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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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程羽從椅子上站起來，林星跑得太快，到了程羽面前來不及剎車，手環住程羽的腰減速，程羽被他順勢帶了一個趔趄。
林星剎住車，站直，嘴角壓不住的上揚。
程羽打量了他一眼：“看你這嘴角翹的，看起來考鍀不錯。”
林星一邊說著“還行吧”，一邊毫不保留把重要戰績全都報出來：“712，比上次進步了三十多分。”
“厲害啊！”程羽眼底是不加掩飾的驚嘆。
“我只是在走哥哥走過的路。”林星正經起來，“哥哥那麽厲害，我也得厲害才行。”
“我當年可沒考過七百多分啊，”程羽遙想當年戰績，他的成績在全校雖然一直都是斷層式第一，但他直到高考也沒越過七百分，想到此，他不禁沖林星豎了大拇指，“還是你厲害。”
被程羽誇獎，林星控制不住的開心，開心過後，他想起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哥哥交代，林星打開書包，把星星玻璃瓶拿出來：“哥，給你。”
“嗯？”程羽看到自己送出的禮物又被林星送回來，不解，“怎麽，你不要了？”
“要要要，我當然要。”林星捧著玻璃瓶，有些惆悵，“但是在我上大學之前，希望哥哥先幫我保管它。你知道的，如果我放在家裏，我爸肯定以為我早戀了……”
程羽接過玻璃瓶，上看下看也沒從玻璃瓶上看出早戀的痕跡：“一玻璃瓶星星罷了，怎麽跟早戀扯上了……行吧，我先給你收著。”
林星見程羽收了玻璃瓶，他猶豫了一會兒，問出了這些日子他一直想問的那個問題：“哥，你為什麽想到送我星星當禮物？”
“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孩兒說要天上的星星當禮物。”程羽調侃他，“怎麽，自己說過的話全忘了？”
原來哥哥一直記得他說過的話，林星臉色微紅：“我當然記得，就怕哥哥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我怎麽會忘？我說過送你天上的星星就會送你。只不過我抓不來天上的星星，只能送你手折的了。”程羽說。
林星看著滿瓶星星：“哥哥折它們，一定花了很長時間吧？”
“沒有啊！”程羽否定，他晃了晃瓶子裏的星星，沖他眨眼，“淘|寶9.9包郵到家。”
“啊？”林星不可置信的看著哥哥手裏晃動的星星，難道它們不是哥哥親手折的？好吧，就算不是哥哥親手折的也沒關系，淘寶9.9包郵到家也很好。
林星擡眼，就看見程羽似笑非笑看著他，他瞬間就明白了：“哥，你又逗我！”
“哈哈！”程羽笑道，“誰叫你像個小狗一樣好逗呢。”
林星對哥哥說他像個小狗沒什麽異議，他願意當哥哥的小狗，只要哥哥不嫌棄他就好，小狗迫切地想要知道哥哥對他有多用心，於是小狗問：“那哥哥折了多久啊，這麽多，一定用了很長時間吧。”
程羽想了想：“不記得用了多長時間……就每天折一個放進去，折到你高考誓師大會那天就不折了。”程羽又黃晃了晃星星，指給他看：“你看，其實有的已經有點褪色了，不過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四年啊，這個禮物哥哥整整準備了四年，他從來沒放棄尋找哥哥，哥哥也從來沒忘記他。林星動容：“哥哥……”熙攘的人群中，林星情難自禁，他緊緊抱住程羽，就像抱住了他的全世界。
今天校門口情緒激動的人多，多的是又哭又笑的學生和家長，所以林星突然抱住程羽，別人只會以為這裏又多了一個因為成績失控的學生，不管他抱的多麽用力多麽纏綿分不開，路人也只會想，看吧，又一個因為成績要瘋了的學生。
校門口人聲鼎沸，車流不息，大家吵吵嚷嚷只為成績，只有林星，放肆地宣洩他不為人知的情感。
“哎，你這也太容易激動了吧。”程羽聽出了林星有些哽咽的異樣嗓音，他拍了拍林星的肩膀，“行了行了，多麽大個人了，別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
“我靠——”
兩人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兩人同時回頭，張浩一臉震驚樣看著他倆：“你們……不是，林星你怎麽這樣……”
他可從來沒見過——怎麽說呢，沒見過情緒濃度這麽高的林星。
林星收住洶湧的情感，他說：“考的太好，太激動了不行嗎？”
“那倒是也能理解……不對，你剛才就知道成績了，也沒見你在我面前這麽激動啊……”張浩問。
林星沒回答他，反而問：“你怎麽來了？”
張浩也不是糾結的人，聽見林星這麽問，註意力便隨著轉移了，他說：“咱們不是說好了今天去慶祝嗎，怎麽，你不會忘記了吧？”
林星這才想起來，明天周五，晚自習放假可以不用上，張浩提議先去吃頓好的慶祝考試勝利，然後再去文化廣場的湖邊看游船。
張浩的提議與其說是慶祝考試勝利，倒不如說是他沒機會創造機會也要跟宋小滿在一起。
而林星，他也一樣，他可太想跟哥哥一起去湖邊散步，一起看夜間游船了。
於是，林星便把這個計劃告訴了程羽：“哥哥，一起去吧！”
“去啊！”程羽爽快說道，“你們都考得這麽好，我必須要請客慶祝。”
程羽又看了看手裏的星星瓶子：“我先把這個放回去，你們先在這裏等我吧。”
程羽轉身走了，張浩遙望著程羽手裏的玻璃瓶：“這個星星瓶子，是班花送你的那個吧？”
“不是我送的。”宋小滿從校門口出來，正好聽見他的問話，說道，“我是替別人送的……”
張浩一聽不是宋小滿送的，頓時喜上眉梢心花怒放：“好啊好啊，誰送都行，不是小滿送的就好。”
二十多分鐘後，程羽返回，大家商量後，一致決定去先去燒烤店大吃特吃一頓。
香氣四溢滋哇冒油的燒烤端上來，張浩興沖沖提議：“我們喝點酒吧！”
宋小滿也點頭：“好啊好啊！”
林星看了一眼程羽，躍躍欲試：“哥哥，那我們……”
“想鍀美！”程羽無情拒絕了他們，“小孩子不準喝酒！”
“可我們都成年了啊！”三個人異口同聲。
“那也不行，沒高考之前一律按小孩兒來辦。”程羽翻開菜單，看了下飲料那欄，“給你們拿娃哈哈喝吧。”
林星、張浩和宋小滿拿了哇哈哈，程羽也拿了哇哈哈。
張浩看著程羽，不解：“我們沒畢業，但是表哥你畢業了啊，你可以喝酒。”
程羽說：“我比較容易醉，喝了酒就付不了錢了。”
林星看著程羽，心想，哥哥多容易醉啊，他問：“喝一瓶會醉嗎？”
程羽笑笑沒接他的話，這個問題林星今天得不到答案了，因為程羽今天滴酒不沾。
大家雖然沒喝酒，但依然情緒高漲。等吃完燒烤，幾人迅速轉移到了文化廣場的小湖邊。
帶著初夏氣息的晚風吹到了每個人臉上。
“哇，好舒服呀！”宋小滿伸了個懶腰，望向湖中心那些掛在游船上的閃耀彩燈，“真好看。”
張浩就站在宋小滿身邊，他看著宋小滿傻樂。喜歡的人站在自己身邊，什麽不用做就夠讓人開心的。
林星和程羽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程羽雙臂搭在護欄上，面向湖心，感慨：“晚上都有游船了啊，我剛走的時候好像沒有吧。”
“嗯，去年剛上的項目。”林星背對著湖面，雙手搭在欄桿上，他偏頭望向程羽，其實他只是不經意看一眼，但是目光如撒韁的野手，不受控制向下游動，它拂過程羽的眉毛，點過程羽鼻尖的汗漬，擦在程羽夜色下的唇珠上……
也許是今天的夜色太迷人，它才如此不受控制……
叮鈴鈴——
嘹亮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林星看了一眼手機，名為“林大樹”的來電顯示不知疲憊的跳動著。
他走到了旁邊，有些心慌地接了電話：“爸。”
“小星啊，你怎麽還不回來，今天不是沒有晚自習嗎？”電話裏沒有傳來林大樹的聲音，反而是張曉霞的聲音。
林星要被抓包的緊張淡了下去，他說：“媽，我跟同學出來玩了，晚點回去。”
“哦，跟同學玩啊……”張曉霞剛說了一半，那邊傳來林大樹的聲音，“是跟同學玩嗎！可別騙老子，見不該見的人！”
林星捂住聽筒，往旁邊邁了一步：“我跟張浩一起。”
這時正趕上張浩過來，林星叫了一句“張浩”。
“怎麽了林星？”張浩問。
“我爸媽，問我跟誰一起。”林星頓了頓，“你跟他們打個招呼吧。”
張浩立馬打起了招呼：“叔叔阿姨，我跟林星在湖邊玩呢！你們不要擔心啊！我們好幾個同學呢，有我，有宋小滿，還……”
張浩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林星把張浩拉走了，他說：“媽，我不會太晚回去，跟同學玩完我會回去。”
“好好好，你們玩吧。”張曉霞說完，那邊也沒再傳來林大樹的聲音。
“哎哎哎，你拉我幹什麽？”林星掛了電話後，張浩問。
林星收起手機，看了一眼遠處憑欄望湖的程羽，他說：“不要把他在這裏的事情跟我爸媽說，也不要跟你爸媽說。”
“啊？”張浩隨著林星的視線也看向程羽，“為什麽啊？”
“你別問了，總之你記住我說的話就行。”林星認真而嚴肅盯著張浩說出這句話。
張浩不明白這其中關竅，但是他很聽兄弟的話，特別是林星認真起來的時候。
“行！你不讓我說我就不說！兄弟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張浩拍拍胸脯保證。
“謝了。”林星說完，去找程羽。
這個時候，宋小滿過來，他沒聽到前面的對話，但是剛好聽到了張浩拍胸脯保證的那些話，她說：“哎，跟林星保證什麽呢，我發現你還挺聽林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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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羽從椅子上站起來，林星跑得太快，到了程羽面前來不及剎車，手環住程羽的腰減速，程羽被他順勢帶了一個趔趄。
林星剎住車，站直，嘴角壓不住的上揚。
程羽打量了他一眼：“看你這嘴角翹的，看起來考鍀不錯。”
林星一邊說著“還行吧”，一邊毫不保留把重要戰績全都報出來：“712，比上次進步了三十多分。”
“厲害啊！”程羽眼底是不加掩飾的驚嘆。
“我只是在走哥哥走過的路。”林星正經起來，“哥哥那麽厲害，我也得厲害才行。”
“我當年可沒考過七百多分啊，”程羽遙想當年戰績，他的成績在全校雖然一直都是斷層式第一，但他直到高考也沒越過七百分，想到此，他不禁沖林星豎了大拇指，“還是你厲害。”
被程羽誇獎，林星控制不住的開心，開心過後，他想起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哥哥交代，林星打開書包，把星星玻璃瓶拿出來：“哥，給你。”
“嗯？”程羽看到自己送出的禮物又被林星送回來，不解，“怎麽，你不要了？”
“要要要，我當然要。”林星捧著玻璃瓶，有些惆悵，“但是在我上大學之前，希望哥哥先幫我保管它。你知道的，如果我放在家裏，我爸肯定以為我早戀了……”
程羽接過玻璃瓶，上看下看也沒從玻璃瓶上看出早戀的痕跡：“一玻璃瓶星星罷了，怎麽跟早戀扯上了……行吧，我先給你收著。”
林星見程羽收了玻璃瓶，他猶豫了一會兒，問出了這些日子他一直想問的那個問題：“哥，你為什麽想到送我星星當禮物？”
“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孩兒說要天上的星星當禮物。”程羽調侃他，“怎麽，自己說過的話全忘了？”
原來哥哥一直記得他說過的話，林星臉色微紅：“我當然記得，就怕哥哥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我怎麽會忘？我說過送你天上的星星就會送你。只不過我抓不來天上的星星，只能送你手折的了。”程羽說。
林星看著滿瓶星星：“哥哥折它們，一定花了很長時間吧？”
“沒有啊！”程羽否定，他晃了晃瓶子裏的星星，沖他眨眼，“淘|寶9.9包郵到家。”
“啊？”林星不可置信的看著哥哥手裏晃動的星星，難道它們不是哥哥親手折的？好吧，就算不是哥哥親手折的也沒關系，淘寶9.9包郵到家也很好。
林星擡眼，就看見程羽似笑非笑看著他，他瞬間就明白了：“哥，你又逗我！”
“哈哈！”程羽笑道，“誰叫你像個小狗一樣好逗呢。”
林星對哥哥說他像個小狗沒什麽異議，他願意當哥哥的小狗，只要哥哥不嫌棄他就好，小狗迫切地想要知道哥哥對他有多用心，於是小狗問：“那哥哥折了多久啊，這麽多，一定用了很長時間吧。”
程羽想了想：“不記得用了多長時間……就每天折一個放進去，折到你高考誓師大會那天就不折了。”程羽又黃晃了晃星星，指給他看：“你看，其實有的已經有點褪色了，不過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四年啊，這個禮物哥哥整整準備了四年，他從來沒放棄尋找哥哥，哥哥也從來沒忘記他。林星動容：“哥哥……”熙攘的人群中，林星情難自禁，他緊緊抱住程羽，就像抱住了他的全世界。
今天校門口情緒激動的人多，多的是又哭又笑的學生和家長，所以林星突然抱住程羽，別人只會以為這裏又多了一個因為成績失控的學生，不管他抱的多麽用力多麽纏綿分不開，路人也只會想，看吧，又一個因為成績要瘋了的學生。
校門口人聲鼎沸，車流不息，大家吵吵嚷嚷只為成績，只有林星，放肆地宣洩他不為人知的情感。
“哎，你這也太容易激動了吧。”程羽聽出了林星有些哽咽的異樣嗓音，他拍了拍林星的肩膀，“行了行了，多麽大個人了，別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
“我靠——”
兩人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兩人同時回頭，張浩一臉震驚樣看著他倆：“你們……不是，林星你怎麽這樣……”
他可從來沒見過——怎麽說呢，沒見過情緒濃度這麽高的林星。
林星收住洶湧的情感，他說：“考的太好，太激動了不行嗎？”
“那倒是也能理解……不對，你剛才就知道成績了，也沒見你在我面前這麽激動啊……”張浩問。
林星沒回答他，反而問：“你怎麽來了？”
張浩也不是糾結的人，聽見林星這麽問，註意力便隨著轉移了，他說：“咱們不是說好了今天去慶祝嗎，怎麽，你不會忘記了吧？”
林星這才想起來，明天周五，晚自習放假可以不用上，張浩提議先去吃頓好的慶祝考試勝利，然後再去文化廣場的湖邊看游船。
張浩的提議與其說是慶祝考試勝利，倒不如說是他沒機會創造機會也要跟宋小滿在一起。
而林星，他也一樣，他可太想跟哥哥一起去湖邊散步，一起看夜間游船了。
於是，林星便把這個計劃告訴了程羽：“哥哥，一起去吧！”
“去啊！”程羽爽快說道，“你們都考得這麽好，我必須要請客慶祝。”
程羽又看了看手裏的星星瓶子：“我先把這個放回去，你們先在這裏等我吧。”
程羽轉身走了，張浩遙望著程羽手裏的玻璃瓶：“這個星星瓶子，是班花送你的那個吧？”
“不是我送的。”宋小滿從校門口出來，正好聽見他的問話，說道，“我是替別人送的……”
張浩一聽不是宋小滿送的，頓時喜上眉梢心花怒放：“好啊好啊，誰送都行，不是小滿送的就好。”
二十多分鐘後，程羽返回，大家商量後，一致決定去先去燒烤店大吃特吃一頓。
香氣四溢滋哇冒油的燒烤端上來，張浩興沖沖提議：“我們喝點酒吧！”
宋小滿也點頭：“好啊好啊！”
林星看了一眼程羽，躍躍欲試：“哥哥，那我們……”
“想鍀美！”程羽無情拒絕了他們，“小孩子不準喝酒！”
“可我們都成年了啊！”三個人異口同聲。
“那也不行，沒高考之前一律按小孩兒來辦。”程羽翻開菜單，看了下飲料那欄，“給你們拿娃哈哈喝吧。”
林星、張浩和宋小滿拿了哇哈哈，程羽也拿了哇哈哈。
張浩看著程羽，不解：“我們沒畢業，但是表哥你畢業了啊，你可以喝酒。”
程羽說：“我比較容易醉，喝了酒就付不了錢了。”
林星看著程羽，心想，哥哥多容易醉啊，他問：“喝一瓶會醉嗎？”
程羽笑笑沒接他的話，這個問題林星今天得不到答案了，因為程羽今天滴酒不沾。
大家雖然沒喝酒，但依然情緒高漲。等吃完燒烤，幾人迅速轉移到了文化廣場的小湖邊。
帶著初夏氣息的晚風吹到了每個人臉上。
“哇，好舒服呀！”宋小滿伸了個懶腰，望向湖中心那些掛在游船上的閃耀彩燈，“真好看。”
張浩就站在宋小滿身邊，他看著宋小滿傻樂。喜歡的人站在自己身邊，什麽不用做就夠讓人開心的。
林星和程羽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程羽雙臂搭在護欄上，面向湖心，感慨：“晚上都有游船了啊，我剛走的時候好像沒有吧。”
“嗯，去年剛上的項目。”林星背對著湖面，雙手搭在欄桿上，他偏頭望向程羽，其實他只是不經意看一眼，但是目光如撒韁的野手，不受控制向下游動，它拂過程羽的眉毛，點過程羽鼻尖的汗漬，擦在程羽夜色下的唇珠上……
也許是今天的夜色太迷人，它才如此不受控制……
叮鈴鈴——
嘹亮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林星看了一眼手機，名為“林大樹”的來電顯示不知疲憊的跳動著。
他走到了旁邊，有些心慌地接了電話：“爸。”
“小星啊，你怎麽還不回來，今天不是沒有晚自習嗎？”電話裏沒有傳來林大樹的聲音，反而是張曉霞的聲音。
林星要被抓包的緊張淡了下去，他說：“媽，我跟同學出來玩了，晚點回去。”
“哦，跟同學玩啊……”張曉霞剛說了一半，那邊傳來林大樹的聲音，“是跟同學玩嗎！可別騙老子，見不該見的人！”
林星捂住聽筒，往旁邊邁了一步：“我跟張浩一起。”
這時正趕上張浩過來，林星叫了一句“張浩”。
“怎麽了林星？”張浩問。
“我爸媽，問我跟誰一起。”林星頓了頓，“你跟他們打個招呼吧。”
張浩立馬打起了招呼：“叔叔阿姨，我跟林星在湖邊玩呢！你們不要擔心啊！我們好幾個同學呢，有我，有宋小滿，還……”
張浩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林星把張浩拉走了，他說：“媽，我不會太晚回去，跟同學玩完我會回去。”
“好好好，你們玩吧。”張曉霞說完，那邊也沒再傳來林大樹的聲音。
“哎哎哎，你拉我幹什麽？”林星掛了電話後，張浩問。
林星收起手機，看了一眼遠處憑欄望湖的程羽，他說：“不要把他在這裏的事情跟我爸媽說，也不要跟你爸媽說。”
“啊？”張浩隨著林星的視線也看向程羽，“為什麽啊？”
“你別問了，總之你記住我說的話就行。”林星認真而嚴肅盯著張浩說出這句話。
張浩不明白這其中關竅，但是他很聽兄弟的話，特別是林星認真起來的時候。
“行！你不讓我說我就不說！兄弟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張浩拍拍胸脯保證。
“謝了。”林星說完，去找程羽。
這個時候，宋小滿過來，他沒聽到前面的對話，但是剛好聽到了張浩拍胸脯保證的那些話，她說：“哎，跟林星保證什麽呢，我發現你還挺聽林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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