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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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什麽，你要去車站？！你要回京市？！”
林星的聲音急切又惶恐：“哥，你等我，我去找你！”
“哎哎哎，不是……不是我要回……”程羽聽見電話裏呼呼的風聲，過了一會兒，他掛斷了。他本來給林星打電話想告訴林星今天中午不一起約飯了，他要去車站送一下程美麗，結果林星像個耳朵不好使的老年人，聽半句漏半句，以為他要回京市，急吼吼地就要過來找他，程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程美麗從房間出來，她今天選了休閑模式穿搭，身上搭寬松休閑上衣和淺色牛仔褲，配一雙銀色運動鞋，整個人輕盈鍀仿佛年輕了十歲，程羽不得不佩服程美麗的狀態調整鍀就是快。
程美麗把兩個大行李箱推到程羽面前，示意讓他拎著：“走吧，兒子，送媽去車站。”
程羽：“等個人。”
“誰啊？”程美麗在客廳鏡子前打理長發，順便欣賞自己的美貌，“等誰啊……哎，我剛才聽見你打電話，是不是姓林的那小孩兒？”
程羽點點頭。
“嘖嘖嘖。”程美麗搖頭嘆息，“我讓你跟我走，你不走，也是因為姓林的那臭小子吧？”
“程美麗，人家有名字，你不要總是‘姓林的姓林的’這樣叫他。”
“好好好，”程美麗從善如流，知錯就改，“那我叫他‘林星那臭小子’，總行了吧。”
程羽：“把臭小子也去了，他不臭。”
“嘖嘖嘖，他不臭，你聞過啊？”程美麗陰陽怪氣。
“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見啊？”程羽對陰陽怪氣的程美麗也沒辦法，只能想辦法近盡量解開程美麗對林星的誤解。
“我私心不願意你跟林家再有任何關系。”程美麗也不藏著掖著，“我討厭死林大樹了，一想到你小時候，林大樹對你不是打就是罵……氣死老娘了，總之，我不想你跟姓林的再有一毛錢的關系。”
“程美麗，林大樹是林大樹，林星是林星。”程羽說，“還有，林大樹打人罵人他是無差別攻擊，他不是針對我，他連林星一塊打一塊罵，他也是受害者。你現在這樣，就是把林大樹的錯硬扣在林星身上，你這就不講道理了啊。”
程美麗沈默了會兒：“行行行，我不講道理，誰也比不上你的好弟弟……所以，你不跟我回京市是不是因為林星？”
程羽點點頭：“我答應要陪他高考完。”
程美麗又“嘖嘖嘖”了幾聲，又說：“我覺得那小孩兒很黏你，粘你都黏鍀有點不正常，你說你們四年沒見了，他怎麽還這麽粘你啊？四年沒見了，按理說不該忘得差不多了嗎……我看他是時間越久，黏鍀越狠。”
程羽聽完之後，長久的沈默，最後說：“程美麗，我覺得我得對他負責。”
“啥玩意兒？”程美麗消化了一會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你，你什麽意思……”
“你聽我說，你不是問他為什麽這麽粘我嗎？”程羽說，“我覺得是四年前，我的離開給他造成了創傷，我走鍀太突然消失鍀太徹底了……所以他現在才會表現出這種過度黏我的癥狀……不管怎麽說，我都要先陪他參加完高考，陪他度過人生最重要的考試。”
“哦哦哦，這樣啊。”程美麗說，“行，你願意留下就留下吧。但我覺得吧，林星也沒看上去那麽脆弱……”
“程美麗，你不懂，他就是很脆弱，他會哭的，他還只是個孩子。”
程美麗：“……行，我不懂，你懂。”
門外傳來急切的敲門聲音，程羽快步走過去，拉開門，門外是扶著墻壁大口喘氣的林星，滿頭大汗，一看就是過來的時候很急，自行車都蹬出火星子了吧。
程羽無奈地把他拉進來：“先擦擦汗。”林星進去，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客廳的兩個大行李箱，他盯著行李箱，神態剎時高度緊張起來，程羽去給他拿紙巾沒看見，程美麗卻看出來林星的神色變化了，她從林星一進屋就在觀察他，但她看出來也沒解釋，反而說：“一會兒我們要出發了哦。”
林星看著箱子，舔了下嘴唇：“你們……一起？”
“對啊！”程美麗走過來，拍拍箱子，“小孩兒，我讓你哥哥跟我一塊走，你要見不到哥哥了哦！”
林星刷地擡眼，猛地看向程美麗，程美麗被他突然射過來的一眼看得心臟猛地一跳，她本來很悠哉游哉地逗她，這一記眼神看得她不由直起了身體。
“你嚇唬他幹嘛？”程羽找到了紙巾從臥室出來，萬分無語地看了程美麗一眼，程美麗心虛地別開眼睛，程羽走到林星面前，把紙巾遞給他，說，“我不走，程美麗逗你呢。”
林星接過紙巾，擦著臉上脖子上早已變成冷汗的熱汗，他擡眼，漆黑的眼珠像是深潭：“哥哥，你真不走，是吧？”
“我不走，”程羽拍拍他的肩膀，“我只是去送她。”
“那我也去！”林星目光灼灼看著程羽，“讓我跟你一起去送阿姨吧！”
程美麗在旁邊：“嘖嘖。”
林星立馬轉頭對成美麗說：“阿姨，讓我去吧！我勁兒大，一個人能拎四個行李箱！”
最終，這場送行變成三個人。林星高興極了，刷刷兩下，一手拎起一個行李箱，手臂的青筋因為用力鼓脹起來，但他不覺累，反而幹勁十足：“走啊，哥哥！”
程羽要拎一個，但是林星不讓，一個人拎著兩個行李箱，噔噔噔就往樓下跑去。
程美麗看著林星跑去的背影，意味深長：“你這弟弟沒白疼啊，你養著吧，以後當個勞力也好。”
“你想什麽呢，林星可是這學霸，以後要去B大，你竟然讓人當勞力。”程羽說完，追了下去。程美麗想了想，默默說：“高智商勞力，學霸級勞力，更好。”
想到這兒，程美麗好暢快啊，林大樹，你也有今天！我讓你兒子給我兒子當勞力！你要是知道你兒子天天屁顛屁顛跟著我兒子，就氣死吧！
三人到了陵南的小破汽車站，程美麗的車很快到了，程美麗臨走之前，程羽想到京市還有個沈宜山等著程美麗，程羽語重心長叮囑程美麗：“程美麗，我希望你記住自己說的話，回去搞好搞事業，不要天天想著談戀愛，戀愛腦可要不得。”
程美麗：“知道了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你說一下。”程羽問她。
“不搞戀愛，專心搞事業。”程美麗說。
“那要是沈宜山哭著跪著跑到店裏求你原諒呢？”程羽使出殺手鐧。
“啊，這……”程美麗面帶猶豫。
程羽一拍額頭，露出絕望的表情：“我就知道，戀愛腦不是這麽好治的。”
“好了好了，你不要擔心。”程美麗信誓旦旦，“我已經不是以前的程美麗了，我現在斷情絕愛，就算是沈宜山哭著跪著求我原諒，我也不會原諒他。”
“那你剛才猶豫什麽？”程羽還是絕望。
“我那不是想著，沈宜山那張臉還是挺好看的嘛……”程美麗想了想說，“我換張臉更好看的就行了。”
程羽：“……”
程羽不知道該說什麽，揮手跟程美麗告別，程美麗不像程羽一樣有那麽多擔心，她像一只翩躚的蝴蝶愉快地登上了汽車，揮一揮衣袖，絕不帶走一片愁雲，去奔赴她的新生活。
反倒是程羽，像個憂心的家長，看著孩子撒歡地跑了。
“阿姨心態很好。”林星說看了眼微微皺眉的程羽，“哥哥，你別擔心了。”
“是啊，她永遠是十八歲的少女。”程羽嘆了一口氣，“但是十八歲的少女太容易被騙了。”
他這個狀態不像是操心媽，像是操心要被拐帶的女兒。
“哥哥，阿姨現在很開心。既然她現在那麽開心，就不要先設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林星握住了程羽手腕，“如果阿姨被騙了被欺負了，還有你和我，去幫她教訓壞人。”
“不管阿姨遇見什麽事，我都會和哥哥一起解決。”
“不管哥哥什麽時候需要我，我一定都在。”
“哥哥，我會永遠永遠永遠在你身邊。”
“只要你需要，我就在。”
程羽側過頭，看見神情認真的林星，嘴唇翕動，像是在說一段虔誠的誓詞。而這段誓詞，是告訴他，程羽你不再是一個人，你不必一個人憂慮惶恐，不必一個人獨自承擔所有。
你的背後，有人。
程羽看著看著笑了，摸了一把林星的後腦燒：“小孩兒，謝了。”
林星目光真摯又虔誠：“哥哥，我是認真的。我不想你一個人那麽累，以後，讓我替你分擔，好嗎？”
“小孩兒長大了，迫不及待想承擔責任了。”程羽轉頭看了他一眼，沈默了許久，最後說，“但是責任很累，你還是當小孩兒好。”
“我不想當小孩兒，我不怕累，我恨不得現在變成二十八歲！”林星急切地說，“我來照顧哥哥，哥哥當小孩兒。”
這是程羽聽過，最動聽的話。
因為，他沒當過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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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要去車站？！你要回京市？！”
林星的聲音急切又惶恐：“哥，你等我，我去找你！”
“哎哎哎，不是……不是我要回……”程羽聽見電話裏呼呼的風聲，過了一會兒，他掛斷了。他本來給林星打電話想告訴林星今天中午不一起約飯了，他要去車站送一下程美麗，結果林星像個耳朵不好使的老年人，聽半句漏半句，以為他要回京市，急吼吼地就要過來找他，程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程美麗從房間出來，她今天選了休閑模式穿搭，身上搭寬松休閑上衣和淺色牛仔褲，配一雙銀色運動鞋，整個人輕盈鍀仿佛年輕了十歲，程羽不得不佩服程美麗的狀態調整鍀就是快。
程美麗把兩個大行李箱推到程羽面前，示意讓他拎著：“走吧，兒子，送媽去車站。”
程羽：“等個人。”
“誰啊？”程美麗在客廳鏡子前打理長發，順便欣賞自己的美貌，“等誰啊……哎，我剛才聽見你打電話，是不是姓林的那小孩兒？”
程羽點點頭。
“嘖嘖嘖。”程美麗搖頭嘆息，“我讓你跟我走，你不走，也是因為姓林的那臭小子吧？”
“程美麗，人家有名字，你不要總是‘姓林的姓林的’這樣叫他。”
“好好好，”程美麗從善如流，知錯就改，“那我叫他‘林星那臭小子’，總行了吧。”
程羽：“把臭小子也去了，他不臭。”
“嘖嘖嘖，他不臭，你聞過啊？”程美麗陰陽怪氣。
“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見啊？”程羽對陰陽怪氣的程美麗也沒辦法，只能想辦法近盡量解開程美麗對林星的誤解。
“我私心不願意你跟林家再有任何關系。”程美麗也不藏著掖著，“我討厭死林大樹了，一想到你小時候，林大樹對你不是打就是罵……氣死老娘了，總之，我不想你跟姓林的再有一毛錢的關系。”
“程美麗，林大樹是林大樹，林星是林星。”程羽說，“還有，林大樹打人罵人他是無差別攻擊，他不是針對我，他連林星一塊打一塊罵，他也是受害者。你現在這樣，就是把林大樹的錯硬扣在林星身上，你這就不講道理了啊。”
程美麗沈默了會兒：“行行行，我不講道理，誰也比不上你的好弟弟……所以，你不跟我回京市是不是因為林星？”
程羽點點頭：“我答應要陪他高考完。”
程美麗又“嘖嘖嘖”了幾聲，又說：“我覺得那小孩兒很黏你，粘你都黏鍀有點不正常，你說你們四年沒見了，他怎麽還這麽粘你啊？四年沒見了，按理說不該忘得差不多了嗎……我看他是時間越久，黏鍀越狠。”
程羽聽完之後，長久的沈默，最後說：“程美麗，我覺得我得對他負責。”
“啥玩意兒？”程美麗消化了一會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你，你什麽意思……”
“你聽我說，你不是問他為什麽這麽粘我嗎？”程羽說，“我覺得是四年前，我的離開給他造成了創傷，我走鍀太突然消失鍀太徹底了……所以他現在才會表現出這種過度黏我的癥狀……不管怎麽說，我都要先陪他參加完高考，陪他度過人生最重要的考試。”
“哦哦哦，這樣啊。”程美麗說，“行，你願意留下就留下吧。但我覺得吧，林星也沒看上去那麽脆弱……”
“程美麗，你不懂，他就是很脆弱，他會哭的，他還只是個孩子。”
程美麗：“……行，我不懂，你懂。”
門外傳來急切的敲門聲音，程羽快步走過去，拉開門，門外是扶著墻壁大口喘氣的林星，滿頭大汗，一看就是過來的時候很急，自行車都蹬出火星子了吧。
程羽無奈地把他拉進來：“先擦擦汗。”林星進去，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客廳的兩個大行李箱，他盯著行李箱，神態剎時高度緊張起來，程羽去給他拿紙巾沒看見，程美麗卻看出來林星的神色變化了，她從林星一進屋就在觀察他，但她看出來也沒解釋，反而說：“一會兒我們要出發了哦。”
林星看著箱子，舔了下嘴唇：“你們……一起？”
“對啊！”程美麗走過來，拍拍箱子，“小孩兒，我讓你哥哥跟我一塊走，你要見不到哥哥了哦！”
林星刷地擡眼，猛地看向程美麗，程美麗被他突然射過來的一眼看得心臟猛地一跳，她本來很悠哉游哉地逗她，這一記眼神看得她不由直起了身體。
“你嚇唬他幹嘛？”程羽找到了紙巾從臥室出來，萬分無語地看了程美麗一眼，程美麗心虛地別開眼睛，程羽走到林星面前，把紙巾遞給他，說，“我不走，程美麗逗你呢。”
林星接過紙巾，擦著臉上脖子上早已變成冷汗的熱汗，他擡眼，漆黑的眼珠像是深潭：“哥哥，你真不走，是吧？”
“我不走，”程羽拍拍他的肩膀，“我只是去送她。”
“那我也去！”林星目光灼灼看著程羽，“讓我跟你一起去送阿姨吧！”
程美麗在旁邊：“嘖嘖。”
林星立馬轉頭對成美麗說：“阿姨，讓我去吧！我勁兒大，一個人能拎四個行李箱！”
最終，這場送行變成三個人。林星高興極了，刷刷兩下，一手拎起一個行李箱，手臂的青筋因為用力鼓脹起來，但他不覺累，反而幹勁十足：“走啊，哥哥！”
程羽要拎一個，但是林星不讓，一個人拎著兩個行李箱，噔噔噔就往樓下跑去。
程美麗看著林星跑去的背影，意味深長：“你這弟弟沒白疼啊，你養著吧，以後當個勞力也好。”
“你想什麽呢，林星可是這學霸，以後要去B大，你竟然讓人當勞力。”程羽說完，追了下去。程美麗想了想，默默說：“高智商勞力，學霸級勞力，更好。”
想到這兒，程美麗好暢快啊，林大樹，你也有今天！我讓你兒子給我兒子當勞力！你要是知道你兒子天天屁顛屁顛跟著我兒子，就氣死吧！
三人到了陵南的小破汽車站，程美麗的車很快到了，程美麗臨走之前，程羽想到京市還有個沈宜山等著程美麗，程羽語重心長叮囑程美麗：“程美麗，我希望你記住自己說的話，回去搞好搞事業，不要天天想著談戀愛，戀愛腦可要不得。”
程美麗：“知道了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你說一下。”程羽問她。
“不搞戀愛，專心搞事業。”程美麗說。
“那要是沈宜山哭著跪著跑到店裏求你原諒呢？”程羽使出殺手鐧。
“啊，這……”程美麗面帶猶豫。
程羽一拍額頭，露出絕望的表情：“我就知道，戀愛腦不是這麽好治的。”
“好了好了，你不要擔心。”程美麗信誓旦旦，“我已經不是以前的程美麗了，我現在斷情絕愛，就算是沈宜山哭著跪著求我原諒，我也不會原諒他。”
“那你剛才猶豫什麽？”程羽還是絕望。
“我那不是想著，沈宜山那張臉還是挺好看的嘛……”程美麗想了想說，“我換張臉更好看的就行了。”
程羽：“……”
程羽不知道該說什麽，揮手跟程美麗告別，程美麗不像程羽一樣有那麽多擔心，她像一只翩躚的蝴蝶愉快地登上了汽車，揮一揮衣袖，絕不帶走一片愁雲，去奔赴她的新生活。
反倒是程羽，像個憂心的家長，看著孩子撒歡地跑了。
“阿姨心態很好。”林星說看了眼微微皺眉的程羽，“哥哥，你別擔心了。”
“是啊，她永遠是十八歲的少女。”程羽嘆了一口氣，“但是十八歲的少女太容易被騙了。”
他這個狀態不像是操心媽，像是操心要被拐帶的女兒。
“哥哥，阿姨現在很開心。既然她現在那麽開心，就不要先設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林星握住了程羽手腕，“如果阿姨被騙了被欺負了，還有你和我，去幫她教訓壞人。”
“不管阿姨遇見什麽事，我都會和哥哥一起解決。”
“不管哥哥什麽時候需要我，我一定都在。”
“哥哥，我會永遠永遠永遠在你身邊。”
“只要你需要，我就在。”
程羽側過頭，看見神情認真的林星，嘴唇翕動，像是在說一段虔誠的誓詞。而這段誓詞，是告訴他，程羽你不再是一個人，你不必一個人憂慮惶恐，不必一個人獨自承擔所有。
你的背後，有人。
程羽看著看著笑了，摸了一把林星的後腦燒：“小孩兒，謝了。”
林星目光真摯又虔誠：“哥哥，我是認真的。我不想你一個人那麽累，以後，讓我替你分擔，好嗎？”
“小孩兒長大了，迫不及待想承擔責任了。”程羽轉頭看了他一眼，沈默了許久，最後說，“但是責任很累，你還是當小孩兒好。”
“我不想當小孩兒，我不怕累，我恨不得現在變成二十八歲！”林星急切地說，“我來照顧哥哥，哥哥當小孩兒。”
這是程羽聽過，最動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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