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生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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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人生第一次
在方其俊的斡旋下，更重要是集團公關部的吩咐下，代表百川商城出面的這位經理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精神為陸宵結算了演出費用。
事情得到解決，自然是皆大歡喜，之前還一臉要打倒“黑心資本家”的搖滾音樂人臉上已經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我就說嘛，你們這麽大個公司，不至於拖欠我們這種小樂隊的演出費。”陸宵反覆確認了幾次手機電子銀行上即時到賬的一萬通用貝拉。
經理一臉無奈，這個瘟神倒是送走了，可事情不知道怎麽捅到了總公司那邊，接下來，還不知道上面會派多少調查組過來，老方董在的時候，總公司對集團元老百川商城這塊一直放任自流，並不會過問太多，而換了小方總上位，對方建立了一套從上到下嚴格的問責制度，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這個制度下擁有特權。
方其俊幫陸宵，其實也是為了幫自家公司，畢竟這種討薪的醜聞鬧大了，最後難堪的還不是他們自己，只是不知道葉金的手下人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連區區一萬通用貝拉的勞務報酬也要拖欠，就算不考慮巔峰集團如今的體量，以及集團應有的對外形象，哪怕只是本著息事寧人的想法，他們也不該把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處理到這個地步。
真是一群蠢貨！
作為總裁的方其俊忍不住在心裏狠狠地叱罵了一聲，他已經想好，本周的例會上得好好敲打下葉金這老家夥，不然對方還真以為可以縱容屬下胡作非為了。
“多謝你啊，先生。”陸宵沒忘記身邊這個幫自己討薪的好人，這個世上，終究還是好人多。
正在暗自生悶氣的方其俊聽到陸宵叫自己，看到對方那口整齊的大白牙時，不知為什麽腺體忽然輕輕一抽。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方其俊淡淡地打量了陸宵一眼，直到此時他才算看清了那個貿然為自己進行臨時標記的alpha的模樣，雖然頭發還是讓人匪夷所思的彩虹色，可是這副五官精致、笑容純真的眉眼上實在讓人難以與那個眼圈漆黑
臉色蒼白的“鬼”聯系起來。
突然，陸宵眉頭一皺，他似乎嗅到了空氣中有什麽特殊的氣味。
“唔……您是omega？”陸宵已經辨別出了空氣中的omeg息素，而隨著他逐漸確定這股信息素的具體氣息之後，他更是震驚地睜大了眼，“佛祖？”
“？”這次換了方其俊一臉納悶，佛祖？不過他也註意到自己那股幽深沈靜的焚香氣息似乎開始在空氣中溢散了，頭頂的太陽太過火辣，導致他開始出汗，而作為擁有信息的素人群，那股可以確定他第一性別的氣息將會不可避免地會隨著體液擴散，而他早上噴的信息素緩釋劑已逐漸失效。
“呃，不好意思，因為您的信息素太讓人清心寡欲了，讓我忍不住聯想起了廟宇裏的佛祖。”陸宵看出方其俊那不快的神色，趕緊向對方道歉。
然而下一秒，陸宵就像個孩子似的開心大笑了起來：“這麽巧！居然能在這兒遇到大叔您。”
不管是佛祖，還是大叔，都不是方其俊要想扮演的角色，確認百川商城那幫人走遠了之後，他這才摘下墨鏡，擡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冷冷地說道：“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大叔。按照特星年齡分段，我和你一樣，應該都處於青壯年階段。”
不過其實被陸宵胡亂稱呼倒不是方其俊最在意的一點，他最在意的是這個alpha居然當眾說自己的信息素讓他清心寡欲？
這不可能！明明自己的幾任alpha男友都說自己充滿了魅力，明明他們在自己的身上都流連忘返！
方其俊雖然並不是一個會斤斤計較、心胸狹隘的人，不管是他天生豁達爽朗的性格，還是他後天所受的貴族教育，都讓他有著極好的風度，然而，作為omega，被一個alpha說成這樣，實在可以算是他人生最遭遇的最大侮辱，沒有之二！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這麽躁動的人都清心寡欲了。”方其俊一下對陸宵又沒了好感，哪怕作為alpha對方長著一張比自己還漂亮的臉。
“我才是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陸宵現在滿腦子都沈浸在討回報酬的喜悅以及對幫助自己的方其俊的感謝之中，他絲毫沒聽出對方言語裏的諷刺之意，認為對方不過是在調侃自己。
“下次別那麽沖動，這個社會還是講道理的。”面對憨憨的陸宵，方其俊倒不好再繼續陰陽怪氣，他下意識地摸了下褲兜，他的手機似乎放在外套裏一起塞給了展鞘。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方其俊可不想陸宵再提起對自己進行臨時標記的事情，那個荒誕而恥辱的夜晚，過去就過去了。
他剛要轉身，突然手臂卻被人一把拉住。
不用回頭，方其俊都知道必定是那個沒禮貌的七彩頭發。
“你還有什麽事嗎？”方其俊冷冷地盯著緊緊抓著自己不放的手，這只手可遠沒有對方的臉蛋那麽幹凈漂亮，它有些粗糙，甚至有些臟，指間甚至可以看到薄薄的繭子，只能說這是一只……“勞動人民”的手，這一刻，方其俊忽然覺得自己對陸宵是不是有些太過苛刻了。
“您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上次還不小心踩壞您的抑制劑，我可以請你吃頓飯作為補償嗎？”陸宵熱情地發出了邀請，絲毫沒有感覺到氛圍中的尷尬。
“請我吃飯？”方其俊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這個天真而熱情的alpha，對方應該從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排著隊期待能與自己碰面，若是自己能答應與他們共進一餐那更是再好不過了。
若望市所有的高級餐廳方其俊幾乎都來過了，甚至可以說，特星上那些最有名氣的高級餐廳都留下過他的身影。
這倒不是因為方其俊對於美食有怎樣的追求，而是因為不少重要的私人或是商業晚宴都在那些高級餐廳舉行，作為巔峰集團的實際負責人，他免不了要參加這些應酬。
當然，私下的時候，方其俊也和自己的alpha男友們在街邊嘗過小吃，不過僅限於嘗一嘗而已。
像今天這樣被人帶著，走街串巷，最後在一間自助烤牛雜店坐下來正式用餐，這還是方其俊人生中的第一次。
“小陸，你今天怎麽沒帶弟弟過來？這位是……”烤牛雜店的老板早已認識陸宵，對方往往每個月拿到了打工的薪水都會帶弟弟過來吃一頓，不過今天對方帶過來的這個大漢，怎麽看怎麽也不像是陸宵的弟弟。
“下次帶那小子過來！今天我招待朋友呢！”陸宵笑瞇瞇地與老板寒暄著，一邊拉著方其俊在一張小桌邊坐了下來。
烤牛雜店裏的冷氣早已老化，方其俊一時半會兒還沒從炎熱的暑氣中緩過來。
“想吃什麽，自己拿，別和我客氣！這裏可是整個若望市最好吃的烤牛雜店！”陸宵興奮地向方其俊介紹著自己發現的美食基地，就連那麽挑剔的齊晉也認可這裏的烤牛腸。
“我隨意，你去拿菜吧。”方其俊現在只想坐一會兒，在他聽說陸宵請自己吃飯之後，以為對方會叫個車過去，沒想到對方的確帶自己過去了，不過是帶自己走過去而已。在烈日下走了半個小時左右，方其俊感到自己人都要被曬化了，早知道他就跟展鞘回公司去了。
陸宵也不好強迫一直有些冷淡的方其俊，他匆匆去了取菜區，帶著一大堆的各類牛內臟滿載而歸。
“我還沒好好介紹下自己呢，我姓陸，單名一個宵字。宵夜的宵哦。”陸宵覺得自己這個名字挺好的，至少有飯吃，雖然一開始孤兒院的老院長為他取這個名字的時，只不過是因為在夜裏撿到他的罷了。
說完話，陸宵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將腌制過的牛雜夾到了烤盤上，開始了烤制。
“你呢？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陸宵一邊烤著滋滋冒油的肥牛腸，一邊擡頭看向了方其俊。
“……我姓方，你可以叫我……”方其俊不想讓陸宵知道自己的身份，雖然他覺得這個傻乎乎的搖滾民工看樣子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就叫我方其吧……”
方其俊思索再三，還是把自己的名字省略掉了一個字。
“好的沒問題！其哥！我可以叫你哥吧？嘿嘿，畢竟你看著是要比我大一些。”陸宵非常善於哪壺不開提哪壺。
方其俊笑了笑，並沒有說些什麽，這個時候除了微笑之外，他又能做些什麽呢？
“雖然你踩壞了我的抑制劑，但是你始終為我進行了緊急標記，讓我的身體情況不至於惡化，這一點，我應該對你表示感謝。一個好人。”方其俊舉起倒滿了啤酒的杯子，沖陸宵微微頷首示意之後，隨即仰頭一飲而盡，廉價的啤酒，入口寡淡，卻很解渴。
“哈哈哈哈！你還記著我隨口的那句話呢！我當時以為我們不會再見了，誰知道這麽巧呢？這一杯，該我敬你！要不是你出面幫忙，我今天也不可能這麽順利地拿到酬勞。”陸宵也一口喝光了自己杯裏的啤酒，他殷勤地為方其俊繼續倒酒，然後將被自己烤到爆油的肥牛腸夾到了方其俊的碗裏，“其哥，嘗嘗這個，保證一口下去，就是天堂。”
方其俊抵不過陸宵的熱情，他勉為其難地咬了一口被烤得焦香飽滿的肥牛腸，肥而不膩的口感、唇齒之間帶著特有的嚼勁，配上店裏自家調配的蘸醬之後，的確不同凡響。
“唔……”方其俊一邊咀嚼著嘴裏的食物，一邊慢慢品味。
陸宵看到方其俊這麽斯文的吃飯，忍不住挑起眉得意地一笑：“你這樣吃太斯文了，一定要向我這樣大口地嚼下去才爽。就像這樣！”
噗呲……
隨著陸宵一口咬住一根肥大的牛腸，牛腸裏烤化的油脂頓時一下被擠了出來，毫不客氣地濺到了方其俊的臉上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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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其俊的斡旋下，更重要是集團公關部的吩咐下，代表百川商城出面的這位經理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精神為陸宵結算了演出費用。
事情得到解決，自然是皆大歡喜，之前還一臉要打倒“黑心資本家”的搖滾音樂人臉上已經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我就說嘛，你們這麽大個公司，不至於拖欠我們這種小樂隊的演出費。”陸宵反覆確認了幾次手機電子銀行上即時到賬的一萬通用貝拉。
經理一臉無奈，這個瘟神倒是送走了，可事情不知道怎麽捅到了總公司那邊，接下來，還不知道上面會派多少調查組過來，老方董在的時候，總公司對集團元老百川商城這塊一直放任自流，並不會過問太多，而換了小方總上位，對方建立了一套從上到下嚴格的問責制度，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這個制度下擁有特權。
方其俊幫陸宵，其實也是為了幫自家公司，畢竟這種討薪的醜聞鬧大了，最後難堪的還不是他們自己，只是不知道葉金的手下人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連區區一萬通用貝拉的勞務報酬也要拖欠，就算不考慮巔峰集團如今的體量，以及集團應有的對外形象，哪怕只是本著息事寧人的想法，他們也不該把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處理到這個地步。
真是一群蠢貨！
作為總裁的方其俊忍不住在心裏狠狠地叱罵了一聲，他已經想好，本周的例會上得好好敲打下葉金這老家夥，不然對方還真以為可以縱容屬下胡作非為了。
“多謝你啊，先生。”陸宵沒忘記身邊這個幫自己討薪的好人，這個世上，終究還是好人多。
正在暗自生悶氣的方其俊聽到陸宵叫自己，看到對方那口整齊的大白牙時，不知為什麽腺體忽然輕輕一抽。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方其俊淡淡地打量了陸宵一眼，直到此時他才算看清了那個貿然為自己進行臨時標記的alpha的模樣，雖然頭發還是讓人匪夷所思的彩虹色，可是這副五官精致、笑容純真的眉眼上實在讓人難以與那個眼圈漆黑
臉色蒼白的“鬼”聯系起來。
突然，陸宵眉頭一皺，他似乎嗅到了空氣中有什麽特殊的氣味。
“唔……您是omega？”陸宵已經辨別出了空氣中的omeg息素，而隨著他逐漸確定這股信息素的具體氣息之後，他更是震驚地睜大了眼，“佛祖？”
“？”這次換了方其俊一臉納悶，佛祖？不過他也註意到自己那股幽深沈靜的焚香氣息似乎開始在空氣中溢散了，頭頂的太陽太過火辣，導致他開始出汗，而作為擁有信息的素人群，那股可以確定他第一性別的氣息將會不可避免地會隨著體液擴散，而他早上噴的信息素緩釋劑已逐漸失效。
“呃，不好意思，因為您的信息素太讓人清心寡欲了，讓我忍不住聯想起了廟宇裏的佛祖。”陸宵看出方其俊那不快的神色，趕緊向對方道歉。
然而下一秒，陸宵就像個孩子似的開心大笑了起來：“這麽巧！居然能在這兒遇到大叔您。”
不管是佛祖，還是大叔，都不是方其俊要想扮演的角色，確認百川商城那幫人走遠了之後，他這才摘下墨鏡，擡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冷冷地說道：“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大叔。按照特星年齡分段，我和你一樣，應該都處於青壯年階段。”
不過其實被陸宵胡亂稱呼倒不是方其俊最在意的一點，他最在意的是這個alpha居然當眾說自己的信息素讓他清心寡欲？
這不可能！明明自己的幾任alpha男友都說自己充滿了魅力，明明他們在自己的身上都流連忘返！
方其俊雖然並不是一個會斤斤計較、心胸狹隘的人，不管是他天生豁達爽朗的性格，還是他後天所受的貴族教育，都讓他有著極好的風度，然而，作為omega，被一個alpha說成這樣，實在可以算是他人生最遭遇的最大侮辱，沒有之二！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這麽躁動的人都清心寡欲了。”方其俊一下對陸宵又沒了好感，哪怕作為alpha對方長著一張比自己還漂亮的臉。
“我才是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陸宵現在滿腦子都沈浸在討回報酬的喜悅以及對幫助自己的方其俊的感謝之中，他絲毫沒聽出對方言語裏的諷刺之意，認為對方不過是在調侃自己。
“下次別那麽沖動，這個社會還是講道理的。”面對憨憨的陸宵，方其俊倒不好再繼續陰陽怪氣，他下意識地摸了下褲兜，他的手機似乎放在外套裏一起塞給了展鞘。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方其俊可不想陸宵再提起對自己進行臨時標記的事情，那個荒誕而恥辱的夜晚，過去就過去了。
他剛要轉身，突然手臂卻被人一把拉住。
不用回頭，方其俊都知道必定是那個沒禮貌的七彩頭發。
“你還有什麽事嗎？”方其俊冷冷地盯著緊緊抓著自己不放的手，這只手可遠沒有對方的臉蛋那麽幹凈漂亮，它有些粗糙，甚至有些臟，指間甚至可以看到薄薄的繭子，只能說這是一只……“勞動人民”的手，這一刻，方其俊忽然覺得自己對陸宵是不是有些太過苛刻了。
“您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上次還不小心踩壞您的抑制劑，我可以請你吃頓飯作為補償嗎？”陸宵熱情地發出了邀請，絲毫沒有感覺到氛圍中的尷尬。
“請我吃飯？”方其俊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這個天真而熱情的alpha，對方應該從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排著隊期待能與自己碰面，若是自己能答應與他們共進一餐那更是再好不過了。
若望市所有的高級餐廳方其俊幾乎都來過了，甚至可以說，特星上那些最有名氣的高級餐廳都留下過他的身影。
這倒不是因為方其俊對於美食有怎樣的追求，而是因為不少重要的私人或是商業晚宴都在那些高級餐廳舉行，作為巔峰集團的實際負責人，他免不了要參加這些應酬。
當然，私下的時候，方其俊也和自己的alpha男友們在街邊嘗過小吃，不過僅限於嘗一嘗而已。
像今天這樣被人帶著，走街串巷，最後在一間自助烤牛雜店坐下來正式用餐，這還是方其俊人生中的第一次。
“小陸，你今天怎麽沒帶弟弟過來？這位是……”烤牛雜店的老板早已認識陸宵，對方往往每個月拿到了打工的薪水都會帶弟弟過來吃一頓，不過今天對方帶過來的這個大漢，怎麽看怎麽也不像是陸宵的弟弟。
“下次帶那小子過來！今天我招待朋友呢！”陸宵笑瞇瞇地與老板寒暄著，一邊拉著方其俊在一張小桌邊坐了下來。
烤牛雜店裏的冷氣早已老化，方其俊一時半會兒還沒從炎熱的暑氣中緩過來。
“想吃什麽，自己拿，別和我客氣！這裏可是整個若望市最好吃的烤牛雜店！”陸宵興奮地向方其俊介紹著自己發現的美食基地，就連那麽挑剔的齊晉也認可這裏的烤牛腸。
“我隨意，你去拿菜吧。”方其俊現在只想坐一會兒，在他聽說陸宵請自己吃飯之後，以為對方會叫個車過去，沒想到對方的確帶自己過去了，不過是帶自己走過去而已。在烈日下走了半個小時左右，方其俊感到自己人都要被曬化了，早知道他就跟展鞘回公司去了。
陸宵也不好強迫一直有些冷淡的方其俊，他匆匆去了取菜區，帶著一大堆的各類牛內臟滿載而歸。
“我還沒好好介紹下自己呢，我姓陸，單名一個宵字。宵夜的宵哦。”陸宵覺得自己這個名字挺好的，至少有飯吃，雖然一開始孤兒院的老院長為他取這個名字的時，只不過是因為在夜裏撿到他的罷了。
說完話，陸宵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將腌制過的牛雜夾到了烤盤上，開始了烤制。
“你呢？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陸宵一邊烤著滋滋冒油的肥牛腸，一邊擡頭看向了方其俊。
“……我姓方，你可以叫我……”方其俊不想讓陸宵知道自己的身份，雖然他覺得這個傻乎乎的搖滾民工看樣子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就叫我方其吧……”
方其俊思索再三，還是把自己的名字省略掉了一個字。
“好的沒問題！其哥！我可以叫你哥吧？嘿嘿，畢竟你看著是要比我大一些。”陸宵非常善於哪壺不開提哪壺。
方其俊笑了笑，並沒有說些什麽，這個時候除了微笑之外，他又能做些什麽呢？
“雖然你踩壞了我的抑制劑，但是你始終為我進行了緊急標記，讓我的身體情況不至於惡化，這一點，我應該對你表示感謝。一個好人。”方其俊舉起倒滿了啤酒的杯子，沖陸宵微微頷首示意之後，隨即仰頭一飲而盡，廉價的啤酒，入口寡淡，卻很解渴。
“哈哈哈哈！你還記著我隨口的那句話呢！我當時以為我們不會再見了，誰知道這麽巧呢？這一杯，該我敬你！要不是你出面幫忙，我今天也不可能這麽順利地拿到酬勞。”陸宵也一口喝光了自己杯裏的啤酒，他殷勤地為方其俊繼續倒酒，然後將被自己烤到爆油的肥牛腸夾到了方其俊的碗裏，“其哥，嘗嘗這個，保證一口下去，就是天堂。”
方其俊抵不過陸宵的熱情，他勉為其難地咬了一口被烤得焦香飽滿的肥牛腸，肥而不膩的口感、唇齒之間帶著特有的嚼勁，配上店裏自家調配的蘸醬之後，的確不同凡響。
“唔……”方其俊一邊咀嚼著嘴裏的食物，一邊慢慢品味。
陸宵看到方其俊這麽斯文的吃飯，忍不住挑起眉得意地一笑：“你這樣吃太斯文了，一定要向我這樣大口地嚼下去才爽。就像這樣！”
噗呲……
隨著陸宵一口咬住一根肥大的牛腸，牛腸裏烤化的油脂頓時一下被擠了出來，毫不客氣地濺到了方其俊的臉上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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