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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不邀請我去你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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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不邀請我去你房間?

蔣平延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將祝安津肚臍上一點皮肉捏起來,人似乎再一次壓低了身體,衣料窸窣響了兩秒,就有呼吸落到了祝安津的/腹部。

“唔...”

蔣平延的技術並不好,可以稱得上粗劣,尖銳的針頭紮入皮膚,祝安津的太陽穴抽動了下,手指緊了,腹部也猛然收縮,完全忘記了呼吸。

好在疼痛只是短暫的,幾秒過後,蔣平延的手又動了,

釘桿順著引導桿穿進剛刺破的孔洞,閃爍又棱角分明的鉆石嵌入了祝安津薄薄的、沒什麽脂肪的皮肉,

蔣平延拔了引導桿,利落地擰上釘頭。

人收拾了東西,又摘下手套,隨手扔在了一邊,上手不怎麽溫和地蹭掉了祝安津眼角痛出來的一點濕潤。

“哭了?”

祝安津把衣服蓋下,肚臍一點點發熱:“怎麽可能,是你技術太差了,疼的。”

蔣平延沒否認,畢竟他也只是在自己身上實踐過一次,的確沒有經驗。

此後的時間裏,蔣平延的確如他所言,有意無意地控制了自己的行為,不再執著於祝安津的腹部。

他的手在祝安津的/腰/上停留,繞開了腹部,向上,得寸進尺地發掘了祝安津身上更柔軟的地方,銷毀了人身上的一個開關,又開發了另外兩個。

如出一轍地,在數不清第幾次後,蔣平延在祝安津的身上打下了ru釘。

蔣平延深悟交易之道,故技重施,一模一樣的話又找來當理由——“你疼了,我應該就不會碰了。”

祝安津也拿他毫無辦法,半推半就地tuo了衣服,實際上答應的最主要原因還是長時間被調/動/開關,身/體/實在有些吃/不消。

*

散懶又重覆的生活總是會讓人忘記時間的流逝,明明祝安津感覺也沒過幾天,就已經到了蔣平延又要出國的日子。

最後一天蔣平延沒有去公司,他留在宅裏,和祝安津一起打包這個冬天祝安津穿過的衣服。

這些衣服大得並不合身,祝安津帶回他的那間地下室也並沒有什麽用,也許采納蔣平延的第一個意見更好,但出於勤儉節約的美德教育,他還是沒選擇讓蔣平延直接扔掉。

他原以為蔣平延這種被人服侍慣了的大少爺不會做家務,卻沒想到人疊衣服比他還有技巧,疊好的襯衫裝個包裝袋,不遜於服裝店售賣品的打包方式。

“我從八歲就一個人出國了。”

在察覺到了祝安津的目光時,蔣平延主動給他提起了小的時候:“寄宿在一個普通的家庭,語言幾乎不通,不愛說話,因為這個病也不接觸人,所以這些事情都要自己做。”

他把疊好的幾層衣服一起裝進了地上的打包袋,又直起身,看向盤腿窩在床上的祝安津:“你小的時候沒現在這麽認生吧?”

沒想到蔣平延會問起自己,祝安津楞了下:“為什麽這麽覺得?”

蔣平延擡了下眉,走近了,又坐回了他剛離開的位置,回彈了的床墊再一次陷下去:“直覺。”

祝安津停了手上的動作,回憶了下:“就還好吧,院裏面很多小孩子,小的時候被哥哥姐姐帶,長大一點就帶弟弟妹妹,我的話不算多,但肯定也少不了。”

但是不管怎麽樣,也的確沒有現在這麽沈默,畢竟那時候一起玩兒的孩子很多,也沒有誰比誰的階級身份高貴一等,要看不起誰。

“和現在這種狀態差不多?”

“嗯?”

祝安津擡頭看人。

在蔣平延點出後,他才發覺自己現在和在祝家時完全不一樣了,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和蔣平延說話也不再小心翼翼,連祝憬帶來的壓迫和威脅感都幾乎被他拋之腦後了。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衣服的邊線,而後錯開了蔣平延莫名看起來認真的視線,繼續疊衣服了:“...嗯,差不多吧。”

房間裏全天開空調,祝安津穿過的衣服都輕薄,很好收拾,不到一個小時,滿床的衣服就全部疊完了,他聽見蔣平延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劉哥就帶上來兩個身強力壯的傭人,把三個沈甸甸的打包袋抗下樓,上了車。

祝安津從床上下來,套上了蔣平延早上找給他的羽絨服。

黑色的,看款式和長短,應該就是第一次見面,蔣平延從樓上扔給他的那件,說什麽他穿過了的都不要,這件卻因為祝憬親自還回而留下來了。

他彎下腰,把拉鏈從腳拉到脖子,又把暗扣扣嚴實,防風領罩住了他的下巴,顯得他的臉更小了。

他最後看了眼蔣平延,猶豫著道了別:“那我走了。”

蔣平延也站了起來:“走吧。”

在察覺到他眼神裏的試探後,蔣平延主動開了口:“我送你回去。”

祝安津有一種私心被點破的感覺,倉惶地迅速眨了幾下睫,眼神往一邊飄:“...不用了,叫劉哥送我就好。”

話是這麽說,他的腿卻沒有邁開。

蔣平延走近了他,很熟練地上手,把他縮在寬大的羽絨服裏的手扒拉出來,袖口收緊的光滑面料掛住了他的小指,又被蔣平延捏著抖了抖,四指就全滑出來了。

蔣平延的手指又往袖口握,平短的指甲刮過祝安津的手背,祝安津的指尖顫了顫,蔣平延就順著往上,捏上了他的手腕。

人邁開裹在西褲裏的長腿,帶著他往外走:“劉哥當然要送你,我不會給你當司機。”

祝安津落後了蔣平延一步。他擡眸往蔣平延的方向看,只看見蔣平延慣常冷淡的一點神態,筆挺的身軀,以及寬闊結實的後背。

他忽然覺得自己是一座矮山,最近山上來了一個人,他不知道這人是帶著槍的獵手還是護林員,他只是在自己日覆一日無人問津的生活裏,忍不住把目光落在了人的身上。

*

蔣平延把祝安津送回了祝家,祝姝明在外地,祝憬在醫院,祝家沒有主人,光幾個閑散的傭人,看見了來車,都自動忽略了祝安津,只招呼蔣平延。

祝安津也不屑於搭理他們,畢竟在祝家,他還是一直做一個透明人最好,何況這裏面還有兩個是上次受了祝憬的命令,把他推進游泳池的。

不過也不能白挨了凍。

現在祝憬祝姝明都不在,只有他身邊的蔣平延,他突然又想起來“狗仗人勢”這個詞。

不正面,但形容當下剛剛好。

他看著塞滿了整個後備箱的三只打包袋,眼珠轉了下,伸手輕輕碰了下蔣平延的手背。

蔣平延轉過頭,他先把食指豎在了嘴邊,指骨點了兩下唇,示意人別說話,畢竟那幾個傭人還沒有走遠,可不能讓他們發現是自己在使喚他們。

蔣平延配合地垂眸看他,安靜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即使開春了,空氣裏也還是有涼意,天色仍舊是霧蒙蒙的,人的輪廓落在眼裏總是不太清。蔣平延的黑眸蒙上一層淡淡的灰,從裏滲出一點錯覺般的溫和。

祝安津擠眉弄眼的笑微微僵住了,收也不是,擡也不是,只覺得蔣平延的目光是一束聚光燈,在黑壓壓的禮堂裏只打在他身上,讓他瞬間暴露在眾人之下,連同皮下的內臟器官都一覽無餘。

他一時之間忘記了自己碰蔣平延手背的目的,因為蔣平延的目光過分專註,以至於周圍的景象都在他的眼底失了焦。

大腦裏一片混沌,在拼命回憶和暗示之後,祝安津終於想起來了原本要說的想法,又強裝鎮定地直視了蔣平延好幾秒,才若無其事地挪開了視線,看向那幾個就要走遠的傭人:“...東西搬不完,要不叫他們來搬吧。”

他沒資格使喚人,蔣平延卻有資格。

蔣平延直勾勾地盯著他:“我幫你叫人,有什麽好處?”

“...”

祝安津沈默了下:“那些都是你的衣服。”

雖然是他穿過的,但本質上的確並不是他的。

蔣平延一副拿捏準他的樣子:“我說過的,你可以選擇扔掉。”

祝安津盯了幾秒人,轉身就走:“那我不要了,你扔掉吧。”

蔣平延卻突然拽住了他的手。

這次他的手也縮在衣袖裏,隔著柔軟蓬松的面料,他清晰地感受到蔣平延在捏著他的骨節,區分著他蜷縮在一起的手指,而後又一並亂七八糟地握住:“你都在我的房間裏住了三個月了,不邀請我去你的房間看看?”

祝安津那狹小陰暗又沒有窗戶的地下室叫什麽房間。

“...不邀請。”

祝安津秉承著用完就扔的態度,覺得自己和蔣平延收拾了那麽久的衣服真是浪費時間。

蔣平延於是也就不放手,任由他和人在原地僵持,不知道哪一個傭人先回頭瞄了一眼,那幾個傭人都走慢了,視線暗戳戳往後,打量著他們。

祝安津怕他們添油加醋給祝憬打小報告,只能用力扭著手腕,答應了蔣平延。蔣平延這才若無其事地把他的手松開,叫那幾個傭人出來三個搬行李,剩下的幫他把車洗了。

車身鋥亮,連輪輻輪轂上都沒什麽灰塵,顯然不是不常使用也是剛清洗過,根本沒有洗的必要,但蔣平延開了口,那幾個傭人也只能互相看一眼,去準備工具了。

“還滿意嗎?沒讓你吃虧吧?”

跟在那三個歪了半邊肩膀、吭哧吭哧領著大行李袋挪動的傭人後邊,蔣平延向祝安津歪了身體,低下頭,幾乎就要湊到他的耳邊。

祝安津沒有搭理人,兀自走快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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