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二十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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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二十一夜
前來告罪的信徒，瞳孔的顏色很淺，淺到讓元寄楚疑心他是目盲。
幾片花瓣落在他的膝間。
元寄楚緊張地抓著面紗，另一只手舉起玫瑰花枝，在寫完字後輕輕抽打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而後故作嚴肅地說：“fine.”
他身量不如對方，哪怕都保持著跪坐的姿勢，還需要仰著頭看人。露出面紗外的眼睛圓圓，有燈光映入，流光溢彩，睫毛形成一線清麗的彎弧。
信徒伸出手，卻不是為了整理自己的衣角，而是撈向元寄楚。
在他觸碰到元寄楚之前，系統突然出聲：【時間回溯。】
時間回到了一分鐘前，此時的元寄楚還沒有掀開簾子。
元寄楚：誒？
【這是在幹什麽？】
系統只低低嘆了口氣，說：【不要再出簾子了。】
元寄楚乖乖“哦”了聲，將手中的玫瑰花枝探出簾子，輕輕抽打了一下外面那人的額頭。
按理說執行過懲罰後，信徒就該離去，可是眼前的青年遲遲未動。
直到元寄楚困惑地晃了晃腦袋，腳步聲才再度於室內響起，刻著絢麗圖紋的沈重石門合上。
元寄楚愉悅彎唇。
這個周目比之前兩個周目看起來安全許多嘛。
系統：【玩家ID：元寄楚
智……】
元寄楚警覺：【你是不是又想扣我情商？我不準！】
系統不說話了。
禁閉室僅有一個小窗通風，有月光自繁麗的彩色玻璃外透進來。
置放於室內的沙漏翻轉了一周，才進來了第二個人。
是負責來送晚飯的，他將面包與牛奶獻到元寄楚面前，溫聲表達了歉意。
他說的是英文，元寄楚半靠聽半靠猜，才知道是因為今天神殿來了一位貴客，所以晚餐到這個點才送。
貴客……？
元寄楚猜測這與主線劇情有關。
蘭洛斯特這個名字浮現在腦海。
#
自省室的差事十分輕松。
負責管理整個神殿的年輕衛道士，在確保元寄楚第一天的任務沒有出差錯後，徹底為他定下這份差事。
元寄楚需要每天都戴著面紗呆在自省室，自由選擇是拿玫瑰花枝抽人，還是端著下巴說上一句“神會原諒你的”。
臨近神會開始的日期，聖子的任務愈發輕簡，沒有人會在這種日子做出可能會觸怒神靈的過錯。
於是元寄楚對待這份工作也越發不上心，每天戴上面紗來到自省室後，簾子一掀就是找個地方睡大覺。
一天24小時，神殿規定只有八個小時可以呆在床上，這八個小時都不夠元寄楚休息的。
不過《無限戀綜》這檔黑心節目註定不會讓元寄楚休息太久，第二天夜裏就來了一位新客。
白色的簾子透著點燭光。
外面那人穿得厚實，元寄楚只能看清一個隱約的身形輪廓。
他實在困，仗著簾子遮蔽性強，塌著腰伏在聖臺上，細白的手指虛虛抓著玫瑰花枝。
連聖子的開場白都懶得說。
外面那人先開口了，音色很低沈：
“Ich bete um Gottes Vergebung。”
這人十分遵守規矩，等待聖子回覆自己。
卻只聽見簾子後傳出來小小的哈欠聲。
沈默片刻，他開始訴說自己的惡行。
元寄楚一個字都聽不懂，索性不再聽，揉揉耳朵繼續睡。
大概是元寄楚的樣子太怠惰，系統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介入他的任務：【外面那個人，請求在這裏一直靜坐。】
元寄楚睡眼朦朧地“嗯嗯”兩聲。
他十分理解對方的要求。
自省室裏的環境十分之好，仿佛空氣裏每個因子都飽含高數題，讓人心靜、讓元寄楚發困。
外面那個人聽到元寄楚的回答，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本就筆直的坐姿，更挺直了幾分。
元寄楚本以為他坐一會兒就走，睡醒後發現他還在。
甚至依舊保持著挺拔的坐姿。
元寄楚心生奇怪，從聖臺上爬起來，困惑地與他對坐了一整夜。
直到天色熹亮，外面的人才起身告辭。
第二夜、第三夜……
夜夜如此。
元寄楚有系統下載的電影可以看，卻不知道這個人為何能容受徹夜枯燥地苦坐在這裏。
二十一個夜晚過去了，元寄楚還是沒得到答案。
也不知道外面坐的人是誰。
#
神會選擇聖浴節之後召開。
所謂聖浴節，便是要大家一同在溫泉中沐浴，接受聖水洗禮。
神殿有統一的更衣間，摘下面紗的元寄楚混入其中。
衛道士臉色陰森地盯著他，“你的頭發翹起來了——聖子？”
不知是何時弄亂的。
違背神殿嚴謹自律的訓誡。
為了方便監管，元寄楚不呆在自省室的時候都得跟在他身邊，兩人這二十多天共同相處已經很熟了。
元寄楚摸了一周腦袋，按平每一根毛。
他一個假官，擺出好大的官威：“你懂什麽，這叫聰明毛！你笨笨的。”
好生一個惡人先告狀，不講理的元寄楚先怪別人。
衛道士冷哼一聲。
教科書版，講理的人說不過不講理的人。
元寄楚生怕他再挑出自己身上的什麽毛病，貓腰鉆過人群，要去最角落換衣服。
不需要扮演聖子身份的他在信徒當中變得平凡普通，婉拒了三四個人的搭訕，他看向更衣室中最眾星捧月的區域。
棕發藍眼的俊朗青年佇立在人群中，相貌和氣質都格外顯眼。
【是蘭洛斯特！】
元寄楚十分驚喜。
他對蘭洛斯特好感蠻高的，要不是更衣間裏擠著太多人，恨不得湊上去跟蘭洛斯特打招呼。
安德森家的繼承人在這種時候出現在神殿再正常不過了。
幾大家族的人圍著蘭洛斯特，低聲與他討論著什麽。
蘭洛斯特解開上衣，但依照捷塞郡的規矩，下面的衣服仍好端端穿著。
元寄楚有些遺憾沒能看到第一周目頂到自己的那樣鐵制品到底是什麽，正欲收回目光，聽見那邊有人問了一句：“這是什麽？”
原來是蘭洛斯特將衣服往下拉了拉。
沿著青年緊實的腹部肌肉往下，人魚線的痕跡蔓延至褲沿，在鐵制的牢籠上面，紋著五個令元寄楚臉熱的漢字。
……元寄楚視網膜都一燙。
這回是真的紅溫了，他甚至想沖過去幫蘭洛斯特披上衣服。
蘭洛斯特的同伴不懂中文，遙遙指著那處，問蘭洛斯特這五個漢字是什麽意思。
蘭洛斯特淡聲說：“小惡魔。”
【第三周目已結束。】
【恭喜玩家元寄楚達到he結局：共犯。】
【安德森家的家訓是潔身自好。
你與蘭洛斯特共賞二十一個夜晚的明月。
你是蘭洛斯特的共犯。】
……
元寄楚腦袋暈暈地回到系統空間，冷淡的機械音還在一板一眼地說話。
【副本已結束。】
【您的評分：C】
【關於很多觀眾提出的“好色”人設存在不合理性，無限戀綜在副本創建初期曾調查過玩家元寄楚過往十九年的人生。
男性朋友一起聚會時，半夜看電影偶爾會誤入不良網站，玩鬧間點開視頻。
然後……
所以玩家元寄楚，一直誤會自己是一個重欲的人。】
元寄楚腦門直冒熱氣。
怎麽這種黑歷史都翻出來了！
系統沒將當時發生的事情說完。明明是大家一起看的片，結果只有元寄楚專註地盯著屏幕看，無意識騎在沙發靠枕上，腿根絞著那可憐的小抱枕，弄得亂七八糟，眉眼濕漉漉。等他回過神，發現其他人都在看自己，而非屏幕上的演員。
雖然說大家都有那種反應、但只有元寄楚在看那部不良影片。
啊……！顯得他色色的。
黑歷史，真的是黑歷史。
他舉手：“能不能刪掉這段，我現在已經變得清心寡欲了。”
系統躊躇片刻，最終還是順從：【好。】
都聽玩家元寄楚的。
然後依舊是周目結束後的彈幕放送環節，這回元寄楚十分大度，對觀眾言論寬恕了不少——畢竟口嗨和實操概念不同，彈幕再色也色不過元寄楚本人。
[元寄楚為什麽能堅持冒充21天聖子？因為他善！寶寶我親親親親親親你！]
[omg元寄楚好不講理的嘴，誰敢聞一下？]
[獎勵說完了，懲罰呢？]
[蘭洛斯特你就裝吧，這些日子分明天天都在思圓拳思如泉湧、念圓劍念念不忘，真到手了坐你面前竟然能忍這麽久！大家請把“蘭洛斯特不行”打在公屏上。]
[這個周目的名字好浪漫啊，是蘭洛斯特被愛.欲焚身的21夜，也是元寄楚在自省室看月亮的21夜。三個周目都貫穿高塔和長發公主這個命題，蘭洛斯特的欲望受縛高塔，而元寄楚是闖入這個詭異世界觀裏格格不入的“外人”，在蘭洛斯特故意露出腰間紋身後打破閉環。怪不得第二周目元寄楚和21號一同墜入水中時沒有達到he結局，因為真正等待小圓拯救的是主動把長發垂下高塔的蘭洛斯特。
原來一開始的背景簡介就是暗示，哪家正經人會要求別人給自己紋“惡魔”啊，如果小圓帶著蘭洛斯特私奔，一周目就能結束游戲……不過怎麽感覺有點戛然而止？蘭洛斯特連我寶水嫩的小嘴都沒嘬上一口。]
[因為這是連續劇的第一集呀，意念上節目單。]
[蘭洛斯特的節目單上面寫著保密信息，21號倒是露個半邊，形式會是小圓降臨21號所在的人外世界，裝在玻璃墻後被人外觀賞。不過按順序應該輪到沈識章+陳見越的part了。]
[網戀梗，頂流主播陳simple千裏送炮被全網嘲，自備車票錢tao錢房錢上門發現圓基礎早有熱戀男友沈識章。典型joker和炮王的故事，後續是陳見越上網曝光這件事，但目的是打走沈識章而不是喊網友們一起批判渣男（當然網友們看到元寄楚的照片後態度就180度大翻轉了）。]
[據說編劇去小紅薯進修過、、、、將是味最濃的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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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片花瓣落在他的膝間。
元寄楚緊張地抓著面紗，另一只手舉起玫瑰花枝，在寫完字後輕輕抽打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而後故作嚴肅地說：“fine.”
他身量不如對方，哪怕都保持著跪坐的姿勢，還需要仰著頭看人。露出面紗外的眼睛圓圓，有燈光映入，流光溢彩，睫毛形成一線清麗的彎弧。
信徒伸出手，卻不是為了整理自己的衣角，而是撈向元寄楚。
在他觸碰到元寄楚之前，系統突然出聲：【時間回溯。】
時間回到了一分鐘前，此時的元寄楚還沒有掀開簾子。
元寄楚：誒？
【這是在幹什麽？】
系統只低低嘆了口氣，說：【不要再出簾子了。】
元寄楚乖乖“哦”了聲，將手中的玫瑰花枝探出簾子，輕輕抽打了一下外面那人的額頭。
按理說執行過懲罰後，信徒就該離去，可是眼前的青年遲遲未動。
直到元寄楚困惑地晃了晃腦袋，腳步聲才再度於室內響起，刻著絢麗圖紋的沈重石門合上。
元寄楚愉悅彎唇。
這個周目比之前兩個周目看起來安全許多嘛。
系統：【玩家ID：元寄楚
智……】
元寄楚警覺：【你是不是又想扣我情商？我不準！】
系統不說話了。
禁閉室僅有一個小窗通風，有月光自繁麗的彩色玻璃外透進來。
置放於室內的沙漏翻轉了一周，才進來了第二個人。
是負責來送晚飯的，他將面包與牛奶獻到元寄楚面前，溫聲表達了歉意。
他說的是英文，元寄楚半靠聽半靠猜，才知道是因為今天神殿來了一位貴客，所以晚餐到這個點才送。
貴客……？
元寄楚猜測這與主線劇情有關。
蘭洛斯特這個名字浮現在腦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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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管理整個神殿的年輕衛道士，在確保元寄楚第一天的任務沒有出差錯後，徹底為他定下這份差事。
元寄楚需要每天都戴著面紗呆在自省室，自由選擇是拿玫瑰花枝抽人，還是端著下巴說上一句“神會原諒你的”。
臨近神會開始的日期，聖子的任務愈發輕簡，沒有人會在這種日子做出可能會觸怒神靈的過錯。
於是元寄楚對待這份工作也越發不上心，每天戴上面紗來到自省室後，簾子一掀就是找個地方睡大覺。
一天24小時，神殿規定只有八個小時可以呆在床上，這八個小時都不夠元寄楚休息的。
不過《無限戀綜》這檔黑心節目註定不會讓元寄楚休息太久，第二天夜裏就來了一位新客。
白色的簾子透著點燭光。
外面那人穿得厚實，元寄楚只能看清一個隱約的身形輪廓。
他實在困，仗著簾子遮蔽性強，塌著腰伏在聖臺上，細白的手指虛虛抓著玫瑰花枝。
連聖子的開場白都懶得說。
外面那人先開口了，音色很低沈：
“Ich bete um Gottes Vergebung。”
這人十分遵守規矩，等待聖子回覆自己。
卻只聽見簾子後傳出來小小的哈欠聲。
沈默片刻，他開始訴說自己的惡行。
元寄楚一個字都聽不懂，索性不再聽，揉揉耳朵繼續睡。
大概是元寄楚的樣子太怠惰，系統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介入他的任務：【外面那個人，請求在這裏一直靜坐。】
元寄楚睡眼朦朧地“嗯嗯”兩聲。
他十分理解對方的要求。
自省室裏的環境十分之好，仿佛空氣裏每個因子都飽含高數題，讓人心靜、讓元寄楚發困。
外面那個人聽到元寄楚的回答，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本就筆直的坐姿，更挺直了幾分。
元寄楚本以為他坐一會兒就走，睡醒後發現他還在。
甚至依舊保持著挺拔的坐姿。
元寄楚心生奇怪，從聖臺上爬起來，困惑地與他對坐了一整夜。
直到天色熹亮，外面的人才起身告辭。
第二夜、第三夜……
夜夜如此。
元寄楚有系統下載的電影可以看，卻不知道這個人為何能容受徹夜枯燥地苦坐在這裏。
二十一個夜晚過去了，元寄楚還是沒得到答案。
也不知道外面坐的人是誰。
#
神會選擇聖浴節之後召開。
所謂聖浴節，便是要大家一同在溫泉中沐浴，接受聖水洗禮。
神殿有統一的更衣間，摘下面紗的元寄楚混入其中。
衛道士臉色陰森地盯著他，“你的頭發翹起來了——聖子？”
不知是何時弄亂的。
違背神殿嚴謹自律的訓誡。
為了方便監管，元寄楚不呆在自省室的時候都得跟在他身邊，兩人這二十多天共同相處已經很熟了。
元寄楚摸了一周腦袋，按平每一根毛。
他一個假官，擺出好大的官威：“你懂什麽，這叫聰明毛！你笨笨的。”
好生一個惡人先告狀，不講理的元寄楚先怪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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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科書版，講理的人說不過不講理的人。
元寄楚生怕他再挑出自己身上的什麽毛病，貓腰鉆過人群，要去最角落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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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蘭洛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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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蘭洛斯特好感蠻高的，要不是更衣間裏擠著太多人，恨不得湊上去跟蘭洛斯特打招呼。
安德森家的繼承人在這種時候出現在神殿再正常不過了。
幾大家族的人圍著蘭洛斯特，低聲與他討論著什麽。
蘭洛斯特解開上衣，但依照捷塞郡的規矩，下面的衣服仍好端端穿著。
元寄楚有些遺憾沒能看到第一周目頂到自己的那樣鐵制品到底是什麽，正欲收回目光，聽見那邊有人問了一句：“這是什麽？”
原來是蘭洛斯特將衣服往下拉了拉。
沿著青年緊實的腹部肌肉往下，人魚線的痕跡蔓延至褲沿，在鐵制的牢籠上面，紋著五個令元寄楚臉熱的漢字。
……元寄楚視網膜都一燙。
這回是真的紅溫了，他甚至想沖過去幫蘭洛斯特披上衣服。
蘭洛斯特的同伴不懂中文，遙遙指著那處，問蘭洛斯特這五個漢字是什麽意思。
蘭洛斯特淡聲說：“小惡魔。”
【第三周目已結束。】
【恭喜玩家元寄楚達到he結局：共犯。】
【安德森家的家訓是潔身自好。
你與蘭洛斯特共賞二十一個夜晚的明月。
你是蘭洛斯特的共犯。】
……
元寄楚腦袋暈暈地回到系統空間，冷淡的機械音還在一板一眼地說話。
【副本已結束。】
【您的評分：C】
【關於很多觀眾提出的“好色”人設存在不合理性，無限戀綜在副本創建初期曾調查過玩家元寄楚過往十九年的人生。
男性朋友一起聚會時，半夜看電影偶爾會誤入不良網站，玩鬧間點開視頻。
然後……
所以玩家元寄楚，一直誤會自己是一個重欲的人。】
元寄楚腦門直冒熱氣。
怎麽這種黑歷史都翻出來了！
系統沒將當時發生的事情說完。明明是大家一起看的片，結果只有元寄楚專註地盯著屏幕看，無意識騎在沙發靠枕上，腿根絞著那可憐的小抱枕，弄得亂七八糟，眉眼濕漉漉。等他回過神，發現其他人都在看自己，而非屏幕上的演員。
雖然說大家都有那種反應、但只有元寄楚在看那部不良影片。
啊……！顯得他色色的。
黑歷史，真的是黑歷史。
他舉手：“能不能刪掉這段，我現在已經變得清心寡欲了。”
系統躊躇片刻，最終還是順從：【好。】
都聽玩家元寄楚的。
然後依舊是周目結束後的彈幕放送環節，這回元寄楚十分大度，對觀眾言論寬恕了不少——畢竟口嗨和實操概念不同，彈幕再色也色不過元寄楚本人。
[元寄楚為什麽能堅持冒充21天聖子？因為他善！寶寶我親親親親親親你！]
[omg元寄楚好不講理的嘴，誰敢聞一下？]
[獎勵說完了，懲罰呢？]
[蘭洛斯特你就裝吧，這些日子分明天天都在思圓拳思如泉湧、念圓劍念念不忘，真到手了坐你面前竟然能忍這麽久！大家請把“蘭洛斯特不行”打在公屏上。]
[這個周目的名字好浪漫啊，是蘭洛斯特被愛.欲焚身的21夜，也是元寄楚在自省室看月亮的21夜。三個周目都貫穿高塔和長發公主這個命題，蘭洛斯特的欲望受縛高塔，而元寄楚是闖入這個詭異世界觀裏格格不入的“外人”，在蘭洛斯特故意露出腰間紋身後打破閉環。怪不得第二周目元寄楚和21號一同墜入水中時沒有達到he結局，因為真正等待小圓拯救的是主動把長發垂下高塔的蘭洛斯特。
原來一開始的背景簡介就是暗示，哪家正經人會要求別人給自己紋“惡魔”啊，如果小圓帶著蘭洛斯特私奔，一周目就能結束游戲……不過怎麽感覺有點戛然而止？蘭洛斯特連我寶水嫩的小嘴都沒嘬上一口。]
[因為這是連續劇的第一集呀，意念上節目單。]
[蘭洛斯特的節目單上面寫著保密信息，21號倒是露個半邊，形式會是小圓降臨21號所在的人外世界，裝在玻璃墻後被人外觀賞。不過按順序應該輪到沈識章+陳見越的part了。]
[網戀梗，頂流主播陳simple千裏送炮被全網嘲，自備車票錢tao錢房錢上門發現圓基礎早有熱戀男友沈識章。典型joker和炮王的故事，後續是陳見越上網曝光這件事，但目的是打走沈識章而不是喊網友們一起批判渣男（當然網友們看到元寄楚的照片後態度就180度大翻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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