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6 章
省實驗的傳統初三和高三周六補課。
一大早在車上，向聞奚哈欠連天，嗓子還帶著剛起床的沙啞，“李叔，下午早點來接小異，我不和你們一起走。”
程異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看了眼後視鏡，沒出聲。
“成，用來接你嗎？”李叔溫和地問道。
“不用，下午放學後約了球，我自己回。”向聞奚自從升了高□□出了籃球隊，沒有了固定的訓練時間，太長時間沒碰球，好不容易抽出時間能約著人過過癮。
程異默默地出了會兒神，車子停在校門口的時候，他才開口說：“李叔，下午也不用來學校接我了，我熟悉一下位置，自己回去。”
向聞奚正活動脖子，聞言詫異道：“怎麽，你要去看我打球？”
程異一邊開門一邊說：“不，我坐公交回家。”來這裏這麽久，程異還沒怎麽單獨出過門，他想著總不能天天讓人接送，也該自己認認路。
李叔一聽先是不同意，剛想出聲詢問原因，向聞奚先開口了：“擠公交不累？”
“我想熟悉下環境。”程異隔著窗口，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向聞奚蹙眉斟酌了下，他這麽大人了，又是男孩子，自己想做點什麽，多一些私人空間很正常，便沖李叔點了點頭。李叔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麽，勉強同意了。
程異料想向聞奚也不會多問的，他向來很尊重人。
進了學校，倆人走到分叉口時，向聞奚把本來已經踏出的步子收了回來，拉住了程異的書包把他拎了回來，問道：“身上有錢嗎？”
程異莫名其妙地轉身看著他，半晌點了點頭，沒忍住道：“坐公車的錢我不至於沒有。”
向聞奚咕噥著那就好，松開了手，雙手插進校服褲兜，優哉游哉地往高中教學樓走去。今天是開學以來出門最早的一次，向聞奚顯得悠閑多了，程異看著他的背影怔楞了幾秒，然後才往教室走。
程異不缺錢花，當初家裏出事，繼承了遺產還得到了一筆賠償金，更何況華顏還會轉零花錢給他，只是他從來沒有用過，他雖然給華顏說過自己不需要零花錢，但是華顏每次都只是笑笑，然後照舊隔段時間就往卡裏轉錢。
自從來到這裏，程異就被華顏和向聞奚“小心翼翼”地照料著，或者說是太過悉心反而讓人不適，程異也在嘗試努力適應這裏的生活氛圍。
周六下午放學早，比平時少一節自習，程異下樓後看了眼操場的方向，一個人出了校門。而跟在他身後的楊潭此時像是等了很久的獵人，終於等到一個機會，程異落單了，他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跟在程異後面。
馬路對面的公交站牌下擠了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程異望著這個畫面凝思片刻，他不想去擠，轉身往西街走去，西街有家書店，書店能打發一點時間，也能換零錢。
大概半小時後，他從書店出來，拐過街角，被突然出現的三人擋住了去路。
三人都是吊兒郎當的混混，歪著嘴角笑，笑容極其讓人生厭，其中一個像是領頭的先開口了，“有點事兒找你，我們聊聊。”
程異蹙著眉，第一反應是自己遇上了小混混搶錢，心想眼下這種情況只能先妥協，再想辦法。他偷偷掃了三人一眼，為首的混混頭發稍長，左邊眉尖有顆痣，另外兩人倒是寸頭，染了亂七八糟的顏色。
他冷靜問道：“什麽事兒？”
長發這人見他沒有反抗，態度愈發輕挑惡劣，伸手想要搭上程異的肩膀，卻被程異躲開了。他呵呵地笑了兩聲，再次伸手狠狠地拍了拍程異的肩膀，“喲，好學生挺有性格啊。”
程異撣了撣肩膀，像是拂去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按捺住性子又問了一遍。
“你們有什麽事兒？”
旁邊倆人見程異臉上一閃而過的厭惡，便惡狠狠地一腳踢向程異小腿，揚著頭往旁邊的小巷子點了點，意思是讓程異跟他們過去。
程異因為這猝不及防的一腳，重心不穩趔趄了兩步。
領頭的使勁按著程異的肩膀把他往往小巷子帶，邊走邊貼著程異耳朵說：“哥兒幾個沒錢了，找你借點錢花花。”
巷子裏還有兩人正靠在垃圾桶旁邊抽煙，看到過來的幾人使了下眼色，明顯是一夥兒的。
狹窄的巷子，煙味混著垃圾桶的味道撲面而來，程異咳了下，用手掩了下口鼻，不料其中抽煙的一個紅毛不滿程異的動作，一巴掌扇了過來。
程異眼風掃到了他的動作，下意識伸手擋了下。
紅毛被這個舉動激怒，口中大罵：“媽的！”把煙頭往旁邊一拋，撩起袖子就準備動手。
程異皺著眉頭看向為首的長毛，問道：“不是只要錢嗎？”
這人卻沒有回答只是咧著嘴嘲諷的笑了，紅毛已經沖了上來，程異只得趕緊往後退了一步，但是卻被另外兩人擋住退路。他被幾人推搡實在站不穩，腳一扭便被推得倒趴在地，狼狽地撐著臟汙的地面，深深的呼了口氣。
還沒緩過來，紅毛一腳又踢上了程異的肚子。接下來便是三人對程異的拳打腳踢，面對早已混跡社會的混混，程異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盡力抱著書包弓起身子護住自己的肚子。
他半閉著眼睛，曾經的記憶便如潮水一般湧入腦海，他不可以避免地想起了從前的生活，熟悉的懦弱、無能為力感再一次深深籠罩著他。
“他媽的，這麽弱，有必要喊我們幾個過來嗎？”另外一人說道，聲音裏滿是譏諷與不滿。
程異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明白過來，自己這是招惹了什麽人，如果是單純的搶錢，根本沒必要搞這一出，而且他們目標如此明確，一進巷子他們沒有搜書包或者是搜自己的衣服，這哪裏是搶錢。
所以，這是得罪了誰？他剛來不久，遇見的人和事少之又少。剎那間，他腦子裏閃過前幾天教室裏的畫面。
幾人停了手，紅毛一把子揪住程異的頭發，死死地扯著，看見程異除了被磕出來的青腫臟汙，還有嘴角的血跡，可他臉上卻沒有一絲恐懼的神色，心中愈發火大，一巴掌又要呼上去。
“幹嘛呢！”
巷子裏響起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紅毛停下了手，幾人都朝發出聲音的巷尾看去，程異晃了晃暈乎的腦袋，仰起頭看向來人。
巷尾站著兩個穿著運動服的高大身影，程異眨了眨眼，視線慢慢清晰，他對這兩人好像有點印象，但是現下又想不起來是誰。
“傻叉別多管閑事！”紅毛惡狠狠地開口，話音剛落，被突然飛來的籃球一砸，摔了個狗啃泥。
幾個混混還沒有反應過來，巷子突然沖進來幾個人，向聞奚一腳踹開了離程異最近的長毛，他一接到電話，立馬沖了過來。
籃球隊的瞬間和他們扭打在一起，向聞奚把程異拉起來，捏著他的臉左看右看，怒氣一點一點爬上臉。爬起來的紅毛從墻邊抄起一塊破磚便往向聞奚身上招呼，向聞奚反應迅速，把程異拉到身後，又是一腳把紅毛踹翻在地，猛得撲上前，拳頭立馬招呼上去。向聞奚以前練過一段時間近身格鬥，體力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好多了，幾個混混見狀不對想辦法脫離混戰跑了。
幾人狼狽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丁白新叉著腰瘋狂喘氣，關心問道向聞奚，“沒事兒吧？”
向聞奚搖搖頭，急忙去看程異。
“小異，怎麽樣？”向聞奚看見他臉上的傷痕氣不打一處來。
程異撐起身體，渾身酸痛，勉強地搖了搖頭。
向聞奚深呼吸平覆心情，壓下去了怒氣，對來幫忙的幾人道了謝，特別是正好路過的這倆二中的朋友，他們也是正好路過，想著抄近路才會走這條巷子，不然也不會碰上，也幸好上次幾人都見過程異，一發現馬上就聯系了向聞奚。
向聞奚要送程異去醫院，其他人都先回了學校。丁白新看了看程異的傷，問向聞奚：“要幫忙嗎？”
向聞奚擰著眉搖頭：“不用，我自己來吧。”
“好吧。”丁白新說。
向聞奚頓了下，又拉住了丁白新，“白新，等會兒你們打完球，約個地方吃飯，記我賬上。”
丁白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讓人安心，“放心。”
混亂的戰場只剩下向聞奚和程異，向聞奚背對他蹲下身示意程異上來，程異皺著眉頭拒絕：“腿沒受傷。”
“你說了不算，快點，上來。”向聞奚不容置喙道。
程異沒有和他在這件事兒上糾纏，趴在了向聞奚背上。向聞奚每一步都走的穩穩當當的，程異還能聞到他後背的衣服上未幹的汗水混著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不難聞。
出了巷子口，程異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向聞奚在車上聯系了李叔，讓他去醫院接他們。
見他掛斷電話，程異問道：“華姨知道了嗎？”
向聞奚：“馬上就要知道了，李叔肯定會告訴她。”
見程異臉上浮起擔憂的神色，向聞奚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溫聲說：“別想太多。”
說著，向聞奚又重新掏出手機撥號，給華顏打了個電話，簡明扼要地說了下程異的情況，順便強調讓她不用和李叔一起來醫院。他如果不給華顏打電話報備，估計一會兒就能在醫院看見她。
程異聽見他的電話內容，稍微松了口氣，他私心也不願意讓華顏跑一趟。
到了醫院程異做了檢查，幸好他還知道一直護著自己的肋部和腹部，都是一些皮外傷，沒大礙，向聞奚緊繃的臉這才稍微緩和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省實驗的傳統初三和高三周六補課。
一大早在車上，向聞奚哈欠連天，嗓子還帶著剛起床的沙啞，“李叔，下午早點來接小異，我不和你們一起走。”
程異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看了眼後視鏡，沒出聲。
“成，用來接你嗎？”李叔溫和地問道。
“不用，下午放學後約了球，我自己回。”向聞奚自從升了高□□出了籃球隊，沒有了固定的訓練時間，太長時間沒碰球，好不容易抽出時間能約著人過過癮。
程異默默地出了會兒神，車子停在校門口的時候，他才開口說：“李叔，下午也不用來學校接我了，我熟悉一下位置，自己回去。”
向聞奚正活動脖子，聞言詫異道：“怎麽，你要去看我打球？”
程異一邊開門一邊說：“不，我坐公交回家。”來這裏這麽久，程異還沒怎麽單獨出過門，他想著總不能天天讓人接送，也該自己認認路。
李叔一聽先是不同意，剛想出聲詢問原因，向聞奚先開口了：“擠公交不累？”
“我想熟悉下環境。”程異隔著窗口，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向聞奚蹙眉斟酌了下，他這麽大人了，又是男孩子，自己想做點什麽，多一些私人空間很正常，便沖李叔點了點頭。李叔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麽，勉強同意了。
程異料想向聞奚也不會多問的，他向來很尊重人。
進了學校，倆人走到分叉口時，向聞奚把本來已經踏出的步子收了回來，拉住了程異的書包把他拎了回來，問道：“身上有錢嗎？”
程異莫名其妙地轉身看著他，半晌點了點頭，沒忍住道：“坐公車的錢我不至於沒有。”
向聞奚咕噥著那就好，松開了手，雙手插進校服褲兜，優哉游哉地往高中教學樓走去。今天是開學以來出門最早的一次，向聞奚顯得悠閑多了，程異看著他的背影怔楞了幾秒，然後才往教室走。
程異不缺錢花，當初家裏出事，繼承了遺產還得到了一筆賠償金，更何況華顏還會轉零花錢給他，只是他從來沒有用過，他雖然給華顏說過自己不需要零花錢，但是華顏每次都只是笑笑，然後照舊隔段時間就往卡裏轉錢。
自從來到這裏，程異就被華顏和向聞奚“小心翼翼”地照料著，或者說是太過悉心反而讓人不適，程異也在嘗試努力適應這裏的生活氛圍。
周六下午放學早，比平時少一節自習，程異下樓後看了眼操場的方向，一個人出了校門。而跟在他身後的楊潭此時像是等了很久的獵人，終於等到一個機會，程異落單了，他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跟在程異後面。
馬路對面的公交站牌下擠了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程異望著這個畫面凝思片刻，他不想去擠，轉身往西街走去，西街有家書店，書店能打發一點時間，也能換零錢。
大概半小時後，他從書店出來，拐過街角，被突然出現的三人擋住了去路。
三人都是吊兒郎當的混混，歪著嘴角笑，笑容極其讓人生厭，其中一個像是領頭的先開口了，“有點事兒找你，我們聊聊。”
程異蹙著眉，第一反應是自己遇上了小混混搶錢，心想眼下這種情況只能先妥協，再想辦法。他偷偷掃了三人一眼，為首的混混頭發稍長，左邊眉尖有顆痣，另外兩人倒是寸頭，染了亂七八糟的顏色。
他冷靜問道：“什麽事兒？”
長發這人見他沒有反抗，態度愈發輕挑惡劣，伸手想要搭上程異的肩膀，卻被程異躲開了。他呵呵地笑了兩聲，再次伸手狠狠地拍了拍程異的肩膀，“喲，好學生挺有性格啊。”
程異撣了撣肩膀，像是拂去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按捺住性子又問了一遍。
“你們有什麽事兒？”
旁邊倆人見程異臉上一閃而過的厭惡，便惡狠狠地一腳踢向程異小腿，揚著頭往旁邊的小巷子點了點，意思是讓程異跟他們過去。
程異因為這猝不及防的一腳，重心不穩趔趄了兩步。
領頭的使勁按著程異的肩膀把他往往小巷子帶，邊走邊貼著程異耳朵說：“哥兒幾個沒錢了，找你借點錢花花。”
巷子裏還有兩人正靠在垃圾桶旁邊抽煙，看到過來的幾人使了下眼色，明顯是一夥兒的。
狹窄的巷子，煙味混著垃圾桶的味道撲面而來，程異咳了下，用手掩了下口鼻，不料其中抽煙的一個紅毛不滿程異的動作，一巴掌扇了過來。
程異眼風掃到了他的動作，下意識伸手擋了下。
紅毛被這個舉動激怒，口中大罵：“媽的！”把煙頭往旁邊一拋，撩起袖子就準備動手。
程異皺著眉頭看向為首的長毛，問道：“不是只要錢嗎？”
這人卻沒有回答只是咧著嘴嘲諷的笑了，紅毛已經沖了上來，程異只得趕緊往後退了一步，但是卻被另外兩人擋住退路。他被幾人推搡實在站不穩，腳一扭便被推得倒趴在地，狼狽地撐著臟汙的地面，深深的呼了口氣。
還沒緩過來，紅毛一腳又踢上了程異的肚子。接下來便是三人對程異的拳打腳踢，面對早已混跡社會的混混，程異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盡力抱著書包弓起身子護住自己的肚子。
他半閉著眼睛，曾經的記憶便如潮水一般湧入腦海，他不可以避免地想起了從前的生活，熟悉的懦弱、無能為力感再一次深深籠罩著他。
“他媽的，這麽弱，有必要喊我們幾個過來嗎？”另外一人說道，聲音裏滿是譏諷與不滿。
程異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明白過來，自己這是招惹了什麽人，如果是單純的搶錢，根本沒必要搞這一出，而且他們目標如此明確，一進巷子他們沒有搜書包或者是搜自己的衣服，這哪裏是搶錢。
所以，這是得罪了誰？他剛來不久，遇見的人和事少之又少。剎那間，他腦子裏閃過前幾天教室裏的畫面。
幾人停了手，紅毛一把子揪住程異的頭發，死死地扯著，看見程異除了被磕出來的青腫臟汙，還有嘴角的血跡，可他臉上卻沒有一絲恐懼的神色，心中愈發火大，一巴掌又要呼上去。
“幹嘛呢！”
巷子裏響起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紅毛停下了手，幾人都朝發出聲音的巷尾看去，程異晃了晃暈乎的腦袋，仰起頭看向來人。
巷尾站著兩個穿著運動服的高大身影，程異眨了眨眼，視線慢慢清晰，他對這兩人好像有點印象，但是現下又想不起來是誰。
“傻叉別多管閑事！”紅毛惡狠狠地開口，話音剛落，被突然飛來的籃球一砸，摔了個狗啃泥。
幾個混混還沒有反應過來，巷子突然沖進來幾個人，向聞奚一腳踹開了離程異最近的長毛，他一接到電話，立馬沖了過來。
籃球隊的瞬間和他們扭打在一起，向聞奚把程異拉起來，捏著他的臉左看右看，怒氣一點一點爬上臉。爬起來的紅毛從墻邊抄起一塊破磚便往向聞奚身上招呼，向聞奚反應迅速，把程異拉到身後，又是一腳把紅毛踹翻在地，猛得撲上前，拳頭立馬招呼上去。向聞奚以前練過一段時間近身格鬥，體力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好多了，幾個混混見狀不對想辦法脫離混戰跑了。
幾人狼狽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丁白新叉著腰瘋狂喘氣，關心問道向聞奚，“沒事兒吧？”
向聞奚搖搖頭，急忙去看程異。
“小異，怎麽樣？”向聞奚看見他臉上的傷痕氣不打一處來。
程異撐起身體，渾身酸痛，勉強地搖了搖頭。
向聞奚深呼吸平覆心情，壓下去了怒氣，對來幫忙的幾人道了謝，特別是正好路過的這倆二中的朋友，他們也是正好路過，想著抄近路才會走這條巷子，不然也不會碰上，也幸好上次幾人都見過程異，一發現馬上就聯系了向聞奚。
向聞奚要送程異去醫院，其他人都先回了學校。丁白新看了看程異的傷，問向聞奚：“要幫忙嗎？”
向聞奚擰著眉搖頭：“不用，我自己來吧。”
“好吧。”丁白新說。
向聞奚頓了下，又拉住了丁白新，“白新，等會兒你們打完球，約個地方吃飯，記我賬上。”
丁白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讓人安心，“放心。”
混亂的戰場只剩下向聞奚和程異，向聞奚背對他蹲下身示意程異上來，程異皺著眉頭拒絕：“腿沒受傷。”
“你說了不算，快點，上來。”向聞奚不容置喙道。
程異沒有和他在這件事兒上糾纏，趴在了向聞奚背上。向聞奚每一步都走的穩穩當當的，程異還能聞到他後背的衣服上未幹的汗水混著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不難聞。
出了巷子口，程異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向聞奚在車上聯系了李叔，讓他去醫院接他們。
見他掛斷電話，程異問道：“華姨知道了嗎？”
向聞奚：“馬上就要知道了，李叔肯定會告訴她。”
見程異臉上浮起擔憂的神色，向聞奚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溫聲說：“別想太多。”
說著，向聞奚又重新掏出手機撥號，給華顏打了個電話，簡明扼要地說了下程異的情況，順便強調讓她不用和李叔一起來醫院。他如果不給華顏打電話報備，估計一會兒就能在醫院看見她。
程異聽見他的電話內容，稍微松了口氣，他私心也不願意讓華顏跑一趟。
到了醫院程異做了檢查，幸好他還知道一直護著自己的肋部和腹部，都是一些皮外傷，沒大礙，向聞奚緊繃的臉這才稍微緩和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