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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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也許過了十幾秒。
也許過了更長的時間。
林星在痛苦和享受裏撕扯搖擺，他聽見程羽驚呼：“你脖子胸口都紅了，鐵定是過敏了！”
林星伸手抓住了程羽胡亂巴拉的雙手。
“我們快去醫院。”程羽看他閉著眼睛，神色隱忍，以為他過敏很痛苦，便說，“你別忍了，讓醫生給你拿點藥治治。”
林星默默長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再睜眼時，他眼底一片清明，只有眼尾還有一絲微弱的紅沒有褪去。
“我沒有過敏，我只是，剛才有點頭暈。”林星松開程羽的手，後退一步，他慢慢系好衣領扣子，系到上面最後一顆，任誰也甭想看到他脖子下面是什麽樣子，活脫脫像個禁欲人士，昏暗的小巷裏，少年再一次將心事壓在心底。
程羽仔細觀察他，發現他臉上和脖子的紅果然都褪去了，但不管怎麽說，還是酒精惹得禍。
“你酒量不行啊，以後不要喝了。”程羽點點他的額頭，“小孩兒，不行就不要逞能。”
林星被程羽點的後退了兩步，他有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和哥哥相處，哥哥就算在他身上點、捏、摟、抱，也坦蕩自然。但他沒辦法在這麽親密的互動裏，還能像個正人君子。
他只能逃，但又不想逃，於是他只能被拉扯被撕碎，再偷偷把自己拼好。
林星作出一副輕松的樣子，說：“哥，我們回去吧。”
程羽點點頭，往外走的時候，對於喝酒的事情，程羽再三叮囑他：“小孩兒，聽到了沒有，不行就不要逞能。”他剛才說完，林星沒什麽反應，他覺得有必要再提醒一次。
林星還有他最後的倔強，他弱弱地說：“我行。”
程羽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一巴掌拍他後腦上：“還逞能！”
兩個人追逐打鬧，其實時程羽單方面追著林星打，兩人來到燒烤店旁邊打車，卻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家人們，這裏就是我們陵南最好吃的燒烤店！”
“妹子們，你們要是來陵南找我玩，哥請你們吃燒烤啊！”
“家人們，跟著勇哥走，吃喝都不愁！”
姹紫嫣紅的發色、緊身黑色上衣、小腳褲以及豆豆鞋，外加一個自拍桿和手機。
程小勇的標配。
在看清程小勇的那一刻，程羽便拽著林星快速向遠處走了，但是沒想到還是被程小勇看見了。
“呦呦呦，讓我們看看這是誰啊！”程小勇拿著自拍桿往程羽和林星臉上懟的時候，程羽一把拽下了手機，關掉了他的直播。
“我操！你拽老子手機，我操！”程小勇屬於三天不挨打就忘了自己多慫的典型代表，再加上最近的直播給了他膨脹的自信，面對程羽和林星二人，他完全記不住之前被他們揍得屁滾尿流的經歷，他勇往直前，堅信他不僅是網上的“社會勇哥”，也是現實中無人敢惹可以肆意妄為的“社會勇哥”。
他臟話頻出，自拍桿的頂端往程羽眼睛上招呼，林星面色一緊，飛起一腳，直接踢到程小勇的腕骨上，程小勇吃痛，攥著自拍桿的手不由松開，自拍桿從他手裏脫落，啪嘰掉到了地上。
正所謂頭可斷，血可流，象征自由和榮耀的自拍桿不能丟，林星這一腳，簡直踢到了程小勇的尊嚴上，再想到上次被林星揍得鼻青臉腫的經歷，程小勇怒從中來，拳頭攥緊，惡狠狠朝林星砸去，正所謂仇恨讓人爆發潛能，程小勇這一拳又快又急，呼呼呼的，夾著勁風朝林星面門撲來。
程羽見勢不好，在程小勇揮舞著拳頭沖過去的剎那，也只好飛起一腳，踢在程小勇的膝蓋上，程小勇氣勢洶洶——砰地一聲趴在了林星面前。
程小勇由於太過於震驚而忘了發表任何言論。
死一般的沈寂。
只有程小勇全力砸到地上的餘韻久久回蕩。
程羽彎腰，把他扶起來，但是程小勇沒想起來，他坐在地上，面色呆滯。程羽只好蹲下，跟程小勇說：“你說，你非要招惹我們幹什麽。”
久久之後，程小勇說：“操。”
程羽：“在大街上，操來操去的很不禮貌。”
程小勇轉過頭，看著程羽，張了張嘴，最後說：“你們兩個……夫唱婦隨，欺負我一個。”
程羽嘆了一口氣：“你使用了一個成語值得表揚，但是‘夫唱婦隨’不是這麽用的。”
“滾啊！”程小勇徹底破防，從地上爬起來，他最煩別人說他沒文化了，怎麽你們上過大學了不起嗎？“夫唱婦隨”怎麽就不能這麽用了，這他好不容易想出來的成語！
程小勇像個抖敗的公雞，無比沮喪但是戾氣不減，他目光掃過林星，說：“林星！我要告訴你爸！你還跟程羽廝混！上次我去找你爸，你爸可說了，再看見你和你哥在一起，就打死你！你就等著被你爸打死吧！”
放完狠話，程小勇轉頭就走，程羽皺起眉頭，從他的話裏感受到了隱隱不妙的勢頭。這時，林星說：“你的手機不要了嗎？”
林星從程羽手中拿過了程小勇的手機，程小勇腳步微頓，隨後氣勢洶洶轉過頭，手一伸，走到林星面前：“手機給我。”
程羽以為林星會直接把手機還給程小勇，但沒想到林星打開了程小勇的手機界面，是程小勇某手直播的賬號，林星不緊不慢刷了幾個他拍的視頻。程小勇的拍攝內容五花八門，但是每一個視頻都彰顯了他本人作為陵南社會一哥的體面和尊貴，視頻評論區更是一幫迷弟迷妹嗷嗷叫。
林星最後看了一眼，程小勇某手的賬號已經有10萬粉絲了，林星把手機遞了過去，程小勇哼地一聲接過手機，其實他看見林星看他的某手賬號後，他就不著急拿回手機了，他甚至暗戳戳期待林星能夠多看幾個。
書呆子學霸，看看吧，看看我程小勇多麽厲害！
我可是有10萬粉絲！你們學習再好上得了大學又算什麽！
看看我的粉絲多麽愛我多麽崇拜我！你們有這麽多人喜歡嗎！
程小勇感覺找回了場子，甚至開始洋洋自得，他微微仰著下巴，目光灼灼看著林星，林星在他的期待中開口：“你以前在某因直播，粉絲一直不漲。”
程小勇不服氣地反駁：“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之前他在某音直播，花樣百出不惜嚇唬奶奶，但是粉絲量就是不怎麽漲，等他轉戰去了某手，他像是回了快樂老家，終於遇到了懂他的人，粉絲蹭蹭地漲。
“是人群的原因，你更適合某手。”林星說，“保持你的特色，好好經營，粉絲還會漲的。”
程小勇忍不住“哈哈”笑出了聲，但是很快他就覺得不妥當，他們剛才還你死我活的，現在他就要給他們笑臉了嗎，不行，這也太跌面了，不能笑！
程小勇生生止住了笑聲，因為表情切換鍀太快，所以他的表情有些滑稽，有種努力裝嚴肅但實則很搞笑的滑稽，不過林星和成語都很給面子的沒笑，程小勇得以保住了體面。
程小勇調整好了面部表情，幹咳一聲：“現在你們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林星點點頭：“不錯，現在自媒體賬號各個賽道都很擁擠，你能在短時間找準用戶客群，快速吸粉，的確很厲害。”
聽到這幾句誇獎，程小勇簡直要飄飄然起來，但是飄著飄著，他就覺得不對勁兒了，他跟林星早就勢不兩立，林星怎麽會好心誇獎他？
難道是被他的社會一哥魅力折服？
也不是不可能……
但晚了！他程小勇可不是幾句話隨隨便便就能原諒的！社會一哥做人第一原則就是“有仇必報！不報是慫包！”。
他不會忘記林星把他揍得鼻青臉腫，不會忘記林星飛來一腳把他的自拍桿踢飛！
他們的梁子已經結下，他必須要給林星一點顏色瞧瞧。
他又看了一眼程羽，對，也給這個表弟一點顏色瞧瞧。
讓這兩個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讓他們分開！
程小勇收起笑意，他洋洋自得對著林星說：“就算你也變成我的迷弟，我也得告訴你爸你跟你哥還混在一起的事情，誰叫你第一次見我就揍我……”
程小勇仿佛看見了林星被他爸追著他的場景，不由暢快地壞笑起來，面部表情寫滿了“你攤上事了！你完了！你快求我！”的得瑟神態。
他得瑟了很久，但是林星卻無動於衷，絲毫沒有害怕也沒有要求他的意思，倒是程羽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他看見林星遞給程羽一個“你放心”的神色。
程小勇心想，林星在搞什麽鬼，他都要去他爸那裏揭發他了，他怎麽還能這麽淡定？然後他聽見林星說：“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麽？”程小勇問。
林星打開自己的手機，調出相冊，打開一個視頻，視頻開頭就是程小勇揮著拳頭沖過來但是啪嘰一聲撲倒在地上的狼狽樣子。林星並沒有將視頻放完，只是輕輕拉動進度條，反覆播放他撲倒在地上的畫面，輕輕問他：“你說，如果我把這幾個場景截圖，發到你某手的評論區，你猜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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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過了十幾秒。
也許過了更長的時間。
林星在痛苦和享受裏撕扯搖擺，他聽見程羽驚呼：“你脖子胸口都紅了，鐵定是過敏了！”
林星伸手抓住了程羽胡亂巴拉的雙手。
“我們快去醫院。”程羽看他閉著眼睛，神色隱忍，以為他過敏很痛苦，便說，“你別忍了，讓醫生給你拿點藥治治。”
林星默默長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再睜眼時，他眼底一片清明，只有眼尾還有一絲微弱的紅沒有褪去。
“我沒有過敏，我只是，剛才有點頭暈。”林星松開程羽的手，後退一步，他慢慢系好衣領扣子，系到上面最後一顆，任誰也甭想看到他脖子下面是什麽樣子，活脫脫像個禁欲人士，昏暗的小巷裏，少年再一次將心事壓在心底。
程羽仔細觀察他，發現他臉上和脖子的紅果然都褪去了，但不管怎麽說，還是酒精惹得禍。
“你酒量不行啊，以後不要喝了。”程羽點點他的額頭，“小孩兒，不行就不要逞能。”
林星被程羽點的後退了兩步，他有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和哥哥相處，哥哥就算在他身上點、捏、摟、抱，也坦蕩自然。但他沒辦法在這麽親密的互動裏，還能像個正人君子。
他只能逃，但又不想逃，於是他只能被拉扯被撕碎，再偷偷把自己拼好。
林星作出一副輕松的樣子，說：“哥，我們回去吧。”
程羽點點頭，往外走的時候，對於喝酒的事情，程羽再三叮囑他：“小孩兒，聽到了沒有，不行就不要逞能。”他剛才說完，林星沒什麽反應，他覺得有必要再提醒一次。
林星還有他最後的倔強，他弱弱地說：“我行。”
程羽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一巴掌拍他後腦上：“還逞能！”
兩個人追逐打鬧，其實時程羽單方面追著林星打，兩人來到燒烤店旁邊打車，卻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家人們，這裏就是我們陵南最好吃的燒烤店！”
“妹子們，你們要是來陵南找我玩，哥請你們吃燒烤啊！”
“家人們，跟著勇哥走，吃喝都不愁！”
姹紫嫣紅的發色、緊身黑色上衣、小腳褲以及豆豆鞋，外加一個自拍桿和手機。
程小勇的標配。
在看清程小勇的那一刻，程羽便拽著林星快速向遠處走了，但是沒想到還是被程小勇看見了。
“呦呦呦，讓我們看看這是誰啊！”程小勇拿著自拍桿往程羽和林星臉上懟的時候，程羽一把拽下了手機，關掉了他的直播。
“我操！你拽老子手機，我操！”程小勇屬於三天不挨打就忘了自己多慫的典型代表，再加上最近的直播給了他膨脹的自信，面對程羽和林星二人，他完全記不住之前被他們揍得屁滾尿流的經歷，他勇往直前，堅信他不僅是網上的“社會勇哥”，也是現實中無人敢惹可以肆意妄為的“社會勇哥”。
他臟話頻出，自拍桿的頂端往程羽眼睛上招呼，林星面色一緊，飛起一腳，直接踢到程小勇的腕骨上，程小勇吃痛，攥著自拍桿的手不由松開，自拍桿從他手裏脫落，啪嘰掉到了地上。
正所謂頭可斷，血可流，象征自由和榮耀的自拍桿不能丟，林星這一腳，簡直踢到了程小勇的尊嚴上，再想到上次被林星揍得鼻青臉腫的經歷，程小勇怒從中來，拳頭攥緊，惡狠狠朝林星砸去，正所謂仇恨讓人爆發潛能，程小勇這一拳又快又急，呼呼呼的，夾著勁風朝林星面門撲來。
程羽見勢不好，在程小勇揮舞著拳頭沖過去的剎那，也只好飛起一腳，踢在程小勇的膝蓋上，程小勇氣勢洶洶——砰地一聲趴在了林星面前。
程小勇由於太過於震驚而忘了發表任何言論。
死一般的沈寂。
只有程小勇全力砸到地上的餘韻久久回蕩。
程羽彎腰，把他扶起來，但是程小勇沒想起來，他坐在地上，面色呆滯。程羽只好蹲下，跟程小勇說：“你說，你非要招惹我們幹什麽。”
久久之後，程小勇說：“操。”
程羽：“在大街上，操來操去的很不禮貌。”
程小勇轉過頭，看著程羽，張了張嘴，最後說：“你們兩個……夫唱婦隨，欺負我一個。”
程羽嘆了一口氣：“你使用了一個成語值得表揚，但是‘夫唱婦隨’不是這麽用的。”
“滾啊！”程小勇徹底破防，從地上爬起來，他最煩別人說他沒文化了，怎麽你們上過大學了不起嗎？“夫唱婦隨”怎麽就不能這麽用了，這他好不容易想出來的成語！
程小勇像個抖敗的公雞，無比沮喪但是戾氣不減，他目光掃過林星，說：“林星！我要告訴你爸！你還跟程羽廝混！上次我去找你爸，你爸可說了，再看見你和你哥在一起，就打死你！你就等著被你爸打死吧！”
放完狠話，程小勇轉頭就走，程羽皺起眉頭，從他的話裏感受到了隱隱不妙的勢頭。這時，林星說：“你的手機不要了嗎？”
林星從程羽手中拿過了程小勇的手機，程小勇腳步微頓，隨後氣勢洶洶轉過頭，手一伸，走到林星面前：“手機給我。”
程羽以為林星會直接把手機還給程小勇，但沒想到林星打開了程小勇的手機界面，是程小勇某手直播的賬號，林星不緊不慢刷了幾個他拍的視頻。程小勇的拍攝內容五花八門，但是每一個視頻都彰顯了他本人作為陵南社會一哥的體面和尊貴，視頻評論區更是一幫迷弟迷妹嗷嗷叫。
林星最後看了一眼，程小勇某手的賬號已經有10萬粉絲了，林星把手機遞了過去，程小勇哼地一聲接過手機，其實他看見林星看他的某手賬號後，他就不著急拿回手機了，他甚至暗戳戳期待林星能夠多看幾個。
書呆子學霸，看看吧，看看我程小勇多麽厲害！
我可是有10萬粉絲！你們學習再好上得了大學又算什麽！
看看我的粉絲多麽愛我多麽崇拜我！你們有這麽多人喜歡嗎！
程小勇感覺找回了場子，甚至開始洋洋自得，他微微仰著下巴，目光灼灼看著林星，林星在他的期待中開口：“你以前在某因直播，粉絲一直不漲。”
程小勇不服氣地反駁：“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之前他在某音直播，花樣百出不惜嚇唬奶奶，但是粉絲量就是不怎麽漲，等他轉戰去了某手，他像是回了快樂老家，終於遇到了懂他的人，粉絲蹭蹭地漲。
“是人群的原因，你更適合某手。”林星說，“保持你的特色，好好經營，粉絲還會漲的。”
程小勇忍不住“哈哈”笑出了聲，但是很快他就覺得不妥當，他們剛才還你死我活的，現在他就要給他們笑臉了嗎，不行，這也太跌面了，不能笑！
程小勇生生止住了笑聲，因為表情切換鍀太快，所以他的表情有些滑稽，有種努力裝嚴肅但實則很搞笑的滑稽，不過林星和成語都很給面子的沒笑，程小勇得以保住了體面。
程小勇調整好了面部表情，幹咳一聲：“現在你們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林星點點頭：“不錯，現在自媒體賬號各個賽道都很擁擠，你能在短時間找準用戶客群，快速吸粉，的確很厲害。”
聽到這幾句誇獎，程小勇簡直要飄飄然起來，但是飄著飄著，他就覺得不對勁兒了，他跟林星早就勢不兩立，林星怎麽會好心誇獎他？
難道是被他的社會一哥魅力折服？
也不是不可能……
但晚了！他程小勇可不是幾句話隨隨便便就能原諒的！社會一哥做人第一原則就是“有仇必報！不報是慫包！”。
他不會忘記林星把他揍得鼻青臉腫，不會忘記林星飛來一腳把他的自拍桿踢飛！
他們的梁子已經結下，他必須要給林星一點顏色瞧瞧。
他又看了一眼程羽，對，也給這個表弟一點顏色瞧瞧。
讓這兩個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讓他們分開！
程小勇收起笑意，他洋洋自得對著林星說：“就算你也變成我的迷弟，我也得告訴你爸你跟你哥還混在一起的事情，誰叫你第一次見我就揍我……”
程小勇仿佛看見了林星被他爸追著他的場景，不由暢快地壞笑起來，面部表情寫滿了“你攤上事了！你完了！你快求我！”的得瑟神態。
他得瑟了很久，但是林星卻無動於衷，絲毫沒有害怕也沒有要求他的意思，倒是程羽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他看見林星遞給程羽一個“你放心”的神色。
程小勇心想，林星在搞什麽鬼，他都要去他爸那裏揭發他了，他怎麽還能這麽淡定？然後他聽見林星說：“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麽？”程小勇問。
林星打開自己的手機，調出相冊，打開一個視頻，視頻開頭就是程小勇揮著拳頭沖過來但是啪嘰一聲撲倒在地上的狼狽樣子。林星並沒有將視頻放完，只是輕輕拉動進度條，反覆播放他撲倒在地上的畫面，輕輕問他：“你說，如果我把這幾個場景截圖，發到你某手的評論區，你猜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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