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夫妻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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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夫妻生疏
半月前季南山在村委接到葉芷晴的電話，來不及欣喜就聽她說這是最後一次問他來不來城裏找她，如果他還是不願意來，兩人就離婚徹底分開。
季南山當然不想離婚，他能在電話裏聽出來葉芷晴的情緒很不好，加上前幾次兩人的通話都很不愉快，他深知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打來。
所以掛斷電話後季南山一刻也等不了直接冒雨上山，打算去把前段時間發現的兩株野山參挖出來賣錢，等一拿到錢他立刻就帶小寶進城去找妻子。
是他想錯了，季南山從前自覺兩人並不般配，他總想再努努力多攢一些錢再去找葉芷晴，可他忘記了葉芷晴一個人在城裏要承受的壓力也很大。
葉芷晴堅持不下去想離婚是他這個丈夫沒做好，季南山從沒想過要怪她，他只恨自己醒悟的太晚，只想趕緊去補救，挽回這段感情。
可惜造化弄人，季南山在山上摔斷了腿，他徹底失去挽回的機會了。
但他帶回來的那兩株野山參，季南山還是讓季川拿去賣了，賣的錢他交代季川去郵局匯給葉芷晴。
沒想到季川去到郵局後不止匯錢，想到兄弟現在的慘狀，他內心憤憤不平之下自作主張給葉芷晴寫了封信。
季川想到這裏不由有些得意，“南山，這回你可真要好好謝謝我，要不是我給弟妹寫信，她說不定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受傷呢。”
說完他又想到，“弟妹一收到信立馬就回來了，說明弟妹還是很在乎你的嘛。”
季南山心頭一跳，他完全不知道季川寫信的事，但仔細一回想葉芷晴昨天回來時看到他並不像是提前知道他受傷的樣子。
他松了口氣，說不上失不失落，芷晴應該沒有看到那封信，隨即他又皺眉看向季川，“你沒和我說你還寫了信，下次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芷晴應該沒看到信，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起這件事。”季南山不放心又交代了一句。
季川撓撓頭，想不明白他為什麽不讓告訴葉芷晴，不過反正現在人已經回來了，證明她心裏還是有這個家的，以後就是他們夫妻兩個自己解決問題了，季川也懶得插手，遂點頭應了。
這邊季川剛走，葉芷晴就牽著小寶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碗李秀秀給的吃食，她回來後也不問季南山和季川都說了什麽。
看時間不早，葉芷晴先帶小寶去洗澡，隨後自己也去洗了個澡。
等收拾妥當後，她才走進西廂，準備跟季南山說明天一早就坐車去市裏醫院看傷的事。
西廂房的燈泡不怎麽亮，季南山斜坐在床邊，床頭旁邊的桌子上放著大半盆涼水，顯然他也正打算擦洗。
季南山腿腳不便，一個人洗澡容易弄濕傷口，但現在夏季天氣炎熱，每天只能勤擦洗一下。
自從葉芷晴回來，他好像也開始在意起自己的形象來，每天早起胡子都刮的幹幹凈凈，身上的衣服也盡量保持幹爽，不讓自己一身汗臭味。
葉芷晴進來看到桌上的水盆，下意識朝他腿上多看了一眼才說，“我剛才跟秀秀姐和季川大哥說了，明天我們一起去市裏醫院，小寶先暫時托他們幫忙照看一下，秀秀姐答應了，我們明天直接坐最早一班車去市裏。”
“好，從村裏到縣城這段路季川可以送我們去。”季南山應了一聲，大手拿起毛巾浸到水盆裏。
他側著身子不方便，動作又粗魯，擰毛巾的時候水珠都濺出來了，有一些落到了他腿上的紗布上。
葉芷晴看不下去，走到桌前從他手裏拿過毛巾說，“我來，你小心腿上的傷。”
季南山自覺松開手，隨後身旁一陣細微的衣物摩擦聲響起，葉芷晴擰好毛巾回頭就見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衣服扣子都解開了。
她心頭一跳，季南山還在旁若無人的脫去上衣，葉芷晴指尖輕顫，毛巾啪嗒一下重新掉回水盆，濺起的水珠比剛才可大多了，不止弄濕了桌面，還有不少濺到了季南山臉上。
幾滴水珠順著他側臉下頜滑落，有的落在他肩上，有的滴在胸口處，又漸漸沿著他肌肉分明的輪廓一點點往下滾落。
葉芷晴眼睫顫了顫，匆匆撂下一句，明天記得早點起，轉身就走，莫名有種落荒而逃的架勢。
在她身後，季南山抹了把臉上的水珠，盯著門口看了半晌，才重新撿起掉進水盆裏的毛巾。
她回到東廂後，季小寶還沒睡，瞧見媽媽急急走進來，小寶一骨碌翻身爬起來高興喊，“媽媽，媽媽你今天還給我講故事嗎？”
葉芷晴深吸口氣，走到床邊坐下，“講，今天給小寶講三個和尚的故事好不好？”
“好，”她講什麽季小寶都愛聽，他趴進媽媽懷裏，額頭蹭過葉芷晴的臉，過燙的溫度讓季小寶又擡起頭，“媽媽你臉好熱，你生病了嗎？”
他記得壯壯哥生病時身上就好燙好燙，季小寶小眼神立馬擔憂的看向媽媽。
“沒有，我就是有點熱。”葉芷晴輕咳兩聲，剛平覆下去的心跳又提了起來。
她也是沒想到，坦誠相見都不知道多少次了，突然看見季南山在她面前脫衣服裸著上身居然還會臉紅，明明昨天晚上她也沒覺得有什麽的。
季小寶聽媽媽說熱，轉頭就拿起一旁的大蒲扇要給她扇風。
葉芷晴被兒子的舉動暖到，瞬間把心裏那點波瀾拋到腦後，她笑著接過蒲扇一下一下搖著。
講故事之前，葉芷晴先和小寶說了明天她和爸爸要離開兩天的事情，她從不認為小孩子就沒有知情權，比起直接做決定，她更喜歡用商量的語氣提前告知孩子。
結果沒想到季小寶一聽爸爸媽媽要一起出門把他自己留家裏，兩只眼睛裏立馬含了一包淚。
他不哭也不鬧，就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葉芷晴，仿佛是個要被拋棄的小可憐一樣。
葉芷晴心軟的不行，剛和孩子重逢，她本就有些不舍，連忙把季小寶抱進懷裏輕聲哄。
“小寶乖，我是帶爸爸去醫院看傷，不是不要你，我們很快就回來了好不好？”
季小寶癟著嘴委屈的摟住她的脖子不放，“我乖乖聽話，媽媽別不要我嗚嗚……”
小孩子不知道什麽叫暫時分開，他只知道媽媽剛回來就要走了，這回連爸爸都要走了，他不要一個人在家裏。
他這一哭把葉芷晴的心都快哭碎了，這些年沒陪伴孩子她心裏本來就愧疚的很，季小寶哭著說的話更是讓她難受的不行。
葉芷晴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的就答應要帶季小寶一起去市裏，“媽媽沒有不要你，小寶這麽乖這麽可愛媽媽哪裏舍得不要你，小寶乖不哭不哭啊，我們帶你一起去好不好？”
“好，嗝……”哭太急，一停下季小寶先忍不住打了個嗝，“媽媽拉勾勾，騙人是小狗。”
“好，拉鉤。”葉芷晴無奈笑笑，跟季小寶拉完鉤，又在他臉上親了親，輕輕拍著他的背讓他慢慢緩過來。
季小寶重新躺下來，許是剛才被嚇到了，緊緊抱著她的胳膊還不忘讓她繼續講故事。
葉芷晴放緩聲音，溫柔又耐心的給他講了三個和尚喝水的睡前小故事，哄著季小寶睡著後，她才抱著兒子的小身子慢慢睡著。
次日天剛亮，葉芷晴就睜開眼醒了過來。
季南山比她起的更早，剛煮了小米蓮子粥，正坐在院裏石凳上掰豆角準備炒菜。
“我來吧，”葉芷晴快速洗漱完走過來拿走菜筐，同時不忘告訴他，“我昨晚答應今天帶小寶一起去市裏，他不想一個人留在家裏，我沒忍住就同意帶他去了。”
縣城到市裏有班車直達，但他行動不便，帶季小寶一起去還要多操點心，真正麻煩的人是葉芷晴。
季南山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葉芷晴轉身正要走，又聽他說了一句，“辛苦你了。”
葉芷晴腳步停頓，繼續往廚房走，“沒什麽辛苦的，小寶是我的孩子，照顧他是應該的。”
夫妻倆分別近兩年，不止感情變淡，相處起來也變得生疏很多。
炒好菜後，葉芷晴回房間把季小寶叫起來，給他穿上衣服又帶他去洗漱，季南山也沒閑著，盛好飯端了出來。
一家三口吃完飯沒多久，門口就傳來季川的敲門聲，葉芷晴過去打開門，李秀秀和季川夫妻倆都在。
季川看他們都收拾好了便說自己去套車，葉芷晴也趁這個機會跟李秀秀說了要帶季小寶一起去市裏的事。
季南山在一旁沒說話，他倆人一看就是商量過的，李秀秀就沒勸，“小寶聽話不像我家的皮猴，帶著他去還比較省心，你們放心家裏，等要回來時提前打個電話，我再讓大川去縣城接你們。”
“謝謝秀秀姐。”葉芷晴剛開口說謝，就被李秀秀嗔怪的表情打斷，“咱們兩家人不說謝。”
恰好這時季川趕著牛車過來，李秀秀幫忙把小寶抱上車跟她揮了揮手，“你們早去早回，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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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季南山在村委接到葉芷晴的電話，來不及欣喜就聽她說這是最後一次問他來不來城裏找她，如果他還是不願意來，兩人就離婚徹底分開。
季南山當然不想離婚，他能在電話裏聽出來葉芷晴的情緒很不好，加上前幾次兩人的通話都很不愉快，他深知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打來。
所以掛斷電話後季南山一刻也等不了直接冒雨上山，打算去把前段時間發現的兩株野山參挖出來賣錢，等一拿到錢他立刻就帶小寶進城去找妻子。
是他想錯了，季南山從前自覺兩人並不般配，他總想再努努力多攢一些錢再去找葉芷晴，可他忘記了葉芷晴一個人在城裏要承受的壓力也很大。
葉芷晴堅持不下去想離婚是他這個丈夫沒做好，季南山從沒想過要怪她，他只恨自己醒悟的太晚，只想趕緊去補救，挽回這段感情。
可惜造化弄人，季南山在山上摔斷了腿，他徹底失去挽回的機會了。
但他帶回來的那兩株野山參，季南山還是讓季川拿去賣了，賣的錢他交代季川去郵局匯給葉芷晴。
沒想到季川去到郵局後不止匯錢，想到兄弟現在的慘狀，他內心憤憤不平之下自作主張給葉芷晴寫了封信。
季川想到這裏不由有些得意，“南山，這回你可真要好好謝謝我，要不是我給弟妹寫信，她說不定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受傷呢。”
說完他又想到，“弟妹一收到信立馬就回來了，說明弟妹還是很在乎你的嘛。”
季南山心頭一跳，他完全不知道季川寫信的事，但仔細一回想葉芷晴昨天回來時看到他並不像是提前知道他受傷的樣子。
他松了口氣，說不上失不失落，芷晴應該沒有看到那封信，隨即他又皺眉看向季川，“你沒和我說你還寫了信，下次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芷晴應該沒看到信，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起這件事。”季南山不放心又交代了一句。
季川撓撓頭，想不明白他為什麽不讓告訴葉芷晴，不過反正現在人已經回來了，證明她心裏還是有這個家的，以後就是他們夫妻兩個自己解決問題了，季川也懶得插手，遂點頭應了。
這邊季川剛走，葉芷晴就牽著小寶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碗李秀秀給的吃食，她回來後也不問季南山和季川都說了什麽。
看時間不早，葉芷晴先帶小寶去洗澡，隨後自己也去洗了個澡。
等收拾妥當後，她才走進西廂，準備跟季南山說明天一早就坐車去市裏醫院看傷的事。
西廂房的燈泡不怎麽亮，季南山斜坐在床邊，床頭旁邊的桌子上放著大半盆涼水，顯然他也正打算擦洗。
季南山腿腳不便，一個人洗澡容易弄濕傷口，但現在夏季天氣炎熱，每天只能勤擦洗一下。
自從葉芷晴回來，他好像也開始在意起自己的形象來，每天早起胡子都刮的幹幹凈凈，身上的衣服也盡量保持幹爽，不讓自己一身汗臭味。
葉芷晴進來看到桌上的水盆，下意識朝他腿上多看了一眼才說，“我剛才跟秀秀姐和季川大哥說了，明天我們一起去市裏醫院，小寶先暫時托他們幫忙照看一下，秀秀姐答應了，我們明天直接坐最早一班車去市裏。”
“好，從村裏到縣城這段路季川可以送我們去。”季南山應了一聲，大手拿起毛巾浸到水盆裏。
他側著身子不方便，動作又粗魯，擰毛巾的時候水珠都濺出來了，有一些落到了他腿上的紗布上。
葉芷晴看不下去，走到桌前從他手裏拿過毛巾說，“我來，你小心腿上的傷。”
季南山自覺松開手，隨後身旁一陣細微的衣物摩擦聲響起，葉芷晴擰好毛巾回頭就見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衣服扣子都解開了。
她心頭一跳，季南山還在旁若無人的脫去上衣，葉芷晴指尖輕顫，毛巾啪嗒一下重新掉回水盆，濺起的水珠比剛才可大多了，不止弄濕了桌面，還有不少濺到了季南山臉上。
幾滴水珠順著他側臉下頜滑落，有的落在他肩上，有的滴在胸口處，又漸漸沿著他肌肉分明的輪廓一點點往下滾落。
葉芷晴眼睫顫了顫，匆匆撂下一句，明天記得早點起，轉身就走，莫名有種落荒而逃的架勢。
在她身後，季南山抹了把臉上的水珠，盯著門口看了半晌，才重新撿起掉進水盆裏的毛巾。
她回到東廂後，季小寶還沒睡，瞧見媽媽急急走進來，小寶一骨碌翻身爬起來高興喊，“媽媽，媽媽你今天還給我講故事嗎？”
葉芷晴深吸口氣，走到床邊坐下，“講，今天給小寶講三個和尚的故事好不好？”
“好，”她講什麽季小寶都愛聽，他趴進媽媽懷裏，額頭蹭過葉芷晴的臉，過燙的溫度讓季小寶又擡起頭，“媽媽你臉好熱，你生病了嗎？”
他記得壯壯哥生病時身上就好燙好燙，季小寶小眼神立馬擔憂的看向媽媽。
“沒有，我就是有點熱。”葉芷晴輕咳兩聲，剛平覆下去的心跳又提了起來。
她也是沒想到，坦誠相見都不知道多少次了，突然看見季南山在她面前脫衣服裸著上身居然還會臉紅，明明昨天晚上她也沒覺得有什麽的。
季小寶聽媽媽說熱，轉頭就拿起一旁的大蒲扇要給她扇風。
葉芷晴被兒子的舉動暖到，瞬間把心裏那點波瀾拋到腦後，她笑著接過蒲扇一下一下搖著。
講故事之前，葉芷晴先和小寶說了明天她和爸爸要離開兩天的事情，她從不認為小孩子就沒有知情權，比起直接做決定，她更喜歡用商量的語氣提前告知孩子。
結果沒想到季小寶一聽爸爸媽媽要一起出門把他自己留家裏，兩只眼睛裏立馬含了一包淚。
他不哭也不鬧，就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葉芷晴，仿佛是個要被拋棄的小可憐一樣。
葉芷晴心軟的不行，剛和孩子重逢，她本就有些不舍，連忙把季小寶抱進懷裏輕聲哄。
“小寶乖，我是帶爸爸去醫院看傷，不是不要你，我們很快就回來了好不好？”
季小寶癟著嘴委屈的摟住她的脖子不放，“我乖乖聽話，媽媽別不要我嗚嗚……”
小孩子不知道什麽叫暫時分開，他只知道媽媽剛回來就要走了，這回連爸爸都要走了，他不要一個人在家裏。
他這一哭把葉芷晴的心都快哭碎了，這些年沒陪伴孩子她心裏本來就愧疚的很，季小寶哭著說的話更是讓她難受的不行。
葉芷晴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的就答應要帶季小寶一起去市裏，“媽媽沒有不要你，小寶這麽乖這麽可愛媽媽哪裏舍得不要你，小寶乖不哭不哭啊，我們帶你一起去好不好？”
“好，嗝……”哭太急，一停下季小寶先忍不住打了個嗝，“媽媽拉勾勾，騙人是小狗。”
“好，拉鉤。”葉芷晴無奈笑笑，跟季小寶拉完鉤，又在他臉上親了親，輕輕拍著他的背讓他慢慢緩過來。
季小寶重新躺下來，許是剛才被嚇到了，緊緊抱著她的胳膊還不忘讓她繼續講故事。
葉芷晴放緩聲音，溫柔又耐心的給他講了三個和尚喝水的睡前小故事，哄著季小寶睡著後，她才抱著兒子的小身子慢慢睡著。
次日天剛亮，葉芷晴就睜開眼醒了過來。
季南山比她起的更早，剛煮了小米蓮子粥，正坐在院裏石凳上掰豆角準備炒菜。
“我來吧，”葉芷晴快速洗漱完走過來拿走菜筐，同時不忘告訴他，“我昨晚答應今天帶小寶一起去市裏，他不想一個人留在家裏，我沒忍住就同意帶他去了。”
縣城到市裏有班車直達，但他行動不便，帶季小寶一起去還要多操點心，真正麻煩的人是葉芷晴。
季南山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葉芷晴轉身正要走，又聽他說了一句，“辛苦你了。”
葉芷晴腳步停頓，繼續往廚房走，“沒什麽辛苦的，小寶是我的孩子，照顧他是應該的。”
夫妻倆分別近兩年，不止感情變淡，相處起來也變得生疏很多。
炒好菜後，葉芷晴回房間把季小寶叫起來，給他穿上衣服又帶他去洗漱，季南山也沒閑著，盛好飯端了出來。
一家三口吃完飯沒多久，門口就傳來季川的敲門聲，葉芷晴過去打開門，李秀秀和季川夫妻倆都在。
季川看他們都收拾好了便說自己去套車，葉芷晴也趁這個機會跟李秀秀說了要帶季小寶一起去市裏的事。
季南山在一旁沒說話，他倆人一看就是商量過的，李秀秀就沒勸，“小寶聽話不像我家的皮猴，帶著他去還比較省心，你們放心家裏，等要回來時提前打個電話，我再讓大川去縣城接你們。”
“謝謝秀秀姐。”葉芷晴剛開口說謝，就被李秀秀嗔怪的表情打斷，“咱們兩家人不說謝。”
恰好這時季川趕著牛車過來，李秀秀幫忙把小寶抱上車跟她揮了揮手，“你們早去早回，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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