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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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為了不再附近遇見不想見的人，程羽帶著林星特地打車去了遠點的地方吃。他在某團上找了一個燒烤店，茲博特色燒烤，店裏的特色是小餅卷大蔥卷燒烤。
程羽沒吃過，他想嘗嘗這種不拘一格的燒烤方式。另外，他今天想喝酒。
燒烤店裏面坐滿了，外面熱火朝天地擺了十幾張桌子，程羽往紅色的小塑料凳上一坐，夏天的小風一吹，吃燒烤的那種氛圍就來了。
程羽點了燒烤，另外要了啤酒，問林星喝什麽，林星盯著程羽手邊泛著冷氣的罐裝啤酒，他說：“我也喝酒。”
“不行。”程羽果斷拒絕，在菜單上翻翻翻，最後指了指飲料欄，“你在這裏面選。”
林星看著飲料欄，挑挑揀揀，程羽說：“要不你還喝哇哈哈吧。”林星不想喝哇哈哈，哥哥喝酒，他喝哇哈哈，顯得他像個小孩兒。最後，他選了雪碧，雪碧的外包裝看起來像個罐裝啤酒的包裝，跟哥哥的差距沒那麽大。
燒烤上來，程羽話也不多，喝了口酒，啤酒的澀味充斥在喉嚨裏，程羽皺了皺眉，但還是又喝了一大口，有點嗆，他咳一聲，這時，林星忽然伸手拿走了他的啤酒罐，灌進了自己嘴裏。
他仰面灌下去的時候，程羽目瞪口呆，等他回過神來，從林星手裏奪過來的就是個空易拉罐了。程羽往下倒了倒，確定一滴酒也倒不出來了，他一巴掌拍在林星的頭上：“你小子，學會虎口搶食了啊！”
林星隨手擦了下嘴，看著程羽，忽然說：“哥哥，程阿姨的事情我都聽見了，你最近沒和我見面，是在處理這些事情吧？”
程羽隨口“嗯”了一聲，隨後不在意地說：“小事兒……快吃串吧。”程羽不習慣把遇到的麻煩事跟別人說，他很小的時候離開程美麗，就學會自己解決問題。等程美麗將他接回身邊，他又在不斷地照顧處理程美麗大起大落的情感問題中，變成更會靠自己解決問題了。
所以，他遇見事兒，喜歡自己扛。
好的壞的情緒，他都要靠自己內部吸收。
“哥哥，”林星很認真地看著他，“這幾天我很擔心你。”
程羽捏了捏啤酒罐：“抱歉，我……”讓你擔心了吧。
“不要跟我道歉。”林星說，“我希望哥哥遇到問題的時候，能想到我，而不是一個人扛。”
程羽看著前眼前的小孩兒，明明還帶著一點孩子氣，但說起話來堅決果斷的已經人模人樣了。程羽笑了，說得有點不走心：“好吧，以後都告訴你，我的——小霸總。”最後的“小霸總”說得調侃意味很濃。
林星被這個稱呼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很快他又調整好了心態，問道：“阿姨的事情，想到怎麽解決了嗎？”
程羽嘆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程美麗的問題，由來已久，不好解決。只能憑她哪天眼明心亮，自己想明白才行。”
林星沈默片刻說：“我感覺，程阿姨還活在對程姥姥的幻想裏。如果她徹底明白，程姥姥和舅舅對她的好是別有所圖，她應該就不會這樣了。”
程羽點點頭：“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是別人說了她不聽。”程美麗就像個中年叛逆少女，程羽越說他們別有所圖，程美麗便越是抱著不切實際的希望不撒手。
就像他在售樓處，戳穿了程姥姥的真實目的，程美麗哭歸哭，鬧歸鬧，但還是對程姥姥抱著希望。
“那如果，讓他們自己說呢？”林星問。
“讓他們自己說？”程羽想了想今天程姥姥和舅舅舅媽的表現，皺了皺眉，隨後不禁吐槽，“他們不會承認的，他們只會說自己多麽愛程美麗。而程美麗，已經又被他們拿捏住了。”
“別擔心，哥哥，我們一起想辦法，總能想到辦法的。”
程羽大口咬了一口五花肉，肉香在口腔裏爆裂開來，他點點頭：“沒錯，先吃串兒吧……還有，你快高考了，別每天尋思這個，好好學習。”
“這又不費腦子，不耽誤我學習。”
“行行行，你老厲害了，小祖宗。”程羽塞給他一把五花肉，“來，試試，把五花肉和小蔥卷到小餅裏，卷著吃試試。”
程羽說完，自己也這麽做了。他一口咬下去，嚼嚼嚼，覺得這樣吃也不錯。如果只吃五花肉，吃多了會比較油膩，但是卷到一起吃，口腔裏既會有肉香也會有卷餅的小麥香，再加上小蔥的清香，整個口感既香又清算。
程羽連連稱讚，然後又加了各式烤串和十張小餅，打算一會兒走得時候打包，帶回去給程美麗吃，燒烤不比她那個蛋炒飯好吃麽！程美麗也該吃點好的了！
他跟林星吃得差不多了，林星在喝飲料，程羽看了兩眼，靈機一動，從林星手裏把飲料搶了過來。林星愕然擡頭，就看見程羽仰起頭，咕咚咕咚，喝掉了他手裏的飲料。
大概是喝鍀太急了，一絲殘存的飲料液體從程羽嘴角流下來，形成一道濕潤的水痕。再往下，便是程羽充滿男性荷爾蒙魅力的流暢脖頸和隨著吞咽若隱若現出現在他脖頸處的青筋。
這一切都令林星著迷，他的眼神甚至迷離起來。
但令他最著迷的還是哥哥凸起的、滾動的喉結。
看上去很好摸，也很好吃……
這時，程羽滿意地“啊”了一下，飲料罐朝下晃晃，一滴也沒有了，他挑釁的沖林星挑了挑眉，仿佛在說“你偷襲我酒，我就偷偷襲你飲料”。
林星對接不到程羽的挑釁，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程羽揚頭喝飲料，喉結在明明暗暗的光線下滾動的畫面，林星緊張地咽了口唾沫，他微微側了下身，從燈光下逃離，他的大半身體藏進了燈光照射不到的陰影裏，他聲音有些沙啞：“哥哥喜歡喝，就喝吧。”
“哎呀，你要跟我來回搶才有意思。”程羽全然不知他喝掉飲料的一分鐘裏，林星腦子裏已經自動上演十八禁場面了，他還在那裏像個瑪卡巴卡一樣攤手，“你這麽說，可就一點意思也沒有了，我們搶來搶去才有意思啊。”
“哦哦哦，好好好。”無論程羽說什麽，林星都會順著說，但就不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什麽了。關鍵這時候，程羽還站起來，攬住了他的肩膀，往懷裏帶了帶。
林星縮著肩膀，苦苦煎熬，程羽談笑風生，問他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還能怎麽了！
林星感覺自己快炸掉了！
兩人穿過喧鬧的食客，走到一旁無人的地方打車，這裏離燒烤店遠了些，是個拐角處，往裏面走兩步就是燈光昏暗的老舊居民區了。
從他們走過來，程羽一直若無其事攬著他的肩膀，林星微微一側頭就能聽見程羽的呼吸，聞到程羽的氣味，程羽今天穿了一件很簡單的白色T恤，那種氣味大概是白色T恤洗衣液的味道，大概是某種花香，是什麽花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種花香裏沾染了程羽身體的味道。
所以現在這種若有若無的花香就像是加了催|情劑一樣，讓林星意亂情迷。
他控制不住地想更加靠近程羽的時候，程羽忽然松開他，掏出手機準備打車。
這對林星來說，無異於到嘴的蛋糕忽然被別人端走。
林星奪走程羽的手機，蠻橫地推了程羽一把，程羽後退幾步，後退進了昏暗的居民小區，腰抵到一根廢棄的電線桿上。
程羽一臉懵地抵在電線桿上，說實話，林星推他那一下，用的勁兒不小，他磕在電線桿上，腰都磕疼了。這要是別人這麽推他，他早就上手推回去了，但這是林星推他，他不明所以，但還是很配合地後退了幾步。
他剛想問林星怎麽了，遠處的光照過來，程羽看見林星亮的嚇人的眼睛，他從未見過林星這樣的眼睛，像是蟄伏在暗處的野獸要生吞活剝了獵物一般的眼神。
對於程羽來說，林星身上出現這種眼神太陌生了。因為林星在他面前一直是乖巧的、聽話的，有的時候甚至可以用言聽計從來形容。
那麽到底是什麽讓一個對他言聽計從的小弟變成這副狼人模樣？
“你——？”短暫的一分鐘裏，程羽絞盡腦汁地想，最終他有了一個合理的猜測，“你不會喝醉了吧？”
但是只有半罐啤酒就醉了麽？
他沒有等來回答，等來的是狼人林星突然靠過來的粗重呼吸。
就像是獵物要吃了你，在你耳畔的那種呼吸。程羽感到不適，他伸手抵住了林星的靠近，在昏暗的光線裏觀察林星到底怎麽了。
他看見了林星逐漸變紅的眼睛。
完了，林星真的要變狼人了！
他突然明白了！
“你是不是酒精過敏？！”程羽說著，伸手去扒拉林星的領子，聽說酒精過敏的人身上會出現大面積的紅，現在已知他眼睛紅臉色也不正常的紅，再看看脖子確定一下。
林星看見程羽扯開他的校服領子往裏面看，林星閉了閉眼睛，他真的好痛苦。
但又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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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再附近遇見不想見的人，程羽帶著林星特地打車去了遠點的地方吃。他在某團上找了一個燒烤店，茲博特色燒烤，店裏的特色是小餅卷大蔥卷燒烤。
程羽沒吃過，他想嘗嘗這種不拘一格的燒烤方式。另外，他今天想喝酒。
燒烤店裏面坐滿了，外面熱火朝天地擺了十幾張桌子，程羽往紅色的小塑料凳上一坐，夏天的小風一吹，吃燒烤的那種氛圍就來了。
程羽點了燒烤，另外要了啤酒，問林星喝什麽，林星盯著程羽手邊泛著冷氣的罐裝啤酒，他說：“我也喝酒。”
“不行。”程羽果斷拒絕，在菜單上翻翻翻，最後指了指飲料欄，“你在這裏面選。”
林星看著飲料欄，挑挑揀揀，程羽說：“要不你還喝哇哈哈吧。”林星不想喝哇哈哈，哥哥喝酒，他喝哇哈哈，顯得他像個小孩兒。最後，他選了雪碧，雪碧的外包裝看起來像個罐裝啤酒的包裝，跟哥哥的差距沒那麽大。
燒烤上來，程羽話也不多，喝了口酒，啤酒的澀味充斥在喉嚨裏，程羽皺了皺眉，但還是又喝了一大口，有點嗆，他咳一聲，這時，林星忽然伸手拿走了他的啤酒罐，灌進了自己嘴裏。
他仰面灌下去的時候，程羽目瞪口呆，等他回過神來，從林星手裏奪過來的就是個空易拉罐了。程羽往下倒了倒，確定一滴酒也倒不出來了，他一巴掌拍在林星的頭上：“你小子，學會虎口搶食了啊！”
林星隨手擦了下嘴，看著程羽，忽然說：“哥哥，程阿姨的事情我都聽見了，你最近沒和我見面，是在處理這些事情吧？”
程羽隨口“嗯”了一聲，隨後不在意地說：“小事兒……快吃串吧。”程羽不習慣把遇到的麻煩事跟別人說，他很小的時候離開程美麗，就學會自己解決問題。等程美麗將他接回身邊，他又在不斷地照顧處理程美麗大起大落的情感問題中，變成更會靠自己解決問題了。
所以，他遇見事兒，喜歡自己扛。
好的壞的情緒，他都要靠自己內部吸收。
“哥哥，”林星很認真地看著他，“這幾天我很擔心你。”
程羽捏了捏啤酒罐：“抱歉，我……”讓你擔心了吧。
“不要跟我道歉。”林星說，“我希望哥哥遇到問題的時候，能想到我，而不是一個人扛。”
程羽看著前眼前的小孩兒，明明還帶著一點孩子氣，但說起話來堅決果斷的已經人模人樣了。程羽笑了，說得有點不走心：“好吧，以後都告訴你，我的——小霸總。”最後的“小霸總”說得調侃意味很濃。
林星被這個稱呼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很快他又調整好了心態，問道：“阿姨的事情，想到怎麽解決了嗎？”
程羽嘆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程美麗的問題，由來已久，不好解決。只能憑她哪天眼明心亮，自己想明白才行。”
林星沈默片刻說：“我感覺，程阿姨還活在對程姥姥的幻想裏。如果她徹底明白，程姥姥和舅舅對她的好是別有所圖，她應該就不會這樣了。”
程羽點點頭：“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是別人說了她不聽。”程美麗就像個中年叛逆少女，程羽越說他們別有所圖，程美麗便越是抱著不切實際的希望不撒手。
就像他在售樓處，戳穿了程姥姥的真實目的，程美麗哭歸哭，鬧歸鬧，但還是對程姥姥抱著希望。
“那如果，讓他們自己說呢？”林星問。
“讓他們自己說？”程羽想了想今天程姥姥和舅舅舅媽的表現，皺了皺眉，隨後不禁吐槽，“他們不會承認的，他們只會說自己多麽愛程美麗。而程美麗，已經又被他們拿捏住了。”
“別擔心，哥哥，我們一起想辦法，總能想到辦法的。”
程羽大口咬了一口五花肉，肉香在口腔裏爆裂開來，他點點頭：“沒錯，先吃串兒吧……還有，你快高考了，別每天尋思這個，好好學習。”
“這又不費腦子，不耽誤我學習。”
“行行行，你老厲害了，小祖宗。”程羽塞給他一把五花肉，“來，試試，把五花肉和小蔥卷到小餅裏，卷著吃試試。”
程羽說完，自己也這麽做了。他一口咬下去，嚼嚼嚼，覺得這樣吃也不錯。如果只吃五花肉，吃多了會比較油膩，但是卷到一起吃，口腔裏既會有肉香也會有卷餅的小麥香，再加上小蔥的清香，整個口感既香又清算。
程羽連連稱讚，然後又加了各式烤串和十張小餅，打算一會兒走得時候打包，帶回去給程美麗吃，燒烤不比她那個蛋炒飯好吃麽！程美麗也該吃點好的了！
他跟林星吃得差不多了，林星在喝飲料，程羽看了兩眼，靈機一動，從林星手裏把飲料搶了過來。林星愕然擡頭，就看見程羽仰起頭，咕咚咕咚，喝掉了他手裏的飲料。
大概是喝鍀太急了，一絲殘存的飲料液體從程羽嘴角流下來，形成一道濕潤的水痕。再往下，便是程羽充滿男性荷爾蒙魅力的流暢脖頸和隨著吞咽若隱若現出現在他脖頸處的青筋。
這一切都令林星著迷，他的眼神甚至迷離起來。
但令他最著迷的還是哥哥凸起的、滾動的喉結。
看上去很好摸，也很好吃……
這時，程羽滿意地“啊”了一下，飲料罐朝下晃晃，一滴也沒有了，他挑釁的沖林星挑了挑眉，仿佛在說“你偷襲我酒，我就偷偷襲你飲料”。
林星對接不到程羽的挑釁，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程羽揚頭喝飲料，喉結在明明暗暗的光線下滾動的畫面，林星緊張地咽了口唾沫，他微微側了下身，從燈光下逃離，他的大半身體藏進了燈光照射不到的陰影裏，他聲音有些沙啞：“哥哥喜歡喝，就喝吧。”
“哎呀，你要跟我來回搶才有意思。”程羽全然不知他喝掉飲料的一分鐘裏，林星腦子裏已經自動上演十八禁場面了，他還在那裏像個瑪卡巴卡一樣攤手，“你這麽說，可就一點意思也沒有了，我們搶來搶去才有意思啊。”
“哦哦哦，好好好。”無論程羽說什麽，林星都會順著說，但就不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什麽了。關鍵這時候，程羽還站起來，攬住了他的肩膀，往懷裏帶了帶。
林星縮著肩膀，苦苦煎熬，程羽談笑風生，問他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還能怎麽了！
林星感覺自己快炸掉了！
兩人穿過喧鬧的食客，走到一旁無人的地方打車，這裏離燒烤店遠了些，是個拐角處，往裏面走兩步就是燈光昏暗的老舊居民區了。
從他們走過來，程羽一直若無其事攬著他的肩膀，林星微微一側頭就能聽見程羽的呼吸，聞到程羽的氣味，程羽今天穿了一件很簡單的白色T恤，那種氣味大概是白色T恤洗衣液的味道，大概是某種花香，是什麽花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種花香裏沾染了程羽身體的味道。
所以現在這種若有若無的花香就像是加了催|情劑一樣，讓林星意亂情迷。
他控制不住地想更加靠近程羽的時候，程羽忽然松開他，掏出手機準備打車。
這對林星來說，無異於到嘴的蛋糕忽然被別人端走。
林星奪走程羽的手機，蠻橫地推了程羽一把，程羽後退幾步，後退進了昏暗的居民小區，腰抵到一根廢棄的電線桿上。
程羽一臉懵地抵在電線桿上，說實話，林星推他那一下，用的勁兒不小，他磕在電線桿上，腰都磕疼了。這要是別人這麽推他，他早就上手推回去了，但這是林星推他，他不明所以，但還是很配合地後退了幾步。
他剛想問林星怎麽了，遠處的光照過來，程羽看見林星亮的嚇人的眼睛，他從未見過林星這樣的眼睛，像是蟄伏在暗處的野獸要生吞活剝了獵物一般的眼神。
對於程羽來說，林星身上出現這種眼神太陌生了。因為林星在他面前一直是乖巧的、聽話的，有的時候甚至可以用言聽計從來形容。
那麽到底是什麽讓一個對他言聽計從的小弟變成這副狼人模樣？
“你——？”短暫的一分鐘裏，程羽絞盡腦汁地想，最終他有了一個合理的猜測，“你不會喝醉了吧？”
但是只有半罐啤酒就醉了麽？
他沒有等來回答，等來的是狼人林星突然靠過來的粗重呼吸。
就像是獵物要吃了你，在你耳畔的那種呼吸。程羽感到不適，他伸手抵住了林星的靠近，在昏暗的光線裏觀察林星到底怎麽了。
他看見了林星逐漸變紅的眼睛。
完了，林星真的要變狼人了！
他突然明白了！
“你是不是酒精過敏？！”程羽說著，伸手去扒拉林星的領子，聽說酒精過敏的人身上會出現大面積的紅，現在已知他眼睛紅臉色也不正常的紅，再看看脖子確定一下。
林星看見程羽扯開他的校服領子往裏面看，林星閉了閉眼睛，他真的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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