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還我血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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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還我血汗錢
從弦城回來之後，方其俊又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即將成立的巔峰娛樂公司是他這一年來關註的重點，在特星人民物質豐富，精神需求日益增長的今天，娛樂行業無疑成為香餑餑，成千上萬的年輕人，甚至是中年人，老年人願意為了他們的偶像付出時間與金錢。
“這件事你多上點心，等娛樂公司做起來了，我們的下一步就是傳媒。沒有話語權，就會失去戰場。”方其俊若有深意地看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展鞘，他們剛應海登省省長的邀請參加了一個本省的商貿會議，此刻正在回集團總部大樓的路上，作為海登省本土最大的家族企業，巔峰集團自然是值得行政長官花時間關心的對象。
展鞘點點頭，他看見方其俊隨後閉上了眼，似乎想要小憩片刻，忍不住問道：“對了，其俊，你身體好些了吧？”
空氣裏雖然已經不再有那股莊嚴肅穆的焚香氣息，可是方其俊看上去仍有些疲憊。
“當然沒事了。我又沒被alpha完全標記過，一點信息素缺乏而已，抑制劑就可以幫我穩定狀態。多謝關心。”方其俊懶懶睜開眼，帶著一絲笑意看向了這個總愛操心的首席運營官。
“沒事就好。你要是身體真出什麽狀況，那我豈不要忙死了。”
“這才是你關心的目的吧……”方其俊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轉過頭，窗外的一棟建築物讓他的目光微微一沈。
“新百川商城的開幕典禮應該很成功吧？葉金這家夥居然直接告禦狀到我父親跟前，他是不是真的以為他是公司的元老，我們就都得哄著他？”方其俊在正式接手對巔峰集團的管理之後，最令他頭痛的就是曾跟隨他父親“打江山”的功臣們，這其中並非每個人都像展鞘這樣審時度勢，更能與時俱進地為集團的未來做考量，不少老家夥依舊自以為是，不服自己的號令，葉金就是其中一個。
“畢竟百川商城是老方董的心血嘛。雖然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把他們打包踢出巔峰集團。”展鞘笑了笑。
方其俊一手托著下巴陷入了思考，其實他一直在糾結是否要與父親與爸爸商量出售整個百川商城這件事，已經有實體業的大鱷在與他接觸，而巔峰集團如果想要好好發展娛樂業以及未來的媒體業，自然也需要有所舍去，公司並不是越大越好。
“既然今天有空，要不順道過去看看？”方其俊忽然想去看看新開的百川商城的經營狀況。
“要通知葉金那邊嗎？”展鞘隨口問道。
方其俊立刻表示否定：“不用了，等他趕過來接待我們也挺耽誤時間的。就逛一圈，看看現在的實體商城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新百川商城的廣場上人群熙熙攘攘，因為開業不久，仍在進行大促的緣故，往日裏喜歡在家裏使用網絡購物的人們有不少都湊熱鬧來到了商城，逛街給人帶去的快樂，有時候的確是在網上購物感不到的。
方其俊下車後就脫下外套拿在了手裏，他戴上墨鏡，盡可能低調地出現在了自家公司的商城門口。
“人還不少嘛。”展鞘抄著手，環顧了一眼來來往往的人們，商城在工作日能有這個流量已經算是不錯。
正當方其俊和展鞘走進商城的一樓大廳時，他們不約而同地聽到了一個刺耳的聲音。
“黑心資本家，拖欠薪酬，無恥下流！”
為了討薪，也為了獲得人們的關註，特地將頭發染回七彩的陸宵全副武裝，除了在頭上綁了根紅帶子，以示自己討薪的決心之外，他甚至特地借來了揚聲器，好讓自己正義的聲音傳遍這個紙醉金迷的商廈，而他手裏高高揚起的橫幅上則寫著五個血淋淋的大字──還我血汗錢！
他原本是打算和百川商城的負責人好好談談的，可是他說出自己的來意之後，對方壓根沒有要見他的意思，就直接叮囑屬下將他趕出了辦公室，既然對百川商城的人不講道理，那麽也怪不得自己蠻橫了！
先禮後兵，這就是陸宵的打算。
他算準這些大公司都不希望發生負面輿論，而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果自己的討薪呼喚能夠被人註意到，那也算離成功進了一步。
“各位朋友，百川商城的開幕典禮上，我和兄弟們作為暖場樂隊進行演出，結果他們不僅蠻橫地踐踏了我們身為音樂人的尊嚴，更不願履行義務支付演出費用！這樣的商城怎麽可能誠信做生意？”陸宵一下跳到了大廳中央的鯨魚雕塑上，他拿著話筒的樣子像極了他在舞臺上賣力演唱的身影。
果然，經過陸宵那唱重金屬搖滾的嗓門一陣吆喝，走動的人群頓時停了下來，大家都睜著一雙雙好奇的眼睛看向了那個在鯨魚雕塑上大聲吶喊的男人，除了商場緊張的保安，以及感到自己中了一槍的方其俊。
“又是那家夥嗎……”展鞘算是見識過那個花裏胡哨的暖場樂隊的厲害，他只是想沒想到葉金手下的人居然把事情處理得這麽糟糕，竟然搞出討薪的醜聞來，難怪方其俊會說沒有掌握話語權就會失去戰場，現在看來，前來商場購物的游客們妥妥地把百川商城的負責人，乃至是百川商城身後的巔峰集團當作了黑心資本家。
又是那家夥嗎……這句熟悉的話，原本是方其俊想要說的，因為他實在太熟悉不過那頭七彩的長發。
“你認識他？”方其俊楞楞地看著仍在大吵大鬧的陸宵，沒一會兒就有保安沖了過來，要將他強行拉下雕塑。
“大概算是那天開幕典禮上的表演嘉賓吧，不過他們的音樂風格完全不符合商城的氣質，所以葉金好像讓人把他們從舞臺上轟下來了。”展鞘也知道大公司下面必定有許多汙臟的地方，這是不可避免的，看樣子他們還得加強對下的監督管理才行，不然因為拖欠這種音樂民工一點小錢，換來的卻是集團背鍋。
在撲騰不已的陸宵被四名保安抓住手腳抗著從方其俊身邊走過時，他又一次嗅到了那股鹹鹹的信息素氣息。
“一個好人。”方其俊喃喃自語道，而這時候他也算看清了那張恐怖妝容之下的臉，其實也並不是那麽嚇人。
“啊？”展鞘沒聽清楚方其俊在說什麽，他只是想得趕緊聯系集團的公關部去擺平那些很可能會亂寫亂報的媒體，以及給這個可憐兮兮的討薪音樂人一個合理的交待。
“你先回總部，我去處理一點事。”方其俊將外套往展鞘懷裏一塞，快步跟上了擡著陸宵往外走的保安們。
“這種事不必你親自去處理吧？”展鞘忍不住大喊起來，他知道方其俊對外界的看法十分敏感，畢竟方家在特星的確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不過這種完全可以私下和解的討薪偶發事件，實在沒必要讓集團的總裁親自出面。
保安隊長一直命人將陸宵擡到了門口才將人放下來。
“臭小子，你找死是吧？居然敢來咱們商場鬧事！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觸犯了擾亂正常商業活動罪！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們就立刻報警，請你吃牢飯！”那天帶隊趕走“死亡大雞腿”的就是這位保安隊長，他大概知道些前因後果，這家夥無非就是與之前那個吃裏扒外的部門負責人串通來騙公司錢的狗屁音樂人罷了，這種臭流氓混混能嚇唬跑是最好的，畢竟走法律途徑也會給公司造成不良影響。
“你們不給我結算演出酬勞，我今天就不走了！”陸宵打定主意要為自己，為樂隊討回公道，他堅定地搖了搖那條自制的“還我血汗錢”橫幅，一副不達目的誓不休的模樣。
“媽的！”保安隊長狠狠地啐了口唾沫，他左右張望了一下，似乎是想讓手下把陸宵拖到那個巷子裏好好收拾一頓。
陸宵雖然打過不少架，可雙拳必定難敵四手，眼前這一群兇神惡煞的保安看上去都怪瘆人的。
“我警告你們，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有什麽我們講道理行不？”陸宵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揮舞著橫幅作為武器。
沒一會兒，百川商城的經理就匆匆跑了出來，他剛才接到消息說有人來鬧事，集團公關部的老大也來了電話讓他務必處理好這種會給集團帶去負面影響的討薪事件。
“這位先生，我是百川商城的經理，您是有什麽訴求嗎？我們可以去辦公室慢慢談。”經理笑瞇瞇地走向陸宵，同時趕緊瞪了眼像是要對陸宵出手的保安們，這群蠢貨要是真把面前這個瘋子給打了，還不知道事情會被發酵成什麽模樣。
“我，我才不去呢？萬一你們關上門打我怎麽辦？我就一個訴求，把那天開幕典禮時我們的演出費給我結算了！”陸宵這時候也顧不得面子，他想了想自己這張臉畢竟是樂隊的招牌，被打成的熊貓眼，和煙熏妝還是有本質區別的，他不能讓觀眾看到一個帶傷的自己，觀感不好，說不定還會被觀眾覺得自己是個壞小子。
經理原本想在辦公室裏安安靜靜地把陸宵打發走，不過看對方這副固執的樣子，考慮到公關部老大的吩咐，他也只能妥協：“可是我也必須根據合約才能給你酬勞啊？那你還記得合約上你們樂隊與我們這邊約定的酬勞嗎？”
這下，陸宵算是楞在了當場，他的確為百川商場演出了，可並沒有簽訂商業合約，按照慣例，這種工作他們一般也不用簽什麽工作合約，都是中介人從公司這邊拿了錢，然後把屬於他們那份直接給他們就是。
圍觀的人群裏立刻有了噓聲：“連合同都沒有，來要什麽酬勞啊？”
“這……可我們樂隊真的給你們的開幕典禮表演了的？那天你應該也看到了我吧？我這頭七彩的頭發可是我的標志！”陸宵甩了甩那頭七彩斑斕的長發。
就在這個時候，戴著墨鏡的方其俊忽然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按照特星的勞務法，形成事實雇傭勞動關系的，即便沒有簽訂合同，口頭約定也應生效。當天的開幕典禮應該有全程錄像，你們找來看看這個七彩頭發的小夥子是不是有參與表演不就行了？”
一聽到有人願意為自己解圍，陸宵立即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直到這個時候，他仍未認出對方就是被自己強咬了腺體的那個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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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弦城回來之後，方其俊又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即將成立的巔峰娛樂公司是他這一年來關註的重點，在特星人民物質豐富，精神需求日益增長的今天，娛樂行業無疑成為香餑餑，成千上萬的年輕人，甚至是中年人，老年人願意為了他們的偶像付出時間與金錢。
“這件事你多上點心，等娛樂公司做起來了，我們的下一步就是傳媒。沒有話語權，就會失去戰場。”方其俊若有深意地看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展鞘，他們剛應海登省省長的邀請參加了一個本省的商貿會議，此刻正在回集團總部大樓的路上，作為海登省本土最大的家族企業，巔峰集團自然是值得行政長官花時間關心的對象。
展鞘點點頭，他看見方其俊隨後閉上了眼，似乎想要小憩片刻，忍不住問道：“對了，其俊，你身體好些了吧？”
空氣裏雖然已經不再有那股莊嚴肅穆的焚香氣息，可是方其俊看上去仍有些疲憊。
“當然沒事了。我又沒被alpha完全標記過，一點信息素缺乏而已，抑制劑就可以幫我穩定狀態。多謝關心。”方其俊懶懶睜開眼，帶著一絲笑意看向了這個總愛操心的首席運營官。
“沒事就好。你要是身體真出什麽狀況，那我豈不要忙死了。”
“這才是你關心的目的吧……”方其俊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轉過頭，窗外的一棟建築物讓他的目光微微一沈。
“新百川商城的開幕典禮應該很成功吧？葉金這家夥居然直接告禦狀到我父親跟前，他是不是真的以為他是公司的元老，我們就都得哄著他？”方其俊在正式接手對巔峰集團的管理之後，最令他頭痛的就是曾跟隨他父親“打江山”的功臣們，這其中並非每個人都像展鞘這樣審時度勢，更能與時俱進地為集團的未來做考量，不少老家夥依舊自以為是，不服自己的號令，葉金就是其中一個。
“畢竟百川商城是老方董的心血嘛。雖然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把他們打包踢出巔峰集團。”展鞘笑了笑。
方其俊一手托著下巴陷入了思考，其實他一直在糾結是否要與父親與爸爸商量出售整個百川商城這件事，已經有實體業的大鱷在與他接觸，而巔峰集團如果想要好好發展娛樂業以及未來的媒體業，自然也需要有所舍去，公司並不是越大越好。
“既然今天有空，要不順道過去看看？”方其俊忽然想去看看新開的百川商城的經營狀況。
“要通知葉金那邊嗎？”展鞘隨口問道。
方其俊立刻表示否定：“不用了，等他趕過來接待我們也挺耽誤時間的。就逛一圈，看看現在的實體商城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新百川商城的廣場上人群熙熙攘攘，因為開業不久，仍在進行大促的緣故，往日裏喜歡在家裏使用網絡購物的人們有不少都湊熱鬧來到了商城，逛街給人帶去的快樂，有時候的確是在網上購物感不到的。
方其俊下車後就脫下外套拿在了手裏，他戴上墨鏡，盡可能低調地出現在了自家公司的商城門口。
“人還不少嘛。”展鞘抄著手，環顧了一眼來來往往的人們，商城在工作日能有這個流量已經算是不錯。
正當方其俊和展鞘走進商城的一樓大廳時，他們不約而同地聽到了一個刺耳的聲音。
“黑心資本家，拖欠薪酬，無恥下流！”
為了討薪，也為了獲得人們的關註，特地將頭發染回七彩的陸宵全副武裝，除了在頭上綁了根紅帶子，以示自己討薪的決心之外，他甚至特地借來了揚聲器，好讓自己正義的聲音傳遍這個紙醉金迷的商廈，而他手裏高高揚起的橫幅上則寫著五個血淋淋的大字──還我血汗錢！
他原本是打算和百川商城的負責人好好談談的，可是他說出自己的來意之後，對方壓根沒有要見他的意思，就直接叮囑屬下將他趕出了辦公室，既然對百川商城的人不講道理，那麽也怪不得自己蠻橫了！
先禮後兵，這就是陸宵的打算。
他算準這些大公司都不希望發生負面輿論，而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果自己的討薪呼喚能夠被人註意到，那也算離成功進了一步。
“各位朋友，百川商城的開幕典禮上，我和兄弟們作為暖場樂隊進行演出，結果他們不僅蠻橫地踐踏了我們身為音樂人的尊嚴，更不願履行義務支付演出費用！這樣的商城怎麽可能誠信做生意？”陸宵一下跳到了大廳中央的鯨魚雕塑上，他拿著話筒的樣子像極了他在舞臺上賣力演唱的身影。
果然，經過陸宵那唱重金屬搖滾的嗓門一陣吆喝，走動的人群頓時停了下來，大家都睜著一雙雙好奇的眼睛看向了那個在鯨魚雕塑上大聲吶喊的男人，除了商場緊張的保安，以及感到自己中了一槍的方其俊。
“又是那家夥嗎……”展鞘算是見識過那個花裏胡哨的暖場樂隊的厲害，他只是想沒想到葉金手下的人居然把事情處理得這麽糟糕，竟然搞出討薪的醜聞來，難怪方其俊會說沒有掌握話語權就會失去戰場，現在看來，前來商場購物的游客們妥妥地把百川商城的負責人，乃至是百川商城身後的巔峰集團當作了黑心資本家。
又是那家夥嗎……這句熟悉的話，原本是方其俊想要說的，因為他實在太熟悉不過那頭七彩的長發。
“你認識他？”方其俊楞楞地看著仍在大吵大鬧的陸宵，沒一會兒就有保安沖了過來，要將他強行拉下雕塑。
“大概算是那天開幕典禮上的表演嘉賓吧，不過他們的音樂風格完全不符合商城的氣質，所以葉金好像讓人把他們從舞臺上轟下來了。”展鞘也知道大公司下面必定有許多汙臟的地方，這是不可避免的，看樣子他們還得加強對下的監督管理才行，不然因為拖欠這種音樂民工一點小錢，換來的卻是集團背鍋。
在撲騰不已的陸宵被四名保安抓住手腳抗著從方其俊身邊走過時，他又一次嗅到了那股鹹鹹的信息素氣息。
“一個好人。”方其俊喃喃自語道，而這時候他也算看清了那張恐怖妝容之下的臉，其實也並不是那麽嚇人。
“啊？”展鞘沒聽清楚方其俊在說什麽，他只是想得趕緊聯系集團的公關部去擺平那些很可能會亂寫亂報的媒體，以及給這個可憐兮兮的討薪音樂人一個合理的交待。
“你先回總部，我去處理一點事。”方其俊將外套往展鞘懷裏一塞，快步跟上了擡著陸宵往外走的保安們。
“這種事不必你親自去處理吧？”展鞘忍不住大喊起來，他知道方其俊對外界的看法十分敏感，畢竟方家在特星的確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不過這種完全可以私下和解的討薪偶發事件，實在沒必要讓集團的總裁親自出面。
保安隊長一直命人將陸宵擡到了門口才將人放下來。
“臭小子，你找死是吧？居然敢來咱們商場鬧事！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觸犯了擾亂正常商業活動罪！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們就立刻報警，請你吃牢飯！”那天帶隊趕走“死亡大雞腿”的就是這位保安隊長，他大概知道些前因後果，這家夥無非就是與之前那個吃裏扒外的部門負責人串通來騙公司錢的狗屁音樂人罷了，這種臭流氓混混能嚇唬跑是最好的，畢竟走法律途徑也會給公司造成不良影響。
“你們不給我結算演出酬勞，我今天就不走了！”陸宵打定主意要為自己，為樂隊討回公道，他堅定地搖了搖那條自制的“還我血汗錢”橫幅，一副不達目的誓不休的模樣。
“媽的！”保安隊長狠狠地啐了口唾沫，他左右張望了一下，似乎是想讓手下把陸宵拖到那個巷子裏好好收拾一頓。
陸宵雖然打過不少架，可雙拳必定難敵四手，眼前這一群兇神惡煞的保安看上去都怪瘆人的。
“我警告你們，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有什麽我們講道理行不？”陸宵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揮舞著橫幅作為武器。
沒一會兒，百川商城的經理就匆匆跑了出來，他剛才接到消息說有人來鬧事，集團公關部的老大也來了電話讓他務必處理好這種會給集團帶去負面影響的討薪事件。
“這位先生，我是百川商城的經理，您是有什麽訴求嗎？我們可以去辦公室慢慢談。”經理笑瞇瞇地走向陸宵，同時趕緊瞪了眼像是要對陸宵出手的保安們，這群蠢貨要是真把面前這個瘋子給打了，還不知道事情會被發酵成什麽模樣。
“我，我才不去呢？萬一你們關上門打我怎麽辦？我就一個訴求，把那天開幕典禮時我們的演出費給我結算了！”陸宵這時候也顧不得面子，他想了想自己這張臉畢竟是樂隊的招牌，被打成的熊貓眼，和煙熏妝還是有本質區別的，他不能讓觀眾看到一個帶傷的自己，觀感不好，說不定還會被觀眾覺得自己是個壞小子。
經理原本想在辦公室裏安安靜靜地把陸宵打發走，不過看對方這副固執的樣子，考慮到公關部老大的吩咐，他也只能妥協：“可是我也必須根據合約才能給你酬勞啊？那你還記得合約上你們樂隊與我們這邊約定的酬勞嗎？”
這下，陸宵算是楞在了當場，他的確為百川商場演出了，可並沒有簽訂商業合約，按照慣例，這種工作他們一般也不用簽什麽工作合約，都是中介人從公司這邊拿了錢，然後把屬於他們那份直接給他們就是。
圍觀的人群裏立刻有了噓聲：“連合同都沒有，來要什麽酬勞啊？”
“這……可我們樂隊真的給你們的開幕典禮表演了的？那天你應該也看到了我吧？我這頭七彩的頭發可是我的標志！”陸宵甩了甩那頭七彩斑斕的長發。
就在這個時候，戴著墨鏡的方其俊忽然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按照特星的勞務法，形成事實雇傭勞動關系的，即便沒有簽訂合同，口頭約定也應生效。當天的開幕典禮應該有全程錄像，你們找來看看這個七彩頭發的小夥子是不是有參與表演不就行了？”
一聽到有人願意為自己解圍，陸宵立即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直到這個時候，他仍未認出對方就是被自己強咬了腺體的那個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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