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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賽中受傷【修】 難道說!柴田從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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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賽中受傷【修】 難道說!柴田從一開始……

忍足和向日的雙打比賽結束得飛快, 6:1 的比分毫無懸念。

高禦健一緊接著上場時,柴田正蹲在休息區,給候場的慈郎做拉伸。

慈郎在車上只顧著聊天沒有睡覺,一到場地就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直到被跡部那句 “威脅” 驚醒, 猛地跳起來時, 竟戲劇性地把自己的胯給扭了。

柴田讓慈郎平躺在休息區的空位, 指尖在他胯骨、大腿根部和腰部的肌肉處輕輕按壓,簡單觸診了一下。

常年跑步讓他對肌肉勞損格外敏感, 很快就摸到了幾處筋膜黏連的地方。

他手下力氣不大,但慈郎肌肉蹦的太緊,輕輕一碰就悶聲吃痛,吭哧吭哧小聲叫喚著。

身旁的鳳長太郎嘴巴撅得都要掛油瓶了,吃味兒的盯著倆人,慈郎哼唧一聲,他的鼻子就 “嗤” 地響一下, 柴田的手往慈郎腰側挪一寸, 他攥著運動服的手指就收緊一分。

柴田感覺整個人背後都被盯得毛毛的, 偏偏慈郎全然沒有察覺, 他也只能裝作無事發生。

忍著背後的註目禮, 柴田擡起慈郎的右腿, 雙手借力把他的腿往左放掰, 一邊拉伸一邊幫他在尾椎骨附近指按放松。

“嘶!!!!”

身後的抽氣聲愈發急促, 但其實他和慈郎二人的動作並不暧昧。

只不過人躺在地上,比躺在按摩床上不好操作,只好離得稍近了一些而已。

稍微近了一些而已???

鳳長太郎都快被醋淹沒了!他的小學弟都快趴在慈郎身上了!手還在慈郎身上來來回回!

理智上他知道這只不過是康覆按摩,但他現在就快沒有理智了!

柴田都沒有這樣對過自己, 每次訓練完也只是揉揉小腿揉揉手臂。

說到底,現在他也不過是鳳前輩,每回也得在沒人的時候好賴磨蹭好久才小聲叫一聲,長太郎。

但是慈郎學長一開始就是慈·郎·學·長!

說起來之前也是,最開始見面雖然是一場烏龍,但當時柴田和慈郎的距離,那畫面也是讓他回想起來吃味兒的地步。

他甚至開始胡思亂想:難道說!柴田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慈郎!?

他喜歡像慈郎這種軟乎乎的前輩???

“慈郎學長,你真厲害。”

“?”聽到柴田還在誇慈郎,鳳長太郎立馬豎起了耳朵。

“慈郎學長居然會‘鯉魚打挺’,我在青少年宮的時候,學了大半個月才學會!”柴田的語氣裏滿是真誠的佩服。

“嘿嘿嘿~” 慈郎被誇得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還說我會功夫,慈郎學長才是有潛力,骨骼精奇天賦異稟。”柴田說著,指尖在他筋膜糾結處用力按了一下。

“嘿嘿嘿,小田醬,你不要再誇我啦,其實我對功夫也很感興趣的,有機會的話!疼!!!!嘶——”

柴田在筋膜糾結處用力一按,慈郎頓時一陣呼痛,動靜兒大到把靠近場外的工作人員瞥了這一下。

鳳長太郎頓了頓,攥緊的衣服松了下來。

聽到慈郎呼呼痛時柴田才緩下力氣,安撫地拍了拍慈郎的背。

“慈郎學長,我不是在誇你。”他拍拍慈郎的右屁股,示意他起來活動活動,“運動員的身體是本錢,我們要對自己的身體負責的。”

慈郎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淚珠在眼眶裏打轉,顯然沒聽懂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這種比喻,一臉無辜地望著柴田,像只不知道自己做錯事的小綿羊。

柴田蹙眉,這難道就是文化差異嗎?

他剛想再解釋兩句,場上突然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三人同時轉頭,只見對方的選手正跪在球場邊的廣告牌旁,左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著,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受傷了?” 慈郎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胯,一臉驚訝。

忍足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解釋道:“前幾輪高禦君挑了好幾次高球,對方眼看著就要接不上,硬著頭皮勉強跑上前接了幾球,沒接住丟了分,還摔了好幾次。”

藤山高校連區種子都算不上,即便前幾局重振旗鼓,但雙方差距實在是大。連輸兩組雙打,這局單打要是再失利,就真的徹底無緣晉級了。

“估計是剛才就扭傷了腳腕,不過沒有留血,裁判沒有盼下場,只是簡單暫停噴了止痛劑就回場上了。”

一個紅色妹妹頭也從忍足身後竄了出來,歪頭道:

“他應該是急了,剛才發球失誤2次直接丟分,這一球急的也不顧小健一回球回到了場外,直接跟著球求跑到了廣告牌那裏。”

只是區比賽,按道理場內不應該有廣告牌,正常來說這是全國大賽的規制。

但這次區縣上改革,有意用體育定向招生,促進區縣的入學率和給區縣體育局拉讚助,因此立了廣告牌位。

為了能搞好這次比賽,他們甚至沒有用噴繪布,斥巨資,用的是和大賽一樣水準的塑料板。

考慮到有沖撞風險,塑料板板身偏軟,棱角也用的是軟塑料包邊,撞到了頂多青一塊不會出什麽大事。

偏偏有一塊的框架臨開場時折了,工作人員沒找到備用板,只能用膠布草草粘了粘。

而對方選手,就偏偏撞上了這塊 “隱患牌”。

他跑得太急,腳腕一軟,左手還沒來得及撐地,整個人就狠狠撞了上去。

等痛感炸開時,左手已經以不正常的角度垂著,指縫間滲出的血珠滴在塑膠地上,格外刺眼。

“嘶,看著都疼!”

“這肯定骨折了吧?這下徹底沒法比了。”

“至於這麽拼嗎?區賽而已啊……”

觀眾席上議論聲不斷,柴田幾人看到了也是眉頭緊皺。

只有同為選手的他們才能知道,一次嚴重受傷對未來的影響有多大。

對方是左撇子,左手骨折成這樣,很可能以後都不能做手持拍了。

雖說可以練另一只非慣用手,但又有幾人能練出來呢?

“哎,不是所有人都像越前龍馬那個小不點一樣,是個雙刀流怪物。”岳人說,忽然又想起來什麽,

“我記得以前那個小不點也在比賽的時候受過傷,好像把眼睛都弄出血了是不是?”

忍足回:“是蹭到了眉骨,看起來嚴重,但只是外傷,那場裁判不是還讓他會賽場上繼續比賽了,我記得還贏了。”

“青學部長也是左撇子也受傷過,今天對面也受傷了......難道這是什麽左撇子必受傷詛咒!?”岳人倒吸一口涼氣,他自己也是左撇子,這也太可怕了!

柴田眉毛擰成一團,上手拉住岳人的手:“別說晦氣話,呸呸呸,快摸摸木頭。”說著就拉著岳人去摸座椅。

向日岳人一臉懵,這又是什麽說法?

怪則怪矣,但還是聽話地被柴田拉著摸了三下木頭,柴田這才呼出一口氣。

“中國的說法,很有用的。”柴田一臉嚴肅。

“真噠,好神奇!”畢竟是千年帝國的說法,岳人對此深信不疑,並表示下次他也這麽幹。

忍足的狐貍眼瞥著這倆人,忍著沒笑出聲。

這會兒對方都撞成這樣,這時候笑,怕是真要被當成冷血動物了。

鳳看著柴田認真的側臉,心裏又暖又軟,卻也忍不住替場上的選手揪心。

柴田也憂心忡忡:“不是說網球不怎麽會死人嗎?” 柴田小聲嘀咕,眼神裏滿是擔憂地看向鳳長太郎。

網球是這麽高危的運動嗎?

打傷眼睛劃傷眉骨,流血還能繼續比賽?

雖說競技體育傷痛常有,他自己長跑也經常肌肉拉傷、蹭傷,但從來沒有說這麽像他們口中那樣嚴重過。

如果當年被鳳的 “一球入魂” 砸中的 “受害者” 在場,恐怕會當場反駁:你身邊那位的重炮球,才是最有威脅的 “兇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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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最新賽況:

面對區縣最強種子冰帝學園,開局男雙出師不利,但隨即在現場觀眾的鼓舞下,奮起直追,無奈比分已拉大,但選手的精神值得我們尊重。

第二局,冰帝派出了默契十足的組合,忍足侑士v向日岳人,這對老將在場上所向睥睨,飛快結束了比賽。

第三局,單三比賽中,場上出現了令人唏噓的碰撞事故,選手傷勢過重,不得已停賽。

這也導致了他們無緣接下來的競賽。

至此,2區6號場地的比賽結果:

冰帝學園勝

藤山高校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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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贏球是常事,區賽也不是重要比賽。除了後援隊的女生們歡呼得格外響亮,其他人倒沒太多激動。

雖然高禦由美子她們的歡呼就已經很吸引人眼球了。

比賽不大,但贏球心情當然好,更重要的是能趕在跡部處理完學生會事務前結束,沒讓他親自上場,也算完成任務了。

跡部回來時,挑著眉聽完結果,指尖劃過淚痣,難得大方地說:“周末去看球賽放松,算本大爺的獎勵。”

成員們靠譜,但 這次臨時缺席非常地不華麗,該獎勵的要獎勵,該嚴懲的人也逃不掉。

回到社團,榊太郎忙裏偷閑趕來給他們開了個會,交代了點事情,又急匆匆的離開了。

說好了要照顧柴田,但近期基本沒能在學校出現的榊太郎表示非常自責:“小田,榊叔叔今天恐怕不能帶你回去了。”

平時再忙,榊監督也會盡量能捎柴田回家,今天屬實是忙的離不開身。

“我讓鳳送你回去好嗎?這個點有些晚了,你坐地鐵,榊叔叔會擔心。”

柴田還是很聰明的孩子,除了文化課差了些,平日裏不怎麽需要長輩操心。

但這霓虹的新幹線是真坐不明白,上回也不知道是怎麽的,直接從東京市區一路到了郊外。

最終還是鳳去接他回的家。

柴田立刻癟起嘴:“我自己可以的!上次是睡著了,這次我全程看谷歌地圖!” 上回坐錯車被鳳接回去的事,讓他對日本地鐵憋了股勁,非要證明自己能搞定。

榊太郎無奈地笑了。

這孩子難得耍性子,那較真的樣子實在可愛。

“小田、柴田君,不喜歡我陪著嗎?”

沈默許久的鳳適時冒出一句。

柴田別扭,他當然想和鳳前輩相處的時間更長一些,但總有種答應了就被當成小孩糊弄住了似的。

柴田左右扭捏,難得想拒絕鳳。

但一看鳳,耷拉著一雙杏眼,眸裏滿是透著脆弱感,似乎柴田回“是的”話,他能當場碎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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