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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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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了

“心文,反了紅拿小龍。”

聽冷信然說完,魏心文就迅速紅區排眼,兩人一人騷擾,一人補傷,魏心文算著時間點了懲擊,剩下一絲血量的紅boff被打野普攻收入囊中,打野留下懲戒馬上還能開條龍。

配合上天衣無縫,一前一後退出野區。

那邊激戰,上單中路迅速參團,不一會就傳來成功刷下小龍的消息。洲明一個人在下路,本身一對二有壓力,不算劣勢,但還沒到能分身乏術去支援的地步。

他基本露頭不漏兵,沒兵不露頭,對面兩個人一時間也拿他沒辦法,不過一整局,洲明少有玩的這麽心不在焉的時候。

甚至在一槍正中敵人腦門時,他瞥一眼游戲小地圖,又去看魏心文現實中的位置,魏心文耳朵上戴著的是冷信然送他那副耳機,註意力都在游戲上,正玩的專心致志。

洲明抿了下唇,視線轉回游戲,不緊不慢的躲過了敵方射手的一波攻襲,眼角瞥見敵方打野露了個視野,正迅速逼近,他還沒什麽動作,幾乎同一時刻遠在中路的魏心文警惕的往他面前打了個信號。

【從目標點撤退!】

洲明在原地站了將近三秒,沒挪動位置,說是遲那時快,敵方打野從草叢竄出兇狠一個貼臉,洲明血條見底,一個大招掃射後撤。

見他殘血,敵方打野明顯不甘,要越塔強殺,僵持幾秒後魏心文趕到,魯班大師一個大招精準鎖住敵方打野迅速拉離洲明位置,洲明松開還沒釋放的閃現,以守換攻,兩人聯手留下敵方打野。

剛剛最後一刻,實際上就算魏心文不來,洲明也還保留一個閃現,不至於送命,最多殘血回一趟泉水補狀態。

不過魏心文這波趕來的如此之快在他意料之外,期間魏心文甚至秒換輔助裝星泉,給洲明加一波及時血條,洲明不用回泉水,跟魏心文說:“壓一波。”

魏心文立刻使不完的力氣往前沖,下塔攻守易型。

百裏守約和魯班大師本身都是位移性很強的射輔,這一拉一控,一進一退,一個抗壓一個消耗,神來了也摸不到洲明半分衣角,雙人合體馳騁戰場,惡心的敵方嗷嗷叫,直發公屏“哥們,騷”“太騷了啊!”

這幾乎堪稱藝術品的經典操作,後來讓官方剪輯一段花絮發出去,配文#強強聯手,盤點今年芙蓉杯經典養眼操作#也是給芙蓉杯造勢帶一波熱度,讓更多人認識了PE新射輔的完美組合。

賽後,隊員們也都給魏心文和洲明比大拇指:“牛逼。”

魏心文和洲明對視一眼,他們才是天生合拍。

這周訓練後,所有成員有一天的假期,教練和冷信然要去醫院找黎教授覆查手傷,已經接受大半個月治療的冷信然手臂勞損有所好轉,也有定期覆檢,不過不動手術依舊只能緩解,做不到根除,且動手術風險很大,很大可能趕不上下個KPL開賽,戰隊內部和醫生商量過,如果只是為了應付今年的比賽,且沒必要一定要動手術,維持今年的狀態到今年賽季結束,是他唯一的選擇。

楊聘和舒漷約好要去泡溫泉,魏心文原本也是要一起去的,但洲明臨時要在蓉城見一位朋友,見洲明不去,魏心文磨磨蹭蹭坐回位置上。

楊聘在門口叫他:“你天天粘著洲明幹啥,人家有事,你跟我們走。”

魏心文摸著鼠標不撒手,拿後腦勺看人:“我不去,我就在家打游戲。”

楊聘還要說什麽,洲明換好衣服出來,瞥一眼電腦桌旁有一搭沒一搭看比賽回放的魏心文,對門口等著的楊聘和舒漷說:“你們去吧,我一會帶他出去。”

楊聘咧咧歪歪的搖頭,和舒漷勾肩搭背的走了。

魏心文聽說洲明要帶他一起出門,這瞬起身:“洲明哥,我也去嗎?”

“不然呢?”洲明手裏拿著一串車鑰匙,他的車沒開過來,是借的基地的車,這會看魏心文還穿著隊服,催促:“還不去換衣服?”

跟著洲明坐上車魏心文稀裏糊塗的不知道去哪,只知道洲明哥車裏提前買了不少小孩子的玩具,大約一個半小時的車程,洲明驅車到了一家農家樂,將車停在門廊外邊的停車位上,魏心文一下車,周圍環境優美,空氣清新,這時兩小孩結伴打鬧從店裏跑出來,玩鬧間沒留意到門口有人,眼見要一頭撞上魏心文,被洲明伸手擋了一下,同時扶了把險些跌倒的小孩。

小孩的母親這時從店裏匆匆出來,一邊呵斥兩小孩不要在店裏亂跑,一邊打量門口兩人,招呼道:“是客人嗎,裏邊請?”

洲明打量一眼這位女士,說道:“你是姜蘭嫂子吧,我找陸銀川。”

那位女士一楞,隨即喜道:“洲明?”

洲明笑著點頭,然後就見女士轉身朝著店內大喊,同時熱情將洲明和魏心文迎進店內,還在倒茶的時候,裏邊的簾子掀開,一位穿著廚師服的成年男人走出來:“洲明,怎麽來的這樣晚?”

“銀川哥。”洲明起身打招呼,“路上有點堵車。”

陸銀川擺手:“做菜呢,身上臟,就不擁抱了哈,你坐,我媳婦姜蘭招呼你,這位就是你前幾天說會一起過來的朋友吧?”他沖魏心文笑了笑:“怎麽這麽瘦?基地夥食不好嗎?”

魏心文現在比以前那要好太多,只是骨架小,看起來就瘦,他沖對方點了點頭,說:“還好。”實則心裏暗喜,洲明不是今天才決定要帶他過來的,而是早幾天前就有計劃。

陸銀川愛笑,人看起來淳樸,三十多歲的樣子,對洲明說:“那你招呼朋友坐會,我先去後廚燒菜,中午邊哥給你們改善夥食。”

兩人看起來非常熟絡,沒多說什麽陸銀川就回廚房忙碌,那位叫姜蘭的女士留在外邊招呼他們,將兩個孩子叫進來叫人,洲明又將車裏的零食玩具全部拿下來送給他們。

魏心文也是聽他們聊天才知道這一家人跟洲明的淵源,原先陸銀川的父親是給洲明父親開車的,小時候帶著陸銀川在洲明家裏住過一段時間,後來陸家父親退休,回老家蓉城跟家裏人在這裏開了這一家農家樂,現在是陸銀川夫妻在經營。

原是很多年未見,也是機緣巧合得知洲明在蓉城的電子競技基地訓練,才聯系上得空見一面。

洲明在跟人敘舊,魏心文一旁坐著無聊的喝茶,他一般不搭言,被問及就回兩句,這會讓一小孩扒拉兩下褲腿,小孩手裏拽著個玩具車,吸溜著口水趴魏心文大腿上問:“漂亮哥哥,你會玩游戲嗎?”

“漂亮哥哥?”魏心文低頭去看,奇怪道:“誰?我嗎?”

那小孩扳著手上的玩具車把玩,點頭如搗蒜,又莫名不好意思瞄一眼魏心文:“你好看。”

魏心文:“……”

捏了把他肉嘟嘟的臉:“男人帥就可以了。”

回答他的是小孩一臉的茫然,趴在他身上憨憨流水口。

瞧著不怎麽靈光的樣子。

接著肉小孩讓洲明一把抱離魏心文:“問哥哥會玩游戲做什麽?你想玩?”

孩子媽笑著把孩子接過去,在懷裏揉成一團:“還不是他爸爸昨晚上跟他說,今天有兩個打游戲的哥哥來找他玩……”

小孩憨態可掬,能聊的話題最是多,時而又蹦出一兩句童言童語,逗得人大笑。

中午一起吃了豐盛的午飯,下午可以去隔壁的大棚區采蘑菇,還可以去養殖場看看,釣釣魚,餵餵牛羊,城裏來的,沒怎麽見過這些稀罕物事,魏心文瞧什麽都新鮮,什麽都想嘗試一下,下午陸銀川一直作陪,洲明陪著在後邊聊天,陸銀川瞧一路上那年紀看著比洲明小點的孩子興致高昂,對洲明笑道:“等五月份的時候再帶他過來,那時候草莓成熟了,來摘草莓玩。”

洲明笑,也不說那時候他們已經回海城的話,就道:“有時間就過來。”

這邊山清水秀的,安謐靜怡,能放空思維,一掃疲勞,洲明帶魏心文在這邊玩到晚上,陸銀川攜妻兒在草地上架了爐子和燒烤架,大家圍爐煮茶,聊天吃著小燒烤,夜裏彩燈亮著,照的周圍亮堂堂,孩子們圍著跑,一片歡聲笑語。

因著第二天還要訓練,當晚沒在這邊留宿,一直送他們到門口,叮囑夜裏開慢點,洲明擺手:“銀川哥,嫂子,回去吧,我們走了。”

魏心文興奮了一整天,手上把玩著臨走時姜蘭嫂子塞他手上的自制糕點,他剛剛吃太飽,這些帶回去給其他隊員嘗個鮮。

路上洲明接了個教練打來的電話,掛了後見魏心文擱著頭望著窗外發呆,就問:“好玩嗎?”

魏心文立刻看著他點頭。

洲明:“下次還帶你來。”

夜色靜謐,路上不多車,前後就他們的車燈照著,沿著車道緩緩前行。

魏心文突然趴在副駕駛前面的抱枕上,偏著頭看洲明在夜色裏時而不怎麽明顯的輪廓,沖著他意義不明的喚一聲“哥。”喚了久久又沒下文,等洲明再去看,就見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閉著眼趴在那睡著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車子緩緩在路邊停下了,應該沒這麽快到基地才對,魏心文疲懶的不想睜眼,輕輕的“哢嚓”一聲,像是安全帶解開的聲音,然後有人靠近,魏心文來不及睜眼,就感覺唇上有輕輕覆蓋上來的暖意,想清楚這是什麽後,就渾身一僵,霎時睜開了眼,幾乎一眼與洲明視線相對,心都跟著顫了一顫,他微愕張了張嘴,夜裏洲明的視線璀璨,一點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還埋身在魏心文近眼前,視線從未有過的清雋明朗,幾乎要流露出脈脈深情,問:“可以嗎?”

魏心文心跳如雷,快要崩出嗓子眼,他吞了吞口水,仰望著洲明,像看著他的神明,他應該是點了頭的,但當時心裏亂糟糟的魏心文顧不上那麽多,然後就被洲明捧著臉,倒影深深的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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