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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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現實
“天命豈是那麽容易勘破的？”
需要一點點耐心和很多很多的錢。
灰衣道士是心理學專業畢業，發給藺持的話，可不是瞎說的。果然，他沒猜錯，物以類聚，戀愛腦男同桑橋身邊的人，也都是戀愛腦男同。
在群裏聊天很不方便，藺持急急加上好友，追到私信裏。
灰衣道士：［你先說說你喜歡的那個人的具體信息。］
藺持先是報了那個漂亮小男生的名字和專業，後又狐疑說：［大師，你問我這些做什麽？你難不成也對他感興趣？］
灰衣道士繃著作為騙子的良好職業素養，沒直接罵他有病。
［AAA專業算命：這位居士，你誤會了，不是所有人都是男同。本道要他的生辰八字，是用來算周易的。］
而且。
“我又不認識他？？！！”
藺持若有所思：［我也不認識他。不過，你這麽大的歲數要是還喜歡他的話，那真挺不要臉的。］
他心底有點不舒服
誤會這個道士對元寄楚感興趣，他不高興。道士解釋了，他更不高興了。
連元寄楚都不喜歡？好沒品的人。
要不是想知道更多的戀愛玄學，藺持此時已經按下拉黑鍵了。
灰衣道士無話可說了。
暗暗決定加強詐騙力度，把這個蠢貨騙得傾家蕩產。
兩人短暫交流了幾句，灰衣道士對藺持的智商有了大概的了解。
——沒那麽好忽悠。
還是桑橋好。比起藺持，桑橋簡直是一個完美的被害者，溫順懂事，說什麽是什麽，甚至提出花錢聆聽灰衣道士為他人算命的故事。
他依照先前許諾過桑橋的話，將自己為藺持解惑的過程截圖下來，發送過去。
發過去的截圖，自然包括藺持暗戀對象的全部信息。
正在實驗室兌試劑的桑橋聽到手機的振動聲，不急不慢地脫下白大褂。
到實驗室門口，他避著人群查看手機。
“原來是楚楚可憐的楚。”桑橋低笑。
修長的手指在空氣中臨摹出那三個字，他覺得“元寄楚”這個名字的每一道筆畫，都十足可愛。
——
——
元寄楚從道觀回來後，得到了室友的詢問：
“你白天去哪了？”
元寄楚老實報出道觀的名字，還說路上舉報了一個騙子，警察已經受理他的報警電話，想來不久之後就能將騙子再度捉拿歸案。
陳靈峰捧場：“小圓同學是一個擁有良好反詐常識的好同學。”
“去道觀做什麽？”跟元寄楚關系最生疏的室友追問，“你一個人去的嗎？我記得你家是本地的，你哥哥陪你了嗎？”
若有似無的試探。
大家只有開學當天見過元寄楚的家人。
其他人都是自己拎著大包小包，孤身一人來上大學，只有元寄楚背後跟著哥哥。
那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神色冷冷的，高高大大，極其俊秀，板正端肅。
看著很眼熟，總覺得在電視上某個頻道見過，想偷拍照片上網搜索，網頁出來結果的是404notfound。
這個室友，下意識認為元寄楚的哥哥是個從政、了不起的大人物，收拾完東西再回宿舍時，卻看見男人跪在床上幫元寄楚鋪床單，將每一處被角掖得齊整。
元寄楚踹他打他，罵他身上臟死了，誰準他上自己的床的，趕緊滾出學校。
……
“不是哥哥。”
提到討厭的人，元寄楚主動轉了話題。
可能是祈福真有作用吧。
接下來好幾天，元寄楚再未做過奇怪的夢，無限戀綜帶來的影響漸漸在生活中消失。
就是、惹上了一個缺愛笨蛋還是蠻麻煩的。
simple每天給元寄楚轉發了一篇反詐宣傳文章，比元寄楚收藏夾裏的還全，怕元寄楚不看，還精心手寫了筆記，總結市面上常見的幾款騙術。
［simple：我有兩個同學最近都被騙子耍得團團轉，你也小心一些。］
元寄楚從沒見過有人這麽笨，給（假）騙子科普反詐的。
他好煩。
絞盡腦汁想敷衍simple的話也很累。
陳靈峰洗了一碗草莓，端過來給元寄楚吃。
元寄楚傾訴了自己的煩惱，將手機拿給陳靈峰看。
陳靈峰知道元寄楚演技有限，還以為第一天simple就把他當騙子拉黑了。
沒想到竟然堅持了這麽久，他有些詫異。
陳靈峰從兩人加上好友後的第一條消息開始細細研讀，最終皺著眉頭講：“不對。”
怎麽不對？
元寄楚眼睛亮亮地聽陳靈峰給自己解說。
“我怎麽感覺他不像是那種會自稱校草的人？”
陳靈峰琢磨：“而且你們的聊天內容不像騙子和受害者，像主人和狗。他這個人……有點難評。”
“你扇他的時候記得戴手套，不然他會趁機舔你的手。”
元寄楚：“哥哥，你這個形容，有點讓我吃不下了。”
草莓咬了一半，汁液染得他唇瓣粉粉的，說是吃不下，又吃了兩顆。
陳靈峰見元寄楚真的煩躁，也不惦記著用美人計使simple賽前發揮失常的事了：“要不，找個人提醒他你是騙子，讓他速速拉黑你？”
“首先，很難找到一個願意幫我澄清，同時還被simpl任的人。”
最主要的是：“聊了這麽久，萬一他看出什麽不對，捏著聊天記錄曝光我怎麽辦？”
作為一個理科生，只要沒牽扯到情感問題，元寄楚的邏輯足夠清晰，認認真真跟陳靈峰分析了利弊。
浪費時間敷衍simple事小，丟人事大。
陷入僵局了。
陳靈峰苦思冥想，提出一個新辦法：“我知道了，你可以做出一些招人厭的事情，讓他討厭你，主動把你刪了。”
元寄楚也冒出過這個想法，不然也不會一直讓simple給自己寫作業。
有了陳靈峰這個軍師在旁指點，他猛地意識到自己缺少了對癥下藥——萬一simple這個人就是特別愛寫作業呢？
陳靈峰點開了simple的朋友圈，找找此人的痛點在何處。
他們並不知道simple的朋友圈以前是三天可見，最近因為處於求偶期，將歷史動態全部公開了。
simple一年只發兩三條動態，沒有一張自拍。
都是風景照，上個月發了一張游戲戰績截圖。
《橫越宇宙》是當下最火的5v5競技游戲，十人分為兩個陣營，推倒對方陣營所有防禦塔便算游戲勝利。
元寄楚也玩這個游戲，還很沈迷於此。
但是他戰績……有點難看，從來不好意思曬到朋友圈裏，註視著simple截圖裏清一色的“mvp”，由衷驚呼：“好厲害！”
陳靈峰聽不得室友誇別人：“低端局拿mvp很容易的——我覺得你可以拉他一起打游戲，爆發出巨坑操作讓他厭煩。”
有道理。
元寄楚特別能get到陳靈峰的說法。
雖然他每次戰績排行都是倒數，但他作為倒數第二時，都會嫌棄倒數第一菜，不想和倒數第一一起玩。
吃完草莓，明明手沒怎麽弄臟，元寄楚仍用濕巾將每一處白皙指縫都擦拭一遍。
陳靈峰評為：“金貴的大少爺毛病。”
元寄楚才不說自己在家裏更金貴，都是伸著手等別人給自己擦。
找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元寄楚問simple要不要一起打游戲。
直接發了simple朋友圈的那張截圖過去：［你能不能陪我玩？］
……
陳見越還在幫元寄楚寫作業。
他支著電腦，隨時準備用游戲鍵盤壓住草稿紙，避免室友發現。
男人妒性都大，陳見越成績本就好，經常被人用“卷王”來“卷王”去的陰陽怪氣稱呼。
而且心中隱隱的不安作祟，他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在與一個學電氣的男生來往。
光電作業的難度比高數大，陳見越到現在只做了一半：［晚上一起好不好？］
元寄楚以為他是不想跟自己一起玩。
他微微鼓臉：［晚上我要伺候我一家洗衣做飯，沒空打游戲。］
陳見越隔著屏幕真的要笑出聲了，他想知道元寄楚腦袋裏裝的什麽，一本正經編出這樣的謊。
［A努力學習小元：你不願意嗎？］
［A努力學習小元：就當我找陪玩，我給你錢。］
陳見越想回覆，妹妹，你把我當鴨子嗎？
無論多少錢他都是富貴不能淫的。
［A努力學習小元：向你轉賬“0.1元”。］
［A努力學習小元：一局給你一毛錢，大方吧？我要狠狠獨占你接下來的時間！］
好無恥。
元寄楚按下轉賬鍵時都有點臉熱，伏在桌面上小聲“啊”了下。
感覺不需要打游戲就會被simple拉黑了。Orz
陳見越是秒回的。
［simple：好大方^^那麽接下來，由本騎士為小圓公主效勞。］
半分鐘後，simple發來《橫越宇宙》的組隊邀請。
元寄楚點開鏈接上號，進入simple開好的房間。
simple的游戲名和微信名一致，頭像框是彩色的，熠熠生輝，頭像左右側都戴著個數字1的小圖標。
對抗打野雙路定榜全服第一的意思。
這在《橫越宇宙》裏是什麽概念，元寄楚這種低端局玩家根本不了解。
陳見越只是短暫開放了好友功能添加元寄楚，幾分鐘內就收到了上百條新增好友通知。
游戲官方發來的邀請函還躺在後臺，以天價時薪聘請他來平臺開直播，他點了一鍵忽視，從背包裏找出改名卡。
把ID改成了［小圓公主的專屬騎士］。
［小圓公主的專屬騎士：方便開麥嗎？］
陳見越在游戲裏給元寄楚發消息。
自然是不方便的。
元寄楚還得對性別藏藏掖掖一下，他很怕自己在麥裏被陳見越罵。
［菜到睡不著：你開吧，我聽著。］
［小圓公主的專屬騎士：好］
總是叫妹妹不太好，陳見越在開麥後，換了一個稱呼。
“小老板，”青年低沈的嗓音經由耳機，略帶幾分電流的輕微沙意，好似貼著元寄楚的耳根後說出，“喜歡玩什麽位置？”
這是任元寄楚隨便選的意思了。
元寄楚點了語音轉文字：“我要玩能唰唰唰殺人的！”
“……傷害高的，射手吧。我玩軟輔跟你。”
另一端的陳見越聲音靜了片刻，終究提醒，“你麥沒關。”
！
元寄楚的心快了一拍。
游戲已經開局，進入選英雄環節了。
他連忙發消息解釋：［我聲音有點粗。］
一點也不粗。
清脆，尾音拖著點粘軟，音色乍一聽有些像網上流行的極品青受音，卻遠比青受音悅耳，音色圓潤，像碎玉撞泉。
陳見越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有些失控了，險些手滑選擇了自己最擅長的主C英雄。
可是女孩子的聲音再粗也不會粗成極品青受音，元寄楚也覺得自己的解釋牽強。
他補充：［其實是因為我老公欺負我，把我嗓子欺負壞了。］
陳見越彎起唇角：“你老公是怎麽欺負的，還能把嗓子欺負壞？”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元寄楚解釋：［他打我，我叫了一整夜。］
……陳見越又手滑了。
即使知道這個“老公”是元寄楚杜撰出來的，他也有些吃味：“白天欺負還是晚上欺負？”
不管白天還是晚上，都是欺負。
元寄楚不知道simple怎麽會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
游戲已經載入對局，他便沒再與simple計較。
陳見越玩的是小鹿，大招是給隊友加盾。
按理說這個賽季軟輔前期應該跟在法師後面保證法師發育的，陳見越卻緊緊跟在元寄楚身邊，惹得法師站在中路扣問號，罵連體嬰射輔能不能打包滾出游戲啊。
元寄楚的菜不是說著玩的。
好幾次撞在人家技能上，若不是陳見越救得及時，以命換命，早就死了八百遍。
慢慢發育到了四級，陳見越開了大招。
元寄楚不懂小鹿的技能機制，只見到陳見越原地消失，自己操控的英雄小人頭上多了一個虛影：［你去哪裏了？］
陳見越耐心解釋：“我放大招了，可以騎在你身上給你擋傷害。”
元寄楚開始無理取鬧：［為什麽是你騎我身上，我要騎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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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道士：［你先說說你喜歡的那個人的具體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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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A專業算命：這位居士，你誤會了，不是所有人都是男同。本道要他的生辰八字，是用來算周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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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短暫交流了幾句，灰衣道士對藺持的智商有了大概的了解。
——沒那麽好忽悠。
還是桑橋好。比起藺持，桑橋簡直是一個完美的被害者，溫順懂事，說什麽是什麽，甚至提出花錢聆聽灰衣道士為他人算命的故事。
他依照先前許諾過桑橋的話，將自己為藺持解惑的過程截圖下來，發送過去。
發過去的截圖，自然包括藺持暗戀對象的全部信息。
正在實驗室兌試劑的桑橋聽到手機的振動聲，不急不慢地脫下白大褂。
到實驗室門口，他避著人群查看手機。
“原來是楚楚可憐的楚。”桑橋低笑。
修長的手指在空氣中臨摹出那三個字，他覺得“元寄楚”這個名字的每一道筆畫，都十足可愛。
——
——
元寄楚從道觀回來後，得到了室友的詢問：
“你白天去哪了？”
元寄楚老實報出道觀的名字，還說路上舉報了一個騙子，警察已經受理他的報警電話，想來不久之後就能將騙子再度捉拿歸案。
陳靈峰捧場：“小圓同學是一個擁有良好反詐常識的好同學。”
“去道觀做什麽？”跟元寄楚關系最生疏的室友追問，“你一個人去的嗎？我記得你家是本地的，你哥哥陪你了嗎？”
若有似無的試探。
大家只有開學當天見過元寄楚的家人。
其他人都是自己拎著大包小包，孤身一人來上大學，只有元寄楚背後跟著哥哥。
那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神色冷冷的，高高大大，極其俊秀，板正端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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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室友，下意識認為元寄楚的哥哥是個從政、了不起的大人物，收拾完東西再回宿舍時，卻看見男人跪在床上幫元寄楚鋪床單，將每一處被角掖得齊整。
元寄楚踹他打他，罵他身上臟死了，誰準他上自己的床的，趕緊滾出學校。
……
“不是哥哥。”
提到討厭的人，元寄楚主動轉了話題。
可能是祈福真有作用吧。
接下來好幾天，元寄楚再未做過奇怪的夢，無限戀綜帶來的影響漸漸在生活中消失。
就是、惹上了一個缺愛笨蛋還是蠻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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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ple：我有兩個同學最近都被騙子耍得團團轉，你也小心一些。］
元寄楚從沒見過有人這麽笨，給（假）騙子科普反詐的。
他好煩。
絞盡腦汁想敷衍simple的話也很累。
陳靈峰洗了一碗草莓，端過來給元寄楚吃。
元寄楚傾訴了自己的煩惱，將手機拿給陳靈峰看。
陳靈峰知道元寄楚演技有限，還以為第一天simple就把他當騙子拉黑了。
沒想到竟然堅持了這麽久，他有些詫異。
陳靈峰從兩人加上好友後的第一條消息開始細細研讀，最終皺著眉頭講：“不對。”
怎麽不對？
元寄楚眼睛亮亮地聽陳靈峰給自己解說。
“我怎麽感覺他不像是那種會自稱校草的人？”
陳靈峰琢磨：“而且你們的聊天內容不像騙子和受害者，像主人和狗。他這個人……有點難評。”
“你扇他的時候記得戴手套，不然他會趁機舔你的手。”
元寄楚：“哥哥，你這個形容，有點讓我吃不下了。”
草莓咬了一半，汁液染得他唇瓣粉粉的，說是吃不下，又吃了兩顆。
陳靈峰見元寄楚真的煩躁，也不惦記著用美人計使simple賽前發揮失常的事了：“要不，找個人提醒他你是騙子，讓他速速拉黑你？”
“首先，很難找到一個願意幫我澄清，同時還被simpl任的人。”
最主要的是：“聊了這麽久，萬一他看出什麽不對，捏著聊天記錄曝光我怎麽辦？”
作為一個理科生，只要沒牽扯到情感問題，元寄楚的邏輯足夠清晰，認認真真跟陳靈峰分析了利弊。
浪費時間敷衍simple事小，丟人事大。
陷入僵局了。
陳靈峰苦思冥想，提出一個新辦法：“我知道了，你可以做出一些招人厭的事情，讓他討厭你，主動把你刪了。”
元寄楚也冒出過這個想法，不然也不會一直讓simple給自己寫作業。
有了陳靈峰這個軍師在旁指點，他猛地意識到自己缺少了對癥下藥——萬一simple這個人就是特別愛寫作業呢？
陳靈峰點開了simple的朋友圈，找找此人的痛點在何處。
他們並不知道simple的朋友圈以前是三天可見，最近因為處於求偶期，將歷史動態全部公開了。
simple一年只發兩三條動態，沒有一張自拍。
都是風景照，上個月發了一張游戲戰績截圖。
《橫越宇宙》是當下最火的5v5競技游戲，十人分為兩個陣營，推倒對方陣營所有防禦塔便算游戲勝利。
元寄楚也玩這個游戲，還很沈迷於此。
但是他戰績……有點難看，從來不好意思曬到朋友圈裏，註視著simple截圖裏清一色的“mvp”，由衷驚呼：“好厲害！”
陳靈峰聽不得室友誇別人：“低端局拿mvp很容易的——我覺得你可以拉他一起打游戲，爆發出巨坑操作讓他厭煩。”
有道理。
元寄楚特別能get到陳靈峰的說法。
雖然他每次戰績排行都是倒數，但他作為倒數第二時，都會嫌棄倒數第一菜，不想和倒數第一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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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靈峰評為：“金貴的大少爺毛病。”
元寄楚才不說自己在家裏更金貴，都是伸著手等別人給自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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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見越隔著屏幕真的要笑出聲了，他想知道元寄楚腦袋裏裝的什麽，一本正經編出這樣的謊。
［A努力學習小元：你不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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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多少錢他都是富貴不能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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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橫越宇宙》裏是什麽概念，元寄楚這種低端局玩家根本不了解。
陳見越只是短暫開放了好友功能添加元寄楚，幾分鐘內就收到了上百條新增好友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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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圓公主的專屬騎士：方便開麥嗎？］
陳見越在游戲裏給元寄楚發消息。
自然是不方便的。
元寄楚還得對性別藏藏掖掖一下，他很怕自己在麥裏被陳見越罵。
［菜到睡不著：你開吧，我聽著。］
［小圓公主的專屬騎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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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補充：［其實是因為我老公欺負我，把我嗓子欺負壞了。］
陳見越彎起唇角：“你老公是怎麽欺負的，還能把嗓子欺負壞？”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元寄楚解釋：［他打我，我叫了一整夜。］
……陳見越又手滑了。
即使知道這個“老公”是元寄楚杜撰出來的，他也有些吃味：“白天欺負還是晚上欺負？”
不管白天還是晚上，都是欺負。
元寄楚不知道simple怎麽會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
游戲已經載入對局，他便沒再與simple計較。
陳見越玩的是小鹿，大招是給隊友加盾。
按理說這個賽季軟輔前期應該跟在法師後面保證法師發育的，陳見越卻緊緊跟在元寄楚身邊，惹得法師站在中路扣問號，罵連體嬰射輔能不能打包滾出游戲啊。
元寄楚的菜不是說著玩的。
好幾次撞在人家技能上，若不是陳見越救得及時，以命換命，早就死了八百遍。
慢慢發育到了四級，陳見越開了大招。
元寄楚不懂小鹿的技能機制，只見到陳見越原地消失，自己操控的英雄小人頭上多了一個虛影：［你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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