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去游戲廳【修】 每當鳳這麽叫他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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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去游戲廳【修】 每當鳳這麽叫他時候，……
“我一個人真的可以......” 柴田攥著書包帶, 腳尖在地上蹭來蹭去，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小田啊，你知道的，日本的地鐵太覆雜了。”榊太郎苦口婆心的勸, “而且你看, 天色都暗了, 不安全。”
柴田撇嘴：“今天是陰天, 本來就是灰蒙蒙的。”
榊太郎噎。
“而且現在也才七點多，不晚。榊叔叔不用擔心我, 我買個禮物就回去。”
“這......”
“我只要跟著谷歌走，絕對不會走錯的！”
榊太郎幾乎都要被柴田說服時，一旁沈默許久的鳳長太郎突然開口，聲音委屈得像被雨淋濕的大型犬：“小田還沒回答我呢……”
柴田的耳朵尖瞬間紅了，楞是沒敢回頭。他低著頭，嘴裏嘟嘟囔囔：“鳳前輩越來越壞心眼了......”
“嗯？”
鳳長太郎沖榊監督眨眨眼，榊太郎心領神會, 默默離開。
鳳立刻軟下聲音, 湊到柴田耳邊：“小田真的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嗎？還是我哪裏做錯了？”
“你！” 柴田猛地回頭, 瞪著他。
明明知道這是故意裝可憐, 可自己偏偏就吃這一套。
他氣鼓鼓地說：“鳳前輩這是綠茶行為！”
鳳垂著長長的睫毛, 委屈巴巴地說：“我哪有, 明明是小田不喜歡我, 才對我挑刺。”
“我, 我！！”
即便這段時間他日語有了很大提升，但依舊找不出來話反駁面前茶裏茶氣的鳳，柴田氣得攥緊了拳頭，沖對方就是一拳。
鳳笑, 柴田在他面前越來越沒有之前那種怯生的神情了。
但哪怕偶爾被自己“氣”極了揍上自己一拳時，也是收著勁兒，看似兇狠，實則小貓踩奶。
鳳 “嘶” 地吸了口涼氣，卻故意沒躲，還垂著眼等他下一步動作。
柴田果然立刻放軟了手，眼神裏滿是擔憂。
“你！”瞧見鳳眼裏的笑意，柴田真的生氣了，轉身就要走。
鳳也掐好了柴田的脾氣，趕緊拉住他的手腕，語氣誠懇了許多：“對不起，是我過分了。”
“抱歉，真的，小田生氣真的...很可愛。”鳳低頭靠在柴田的頭上說。
柴田臉漲紅著，張張口，最終只是軟綿綿的說了句：“鳳前輩，越來越過分了。”
“嗯？”
“明明鳳前輩就很聽跡部學長、宍戶學長的話，對我就使壞！”
“嗯。”
“鳳前輩對別人都很溫柔，可私下，私下裏就像是，就像是和忍足學長學壞了一樣。”
別把人真的逗急眼了，鳳把不肯回頭看自己的柴田掰過面來對著自己，然後蹲下仰起頭看著對方。
“是我不好。”鳳好看的雙眸直視著柴田，“這幾天為了比賽，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去逛逛了，你不是要給同學買禮物嗎？我陪你去好不好？”
誰能受得了鳳長太郎仰著頭、睜著那雙金褐色的眼睛求人的樣子啊？
反正柴田受不住，他的氣瞬間消了大半，小聲說：“好吧，我想去電玩城。”
“給同學買電玩城的禮物？” 鳳好奇地問。
“嗯。” 柴田點點頭，“北上次看到我手機裏的豆助照片，就是岳人學長抓娃娃機給我的那個，他好像很喜歡。”
“北、北大夢同學？” 鳳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了些。
“對。” 柴田沒察覺他的異樣
“......”想到上次北大夢看柴田的眼神，鳳心裏有些不舒服，面上照舊溫和，站起身和柴田一起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我記得，北大夢同學原來比小田高一個年級是嗎？”
“嗯哼，他之前參加了國際集訓，休學了一年，現在和我們同班。”
“國際集訓的名單很難得，他很厲害。” 鳳笑著誇了一句，眼神卻帶著點探究，“我記得他和你是同桌？亞久津也坐你旁邊？”
“嗯對的，他倆一左一右。”柴田沒想太多，只覺得鳳記性好，之前隨口一提都能記得住。
“那給北同學買了禮物，不給亞久津買，他會不會吃醋？” 鳳狀似無意地問。
“吃醋？”柴田楞住。
“小田不是很喜歡亞久津嗎？” 鳳撅著嘴，委屈巴巴地說，“好幾次我約你跑步，你都陪著他。你還在他媽媽的店裏打工，都沒告訴我......”
“鳳前輩你又扯遠了。”見鳳又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柴田趕緊轉移話題，“不過也是，亞久津上次也看到了照片，既然要送禮物，還是都送比較好。”
鳳見他松口，心裏的那點不舒服頓時煙消雲散。他得寸進尺地說：“那，既然都有，我也想要。”
“可是鳳前輩沒過生日啊？” 柴田歪著頭，一臉疑惑。
鳳頓了頓，不情願的點頭：“我就是，想要小田醬送的禮物。”
其實岳人他們取得“小田醬”這個稱呼，柴田總覺得有點油膩，可是每當鳳這麽叫他時候，柴田又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他紅著臉點點頭：“那去岳人學長常去的那家吧，他說那裏的娃娃機最好抓。”
鳳熟練地拎起兩人的書包，一前一後上了電車。
晚上七點多，還沒到社畜牛馬加班結束的點，此時的電車不算擠，大多是穿著校服的學生，三三兩兩地坐在兩邊聊天。
這個時間剛入夜，還沒有特別明亮的月光悄悄撒入車窗，隨著電車的晃動輕輕搖曳，有種說不出的愜意。
“好悠閑。”柴田忍不住嘀咕，聲音雖小，但還是被緊挨著身邊的鳳長太郎聽到了。
鳳湊近了些，問：“悠閑？”沒有經歷過中式教育的鳳長太郎完全理解不了柴田的感嘆。
柴田瞄了瞄對面低著頭玩游戲的長發男生，還有旁邊有座不坐圍著站在一起聊天的女生，解釋道：“種花家和這裏很不一樣，雖然已經轉來幾年了，但有的時候還是很不習慣。”
鳳很喜歡和柴田聊他們的不同，他對柴田小時候在國內的生活非常好奇，甚至有時候想一起到中華大地去切身感受。
“所以你們這個點還會在學習嗎？”鳳回憶著倆人之前聊過的信息，“你之前說，國內的學生早上六點就到學校，晚上七八點還在上課？”
“我也不清楚高中的情況，我初一轉的學。聽國內的姐姐們說，高中的中式教育會比我的初一生活辛苦百倍。”
“一天從早到晚，就只在學校裏上課學習？”察覺到自己話有歧義，鳳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像你之前說的，天天考試？”
“是呀，體育美術音樂課都被主課老師占了，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相當於天天考試吧？”柴田不確定道。
“有的時候也會覺得很有壓力，但是學習也沒什麽錯，對吧。”柴田說。
鳳笑了：“當然，總比天天玩游戲上進些？”
對面低頭玩游戲的小哥活動一下脖子，瞥了一眼鳳。
鳳輕咳一聲，補充道：“當然，電競現在也是國家級賽事了，厲害的選手也很了不起。”
柴田不這麽想：“那得足夠優秀才行，天才有很多，第一只有一個。”
鳳頓住，側身望向柴田。柴田發著呆，看著窗外的景色忽隱忽現。
回味了一下柴田剛才的那句話，鳳認同的點了點頭：“對，所以要更努力配得上夢想才行。”
柴田回神，瞇眼看鳳：“會很辛苦哦。”
“嗯。”鳳也瞇了瞇眼，點點頭。
“可能會輸哦？”
“勝負乃兵家常事。”
柴田楞神盯著鳳很久，皺皺眉有些不讚同，但又不全然否定。
“夢想啊——”柴田不大懂。
鳳揉了揉柴田的腦袋，細軟的發絲在指縫間滑過，手感好得不像話，比家裏的 Lucky 還好摸。
要不是電車到站了，他能揉上一整天。最後他故意把柴田的頭發搓得亂糟糟的，才戀戀不舍地收回手。
鳳本人對游戲不大感冒，偶爾和向日他們到游戲廳裏聚一次，嚴格來說，鳳一般是在旁邊看著岳人和慈郎玩。
游戲廳門口，柴田站在一旁等鳳去便利店換零錢。
這裏的游戲廳不用游戲幣，直接用零錢就可以。
“啊！” 柴田被身後的人撞了一下，踉蹌了兩步。
撞他的人是剛才那個在電車上全程低頭玩游戲的小哥。
小哥一頭長發，松松紮在腦後，一頭金發應該是後天染得，很久沒有去補色，發根已經長出了黑色，遠遠看上去像是布丁。
小混混？柴田心想。
對方發覺自己撞到了人，微微擡了擡頭，含糊地說：“古美（抱歉）。”
在別人耳裏聽起來可能很敷衍的道歉，在柴田看來沒有任何問題。
柴田在反思自己不該以貌取人，他笑笑，然後反應過來自己的笑容在他人眼裏顯得兇狠，隨即又板下臉：“沒事。”
似乎也同樣經常因為自己懶散的態度被人找麻煩的小哥，聽到柴田的道歉反而擡起頭。
雙方對視，呆滯了幾秒，像是莫名交流了什麽，然後互相點了點頭。
“怎麽了？” 鳳換完零錢回來，看到他在發呆，好奇地問。
“沒什麽。” 柴田搖搖頭。
進了電玩城，兩人先逛了一圈。
整體和國內的游戲廳差不多，就是兒童玩的游戲機器少了點，更多的是成人玩的大頭貼機、音樂節拍類似太鼓達人、格鬥機和柏青哥機器。
“小田，如果說你想都試試的話，那至少柏青哥得等成年以後。”
“鳳前輩，我知道玩柏青哥是□□，而且我對賭沒有興趣。”
“嘿嘿，那我們先玩哪個？”
柴田望了一圈，指著角落裏的機器：“boxing。”
“boxing？” 鳳楞了楞。
那機器在電玩城裏不算熱門，偶爾有小情侶來的時候，男孩子秀一下自己的肌肉才會有用武之地。
柴田戴上配套的游戲手套，戳了戳上面的海綿：“我還以為會是拳擊手套呢，這個看起來像烹飪手套。”
“烹飪手套是橡膠的，這個裏面有海綿，差不多啦。” 鳳捏了捏拳套，笑著說，“我先試試？”
他攔住躍躍欲試的柴田，自己先套上了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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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真的可以......” 柴田攥著書包帶, 腳尖在地上蹭來蹭去，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小田啊，你知道的，日本的地鐵太覆雜了。”榊太郎苦口婆心的勸, “而且你看, 天色都暗了, 不安全。”
柴田撇嘴：“今天是陰天, 本來就是灰蒙蒙的。”
榊太郎噎。
“而且現在也才七點多，不晚。榊叔叔不用擔心我, 我買個禮物就回去。”
“這......”
“我只要跟著谷歌走，絕對不會走錯的！”
榊太郎幾乎都要被柴田說服時，一旁沈默許久的鳳長太郎突然開口，聲音委屈得像被雨淋濕的大型犬：“小田還沒回答我呢……”
柴田的耳朵尖瞬間紅了，楞是沒敢回頭。他低著頭，嘴裏嘟嘟囔囔：“鳳前輩越來越壞心眼了......”
“嗯？”
鳳長太郎沖榊監督眨眨眼，榊太郎心領神會, 默默離開。
鳳立刻軟下聲音, 湊到柴田耳邊：“小田真的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嗎？還是我哪裏做錯了？”
“你！” 柴田猛地回頭, 瞪著他。
明明知道這是故意裝可憐, 可自己偏偏就吃這一套。
他氣鼓鼓地說：“鳳前輩這是綠茶行為！”
鳳垂著長長的睫毛, 委屈巴巴地說：“我哪有, 明明是小田不喜歡我, 才對我挑刺。”
“我, 我！！”
即便這段時間他日語有了很大提升，但依舊找不出來話反駁面前茶裏茶氣的鳳，柴田氣得攥緊了拳頭，沖對方就是一拳。
鳳笑, 柴田在他面前越來越沒有之前那種怯生的神情了。
但哪怕偶爾被自己“氣”極了揍上自己一拳時，也是收著勁兒，看似兇狠，實則小貓踩奶。
鳳 “嘶” 地吸了口涼氣，卻故意沒躲，還垂著眼等他下一步動作。
柴田果然立刻放軟了手，眼神裏滿是擔憂。
“你！”瞧見鳳眼裏的笑意，柴田真的生氣了，轉身就要走。
鳳也掐好了柴田的脾氣，趕緊拉住他的手腕，語氣誠懇了許多：“對不起，是我過分了。”
“抱歉，真的，小田生氣真的...很可愛。”鳳低頭靠在柴田的頭上說。
柴田臉漲紅著，張張口，最終只是軟綿綿的說了句：“鳳前輩，越來越過分了。”
“嗯？”
“明明鳳前輩就很聽跡部學長、宍戶學長的話，對我就使壞！”
“嗯。”
“鳳前輩對別人都很溫柔，可私下，私下裏就像是，就像是和忍足學長學壞了一樣。”
別把人真的逗急眼了，鳳把不肯回頭看自己的柴田掰過面來對著自己，然後蹲下仰起頭看著對方。
“是我不好。”鳳好看的雙眸直視著柴田，“這幾天為了比賽，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去逛逛了，你不是要給同學買禮物嗎？我陪你去好不好？”
誰能受得了鳳長太郎仰著頭、睜著那雙金褐色的眼睛求人的樣子啊？
反正柴田受不住，他的氣瞬間消了大半，小聲說：“好吧，我想去電玩城。”
“給同學買電玩城的禮物？” 鳳好奇地問。
“嗯。” 柴田點點頭，“北上次看到我手機裏的豆助照片，就是岳人學長抓娃娃機給我的那個，他好像很喜歡。”
“北、北大夢同學？” 鳳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了些。
“對。” 柴田沒察覺他的異樣
“......”想到上次北大夢看柴田的眼神，鳳心裏有些不舒服，面上照舊溫和，站起身和柴田一起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我記得，北大夢同學原來比小田高一個年級是嗎？”
“嗯哼，他之前參加了國際集訓，休學了一年，現在和我們同班。”
“國際集訓的名單很難得，他很厲害。” 鳳笑著誇了一句，眼神卻帶著點探究，“我記得他和你是同桌？亞久津也坐你旁邊？”
“嗯對的，他倆一左一右。”柴田沒想太多，只覺得鳳記性好，之前隨口一提都能記得住。
“那給北同學買了禮物，不給亞久津買，他會不會吃醋？” 鳳狀似無意地問。
“吃醋？”柴田楞住。
“小田不是很喜歡亞久津嗎？” 鳳撅著嘴，委屈巴巴地說，“好幾次我約你跑步，你都陪著他。你還在他媽媽的店裏打工，都沒告訴我......”
“鳳前輩你又扯遠了。”見鳳又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柴田趕緊轉移話題，“不過也是，亞久津上次也看到了照片，既然要送禮物，還是都送比較好。”
鳳見他松口，心裏的那點不舒服頓時煙消雲散。他得寸進尺地說：“那，既然都有，我也想要。”
“可是鳳前輩沒過生日啊？” 柴田歪著頭，一臉疑惑。
鳳頓了頓，不情願的點頭：“我就是，想要小田醬送的禮物。”
其實岳人他們取得“小田醬”這個稱呼，柴田總覺得有點油膩，可是每當鳳這麽叫他時候，柴田又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他紅著臉點點頭：“那去岳人學長常去的那家吧，他說那裏的娃娃機最好抓。”
鳳熟練地拎起兩人的書包，一前一後上了電車。
晚上七點多，還沒到社畜牛馬加班結束的點，此時的電車不算擠，大多是穿著校服的學生，三三兩兩地坐在兩邊聊天。
這個時間剛入夜，還沒有特別明亮的月光悄悄撒入車窗，隨著電車的晃動輕輕搖曳，有種說不出的愜意。
“好悠閑。”柴田忍不住嘀咕，聲音雖小，但還是被緊挨著身邊的鳳長太郎聽到了。
鳳湊近了些，問：“悠閑？”沒有經歷過中式教育的鳳長太郎完全理解不了柴田的感嘆。
柴田瞄了瞄對面低著頭玩游戲的長發男生，還有旁邊有座不坐圍著站在一起聊天的女生，解釋道：“種花家和這裏很不一樣，雖然已經轉來幾年了，但有的時候還是很不習慣。”
鳳很喜歡和柴田聊他們的不同，他對柴田小時候在國內的生活非常好奇，甚至有時候想一起到中華大地去切身感受。
“所以你們這個點還會在學習嗎？”鳳回憶著倆人之前聊過的信息，“你之前說，國內的學生早上六點就到學校，晚上七八點還在上課？”
“我也不清楚高中的情況，我初一轉的學。聽國內的姐姐們說，高中的中式教育會比我的初一生活辛苦百倍。”
“一天從早到晚，就只在學校裏上課學習？”察覺到自己話有歧義，鳳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像你之前說的，天天考試？”
“是呀，體育美術音樂課都被主課老師占了，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相當於天天考試吧？”柴田不確定道。
“有的時候也會覺得很有壓力，但是學習也沒什麽錯，對吧。”柴田說。
鳳笑了：“當然，總比天天玩游戲上進些？”
對面低頭玩游戲的小哥活動一下脖子，瞥了一眼鳳。
鳳輕咳一聲，補充道：“當然，電競現在也是國家級賽事了，厲害的選手也很了不起。”
柴田不這麽想：“那得足夠優秀才行，天才有很多，第一只有一個。”
鳳頓住，側身望向柴田。柴田發著呆，看著窗外的景色忽隱忽現。
回味了一下柴田剛才的那句話，鳳認同的點了點頭：“對，所以要更努力配得上夢想才行。”
柴田回神，瞇眼看鳳：“會很辛苦哦。”
“嗯。”鳳也瞇了瞇眼，點點頭。
“可能會輸哦？”
“勝負乃兵家常事。”
柴田楞神盯著鳳很久，皺皺眉有些不讚同，但又不全然否定。
“夢想啊——”柴田不大懂。
鳳揉了揉柴田的腦袋，細軟的發絲在指縫間滑過，手感好得不像話，比家裏的 Lucky 還好摸。
要不是電車到站了，他能揉上一整天。最後他故意把柴田的頭發搓得亂糟糟的，才戀戀不舍地收回手。
鳳本人對游戲不大感冒，偶爾和向日他們到游戲廳裏聚一次，嚴格來說，鳳一般是在旁邊看著岳人和慈郎玩。
游戲廳門口，柴田站在一旁等鳳去便利店換零錢。
這裏的游戲廳不用游戲幣，直接用零錢就可以。
“啊！” 柴田被身後的人撞了一下，踉蹌了兩步。
撞他的人是剛才那個在電車上全程低頭玩游戲的小哥。
小哥一頭長發，松松紮在腦後，一頭金發應該是後天染得，很久沒有去補色，發根已經長出了黑色，遠遠看上去像是布丁。
小混混？柴田心想。
對方發覺自己撞到了人，微微擡了擡頭，含糊地說：“古美（抱歉）。”
在別人耳裏聽起來可能很敷衍的道歉，在柴田看來沒有任何問題。
柴田在反思自己不該以貌取人，他笑笑，然後反應過來自己的笑容在他人眼裏顯得兇狠，隨即又板下臉：“沒事。”
似乎也同樣經常因為自己懶散的態度被人找麻煩的小哥，聽到柴田的道歉反而擡起頭。
雙方對視，呆滯了幾秒，像是莫名交流了什麽，然後互相點了點頭。
“怎麽了？” 鳳換完零錢回來，看到他在發呆，好奇地問。
“沒什麽。” 柴田搖搖頭。
進了電玩城，兩人先逛了一圈。
整體和國內的游戲廳差不多，就是兒童玩的游戲機器少了點，更多的是成人玩的大頭貼機、音樂節拍類似太鼓達人、格鬥機和柏青哥機器。
“小田，如果說你想都試試的話，那至少柏青哥得等成年以後。”
“鳳前輩，我知道玩柏青哥是□□，而且我對賭沒有興趣。”
“嘿嘿，那我們先玩哪個？”
柴田望了一圈，指著角落裏的機器：“boxing。”
“boxing？” 鳳楞了楞。
那機器在電玩城裏不算熱門，偶爾有小情侶來的時候，男孩子秀一下自己的肌肉才會有用武之地。
柴田戴上配套的游戲手套，戳了戳上面的海綿：“我還以為會是拳擊手套呢，這個看起來像烹飪手套。”
“烹飪手套是橡膠的，這個裏面有海綿，差不多啦。” 鳳捏了捏拳套，笑著說，“我先試試？”
他攔住躍躍欲試的柴田，自己先套上了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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