的枕頭,問祝安津,這次是不是相信了:“我真的沒有情人,這是第一次。”

祝安津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現下的情形實在讓他手足無措,坐立難安,他敷衍地嗯了一聲,迅速重新用枕頭蓋住臉,試圖藏起來。

蔣平延又伸手,把他的枕頭搶走了,胡亂扔在地上,ya下來身體,要啄他的嘴角:“真的。”

“我知道了...”

祝安津有點氣急敗壞了。

“別擋著,我想看你。”

祝安津不願意,又用手擋住了眼睛和發燙的臉:“我不想...”

張嘴的時候蔣平延正好親下來,嘴唇/角蟲/到了他口腔的一點shi潤。

他嚇得抖了抖。

蔣平延握住他的手指,耐心地一點點拉開:“為什麽?”

“就是不想...”

他覺得現在面紅耳赤的樣子狼狽又不堪。

“很漂亮。”

蔣平延的手指擠進他的指縫裏,垂眸認真地看著他,像是下一秒又要親上來:“我早就應該告訴你,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漂亮,四年後更漂亮了。”

“你和小花一起蹲在地上的時候,我就很想要摸你,穿兔子裝的時候也想,可憐地在大雪天裏、用漂亮的眼睛看我的時候也想。”

“用協議把你帶回家,只是為了順理成章滿足我拼命抽煙都壓制不住的私心。”

蔣平延一點一點地擠進來,用沙啞的聲音叫他:“兔兔。”

握住他的腳踝:“貓貓。”

把他的月退/tai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小狗。”

然後規律地/雲力起來:“你更喜歡我怎麽叫你?”

“不要小狗...”

祝安津痛得掐他的手背。

“小狗。”

蔣平延偏要和他作對,動一下,就叫他一聲:“小狗、小狗、小狗...”

沒用的膽小鬼彎下月要,又去咬祝安津的鼻尖:“你是我失而覆得的心愛小狗。”

*

在不知道第幾次後,祝安津終於再也shou不了了,他艱難地出聲,要叫蔣平延亭下。

蔣平延裝聾作啞,默不作聲,頭越來越低,發尾shi透了,掃過他同樣shi透的眼睛,說再來一次:“最後一次。”

“你剛才也是這麽說的...”

祝安津用最後的力氣死咬住蔣平延的肩膀:“...出去。”

但蔣平延吃痛了也不停下,只放緩了速度,允許他休息一下:“你說過不趕我走了。”

根本就不是一個意思,祝安津狠狠在他的鎖骨咬了重疊的幾個牙印。

“我真的很想你。”

“從分開的那一天開始,從祝憬把你帶走開始,從冬天結束了和你分開開始,一直都很想你,見不到你就想你。”

蔣平延的聲音拖得很長,手臂順勢攬住他的後背,把他抱起來,又車欠著聲音哄騙:“停不下來,祝安津,再來一次。”

“不行...”

祝安津害怕了,他感覺自己已經壞掉了。

蔣平延又來啄他的嘴角,一邊親,一邊惡劣地站起來,他瞬間就騰了空,嚇得抱緊了蔣平延的脖子,又因為重力重重地坐/到了人的囗囗上:“啊啊...”

(……)

“蔣平延、我不要了...”

蔣平延不為所動,只托著他,一點點囗囗起來:“別哭了,真的是最後一次。”

*

蔣平延沒有食言,但為了可以盡享這最後一次,在每一次快要囗的時候,他都故意停下來,歇到緩過勁了,才變換姿s繼續。

直到天色變得微微亮,他才終於結束,重新抱緊了祝安津。

他的嘴唇觸碰上祝安津shi潤的眼睛,履行自己當年教祝安津該做的事,像狗一樣,抿掉祝安津臉上的眼淚。

溫和chan綿的聲音繞進祝安津的耳朵裏,他聽見蔣平延的請求:“祝安津,可以重新打耳洞嗎?”

“我給你準備了漂亮的耳釘,非常適合你。”

“...”

祝安津一句話也說不出,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蔣平延就得寸進尺地咬住他的耳垂,繼續:“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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