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借宿2周 嘴唇也因為酣睡微微張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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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借宿2周 嘴唇也因為酣睡微微張著，露……
“亞久津是短跑選手, 我是長跑！我們根本沒有競爭關系......”哪怕疼得冒冷汗，柴田還在冷靜地分析，“亞久津根本沒有理由這麽做！”
他頓了頓，碧藍色的眼睛裏滿是信任：“而且, 我也不信亞久津會做這種事！”
“我知道。”鳳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語氣務必鄭重, “我也相信, 小田的朋友不會這麽做。”
“而且......剛才秋丸隼太過積極了。”柴田皺著眉，努力回憶剛才聽到第一個挑起事端的聲音, 和剛才的細節，“他那樣說，好像實現就已經準備好了臺詞一樣......嘶！”
一著急，他下意識想擡手比劃，牽動了受傷的腳踝，錐心的劇痛瞬間竄遍全身，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臉色又白了幾分。
“別動！” 鳳連忙按住他的肩膀, 小心地固定住他的右腿, 金褐色的眼眸裏滿是擔憂, “別亂動, 會加重傷勢的！我知道你懷疑他, 這件事我們之後再查, 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腳。”
提到受傷的腳, 柴田的手指猛地攥緊了鳳的衣角，指節泛白。
他咬著唇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裏的不甘。
全國大賽......完了。
連帶著什麽特招機會、什麽讓媽媽少操心的機會、還有和鳳前輩朝夕相處三年的機會, 全部都沒了。
柴田咬緊下唇，憋屈的情緒瞬間像潮水般湧上來，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憤怒，是因為不甘心！
他從來沒有對比賽有過執念，所以顯得這次和目標的失之交臂，更為憤恨！
“全國大賽......”他低聲呢喃，聲音裏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鳳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臟像被無數根針紮著，密密麻麻地疼。
他想說些什麽安慰柴田，可是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緊緊握住柴田冰涼的手，用掌心的溫度笨拙地安慰著。
柴田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這笑容比哭還讓人心疼，鳳看著，心裏的怒火和心疼交織在一起，越燒越旺。
無論是誰幹的，他都絕對不會放過！
鳳平生第一次，對一個人這麽憤怒。
鳳輕輕按住柴田的肩膀，聲音努力放柔：“別擔心，小田，會好的，我帶你去醫院。”
柴田見鳳還哄著自己，心裏更加難受。
他能感覺到腳踝處傳來的鈍痛，自己的腳腕現在腫得像饅頭一樣，哪怕不是校醫擔心的骨折，光是最輕的扭傷，也至少要休養一兩個月，全國大賽是徹底沒指望了。
柴田沒有說話，任由鳳抱著自己坐上救護車。
然後全程不離身，寸步不離地陪著他做檢查、拍片子、上石膏。還給柴月盈打了電話，解釋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醫院的病床上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柴田坐在床邊，看著鳳笨手笨腳地幫他倒水、削蘋果，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
雖然做了處理的腳踝還在隱隱作痛，但心裏卻暖暖的。
還好，鳳前輩今天來了。
“鳳前輩。”柴田突然開口，“其實你不用一直陪著我的，我的腳已經好多了，一點都不痛了。網球部不是還有訓練嗎？離後面的比賽沒有幾天了吧？”
鳳的手一抖，終於快要削好的“小兔子”掉了一個“耳朵”。
鳳無奈笑笑，把手裏的“一只耳”遞到柴田嘴邊：“沒關系，部長已經同意了。”他頓了頓，眼神認真，“況且你這樣，我怎麽能放心留你一個人在醫院裏，我答應了柴阿姨，要等她來才能走。”
柴田看著他眼裏的堅持，沒再推辭。
其實他也很想讓鳳多陪一會兒，自從訓練變忙後，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安靜靜待在一起了。
柴田張口，就著鳳伸過來的手，張口咬住蘋果，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開，沖淡了些許苦澀。
鳳一頓，指尖溫熱柔軟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讓他渾身發麻，大腿不自覺地收緊。
尤其在看到柴田吃完蘋果後，無意識的舔舐嘴唇，而露出的粉嫩舌尖後，鳳整個人都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我！”鳳這才警覺，自己現在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意，自己對柴田的心思早已不只是 “前輩對學弟” 的照顧，他已經再也沒有辦法用單純的眼光去看待柴田了。
“怎麽了？”柴田疑惑地擡頭。
“嗡——”不等鳳回話，柴田的手機振動中斷了鳳的尷尬。
柴田打開手機，是壇太一給他打的視頻電話。
柴田剛點接通，屏幕裏立刻彈出壇太一臉急得通紅的大臉：
“柴、柴田前輩！你沒事吧！我都聽北前輩說了！柴田前輩，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是亞久津學長做的！”
壇太一急切地說著，語速快得像機關槍，一句話中間沒有半點喘氣，差點沒緩過來把自己憋到。
“我知道，我沒懷疑他。” 柴田連忙安撫他。
壇太一聽到柴田這樣說，這才松了口氣。
他就怕亞久津學長的朋友會因為這件事離開學長，他那暴躁的學長一點也不會自我辯解，只會讓親近的人越來越遠。
壇太一見柴田一臉真摯，這才緩下語氣，和柴田說：“雖然我不知道算不算證據，我有拍到一些畫面。”
“證據？” 柴田和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驚訝。
壇太一給柴田發了一段視頻，柴田手機在視頻通話，只能把視頻又轉發到鳳的手機了看。
視頻有點長，開頭是晃動的更衣室畫面，壇太一的聲音從屏幕裏傳來：“我的運動包和亞久津學長的一樣，今早在咖啡廳幫忙，走的時候手機不小心放錯了......”
田徑社不是網球社那樣的熱門社團，更衣室不大。
除了柴田、北大夢這些三年級的老生有自己的儲物櫃，其餘年級的部員的衣物都只能放在鐵架上。
亞久津仁因為才轉學進社團不久，也還沒有自己的衣櫃。他的運動包和其他年級的部員一樣，也放在櫃子對面的鐵架上。
或許是老天爺也不想無辜的人被冤枉，亞久津早上進更衣室換衣服時，不小心誤觸了手機，點開了錄像。
包正對著，恰好就是柴田放鞋的櫃子。
視頻裏，亞久津換好衣服就離開了，全程沒靠近過柴田的櫃子。
到後面柴田進更衣室開鎖打開櫃子，再到他關上櫃子......一直到眾人都到齊，各自換好衣服出門準備比賽，期間只有兩個人在櫃子前停留過。
但這兩個人，明顯不是亞久津。
而其中一人，則是之前柴田懷疑的秋丸隼。
雖然視頻沒拍到他具體做了什麽，證明不了秋丸隼是否真的在柴田鞋裏做手腳，但足以證明亞久津的清白。
柴田的眼睛亮了起來：“太一君！太感謝你了！我們得趕緊——”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鳳輕輕按住了肩膀。
鳳看著視頻裏秋丸隼的身影，金褐色的眼眸裏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只剩下冰冷的篤定：“別急，我們先把證據交給......”
檢查結果出來時，鳳長太郎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萬幸骨頭沒有問題，既沒有骨折也沒骨裂。
但是情況還是比想象中棘手，腳踝嚴重內翻扭傷，導致脫臼。
霓虹雖沒有中醫覆位的精妙手法，但骨科醫生的技術相當紮實。不到30秒的功夫，脫臼的關節便覆了位。
腳踝的腫脹，是因為錯位引發的軟組織滲液，這個就沒那麽容易消退了，起碼得一個月不能負重。
在醫院打了個厚厚的石膏，柴田整個人被鳳和聞訊趕來的榊太郎小心翼翼地擡上了車。那會兒他還沒意識到，真正的 “痛苦” 是從回到家開始的。
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避免走路，盡盡量不要動用受傷的腳踝，防止關節、肌肉和韌帶進一步撕裂。
但柴田在家怎麽可能完全不動彈？
總不能真讓榊太郎全天跟在身後，連吃喝拉撒都寸步不離的照顧著。
柴月盈雖然是媽媽，但畢竟孩子大了，也不能真連柴田上廁所都在一旁看著。
於是乎，清晨五點半，天剛蒙蒙亮。晨霧還沒有完全散盡，洗漱完畢的鳳長太郎輕手輕腳地推開柴田臥室的門。
他明明是要來叫醒柴田的，此時這會兒卻躡手躡腳像是幹壞事的一樣。
房間裏的床上，柴田正裹著被子蜷成了個蝦米。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溜進來，在柴田臉上投下幾道淡淡的光，他的睫毛垂著，在眼下掃出一小片陰影，睡得毫無防備，胸口均勻的起伏著。
夏天已經過去，已然要入秋，這個季節的天氣是最舒服的。
柴田陷在柔軟的被子裏，睡褲被蹭地卷到了膝蓋上面，露出纏著厚厚繃帶的腳踝，石膏的白色在暖光裏顯得格外刺眼。
因為另一人的離去，他不滿地將被子抱著，深深埋進被角，只露出來一小截泛紅的耳垂，看的鳳不由擔心他會不會悶的喘不過來氣。
柴田睡姿不老實，雖然並不是沒有同床共枕，但鳳上次發熱，對上次的留宿基本沒有印象了。
這次為了照顧柴田，鳳和父母還有柴母申請留駐2周。
也是經過昨晚柴田睡著後一整晚的“死纏爛打”，他才深刻意識到柴田為什麽不習慣日式單人窄床。
半夜，被子被踹到地上三次，即使一條腿被固定了不能動，另一條腿也能橫在鳳的腰上，死死抱住鳳不撒手！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少年露在被子外的小肚子， 那白皙的皮膚下隱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然後順著纖細的腰線往下......
鳳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連忙移開視線。
“小田？”鳳的聲音比羽毛還輕，指尖懸在少年的頭發上，還是舍不得打擾這安穩的睡顏。
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輕輕揉了揉那淺茶色的短發，觸感柔軟得像團棉花。
“嗚——恩？”柴田在睡夢裏不滿地嘟囔了一聲，腦袋在枕頭上蹭了蹭，終於放過了被他 “折磨” 的被子，卻依舊沒有睜眼的意思。
他的臉因為剛才悶臉的缺氧泛起微微紅暈，睫毛微顫，嘴唇也因為酣睡微微張著，露出那顆小巧可人的唇珠，一張一合，特別誘人。隱約，還能看到嘴巴裏的小舌......
鳳的視線像被磁石吸住了似的，盯著那抹紅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又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暗自唾棄。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他深吸一口氣，狠下心拍了拍柴田的肩膀：“小田，醒醒，起床了。”
被人硬生生打斷美夢，柴田不滿地皺起了淡淡的眉毛。
他閉著眼睛，憑著本能猛地一伸手，竟把說話的人抱了個滿懷，腦袋還往上蹭了蹭，像是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又終於聽不到那擾人的聲音，柴田滿意地哼唧一聲，又繼續酣睡。
“......呼——”鳳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僵在原地，鼻尖全是少年發間淡淡的香味，胸口隔著薄薄的t恤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和柔軟的觸感。
鳳長太郎深吸了好幾口氣，試圖壓下心頭那陣翻湧的悸動。
最終只能長長地嘆了口氣，像是認命似的擡手，輕輕環住了懷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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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久津是短跑選手, 我是長跑！我們根本沒有競爭關系......”哪怕疼得冒冷汗，柴田還在冷靜地分析，“亞久津根本沒有理由這麽做！”
他頓了頓，碧藍色的眼睛裏滿是信任：“而且, 我也不信亞久津會做這種事！”
“我知道。”鳳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語氣務必鄭重, “我也相信, 小田的朋友不會這麽做。”
“而且......剛才秋丸隼太過積極了。”柴田皺著眉，努力回憶剛才聽到第一個挑起事端的聲音, 和剛才的細節，“他那樣說，好像實現就已經準備好了臺詞一樣......嘶！”
一著急，他下意識想擡手比劃，牽動了受傷的腳踝，錐心的劇痛瞬間竄遍全身，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臉色又白了幾分。
“別動！” 鳳連忙按住他的肩膀, 小心地固定住他的右腿, 金褐色的眼眸裏滿是擔憂, “別亂動, 會加重傷勢的！我知道你懷疑他, 這件事我們之後再查, 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腳。”
提到受傷的腳, 柴田的手指猛地攥緊了鳳的衣角，指節泛白。
他咬著唇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裏的不甘。
全國大賽......完了。
連帶著什麽特招機會、什麽讓媽媽少操心的機會、還有和鳳前輩朝夕相處三年的機會, 全部都沒了。
柴田咬緊下唇，憋屈的情緒瞬間像潮水般湧上來，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憤怒，是因為不甘心！
他從來沒有對比賽有過執念，所以顯得這次和目標的失之交臂，更為憤恨！
“全國大賽......”他低聲呢喃，聲音裏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鳳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臟像被無數根針紮著，密密麻麻地疼。
他想說些什麽安慰柴田，可是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緊緊握住柴田冰涼的手，用掌心的溫度笨拙地安慰著。
柴田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這笑容比哭還讓人心疼，鳳看著，心裏的怒火和心疼交織在一起，越燒越旺。
無論是誰幹的，他都絕對不會放過！
鳳平生第一次，對一個人這麽憤怒。
鳳輕輕按住柴田的肩膀，聲音努力放柔：“別擔心，小田，會好的，我帶你去醫院。”
柴田見鳳還哄著自己，心裏更加難受。
他能感覺到腳踝處傳來的鈍痛，自己的腳腕現在腫得像饅頭一樣，哪怕不是校醫擔心的骨折，光是最輕的扭傷，也至少要休養一兩個月，全國大賽是徹底沒指望了。
柴田沒有說話，任由鳳抱著自己坐上救護車。
然後全程不離身，寸步不離地陪著他做檢查、拍片子、上石膏。還給柴月盈打了電話，解釋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醫院的病床上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柴田坐在床邊，看著鳳笨手笨腳地幫他倒水、削蘋果，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
雖然做了處理的腳踝還在隱隱作痛，但心裏卻暖暖的。
還好，鳳前輩今天來了。
“鳳前輩。”柴田突然開口，“其實你不用一直陪著我的，我的腳已經好多了，一點都不痛了。網球部不是還有訓練嗎？離後面的比賽沒有幾天了吧？”
鳳的手一抖，終於快要削好的“小兔子”掉了一個“耳朵”。
鳳無奈笑笑，把手裏的“一只耳”遞到柴田嘴邊：“沒關系，部長已經同意了。”他頓了頓，眼神認真，“況且你這樣，我怎麽能放心留你一個人在醫院裏，我答應了柴阿姨，要等她來才能走。”
柴田看著他眼裏的堅持，沒再推辭。
其實他也很想讓鳳多陪一會兒，自從訓練變忙後，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安靜靜待在一起了。
柴田張口，就著鳳伸過來的手，張口咬住蘋果，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開，沖淡了些許苦澀。
鳳一頓，指尖溫熱柔軟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讓他渾身發麻，大腿不自覺地收緊。
尤其在看到柴田吃完蘋果後，無意識的舔舐嘴唇，而露出的粉嫩舌尖後，鳳整個人都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我！”鳳這才警覺，自己現在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意，自己對柴田的心思早已不只是 “前輩對學弟” 的照顧，他已經再也沒有辦法用單純的眼光去看待柴田了。
“怎麽了？”柴田疑惑地擡頭。
“嗡——”不等鳳回話，柴田的手機振動中斷了鳳的尷尬。
柴田打開手機，是壇太一給他打的視頻電話。
柴田剛點接通，屏幕裏立刻彈出壇太一臉急得通紅的大臉：
“柴、柴田前輩！你沒事吧！我都聽北前輩說了！柴田前輩，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是亞久津學長做的！”
壇太一急切地說著，語速快得像機關槍，一句話中間沒有半點喘氣，差點沒緩過來把自己憋到。
“我知道，我沒懷疑他。” 柴田連忙安撫他。
壇太一聽到柴田這樣說，這才松了口氣。
他就怕亞久津學長的朋友會因為這件事離開學長，他那暴躁的學長一點也不會自我辯解，只會讓親近的人越來越遠。
壇太一見柴田一臉真摯，這才緩下語氣，和柴田說：“雖然我不知道算不算證據，我有拍到一些畫面。”
“證據？” 柴田和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驚訝。
壇太一給柴田發了一段視頻，柴田手機在視頻通話，只能把視頻又轉發到鳳的手機了看。
視頻有點長，開頭是晃動的更衣室畫面，壇太一的聲音從屏幕裏傳來：“我的運動包和亞久津學長的一樣，今早在咖啡廳幫忙，走的時候手機不小心放錯了......”
田徑社不是網球社那樣的熱門社團，更衣室不大。
除了柴田、北大夢這些三年級的老生有自己的儲物櫃，其餘年級的部員的衣物都只能放在鐵架上。
亞久津仁因為才轉學進社團不久，也還沒有自己的衣櫃。他的運動包和其他年級的部員一樣，也放在櫃子對面的鐵架上。
或許是老天爺也不想無辜的人被冤枉，亞久津早上進更衣室換衣服時，不小心誤觸了手機，點開了錄像。
包正對著，恰好就是柴田放鞋的櫃子。
視頻裏，亞久津換好衣服就離開了，全程沒靠近過柴田的櫃子。
到後面柴田進更衣室開鎖打開櫃子，再到他關上櫃子......一直到眾人都到齊，各自換好衣服出門準備比賽，期間只有兩個人在櫃子前停留過。
但這兩個人，明顯不是亞久津。
而其中一人，則是之前柴田懷疑的秋丸隼。
雖然視頻沒拍到他具體做了什麽，證明不了秋丸隼是否真的在柴田鞋裏做手腳，但足以證明亞久津的清白。
柴田的眼睛亮了起來：“太一君！太感謝你了！我們得趕緊——”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鳳輕輕按住了肩膀。
鳳看著視頻裏秋丸隼的身影，金褐色的眼眸裏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只剩下冰冷的篤定：“別急，我們先把證據交給......”
檢查結果出來時，鳳長太郎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萬幸骨頭沒有問題，既沒有骨折也沒骨裂。
但是情況還是比想象中棘手，腳踝嚴重內翻扭傷，導致脫臼。
霓虹雖沒有中醫覆位的精妙手法，但骨科醫生的技術相當紮實。不到30秒的功夫，脫臼的關節便覆了位。
腳踝的腫脹，是因為錯位引發的軟組織滲液，這個就沒那麽容易消退了，起碼得一個月不能負重。
在醫院打了個厚厚的石膏，柴田整個人被鳳和聞訊趕來的榊太郎小心翼翼地擡上了車。那會兒他還沒意識到，真正的 “痛苦” 是從回到家開始的。
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避免走路，盡盡量不要動用受傷的腳踝，防止關節、肌肉和韌帶進一步撕裂。
但柴田在家怎麽可能完全不動彈？
總不能真讓榊太郎全天跟在身後，連吃喝拉撒都寸步不離的照顧著。
柴月盈雖然是媽媽，但畢竟孩子大了，也不能真連柴田上廁所都在一旁看著。
於是乎，清晨五點半，天剛蒙蒙亮。晨霧還沒有完全散盡，洗漱完畢的鳳長太郎輕手輕腳地推開柴田臥室的門。
他明明是要來叫醒柴田的，此時這會兒卻躡手躡腳像是幹壞事的一樣。
房間裏的床上，柴田正裹著被子蜷成了個蝦米。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溜進來，在柴田臉上投下幾道淡淡的光，他的睫毛垂著，在眼下掃出一小片陰影，睡得毫無防備，胸口均勻的起伏著。
夏天已經過去，已然要入秋，這個季節的天氣是最舒服的。
柴田陷在柔軟的被子裏，睡褲被蹭地卷到了膝蓋上面，露出纏著厚厚繃帶的腳踝，石膏的白色在暖光裏顯得格外刺眼。
因為另一人的離去，他不滿地將被子抱著，深深埋進被角，只露出來一小截泛紅的耳垂，看的鳳不由擔心他會不會悶的喘不過來氣。
柴田睡姿不老實，雖然並不是沒有同床共枕，但鳳上次發熱，對上次的留宿基本沒有印象了。
這次為了照顧柴田，鳳和父母還有柴母申請留駐2周。
也是經過昨晚柴田睡著後一整晚的“死纏爛打”，他才深刻意識到柴田為什麽不習慣日式單人窄床。
半夜，被子被踹到地上三次，即使一條腿被固定了不能動，另一條腿也能橫在鳳的腰上，死死抱住鳳不撒手！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少年露在被子外的小肚子， 那白皙的皮膚下隱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然後順著纖細的腰線往下......
鳳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連忙移開視線。
“小田？”鳳的聲音比羽毛還輕，指尖懸在少年的頭發上，還是舍不得打擾這安穩的睡顏。
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輕輕揉了揉那淺茶色的短發，觸感柔軟得像團棉花。
“嗚——恩？”柴田在睡夢裏不滿地嘟囔了一聲，腦袋在枕頭上蹭了蹭，終於放過了被他 “折磨” 的被子，卻依舊沒有睜眼的意思。
他的臉因為剛才悶臉的缺氧泛起微微紅暈，睫毛微顫，嘴唇也因為酣睡微微張著，露出那顆小巧可人的唇珠，一張一合，特別誘人。隱約，還能看到嘴巴裏的小舌......
鳳的視線像被磁石吸住了似的，盯著那抹紅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又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暗自唾棄。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他深吸一口氣，狠下心拍了拍柴田的肩膀：“小田，醒醒，起床了。”
被人硬生生打斷美夢，柴田不滿地皺起了淡淡的眉毛。
他閉著眼睛，憑著本能猛地一伸手，竟把說話的人抱了個滿懷，腦袋還往上蹭了蹭，像是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又終於聽不到那擾人的聲音，柴田滿意地哼唧一聲，又繼續酣睡。
“......呼——”鳳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僵在原地，鼻尖全是少年發間淡淡的香味，胸口隔著薄薄的t恤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和柔軟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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