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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敗露,趕走 汪汪隊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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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敗露,趕走 汪汪隊立大功

巷道裏頭的叔叔侄兒還在商議著要如何行動才能將月娘小吃鋪裏的配方學出來, 好重新將倒閉的店鋪開下去。

店裏的吃食並無什麽特別的,有人誠心上門求教,只要蘇月娘答應, 許東山肯定會傾囊相授。

可是,許東山討厭這樣偷偷摸摸的算計。

他深吸一口氣, 壓住把那個居心不良的阿桿抓出來抽兩下的沖動, 一手牽蘇月娘, 一手撈起在自己腳邊轉個不停的哦屁, 往家的方向走。

蘇月娘悄悄觀察著臉色不怎好的許東山,倒也不覺得他是真的被氣到快失去理智了, 便主動摟著他的胳膊, 安慰道:“還好我們早就不打算留他!等一會兒他回去了, 咱們把他的工錢結了,把他趕出去就好了!”

“汪汪汪汪汪汪!”哦屁也從許東山懷裏擡起頭來,嚴肅地吠了幾聲。

蘇月娘笑著低下頭, “今晚上加餐!”

……

兩口子和哦屁回到了家, 也才剛到家不久的師兄弟倆正坐在堂屋裏吃清甜可口的旺梨。

看見師父師娘回來,師兄弟倆還很有禮貌地站起來該鞠躬的鞠躬,該問好的問好。

原來許東山還是挺看好阿壯的,但現在,許東山不知道該不該留下他。

阿壯比較憨,暫時看不出許東山眼裏一閃而過的遲疑,師父師娘擺手後,他就坐下繼續吃旺梨, 等剩下一塊了,他也就沒再伸手,將那塊旺梨讓給了還小他一歲的師兄。

阿桿是一會兒就要趕走的, 所以蘇月娘會在阿桿回來之前,解決好阿壯的事情。

“阿壯,來廚房裏!我有事問你!”

阿壯搓了搓指腹上殘留的旺梨汁水,起身往廚房走去。

現在廚房裏人多了起來,角落裏也就多了兩張小板凳,蘇月娘將板凳拉出來,讓阿壯陪著自己坐下,將明早要用的面線掰碎。

阿壯去洗了手,擦幹凈後,才坐下把成捆的面線掰碎。

他幹活很認真,都沒顧上擡頭看看蘇月娘。

“你跟我說說,你叔叔的店是怎麽倒閉的?”

阿壯覺得這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便全盤托出了,“因為我們店做的東西太好吃了,把叔叔的客人都搶走了……所以叔叔的店才倒閉的。”

蘇月娘噗嗤一笑,“你還真是誠實!”

“爹娘說做人要誠實!”

“那你跟你那個開店的叔叔關系很近嗎?他的店倒閉後,你們還常見面嗎?”

阿壯擡頭想了想,而後又低下頭,悶悶道:“關系有點遠……而且他不是很喜歡我,所以基本不會找我,但是去伯伯家裏做客的時候,他也只跟我哥說話。”

蘇月娘了然,但她又問了最關鍵的一句,“那你為什麽要來我們月娘小吃鋪當學徒?”

理由很簡單,阿壯腦子裏沒那麽多彎彎繞繞,想也沒想就和蘇月娘道:“其實來之前已經在石料鋪裏找到了頭路(1),但是叔叔讓阿桿過來這裏當學徒,阿桿就叫我過來陪他,說這樣可以給伯伯伯母多交點錢。”

許東山就站在邊上看烏雞湯的火候,聽到這兒,他放下木勺,問道:“也就是說你並不是自願來這裏當學徒的?”

還在勤勞掰面線的阿壯絲毫沒有察覺到師父師娘話裏的試探,他心裏只有將面線掰好這一念頭。

“後來我自願了,這裏很好。”

這裏很好,除了阿桿沒人會欺負他,而且能夠吃得很飽,還能吃得很好,更重要的是,談定的工錢比石料鋪的還多。

夫妻倆算是看明白了,阿壯就是一個沒什麽心眼的傻孩子。

他能過來,怕也是打小就習慣聽阿桿的話,並且阿桿的父母可能背地裏一直在讓阿壯上交工錢。

——

月娘小吃鋪的廚子、學徒們一般都會歇到申時二刻過後才會開始準備下一頓吃食。

阿桿也就踩著點回來。

今日一進門,他倒是沒預料到許東山沒跟著去廚房做事,反而是坐在堂屋裏,慢條斯理地給大喇喇地趴在長椅上搖晃黑色尾巴的“狗大爺”切新鮮的枇杷吃。

前些日子,蘇月娘看滿大街都是枇杷,隔三差五就會買好幾斤放在店裏給大家當零嘴吃,現在大家都吃膩了,剩下的枇杷便宜哦屁了也說得過去。

“師父,師娘。”阿桿問了好之後便打算去廚房幹活。

許東山將枇杷小塊餵到哦屁嘴裏,哦屁愉快地嚼吧嚼吧,開心得不行。

“別這麽叫,我又沒收你為徒。”許東山將枇杷都餵給了哦屁,哦屁又蹭蹭許東山的腰,讓他多切一個,許東山摁住哦屁的腦袋,“不可以多吃。”

一旁的蘇月娘提起一吊錢放在桌上。

“這是你這段時間的工錢,你自己數一數,確認無誤的話就可以走了,往後都不用來了。”

坐在堂屋裏的其他人都瞪大眼睛看著蘇月娘,顯然,他們對阿桿的事情一無所知。

阿桿楞了,“我在這不是幹得好好的嗎?為什麽要突然趕我走!”

許東山,“剛剛我聽到了你和你那個人的對話。”

阿桿頓時冷汗淋漓,他沒想到自己精心挑選的一處隱蔽的地方,竟然會被發現……可那地方確實是隱蔽,而且他們叔侄倆也就聊了不到一刻鐘……

說不定這兩口子就是故意詐他的!

阿桿鼓起勇氣,裝傻充楞,“我就是回家去歇了一會兒,壓根沒有去見我叔叔!”

蘇月娘冷笑,“剛剛阿山可是從頭到尾沒提過你見的人是你叔叔呀!”

阿桿沒想到自己掉到了許東山話裏的陷阱裏。

“你還真是不打自招!還好沒將手藝傳授給你,不然明天一早,這鎮子上就要多出一家味道一樣的店了!”

事情都敗露了,阿桿自然也不想跟兩口子繼續裝下去了。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阿桿扭曲了表情,惡狠狠道:“不就是一個臭廚子,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弄壞了一把菜刀,你至於讓我在那麽多人面前丟了面子嗎!”

“還有你蘇月娘,外頭的人都說你人不錯,我看他們就是放屁!總是明裏暗裏地針對我!你要是不誠心留我在這裏幹活,你一開始就把我趕出去好了!有必要留到現在讓我難堪嗎!”

阿桿的一陣怒吼吸引來了後廚的三個人。

林大松是頭一個忍不了的,他舉著菜刀氣沖沖地跑出來嚷嚷道:“你罵誰呢!你有本事再罵一遍!”

林大松是見誰都笑的好性子,許春喜可沒見過他有這麽沖動的樣子,她趕緊站起來,握住林大松舉著剁肉刀的手,低聲勸道:“你冷靜點,你把人砍了,我和孩子怎麽辦!”

“別怕,我嚇唬嚇唬他!”林大松壓低聲音解釋。

許春喜,“……”妻兒都在身邊,她還是願意相信林大松會守住分寸的。

“你林大松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成天對一只母老虎言聽計從的,沒個男人的樣子!”

這下換許春喜冷靜不了了,她一把奪過林大松手裏的刀,氣勢洶洶地朝著阿桿沖上去,“你罵誰呢!誰是母老虎!誰不是男人!”

一個懷著三個月身孕的孕婦持刀與人理論,看著多麽讓人心驚膽戰。

林大松趕緊撲上去,抱著許春喜的腰,而許東山和蘇月娘沖上去也一個搶刀一個推人。

三人合力將許春喜攔了下來,怕阿桿再口出狂言氣壞許春喜,蘇月娘抓上桌上的工錢朝著阿桿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

“給我滾出去!”

阿桿被砸得頭腦發懵,當他瞧見許東山那仿佛能殺人的眼神後,便慌不擇路地撿起了地上的工錢,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家門。

“幹什麽呢!”許東山對著許春喜厲喝。

許春喜瑟縮了一下,皺著眉,往林大松的懷裏縮了縮。

“好了好了!你吼春喜幹什麽!春喜肚子裏還帶著一個小的呢!”紅姑趕緊推開許東山,扶著氣得夠嗆的許春喜坐下,“春喜別生氣了!你要不爽,叫月娘揍他!”

許春喜握著林大松的手,仍不能消氣,“那個混蛋罵我母老虎,還罵林大松不是男人!”

林大松心疼地摩挲著妻子的手背。

“那個混蛋發癲呢!你別管他!你的身體最要緊!”

大家夥七嘴八舌地安撫好了還懷著孕的許春喜,後來看許春喜情緒好轉,才慢慢地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

許東山回到了廚房,剛要去起火,便透過小窗,看見又高又壯的阿壯坐在院子裏悶悶不樂地搓鴨子。

已經開膛破肚的鴨子本就脆弱,經過阿壯這麽一搓,許東山是真怕那鴨子會折在阿壯的魔爪下。

“阿壯!阿壯你過來!”

許東山對著阿壯招手。

聽見呼喚,阿壯放下手中的鴨子,隨意沖了一下手後,便跑到門邊站著。

他低垂著腦袋,雙手攪在一起——他在擔心自己也會被趕走。

“你剛剛也應該聽到了前面發生的事情吧。”

阿壯點頭。

“阿桿是阿桿,你是你,只要你不跟他犯一樣的錯,你便可以安心在這裏幹下去,過幾日,我再正式收你為徒弟。”

阿壯得知許東山喊自己並不是要趕走自己,頓時松了一大口氣。

“傻小子,好好幹活!等正式拜師之後,你可以先給阿平打下手!”

阿壯趕忙一邊鞠躬,一邊對許東山說謝謝。

許東山拍拍阿壯的肩膀,喊他回去幹活了。

一旁的阿平看著師父又是提拔阿壯,又是讓阿壯過段時日跟著自己幹活的,一時間心裏酸酸的。

怎知道,醋意都還沒翻湧出來,師父就走了過來。

“你現在也是做大師兄的人了,幹活機靈一點,給師弟起個好頭!不要因為自己歲數比阿壯小就不敢對他吭聲!他做不好你該罵……該打就打!”

從師父的話語中,阿平還是能感受到師父深切的關愛,他用力點頭,表示會承擔起大師兄的責任。

吩咐好手下兩個徒弟,許東山放心去幹活了。

……

門外,蘇月娘和許春喜抱著因為立了功而變成了“狗大爺”的哦屁就著方才碰見的事情交流了一通。

“哦屁怎麽就懂得帶你和我哥去抓那兩個人呢!”許春喜撓撓哦屁的下巴。

“不會是哦屁對上次的事情懷恨在心吧?刻意報覆阿桿的叔叔?”蘇月娘低頭拍拍哦屁的屁股,“是不是?”

哦屁從蘇月娘的懷裏站了起來,很是不讚同地吠了一聲。

“不管怎麽樣,晚上給你加餐!”

——

十來日前,在街上鬼混的哦屁正要去找狗友玩。

走至巷道口,哦屁瞧見在家裏幹活的阿桿和一個胡茬大漢在裏頭說話。

兩個人聊得還挺開心的。

哦屁歪著腦袋看了一陣。

阿桿是熟人,那和阿桿說話的大叔肯定也能算是熟人。

哦屁默默記下了大漢的長相,而後開開心心地跑開了。

……

兩日之後,哦屁在街上逛累了,瞧見前頭提著一條肉的胡茬大漢,哦屁兩眼一亮。

吃一口熟人的肉,應該不礙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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