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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仁被陷害 亞久津楞住了,那雙總是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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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仁被陷害 亞久津楞住了,那雙總是帶著……

雖然知道這段時間高中網球部也在為後續的比賽加訓, 柴田這裏選拔賽開始的時候,鳳前輩應該在訓練,大概率是抽不出時間來看自己的選拔賽。

但在候場區預備的時候,柴田還是不住頻頻轉頭, 目光在圍觀的人群裏逡巡, 希望能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柴田來回掃視好幾眼, 自帶“煞氣”的臉把周圍的人嚇得後退, 反倒把趕來看比賽的北大夢和亞久津仁給露了出來。

他倆是短跑選手,短跑200米剛剛結束, 倆人實力相當,成績咬得極緊,僅差厘米之遙。

落後0.84秒的亞久津攥著拳頭,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顯然對這個結果極不甘心。

而看似贏了的北大夢也沒好到哪去,眉頭緊鎖,眼底滿是凝重。

他從小接受專業短跑訓練, 還進過國家隊集訓, 怎麽也沒想到, 亞久津這種半路出家的家夥, 只用了幾個月就追得這麽近?

才來了數月不到, 就已經踩著所有人上來, 直逼他身後了。

亞久津與生俱來的運動天賦, 像根刺一樣紮在北大夢心裏, 讓他第一次感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見柴田望過來,倆人默契地點了點頭,算是加油。柴田也認真點頭回了個禮,然後“啪——”地一下, 雙手狠狠拍在自己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嘈雜的候場區格外顯眼,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柴田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起兩個清晰的紅掌印。

“乖乖,這‘校園惡犬’對自己都這麽狠?”

有人小聲嘀咕,下意識又往後退了幾步。

柴田沒理會周圍的目光,走到自己的跑道旁,活動了一下腳踝,做最後的熱身。

雙腳踩在塑膠跑道上時,柴田忽然皺了皺眉,總覺得腳底有點不對勁,像踩著什麽細小的東西。

但出發前他明明仔細檢查過鞋子了。

自從被秋丸隼等人處處排擠,柴田做什麽都格外小心,聽說過不少校園霸淩的手段,就怕有人在鞋子裏動手腳。

他把鞋子倒著晃了好幾遍,確認沒藏圖釘、石子之類的東西,才安心穿上的。

“可能是錯覺吧。” 柴田晃了晃腦袋。

最近訓練量翻倍,連他都覺得有些吃不消,昨天還拜托榊叔叔找校醫給自己做了康覆拉伸,說不定是按摩力道太重,腳底還殘留著酸脹感。

他在原地輕輕跳了跳,確認腳下確實沒異物,才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子,擺好起跑姿勢。

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跑道,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跑進 8 分 50 秒,拿到全國大賽的資格。

3、2、1——

“砰!——”

發令槍的巨響在田徑場上響起,震得人耳膜嗡嗡發顫。

選手們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沖出起跑線,塑膠跑道被踩得 “咚咚” 作響,揚起細小的白色顆粒。

對於跑步,柴田向來有自己的節奏。

他不急於搶占先機,雙臂前後擺動的幅度均勻得像鐘擺,步頻穩定得如同節拍器。

風掠過耳邊時帶著呼嘯聲,拂過他被汗水打濕的額發,貼在臉頰上微微發癢。

除去最後沖刺前胸口的窒息感,在跑步時,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循序漸進的掌控感,就像玩闖關游戲,等著時機成熟,再一個個超越前面的對手。

前幾圈跑得很順利,他穩穩地跟在第一梯隊,呼吸均勻,胸腔起伏平穩,甚至有餘力留意到領先選手漸漸紊亂的步頻。

可到了最後兩圈,當他借著一個彎道沖到第二順位時,腳底那股奇怪的觸感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像是有什麽尖銳的東西,正隔著薄薄的運動襪,一下下刮擦著腳心內側的皮膚。

柴田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他天生痛感神經遲鈍,這點刺痛本可以忽略不計。但即便是痛感遲鈍,換做是以前,他或許早就停下了。

他想跑步,想一直跑步,可他的勝負欲沒有那麽大。

但是,教練和他說,只要代表學校參加“全國大賽”、並且有名次的,就可以不用參加升學考,可以直接被冰帝高中部特招。

說實話,他對名次沒有那麽大的執念,對未來是否會繼續跑步,也沒有那麽多打算。

但是,柴田是真的非常想考進冰帝高中部。

一方面,冰帝直升可以免除學費,他可以給母親省心。雖然柴家不缺這點錢。

另一方面,冰帝高中部有著豐富的教學資源。哪怕他現在不清楚要什麽,但只要找到未來想走的路,都可以在高中的三年學到全霓虹最具權威的知識。

這對種花家出身的柴田誘惑非常大。

另外還有個柴田抗拒不了的點,就是鳳長太郎了。

整整三年吶,可以一直在鳳前輩的身邊,天天都能見面!

眼看前方第一位的選手明顯開始脫力,腳步越來越亂。

就是現在!

柴田他就咬緊牙關,把那點不適硬生生壓了下去,然後深吸一口氣,準備在最後關頭提速沖刺。

可就在他發力的瞬間,腳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那枚隱藏的尖銳物終於劃破了皮膚!

柴田被腳下痛感下意識分了神,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瞟。

就在這一瞬間,他沒註意到跑道中央不知何時多了一攤散落的白色紙屑。腳尖踩上去的剎那,腳下猛地一滑,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哢噠——”一聲脆響,柴田只覺得右腳腕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在了跑道上。

“噗通!”

塑膠地面磕得膝蓋生疼,但比起腳腕的劇痛,這點疼根本不值一提。

身體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抱住右腳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瞬間浸透了額發,順著慘白的臉頰往下淌。

剛才那聲脆響,還有這撕心裂肺的痛感,讓他心裏咯噔一下,情況恐怕比想象中嚴重。

鳳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空白。

他只看到那個淺茶色頭發的身影突然踉蹌,像被狂風折斷的蘆葦般重重摔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周圍的驚呼聲、裁判的叫喊聲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音,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翻過圍欄,沖到了跑道上。

“柴田君!”他跪在柴田身邊,聲音顫抖得不像話,“你沒事吧!哪裏疼!?”

柴田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頜線往下滴。

痛感遲鈍的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劇痛,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甚至不敢讓腳踝動彈。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腳......腳踝......”

鳳的心臟像被一只大手攥緊了,疼得發慌。

他小心翼翼地托起柴田的右腳,指尖顫抖著解開鞋帶,脫下那只沾了泥的跑鞋。

當看到白色運動襪腳踝處滲出的點點暗紅血跡時,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心疼得快要窒息。

“別動,我看看。” 鳳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他輕輕翻看跑鞋內部,表面看起來除了柴田的血跡,別無異常。

可當他抽出鞋墊的剎那,瞳孔驟然收縮——

鞋墊下方,竟然被黏住了三顆指甲蓋大小的碎石子,邊緣被磨得異常鋒利,其中一顆的尖端還沾著暗紅的血漬!

“這是...誰幹的?”鳳的聲音低沈得可怕,金褐色的眼眸裏燃燒著罕見的怒火。

場邊瞬間炸開了鍋。

“天哪!居然有石子!”

“是被人故意放的吧?太過分了!”

“怪不得柴田會摔倒......這可是選拔賽啊!”

議論聲、驚呼聲、憤怒的斥責聲混雜在一起,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掀起層層騷動。

北大夢和亞久津擠開人群沖過來,北大夢平時總是帶著溫和的笑意,此刻卻眉頭緊鎖;亞久津更是一臉戾氣,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而人群外圍,秋丸隼的身影一閃而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突然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故作驚訝的語氣高聲喊道:“說起來,我今天早上看到亞久津仁在更衣室門口鬼鬼祟祟的!當時還覺得奇怪呢!”

這句話像根火柴,瞬間點燃了本就躁動的人群。

所有目光 “唰” 地一下轉向站在角落的亞久津,有懷疑,有探究,還有幾分篤定,畢竟亞久津的暴脾氣在學校裏是出了名的。

亞久津楞住了,銀灰色的頭發下,那雙總是帶著戾氣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錯愕。

他顯然沒料到火會燒到自己身上,幾秒鐘後,暴怒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放屁!老子才沒幹這種下三濫的事!”

他的怒吼震得周圍人往後縮了縮,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瘋狂滋生。

“我好像今早也在更衣室看到亞久津了......”

“不會真是他幹的吧,他不是和那‘惡犬’關系挺好的嘛?”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嫉妒?他倆不是經常比賽,亞久津不是一直輸嘛。”

“而且他平時不都遲到嗎?今天怎麽來得這麽早?太奇怪了!”

“這麽說......我聽說他之前在山吹中學因為打架被停賽過,還留級了兩年......”

“哇!那這麽一說,好像真有可能啊……”

......

本來只是一句沒有根據的話,根本不算證據。但無奈人多,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越來越多,倒像是真有人看見似的,板上釘釘了一般。

議論聲像無數根針,密密麻麻地紮向亞久津。

他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你們他媽胡說八道什麽!”

可憤怒的辯解在洶湧的猜測面前顯得格外蒼白。

亞久津猛地擡腳,狠狠踹在旁邊的鐵皮垃圾桶上。

“哐當!” 垃圾桶被踹得翻倒在地,空瓶散落一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一群蠢貨!” 亞久津低吼一聲,轉身撥開人群,銀灰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教學樓的拐角,背影裏滿是壓抑的怒火和委屈。

鳳沒有心思去追亞久津。他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柴田,少年的身體很輕,卻讓他覺得無比沈重。

柴田靠在他懷裏,臉色慘白,額頭上的冷汗浸濕了鳳的襯衫,每動一下,都會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忍一忍,小田,我們去醫務室。” 鳳的聲音放得極柔,金褐色的眼眸裏滿是心疼,只有緊握的拳頭洩露了他壓抑的怒火。

醫務室的校醫看到這一幕,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怎麽回事?又是你們倆?” 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拿出急救箱,看到柴田腫得像饅頭的腳踝和帶血的襪子,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趕緊送醫院!這情況怕是骨折了!”

鳳點點頭,抱著柴田轉身就要走,卻被柴田輕輕拽住了衣角。

少年咬著唇,碧藍色的眼睛裏噙著淚水,卻異常堅定地說:“鳳前輩,我不相信是亞久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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