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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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春日婆娑樹影下，程羽坐在樹下，姿態悠閑，一條腿隨意曲起，另一條腿伸直，搭在春黃又夾雜嫩綠的草地上，他見林星始終一副呆楞的模樣，晃了下伸直的那條腿，挑眉：“不躺？”
程羽的樣子，在林星看來，就好像一個可口的小蛋糕在跟他說“吃不吃？”“還不吃？”“不吃就跑掉啦！”，他口內的津液瘋狂分泌，他隱蔽地咽下去。林星清醒地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哥哥沒有別的意思，哥哥只是想讓他休息的更好，是他心思不正，胡思亂想，他不該有這樣的念頭，現在最明智的決定是拒絕哥哥，並給自己兩個嘴巴。
但是他不受控制的沈淪在這盛滿春日風光的繾綣邀請裏。
林星小心翼翼躺下去，枕在哥哥微微晃動的那條腿上。哥哥黑色的棉質布料褲子，吸足了陽光，傳遞到林星的脖頸間，是溫熱的，幹燥的。隨後，布料下方的熱度傳遞上來，那是一種不同於陽光的熱，它帶著獨屬於哥哥的溫度，獨屬於哥哥的味道，縈繞在林星周圍。
他像是一個小偷，偷偷地享受不可告人的時光。
他仿徨不安，卻又瘋狂癡迷，無底洞似的貪婪，想要占有現在的一切。
叮鈴鈴——
“哎，起來了，該去上課了。”
林星脖子下一空，躺到了草地上。
夢幻時光戛然而止。
他慢慢睜眼，程羽抽走了腿，在他正上方看著他，明亮烏黑的雙眼裏是溫柔調侃的笑意：“林小星，你知不知道你的脖子很硬，像個鐵棍，硌死我了。”
林星睜眼的瞬間，已經從那夢幻時光裏抽離，現在他看上去既瘋狂也不貪婪，而是一個剛睡醒的懵懂可愛高中生，他摸了摸脖子，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啊？”
他當然知道他的脖子為什麽那麽僵硬，但是哥哥不能知道。
程羽順手捏了一下林星的後脖頸：“你是不是平常做題時間太久了，所以肩頸僵硬？我跟你說啊，你學一兩個小時，得站起來活動活動，要不然年紀輕輕，就跟個老年人似的……”
程羽還在叮囑他，林星在程羽的指尖碰到時，不由地縮了下脖子，乖巧極了，像個只知道學習不知道愛惜身體的乖寶寶：“知道了，哥哥。”
“好了，去上課吧。”程羽站起來，林星也跟著起來。
兩人即將離開時，遠處傳來一聲呼喊：“林星！”
二人回頭，看見張浩在操場的另一端飛奔而來，張浩跑向他們的樣子，左搖右擺，像個終於找到玩伴的開心哈士奇，舌頭都快甩出來了。
張浩氣喘籲籲跑過來：“林、林星，你怎麽在這裏？”然後又看看程羽，有些震驚：“那個……表哥，你怎麽在這裏？”
在張浩的預設裏，林星的每一個中午應該都在陪對象才對，所以當他看見林星和他表哥在一起時，他還挺驚訝的。
林星反問他：“你怎麽在這裏？”
“我、我……”聽了林星的問話，張浩臉上瞬間帶上明顯的羞澀，他“我”了半天沒有沒有回答上來。
“好了，快去上課吧。”程羽說完，擺了擺手，雙手插兜，向校外走去。
林星和張浩往教學樓走，張浩還處於羞羞澀澀的狀態，已經忘了自己最初看見林星和他表哥在操場的問題了。
“林星林星，你快再問問我，我為什麽在操場啊？”張浩瞟了一眼林星，含羞帶嬌的。
林星無語閉目，隨後飛快地往前走：“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張浩跟上，不依不撓：“你問我，你快問我，快問問人家嘛……”
還一邊說一邊搖林星的胳膊。
林星迅速抽出胳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是不是找打？”林星眉頭擰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打人。
“哎呀，不要這麽兇嘛……”
張浩一向粗獷豪放，猛然這樣，林星真是受不了：“你今天吃錯藥了還是被下蠱了？”
“嗯——”張浩嬌羞，隨後小聲地笑，最後控制不住的大笑，“人家被下了愛情的蠱……”
“啊？”林星轉頭看他，“你談戀愛了？”
“那倒沒有……”張浩撓撓頭，終於恢覆了正常，“就是班花，宋小滿……嘿嘿，我們倆成學習搭子啦！哈哈！我要開始追小滿了……林星，雖然小滿以前喜歡過你，但是現在我在追她，你可不要和兄弟搶！”
林星無語：“誰跟你搶。”
“對對對，你都有對象了！”張浩停頓了一下，又想起來最初的問題，“對了，你中午不是應該陪對象嗎，怎麽跟表哥在一起啊，我看你倆好像在曬太陽……”
林星心中盤算，操場真是個好地方，以後他會帶哥哥常來，所以難免經常遇見張浩，為了避免他總是問這個問題，林星想了想，其實說“分了”能夠永訣後患，讓張浩永遠閉嘴別再問了，但是一想到張浩口中的那個“對象”皮下其實是“哥哥”，林星心裏升騰起隱蔽的快樂，“分了”這兩個字也絕不能說出口。
他沈吟片刻，說道：“他，去京市了。”
“你對象家京市的？”張浩問道。
林星“嗯”了一聲。
“哦，這樣啊！”張浩略一點頭，隨後高興地說道，“那太好了！以後咱們又能一起吃午飯了！”
“那不行。”林星立刻馬上無情地拒絕了他。
“為什麽！”張浩抓狂，“你到底還有什麽理由拒絕我！”
林星理所當然地說：“我要跟表哥一起吃。”
“啊？”張浩無語，“跟表哥一起吃就不能加我一個嗎？你倆又不搞對象，我又不會當電燈泡。”
張浩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張浩在旁邊說道：“你以為我很有時間嗎，我告訴你，我現在很忙的，我吃完飯就得跟小滿互幫互助做學習搭子，兄弟我是抽出時間來跟你吃飯，你別不領情。”
林星：“你怎麽不跟送宋小滿一起吃？”
“額—”張浩頓了一下，一臉遺憾，“我倒是想，但是她沒答應。”
林星：“那你努力。”說完，林星快速朝教室走。
看著林星無情的背影，張浩恨恨說道：“哼！見色忘友的家夥！”說完，他又覺得不對，重說了一邊：“哼！見表哥忘友的家夥。”
張浩一邊追上去一邊想不明白，這個表哥到底有什麽魔力，能讓林星拋棄他這個多年的好朋友。林星對象他比不過就算了，怎麽不知道哪裏蹦出來個表哥他也比不過？他，張浩，一定要一探究竟！
所以，第二天，在林星在和程羽碰頭吃午飯時，張浩精準找到林星，得瑟地沖他眨眼：“林星，我來嘍！”
隨後，不待林星回答，張浩對程羽說：“表哥好！你們吃飯能帶我一個吧，我一個人吃好無聊啊！”
程羽倒沒所謂，他能看出來，張浩和林星的關系不錯，他對這個像是一個哈士奇一樣開朗的小孩兒也挺喜歡，於是他點點頭：“走，一起吃。”
看到程羽答應，林星沒說話，跟上程羽，張浩溜到林星旁邊，小聲得瑟：“表哥同意啦！”
幾人來到餐館，落座，點了餐之後等餐，張浩跟程羽搭話：“表哥，你家住在哪裏啊？”
程羽想了想，說：“在京市。”
“哇，好巧啊！”張浩沒心沒肺地接到，“和林星女朋友一個地方的。”
“女朋友？”程羽轉頭看林星，眼神幽深，“你有女朋友了？”
“沒、沒有！”林星連忙否定，手忙腳亂中打翻水杯，他連忙扶起來，又擦桌子又解釋，“哥、哥，我沒有。”
張浩有點尷尬，他以為林星跟他表哥歡關系好，把談戀愛的事情跟他表哥說了呢。但看現在這個情況，林星明顯在瞞著表哥。
唉唉唉，這叫什麽事，都怪他這張破嘴，害了兄弟……得想個辦法想個辦法拯救一下兄弟……啊，死腦子，你快想啊……
他靈光一閃，靈機一動，計上心來：“表哥，我記錯了，其實是另一個同學的女朋友家是在京市！”
程羽挑了挑眉，問道：“所以，林小星的女朋友家是在哪裏呢？”
“他他他……”張浩不擅長撒謊，所以程羽輕輕追問一句，他就答不上來了，一答不上來，他就看林星，一看林星，就顯得他們之間有鬼，一看上去有鬼，就顯得這個“女朋友”是真的有。
程羽又看了眼林星，他意味深長地笑了下：“行啊，林小星。”
林星急得臉都白了：“哥，你相信我，我真沒有。我、我……”
這時午飯端上來了，程羽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口：“林小星，你可以談戀愛，但不是現在。你要是想談，等高考後。”
張浩在旁邊連連點頭：“是是是，高考後，高考後……”
“哥，我……”林星還想解釋。
不過程羽打斷了他：“好了，吃飯吧。”
林星不再說話，在程羽發話後，他拿起筷子吃飯，簡直聽話鍀不得了。
張浩沒說話，但是暗中看看林星，又看看“表哥”，他發現了個驚人的現象，那就是——林星在表哥面前，簡直就是個人畜無害的乖乖小狗啊！
林星好像很怕他表哥。
是什麽樣的表哥，能讓冷漠酷哥變成乖乖小狗，是什麽樣子的表哥，能讓林星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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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婆娑樹影下，程羽坐在樹下，姿態悠閑，一條腿隨意曲起，另一條腿伸直，搭在春黃又夾雜嫩綠的草地上，他見林星始終一副呆楞的模樣，晃了下伸直的那條腿，挑眉：“不躺？”
程羽的樣子，在林星看來，就好像一個可口的小蛋糕在跟他說“吃不吃？”“還不吃？”“不吃就跑掉啦！”，他口內的津液瘋狂分泌，他隱蔽地咽下去。林星清醒地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哥哥沒有別的意思，哥哥只是想讓他休息的更好，是他心思不正，胡思亂想，他不該有這樣的念頭，現在最明智的決定是拒絕哥哥，並給自己兩個嘴巴。
但是他不受控制的沈淪在這盛滿春日風光的繾綣邀請裏。
林星小心翼翼躺下去，枕在哥哥微微晃動的那條腿上。哥哥黑色的棉質布料褲子，吸足了陽光，傳遞到林星的脖頸間，是溫熱的，幹燥的。隨後，布料下方的熱度傳遞上來，那是一種不同於陽光的熱，它帶著獨屬於哥哥的溫度，獨屬於哥哥的味道，縈繞在林星周圍。
他像是一個小偷，偷偷地享受不可告人的時光。
他仿徨不安，卻又瘋狂癡迷，無底洞似的貪婪，想要占有現在的一切。
叮鈴鈴——
“哎，起來了，該去上課了。”
林星脖子下一空，躺到了草地上。
夢幻時光戛然而止。
他慢慢睜眼，程羽抽走了腿，在他正上方看著他，明亮烏黑的雙眼裏是溫柔調侃的笑意：“林小星，你知不知道你的脖子很硬，像個鐵棍，硌死我了。”
林星睜眼的瞬間，已經從那夢幻時光裏抽離，現在他看上去既瘋狂也不貪婪，而是一個剛睡醒的懵懂可愛高中生，他摸了摸脖子，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啊？”
他當然知道他的脖子為什麽那麽僵硬，但是哥哥不能知道。
程羽順手捏了一下林星的後脖頸：“你是不是平常做題時間太久了，所以肩頸僵硬？我跟你說啊，你學一兩個小時，得站起來活動活動，要不然年紀輕輕，就跟個老年人似的……”
程羽還在叮囑他，林星在程羽的指尖碰到時，不由地縮了下脖子，乖巧極了，像個只知道學習不知道愛惜身體的乖寶寶：“知道了，哥哥。”
“好了，去上課吧。”程羽站起來，林星也跟著起來。
兩人即將離開時，遠處傳來一聲呼喊：“林星！”
二人回頭，看見張浩在操場的另一端飛奔而來，張浩跑向他們的樣子，左搖右擺，像個終於找到玩伴的開心哈士奇，舌頭都快甩出來了。
張浩氣喘籲籲跑過來：“林、林星，你怎麽在這裏？”然後又看看程羽，有些震驚：“那個……表哥，你怎麽在這裏？”
在張浩的預設裏，林星的每一個中午應該都在陪對象才對，所以當他看見林星和他表哥在一起時，他還挺驚訝的。
林星反問他：“你怎麽在這裏？”
“我、我……”聽了林星的問話，張浩臉上瞬間帶上明顯的羞澀，他“我”了半天沒有沒有回答上來。
“好了，快去上課吧。”程羽說完，擺了擺手，雙手插兜，向校外走去。
林星和張浩往教學樓走，張浩還處於羞羞澀澀的狀態，已經忘了自己最初看見林星和他表哥在操場的問題了。
“林星林星，你快再問問我，我為什麽在操場啊？”張浩瞟了一眼林星，含羞帶嬌的。
林星無語閉目，隨後飛快地往前走：“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張浩跟上，不依不撓：“你問我，你快問我，快問問人家嘛……”
還一邊說一邊搖林星的胳膊。
林星迅速抽出胳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是不是找打？”林星眉頭擰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打人。
“哎呀，不要這麽兇嘛……”
張浩一向粗獷豪放，猛然這樣，林星真是受不了：“你今天吃錯藥了還是被下蠱了？”
“嗯——”張浩嬌羞，隨後小聲地笑，最後控制不住的大笑，“人家被下了愛情的蠱……”
“啊？”林星轉頭看他，“你談戀愛了？”
“那倒沒有……”張浩撓撓頭，終於恢覆了正常，“就是班花，宋小滿……嘿嘿，我們倆成學習搭子啦！哈哈！我要開始追小滿了……林星，雖然小滿以前喜歡過你，但是現在我在追她，你可不要和兄弟搶！”
林星無語：“誰跟你搶。”
“對對對，你都有對象了！”張浩停頓了一下，又想起來最初的問題，“對了，你中午不是應該陪對象嗎，怎麽跟表哥在一起啊，我看你倆好像在曬太陽……”
林星心中盤算，操場真是個好地方，以後他會帶哥哥常來，所以難免經常遇見張浩，為了避免他總是問這個問題，林星想了想，其實說“分了”能夠永訣後患，讓張浩永遠閉嘴別再問了，但是一想到張浩口中的那個“對象”皮下其實是“哥哥”，林星心裏升騰起隱蔽的快樂，“分了”這兩個字也絕不能說出口。
他沈吟片刻，說道：“他，去京市了。”
“你對象家京市的？”張浩問道。
林星“嗯”了一聲。
“哦，這樣啊！”張浩略一點頭，隨後高興地說道，“那太好了！以後咱們又能一起吃午飯了！”
“那不行。”林星立刻馬上無情地拒絕了他。
“為什麽！”張浩抓狂，“你到底還有什麽理由拒絕我！”
林星理所當然地說：“我要跟表哥一起吃。”
“啊？”張浩無語，“跟表哥一起吃就不能加我一個嗎？你倆又不搞對象，我又不會當電燈泡。”
張浩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張浩在旁邊說道：“你以為我很有時間嗎，我告訴你，我現在很忙的，我吃完飯就得跟小滿互幫互助做學習搭子，兄弟我是抽出時間來跟你吃飯，你別不領情。”
林星：“你怎麽不跟送宋小滿一起吃？”
“額—”張浩頓了一下，一臉遺憾，“我倒是想，但是她沒答應。”
林星：“那你努力。”說完，林星快速朝教室走。
看著林星無情的背影，張浩恨恨說道：“哼！見色忘友的家夥！”說完，他又覺得不對，重說了一邊：“哼！見表哥忘友的家夥。”
張浩一邊追上去一邊想不明白，這個表哥到底有什麽魔力，能讓林星拋棄他這個多年的好朋友。林星對象他比不過就算了，怎麽不知道哪裏蹦出來個表哥他也比不過？他，張浩，一定要一探究竟！
所以，第二天，在林星在和程羽碰頭吃午飯時，張浩精準找到林星，得瑟地沖他眨眼：“林星，我來嘍！”
隨後，不待林星回答，張浩對程羽說：“表哥好！你們吃飯能帶我一個吧，我一個人吃好無聊啊！”
程羽倒沒所謂，他能看出來，張浩和林星的關系不錯，他對這個像是一個哈士奇一樣開朗的小孩兒也挺喜歡，於是他點點頭：“走，一起吃。”
看到程羽答應，林星沒說話，跟上程羽，張浩溜到林星旁邊，小聲得瑟：“表哥同意啦！”
幾人來到餐館，落座，點了餐之後等餐，張浩跟程羽搭話：“表哥，你家住在哪裏啊？”
程羽想了想，說：“在京市。”
“哇，好巧啊！”張浩沒心沒肺地接到，“和林星女朋友一個地方的。”
“女朋友？”程羽轉頭看林星，眼神幽深，“你有女朋友了？”
“沒、沒有！”林星連忙否定，手忙腳亂中打翻水杯，他連忙扶起來，又擦桌子又解釋，“哥、哥，我沒有。”
張浩有點尷尬，他以為林星跟他表哥歡關系好，把談戀愛的事情跟他表哥說了呢。但看現在這個情況，林星明顯在瞞著表哥。
唉唉唉，這叫什麽事，都怪他這張破嘴，害了兄弟……得想個辦法想個辦法拯救一下兄弟……啊，死腦子，你快想啊……
他靈光一閃，靈機一動，計上心來：“表哥，我記錯了，其實是另一個同學的女朋友家是在京市！”
程羽挑了挑眉，問道：“所以，林小星的女朋友家是在哪裏呢？”
“他他他……”張浩不擅長撒謊，所以程羽輕輕追問一句，他就答不上來了，一答不上來，他就看林星，一看林星，就顯得他們之間有鬼，一看上去有鬼，就顯得這個“女朋友”是真的有。
程羽又看了眼林星，他意味深長地笑了下：“行啊，林小星。”
林星急得臉都白了：“哥，你相信我，我真沒有。我、我……”
這時午飯端上來了，程羽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口：“林小星，你可以談戀愛，但不是現在。你要是想談，等高考後。”
張浩在旁邊連連點頭：“是是是，高考後，高考後……”
“哥，我……”林星還想解釋。
不過程羽打斷了他：“好了，吃飯吧。”
林星不再說話，在程羽發話後，他拿起筷子吃飯，簡直聽話鍀不得了。
張浩沒說話，但是暗中看看林星，又看看“表哥”，他發現了個驚人的現象，那就是——林星在表哥面前，簡直就是個人畜無害的乖乖小狗啊！
林星好像很怕他表哥。
是什麽樣的表哥，能讓冷漠酷哥變成乖乖小狗，是什麽樣子的表哥，能讓林星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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