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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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那是，我們可是共患難的好兄弟！”張浩一臉驕傲，為有林星這樣的好兄弟。
“怎麽說？”宋小滿來了興趣，“你們怎麽過命交情了？”
“初三的時候，”張浩回憶起來，“有一次我被小混混堵在角落裏，他們管我要錢，我不給，他們打我……”
“靠！打回去！”宋小滿聽了義憤填膺，隨後挽起袖子摩拳擦掌，“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對對對！我也是這麽想的！”張浩攥緊拳頭，揮舞著，挺激動，“咱倆想到一塊去了！”
“怎麽樣，他們是不是被你的氣勢震懾住了？是不是全都嚇跑了？”宋小滿興奮問道。
“沒有，他們打得更狠了。”
“額……”宋小滿頓了頓，“這不怪你，有勇氣反抗就是好樣的！”
“我那時候是個小胖子，根本沒什麽勁兒，哪裏打得過他們三個。我見勢不妙，趕緊求饒，錢也給了，饒也求了，但他們就是不放過我……哎呀，真是把我往死裏打……就在這個時候，林星出現了！他用一個棍子，以一敵三，把那三個小混混打得滿地找牙，哭爹喊娘，連連求饒！”張浩回憶著，滿臉崇拜，“你不知道，他當時多麽厲害，一棍子撂倒一個，三棍子所有人直接趴下了！從此以後，這幾個混混見我都繞著走。”
“哇喔！”宋小滿讚嘆，“林星牛啊。”
“可不是嘛，他幫我打完那幾個混混就走了，我連一句謝謝都沒來得及說。後來我上了高一，發現同桌竟然就是他，你說這是不是天定的兄弟緣分！”張浩說，“從那之後，我就天天跟著他，那時候他晚自習去跑步我也跟著去，他晚上跑步五公裏起步，哎，可真是累死我了……不過，要不是那時候天天跟他跑步，我現在估計就是個大胖子了。”
說完，張浩捏了捏自己胳膊上的肌肉，他還是對現在的自己更滿意。
“所以，你們就慢慢變成好朋友了？”宋小滿問。
“是啊。”張浩說，“我們是共患過難的好兄弟，所以他說什麽我都聽。”
“你聽他的，他聽他哥的。”宋小滿沖遠處揚了揚頭，“喏，你看。”
張浩順著宋小滿的視線看去，就見林星在程羽面前像個小狗似的，乖鍀不得了，程羽說了點什麽，他乖乖點頭。程羽擺手說不行，他就搖程羽手臂，就像小狗想要東西瘋狂搖尾巴。程羽不說話了，他就在旁邊靜靜守著……
林星什麽時候這麽對待過他啊？！
沒有！
“靠，他哥一定是救過他的命！”張浩看了半天，只能得出這個結論，“對，一定是救過他的命，要不然說不通！”
“靠，林星怎麽拽著他哥走了？”張浩伸著脖子往那邊看，“林星這個見色忘友的家夥，讓我們看看他們去哪兒，走走走……”
宋小滿“嘿嘿”笑了兩聲：“我最喜歡跟蹤帥哥了，走，讓我們去看看。”
兩人鬼鬼祟祟跟了上去，卻發現林星程羽二人並沒有刻意去做什麽，只是沿著湖邊漫無目的地走，悠哉游哉，閑適鍀很。
風拂過林星的面龐，林星說：“哥，我現在特別幸福，特別滿足。”
程羽點頭：“嗯，學習壓力那麽大，出來走走，肯定感覺幸福。”
林星心想，並不是因為出來走走他就幸福，想到接下來的話，林星緊張，嘴巴不自覺地抿成一條直線，拳頭在袖口的陰影裏攥緊，但他的眼睛在夜色下熠熠生光，亮的出奇：“不，因為有你在，我才幸福。”
晚風吹拂，湖光閃爍，少年的告白旋轉跳躍，終究隱藏不住，脫口而出。
程羽楞了幾秒，側身看向他，神情有些不解：“幹嘛這麽肉麻，晚上肉吃多了？”
帶著浪漫月色的告白啪唧一下掉在地上。
林星：“……”
“哎呦哎呦，我也好幸福呀，因為有你在。”張浩上前搭在林星的肩膀上，自己的好朋友忽然跟別人天下第一好了，他內心不平衡，發出靈魂三連問，“有我你不幸福嗎，啊？有我你不幸福嗎，啊？有我你不幸福嗎，啊？”
林星被他搭著，面無表情，一點幸福的樣子也沒有。
宋小滿雙手捧著臉頰笑嘻嘻看他們：“好幸福好幸福，我也好幸福呀。”
程羽笑著看他們鬧。
張浩的註意力從林星身上轉移到宋小滿身上，他一臉渴望地問：“小滿，你幸福，是因為我嗎？”
宋小滿毫不猶豫否定：“不是啊。”
張浩又一次被擊中，他捂著胸口做痛苦狀：“小滿……我、我想給你幸福……”
宋小滿：“姐的幸福不靠別人，靠自己！”接著她看了下時間，已經八點半了，她揮一揮手，瀟灑轉身往文化廣場入口走：“我得回家了，再見！”
“小滿，我送你回家！”張浩在後面邊喊，邊喊邊跟了上去。
宋小滿：“不用！我媽來接我了！”
一聽宋小滿的媽媽來了，張浩生生止住步伐，不敢再跟過去，看著毫不留戀遠去的倩影，張浩痛苦地靠在林星身上，想從林星那裏得到點安慰：“林星……”
林星一把推開他，聲音又冷又沈：“表白失敗，你失戀了。”
“啊，不！你你你，不安慰我就算了，怎麽還往我胸口戳刀子啊！我、我我沒失戀！”張浩不敢太大聲怕宋小滿聽到，但是“你失戀了”這幾個字太具有殺傷力，直接把他擊潰，他一屁股坐到地上。
程羽看不下去了，伸手把他拽起來：“高考完好好表白吧，你那麽說，也太含蓄了，誰能想到知道是表白啊。”
張浩用手背摸了一把眼淚：“就是就是，我還沒表白呢，哪來的失戀，是林星說得啊，嗚嗚……”
“好了好了，你別哭了。”程羽拍拍張浩的肩膀安慰他。
張浩終於找到了主心骨，他又往程羽身上靠：“羽哥，還是你好……”
他還沒靠上呢，就被林星一把拽開了。
林星涼涼道：“你自己沒骨頭嗎？”
張浩：“嗚嗚，我靠一下怎麽了，你不讓我靠，羽哥讓我靠……”
張浩在後面哭哭唧唧，林星已經拽著程羽走了，程羽邊走邊回頭：“你不安慰安慰他嗎？”
林星：“別管他，讓他哭。”
張浩聽見了林星說的話，哭得更大聲了，不過他雖然哭得大聲，但是好得也快，不一會兒張浩就收拾好心情，追上了林星和程羽。
三人沿著環湖綠道走，路過一片健身器械區，平常這片健身器材區是居民活動的地方，挺熱鬧，但是現在九點多了，小縣城的人到了九、十點，基本都回家了，所以現在這片健身器材區連帶著周邊區域，都沒人，頭頂的路燈發出微弱的光，照不了太遠，整片區域黑黢黢的。
林星問：“哥，你害怕嗎？”
程羽：“害怕？我又不是小孩子，害怕什麽。對了……你小時候怕黑，總要和我一起睡，難不成你現在還怕黑嗎？”
“我不怕……”林星還沒說完，程羽像小時候一樣攬住了他的肩膀，緊了緊，說：“就算怕黑也沒什麽。”
林星到嘴邊的話說不出來了，他想說他不怕黑，他就是想跟哥哥一起睡才說怕黑的，但是現在——還是不說了，就讓哥哥繼續以為他怕黑吧。
“靠靠靠，”張浩餘光瞥到一個黑影，佝僂著，看上去像人又不像人，在他們後面跟著，他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下，那佝僂的黑影消失了。但當他回頭再轉頭往後看的時候，那人不人鬼不鬼的黑影又出現了！張浩心中大叫一聲，他快走幾步，跑到程羽身側，聲音顫顫的，“羽哥，你也摟著我吧，我害怕。”
程羽跟他沒有那麽熟，只是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肩膀：“你怎麽了，也怕黑？”
“我不拍黑啊！”張浩瞥了一眼身後，那像人又不像人的東西竟然還在跟著他們，他嚇得擠著程羽走，聲音壓得低低的，很小聲地說，“後面有東西跟著我們。”
程羽一楞，隨後回頭看了一眼，後面是夜色裏默默立著的健身器材，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他轉過頭對張浩說：“你看錯了，沒什麽。”
張浩聽了更害怕了，他最害怕這種虛無漂免的東西，他剛才是擠著程羽走，現在恨不得縮進程羽的懷裏：“真的有啊！天啊，它不會只讓我一個人看見吧……”
林星看不下去張浩快縮到程羽懷裏的樣子，他從程羽臂彎裏出來，不動聲色走到程羽和張浩中間，張浩察覺到好兄弟過來，一把抓住林星的胳膊：“林星，你也看見了吧？”
林星只好回頭看一眼，在他回頭剎那，看見一抹黑影躲進了灌木叢，林星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
“有沒有，有沒有？”張浩不敢回頭。
林星回頭的時候，程羽也回頭了，他也看見了那飛速躲閃的黑影一角。二人隔著張浩對視一眼，程羽說：“先走。”
林星點點頭，於是兩人一人一條胳膊架著腿軟了的張浩，加快了步伐。
“你們咋不回答我，是不是有，是不是有？”張浩見兩人不言語，只是一味快走，他心裏已經上演了“某小湖邊三個英俊青年離奇失蹤”的大戲，他帶著哭腔，“嗚嗚，我們不會上社會新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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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們可是共患難的好兄弟！”張浩一臉驕傲，為有林星這樣的好兄弟。
“怎麽說？”宋小滿來了興趣，“你們怎麽過命交情了？”
“初三的時候，”張浩回憶起來，“有一次我被小混混堵在角落裏，他們管我要錢，我不給，他們打我……”
“靠！打回去！”宋小滿聽了義憤填膺，隨後挽起袖子摩拳擦掌，“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對對對！我也是這麽想的！”張浩攥緊拳頭，揮舞著，挺激動，“咱倆想到一塊去了！”
“怎麽樣，他們是不是被你的氣勢震懾住了？是不是全都嚇跑了？”宋小滿興奮問道。
“沒有，他們打得更狠了。”
“額……”宋小滿頓了頓，“這不怪你，有勇氣反抗就是好樣的！”
“我那時候是個小胖子，根本沒什麽勁兒，哪裏打得過他們三個。我見勢不妙，趕緊求饒，錢也給了，饒也求了，但他們就是不放過我……哎呀，真是把我往死裏打……就在這個時候，林星出現了！他用一個棍子，以一敵三，把那三個小混混打得滿地找牙，哭爹喊娘，連連求饒！”張浩回憶著，滿臉崇拜，“你不知道，他當時多麽厲害，一棍子撂倒一個，三棍子所有人直接趴下了！從此以後，這幾個混混見我都繞著走。”
“哇喔！”宋小滿讚嘆，“林星牛啊。”
“可不是嘛，他幫我打完那幾個混混就走了，我連一句謝謝都沒來得及說。後來我上了高一，發現同桌竟然就是他，你說這是不是天定的兄弟緣分！”張浩說，“從那之後，我就天天跟著他，那時候他晚自習去跑步我也跟著去，他晚上跑步五公裏起步，哎，可真是累死我了……不過，要不是那時候天天跟他跑步，我現在估計就是個大胖子了。”
說完，張浩捏了捏自己胳膊上的肌肉，他還是對現在的自己更滿意。
“所以，你們就慢慢變成好朋友了？”宋小滿問。
“是啊。”張浩說，“我們是共患過難的好兄弟，所以他說什麽我都聽。”
“你聽他的，他聽他哥的。”宋小滿沖遠處揚了揚頭，“喏，你看。”
張浩順著宋小滿的視線看去，就見林星在程羽面前像個小狗似的，乖鍀不得了，程羽說了點什麽，他乖乖點頭。程羽擺手說不行，他就搖程羽手臂，就像小狗想要東西瘋狂搖尾巴。程羽不說話了，他就在旁邊靜靜守著……
林星什麽時候這麽對待過他啊？！
沒有！
“靠，他哥一定是救過他的命！”張浩看了半天，只能得出這個結論，“對，一定是救過他的命，要不然說不通！”
“靠，林星怎麽拽著他哥走了？”張浩伸著脖子往那邊看，“林星這個見色忘友的家夥，讓我們看看他們去哪兒，走走走……”
宋小滿“嘿嘿”笑了兩聲：“我最喜歡跟蹤帥哥了，走，讓我們去看看。”
兩人鬼鬼祟祟跟了上去，卻發現林星程羽二人並沒有刻意去做什麽，只是沿著湖邊漫無目的地走，悠哉游哉，閑適鍀很。
風拂過林星的面龐，林星說：“哥，我現在特別幸福，特別滿足。”
程羽點頭：“嗯，學習壓力那麽大，出來走走，肯定感覺幸福。”
林星心想，並不是因為出來走走他就幸福，想到接下來的話，林星緊張，嘴巴不自覺地抿成一條直線，拳頭在袖口的陰影裏攥緊，但他的眼睛在夜色下熠熠生光，亮的出奇：“不，因為有你在，我才幸福。”
晚風吹拂，湖光閃爍，少年的告白旋轉跳躍，終究隱藏不住，脫口而出。
程羽楞了幾秒，側身看向他，神情有些不解：“幹嘛這麽肉麻，晚上肉吃多了？”
帶著浪漫月色的告白啪唧一下掉在地上。
林星：“……”
“哎呦哎呦，我也好幸福呀，因為有你在。”張浩上前搭在林星的肩膀上，自己的好朋友忽然跟別人天下第一好了，他內心不平衡，發出靈魂三連問，“有我你不幸福嗎，啊？有我你不幸福嗎，啊？有我你不幸福嗎，啊？”
林星被他搭著，面無表情，一點幸福的樣子也沒有。
宋小滿雙手捧著臉頰笑嘻嘻看他們：“好幸福好幸福，我也好幸福呀。”
程羽笑著看他們鬧。
張浩的註意力從林星身上轉移到宋小滿身上，他一臉渴望地問：“小滿，你幸福，是因為我嗎？”
宋小滿毫不猶豫否定：“不是啊。”
張浩又一次被擊中，他捂著胸口做痛苦狀：“小滿……我、我想給你幸福……”
宋小滿：“姐的幸福不靠別人，靠自己！”接著她看了下時間，已經八點半了，她揮一揮手，瀟灑轉身往文化廣場入口走：“我得回家了，再見！”
“小滿，我送你回家！”張浩在後面邊喊，邊喊邊跟了上去。
宋小滿：“不用！我媽來接我了！”
一聽宋小滿的媽媽來了，張浩生生止住步伐，不敢再跟過去，看著毫不留戀遠去的倩影，張浩痛苦地靠在林星身上，想從林星那裏得到點安慰：“林星……”
林星一把推開他，聲音又冷又沈：“表白失敗，你失戀了。”
“啊，不！你你你，不安慰我就算了，怎麽還往我胸口戳刀子啊！我、我我沒失戀！”張浩不敢太大聲怕宋小滿聽到，但是“你失戀了”這幾個字太具有殺傷力，直接把他擊潰，他一屁股坐到地上。
程羽看不下去了，伸手把他拽起來：“高考完好好表白吧，你那麽說，也太含蓄了，誰能想到知道是表白啊。”
張浩用手背摸了一把眼淚：“就是就是，我還沒表白呢，哪來的失戀，是林星說得啊，嗚嗚……”
“好了好了，你別哭了。”程羽拍拍張浩的肩膀安慰他。
張浩終於找到了主心骨，他又往程羽身上靠：“羽哥，還是你好……”
他還沒靠上呢，就被林星一把拽開了。
林星涼涼道：“你自己沒骨頭嗎？”
張浩：“嗚嗚，我靠一下怎麽了，你不讓我靠，羽哥讓我靠……”
張浩在後面哭哭唧唧，林星已經拽著程羽走了，程羽邊走邊回頭：“你不安慰安慰他嗎？”
林星：“別管他，讓他哭。”
張浩聽見了林星說的話，哭得更大聲了，不過他雖然哭得大聲，但是好得也快，不一會兒張浩就收拾好心情，追上了林星和程羽。
三人沿著環湖綠道走，路過一片健身器械區，平常這片健身器材區是居民活動的地方，挺熱鬧，但是現在九點多了，小縣城的人到了九、十點，基本都回家了，所以現在這片健身器材區連帶著周邊區域，都沒人，頭頂的路燈發出微弱的光，照不了太遠，整片區域黑黢黢的。
林星問：“哥，你害怕嗎？”
程羽：“害怕？我又不是小孩子，害怕什麽。對了……你小時候怕黑，總要和我一起睡，難不成你現在還怕黑嗎？”
“我不怕……”林星還沒說完，程羽像小時候一樣攬住了他的肩膀，緊了緊，說：“就算怕黑也沒什麽。”
林星到嘴邊的話說不出來了，他想說他不怕黑，他就是想跟哥哥一起睡才說怕黑的，但是現在——還是不說了，就讓哥哥繼續以為他怕黑吧。
“靠靠靠，”張浩餘光瞥到一個黑影，佝僂著，看上去像人又不像人，在他們後面跟著，他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下，那佝僂的黑影消失了。但當他回頭再轉頭往後看的時候，那人不人鬼不鬼的黑影又出現了！張浩心中大叫一聲，他快走幾步，跑到程羽身側，聲音顫顫的，“羽哥，你也摟著我吧，我害怕。”
程羽跟他沒有那麽熟，只是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肩膀：“你怎麽了，也怕黑？”
“我不拍黑啊！”張浩瞥了一眼身後，那像人又不像人的東西竟然還在跟著他們，他嚇得擠著程羽走，聲音壓得低低的，很小聲地說，“後面有東西跟著我們。”
程羽一楞，隨後回頭看了一眼，後面是夜色裏默默立著的健身器材，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他轉過頭對張浩說：“你看錯了，沒什麽。”
張浩聽了更害怕了，他最害怕這種虛無漂免的東西，他剛才是擠著程羽走，現在恨不得縮進程羽的懷裏：“真的有啊！天啊，它不會只讓我一個人看見吧……”
林星看不下去張浩快縮到程羽懷裏的樣子，他從程羽臂彎裏出來，不動聲色走到程羽和張浩中間，張浩察覺到好兄弟過來，一把抓住林星的胳膊：“林星，你也看見了吧？”
林星只好回頭看一眼，在他回頭剎那，看見一抹黑影躲進了灌木叢，林星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
“有沒有，有沒有？”張浩不敢回頭。
林星回頭的時候，程羽也回頭了，他也看見了那飛速躲閃的黑影一角。二人隔著張浩對視一眼，程羽說：“先走。”
林星點點頭，於是兩人一人一條胳膊架著腿軟了的張浩，加快了步伐。
“你們咋不回答我，是不是有，是不是有？”張浩見兩人不言語，只是一味快走，他心裏已經上演了“某小湖邊三個英俊青年離奇失蹤”的大戲，他帶著哭腔，“嗚嗚，我們不會上社會新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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