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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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後悔莫及
季川把他們送到了縣城車站，怕葉芷晴帶著小寶不方便，直接找到去市裏的班車，把一家三口送上車才走。
“南山，弟妹，你們安心去，家裏我幫你們看著，回來提前打個電話，我還來接你們。”季川在車外朝他們招招手，交代完趕著牛車就走了。
季南山和季川打小認識，兩人無需多言謝。
車上售票員看季南山腿上有傷，特意給找了兩個靠近前排沒那麽顛簸的座位，葉芷晴跟著沾光，她帶著小寶坐在裏面靠窗的位置。
八點準時發車，季小寶是第一次坐車出門，趴在車窗上看什麽都新奇，葉芷晴就抱著他告訴他河上架的那個叫橋，高高的房子是樓房，每一層都住著人。
早上起的早，小寶玩一會兒就困了，靠在葉芷晴身上很快睡著。
季南山側頭看向母子倆說，“小寶睡著了，給我抱著吧。”
別看季小寶才兩歲多，人家可是實心的，快三十斤的小人，抱在懷裏沈甸甸的。
“不用，我抱得動。”葉芷晴搖頭，季南山身高腿長，坐在狹窄的座位上腿本來就難受，還是不給他增加負擔了。
後半程葉芷晴閉眼假寐，不知不覺中竟睡了過去，車快到站時她才突然驚醒，睜開眼就發現她正斜靠在季南山肩上，懷裏一空，季小寶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抱了過去。
葉芷晴非常驚訝，“你什麽時候把小寶抱走的？”
她居然睡這麽死，這要是她帶小寶獨自出門，孩子被人抱走了她都不知道，心裏頓時升起一股後怕。
季南山看著她坐直身體後才輕輕動了下肩，“剛抱過來你就醒了，正好快到站，把小寶叫醒吧。”
葉芷晴把小寶重新抱回來喊醒，班車也即將進站，很多人選擇在車站外面下，司機停車打開車門，季南山等人走的差不多後才跟在母子倆後面下車。
“你怎麽樣，還堅持的住嗎？”葉芷晴回頭問他，還沒等季南山說話，她看見不遠處有拉人拉貨的人力三輪車，連忙招來一輛，“我們坐這個去市醫院吧。”
公交車人擠人，萬一找不到座位她怕季南山時間長了站不住。
先把季小寶抱進後車鬥，葉芷晴又扶著季南山坐好，自己最後才沿著邊坐下，“師傅，我們去市醫院，麻煩了。”
“好嘞，車站離醫院不遠，咱們半小時不要就能到。”中年大叔很有一把子力氣，載著一家三口二十來分鐘就到了醫院門診樓。
大叔幫忙扶著人下來站好，抹了把汗才說，“大妹子，這一趟近，你給我五毛錢就行。”
葉芷晴先道了聲謝，她也沒討價還價，人家幹的是力氣活，比公交車貴很正常，直接從包裏拿出五毛錢遞了過去。
大叔特意給他們帶到門診大廳附近，葉芷晴讓季小寶牽緊她的衣擺，她則空出手扶著季南山上臺階。
“你們兩個先在這等我。”進入大廳後先把父子倆安置好，葉芷晴自己去掛號窗口排隊。
這會兒已經十點多了，葉芷晴怕坐診的醫生下班，緊趕慢趕拿到一個骨科專家號，趕緊回頭去找季南山。
她腳步匆匆返回父子倆坐的地方，離得老遠就看見那一大一小乖乖在原地等她，葉芷晴不知怎的忽然有些想笑。
“掛上號了，走，我們去診室。”葉芷晴快走到近前才收了笑，一邊扶起季南山一邊讓小寶跟緊，抓住她衣服千萬不能松手。
醫院裏人來人往，還是要多加小心。
骨科醫生診室就在一樓，剛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在叫號，輪了兩波人才到他們。
季南山拄著拐杖一進來，醫生就把目光落在了他身上，簡單檢查一番後醫生皺起了眉，“你這是用鄉下土辦法治的？剛受傷時怎麽不來醫院看？”
檢查時他瞧見季南山腿上用竹竿做的固定架就拉著臉訓了他一頓，講他多此一舉，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腿，幹脆截掉算了。
上了年紀的老主任罵起人來絲毫不留情，季南山垂頭聽訓，一句也未反駁。
醫生回頭瞧見葉芷晴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又說她也不像是啥也不懂的，怎麽拖到現在才來醫院看，要不是顧忌有小孩子在，他真想把這年輕夫妻倆罵一頓。
季南山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解釋，葉芷晴已經笑著先認下錯，隨即提著心問醫生，“醫生，那他腿上的傷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不怎麽樣，再拖下去哪怕骨頭長好了以後也只能當個瘸子，”醫生說話非常不好聽，但看夫妻倆態度還算誠懇，他才道:“我給你開個單子，讓他去照個x光片看看，這機器醫院剛引進過來，費用有些貴，不過照了這個我能看得更清楚也便於他後續治療……”
現在國家西醫剛開始發展不久，很多醫療器械都靠進口，這玩意死貴，拍一次x光片的費用很多人都覺得接受不了，醫生不得不多解釋了幾句。
葉芷晴聽了卻沒有任何反應，直接就應了，“好，我馬上去繳費，醫生您看還要做什麽檢查都一起開了吧，我們都聽您的。”
要說醫生最喜歡什麽病人呢，那當然是完全信任醫生聽醫生話的病人。
醫生臉色由陰轉晴，他當真建議道:“他腿上這個傷如果想好好治必須得住院，你們倆考慮下，要是同意我現在直接把住院單一塊給開了，這個x光片拍完也得到下午才能拿到，到時候我直接去病房幫他看看，省的你們再來回跑了。”
聽醫生的語氣那就是有的治，葉芷晴松了口氣，連忙接過單子，先去繳費預約拍x光片，後又趕緊去辦住院，忙前忙後腳不停歇。
季南山在後面看著，心裏很不是滋味。
好在後面護士領他們去拍片的時候發現他行動不便，找人推來一輛輪椅，由護士專門帶著他去拍片，葉芷晴只需要顧好小寶順便先把住院手續辦好就行。
一通忙活到中午，護士安排好了住院床位，拍完x光片後季南山直接被推來了病房，葉芷晴也終於得以坐下休息休息。
這一上午小寶跟著兩人在醫院跑來跑去，一聲也沒喊累，這會兒忙完後葉芷晴從包裏拿出水壺先餵他喝水，又摸出一包餅幹讓他墊墊肚子。
“你們在病房裏等著，我去外面買飯。”葉芷晴略歇了歇就又站起身，除了買飯她還準備等下午有空再去郵局取一些錢。
昨晚說好今天要來醫院後，季南山就把他手上的存款全都給了她，但她怕不夠用，打算再多取一些錢放在手頭備用。
反正那些錢大部分都是他這兩年匯給她的，現在正好拿出來給他用。
季南山聞言把自己打聽來的告訴她，“醫院裏就有飯，你別去太遠的地方了。”
他今天已經不止一次的後悔，後悔那天不該魯莽上山，到頭來竟要她忙個不停。
葉芷晴拿出他們帶來的飯盒應了聲走出病房，這次出門他們準備充足，提前就做好了可能要住院治療的準備。
考慮到現在時間不早，下午醫生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看x光片，葉芷晴就去了醫院後面的食堂買飯，沒往外面跑。
醫院食堂的飯菜大部分都是提供給住院病號吃的，飯菜都比較清淡，葉芷晴打了兩個菜一個湯，又要了五個饅頭，提著回到病房。
下午兩三點時，葉芷晴剛取到片子，醫生就來了病房，他看完片子又仔細給季南山做了個檢查，面上表情有些嚴肅。
葉芷晴看著醫生的表情心頭不禁有些忐忑，一旁季南山也忍不住攥拳緊張起來。
好在醫生很快開口說話，“他這個情況有點覆雜，但也不是不能治。”
“年輕人恢覆能力強，他先前骨折的傷愈合的不錯，”醫生說著話風一轉，“可惜沒固定好骨頭長歪了，要想後期恢覆好減少後遺癥，他的腿得打斷重新打石膏固定才行。”
“你說說你們，要是早點來醫院哪用遭這些罪？”
“他這種情況肯定是不能再拖下去了，明天我就安排手術，家屬你們還要再商量商量嗎？”
葉芷晴聽完醫生的方案後先看向了季南山，正常人聽見要把腿打斷重新愈合這種話真的很難不皺眉，他看起來倒挺平靜的。
實際季南山不止沒覺得醫生的治療方案兇殘，他心裏甚至是有些高興的，只要能治好醫生想怎麽治都行。
“醫生，我們不懂都聽您的，只是我還想問下，他現在這個情況恢覆好了還能跟以前一樣嗎？”葉芷晴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總之她還是希望季南山能順利的好起來。
醫生扶了扶眼鏡看向兩人，“七八成把握吧，後續還是要看他的恢覆情況才能下判斷。”
季南山此時已經看開，至少醫生給了他重新變成正常人的希望，最壞的情況也不過是現在這樣。
兩人都同意安排手術，醫生隨即又開了幾項術前基礎檢查，葉芷晴跟值班護士借了輪椅推著他去，小寶則留在病房拜托隔壁床家屬幫忙照看一下。
等做完檢查送季南山回到病房後，葉芷晴跟他說要出去一趟。
季小寶眼巴巴看著媽媽，也想跟著去。
季南山摸了摸兒子腦袋，“媽媽今天很累，你留在爸爸身邊下次再帶你去。”
同病房的老太太看著小寶直誇他是個乖乖仔，聽話又懂事。
另一邊葉芷晴出了醫院就跟人打聽市區郵局地址，沒想到正巧碰到上午那個拉車的大叔，大叔只跟她要了兩毛錢包她來回。
葉芷晴剛才都問清楚了，郵局距離醫院有些距離，她坐公交車來回差不多也是這個價，便跟大叔道謝後坐了他的三輪車。
到郵局後葉芷晴徑直去櫃臺辦理取款，櫃臺後的工作人員這時卻告訴她，“同志，你賬戶上還有一筆匯款未確認，時間是半個月前，你要先確認一下嗎？”
“半個月前的匯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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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弟妹，你們安心去，家裏我幫你們看著，回來提前打個電話，我還來接你們。”季川在車外朝他們招招手，交代完趕著牛車就走了。
季南山和季川打小認識，兩人無需多言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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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的早，小寶玩一會兒就困了，靠在葉芷晴身上很快睡著。
季南山側頭看向母子倆說，“小寶睡著了，給我抱著吧。”
別看季小寶才兩歲多，人家可是實心的，快三十斤的小人，抱在懷裏沈甸甸的。
“不用，我抱得動。”葉芷晴搖頭，季南山身高腿長，坐在狹窄的座位上腿本來就難受，還是不給他增加負擔了。
後半程葉芷晴閉眼假寐，不知不覺中竟睡了過去，車快到站時她才突然驚醒，睜開眼就發現她正斜靠在季南山肩上，懷裏一空，季小寶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抱了過去。
葉芷晴非常驚訝，“你什麽時候把小寶抱走的？”
她居然睡這麽死，這要是她帶小寶獨自出門，孩子被人抱走了她都不知道，心裏頓時升起一股後怕。
季南山看著她坐直身體後才輕輕動了下肩，“剛抱過來你就醒了，正好快到站，把小寶叫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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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樣，還堅持的住嗎？”葉芷晴回頭問他，還沒等季南山說話，她看見不遠處有拉人拉貨的人力三輪車，連忙招來一輛，“我們坐這個去市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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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季小寶抱進後車鬥，葉芷晴又扶著季南山坐好，自己最後才沿著邊坐下，“師傅，我們去市醫院，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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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幫忙扶著人下來站好，抹了把汗才說，“大妹子，這一趟近，你給我五毛錢就行。”
葉芷晴先道了聲謝，她也沒討價還價，人家幹的是力氣活，比公交車貴很正常，直接從包裏拿出五毛錢遞了過去。
大叔特意給他們帶到門診大廳附近，葉芷晴讓季小寶牽緊她的衣擺，她則空出手扶著季南山上臺階。
“你們兩個先在這等我。”進入大廳後先把父子倆安置好，葉芷晴自己去掛號窗口排隊。
這會兒已經十點多了，葉芷晴怕坐診的醫生下班，緊趕慢趕拿到一個骨科專家號，趕緊回頭去找季南山。
她腳步匆匆返回父子倆坐的地方，離得老遠就看見那一大一小乖乖在原地等她，葉芷晴不知怎的忽然有些想笑。
“掛上號了，走，我們去診室。”葉芷晴快走到近前才收了笑，一邊扶起季南山一邊讓小寶跟緊，抓住她衣服千萬不能松手。
醫院裏人來人往，還是要多加小心。
骨科醫生診室就在一樓，剛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在叫號，輪了兩波人才到他們。
季南山拄著拐杖一進來，醫生就把目光落在了他身上，簡單檢查一番後醫生皺起了眉，“你這是用鄉下土辦法治的？剛受傷時怎麽不來醫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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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年紀的老主任罵起人來絲毫不留情，季南山垂頭聽訓，一句也未反駁。
醫生回頭瞧見葉芷晴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又說她也不像是啥也不懂的，怎麽拖到現在才來醫院看，要不是顧忌有小孩子在，他真想把這年輕夫妻倆罵一頓。
季南山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解釋，葉芷晴已經笑著先認下錯，隨即提著心問醫生，“醫生，那他腿上的傷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不怎麽樣，再拖下去哪怕骨頭長好了以後也只能當個瘸子，”醫生說話非常不好聽，但看夫妻倆態度還算誠懇，他才道:“我給你開個單子，讓他去照個x光片看看，這機器醫院剛引進過來，費用有些貴，不過照了這個我能看得更清楚也便於他後續治療……”
現在國家西醫剛開始發展不久，很多醫療器械都靠進口，這玩意死貴，拍一次x光片的費用很多人都覺得接受不了，醫生不得不多解釋了幾句。
葉芷晴聽了卻沒有任何反應，直接就應了，“好，我馬上去繳費，醫生您看還要做什麽檢查都一起開了吧，我們都聽您的。”
要說醫生最喜歡什麽病人呢，那當然是完全信任醫生聽醫生話的病人。
醫生臉色由陰轉晴，他當真建議道:“他腿上這個傷如果想好好治必須得住院，你們倆考慮下，要是同意我現在直接把住院單一塊給開了，這個x光片拍完也得到下午才能拿到，到時候我直接去病房幫他看看，省的你們再來回跑了。”
聽醫生的語氣那就是有的治，葉芷晴松了口氣，連忙接過單子，先去繳費預約拍x光片，後又趕緊去辦住院，忙前忙後腳不停歇。
季南山在後面看著，心裏很不是滋味。
好在後面護士領他們去拍片的時候發現他行動不便，找人推來一輛輪椅，由護士專門帶著他去拍片，葉芷晴只需要顧好小寶順便先把住院手續辦好就行。
一通忙活到中午，護士安排好了住院床位，拍完x光片後季南山直接被推來了病房，葉芷晴也終於得以坐下休息休息。
這一上午小寶跟著兩人在醫院跑來跑去，一聲也沒喊累，這會兒忙完後葉芷晴從包裏拿出水壺先餵他喝水，又摸出一包餅幹讓他墊墊肚子。
“你們在病房裏等著，我去外面買飯。”葉芷晴略歇了歇就又站起身，除了買飯她還準備等下午有空再去郵局取一些錢。
昨晚說好今天要來醫院後，季南山就把他手上的存款全都給了她，但她怕不夠用，打算再多取一些錢放在手頭備用。
反正那些錢大部分都是他這兩年匯給她的，現在正好拿出來給他用。
季南山聞言把自己打聽來的告訴她，“醫院裏就有飯，你別去太遠的地方了。”
他今天已經不止一次的後悔，後悔那天不該魯莽上山，到頭來竟要她忙個不停。
葉芷晴拿出他們帶來的飯盒應了聲走出病房，這次出門他們準備充足，提前就做好了可能要住院治療的準備。
考慮到現在時間不早，下午醫生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看x光片，葉芷晴就去了醫院後面的食堂買飯，沒往外面跑。
醫院食堂的飯菜大部分都是提供給住院病號吃的，飯菜都比較清淡，葉芷晴打了兩個菜一個湯，又要了五個饅頭，提著回到病房。
下午兩三點時，葉芷晴剛取到片子，醫生就來了病房，他看完片子又仔細給季南山做了個檢查，面上表情有些嚴肅。
葉芷晴看著醫生的表情心頭不禁有些忐忑，一旁季南山也忍不住攥拳緊張起來。
好在醫生很快開口說話，“他這個情況有點覆雜，但也不是不能治。”
“年輕人恢覆能力強，他先前骨折的傷愈合的不錯，”醫生說著話風一轉，“可惜沒固定好骨頭長歪了，要想後期恢覆好減少後遺癥，他的腿得打斷重新打石膏固定才行。”
“你說說你們，要是早點來醫院哪用遭這些罪？”
“他這種情況肯定是不能再拖下去了，明天我就安排手術，家屬你們還要再商量商量嗎？”
葉芷晴聽完醫生的方案後先看向了季南山，正常人聽見要把腿打斷重新愈合這種話真的很難不皺眉，他看起來倒挺平靜的。
實際季南山不止沒覺得醫生的治療方案兇殘，他心裏甚至是有些高興的，只要能治好醫生想怎麽治都行。
“醫生，我們不懂都聽您的，只是我還想問下，他現在這個情況恢覆好了還能跟以前一樣嗎？”葉芷晴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總之她還是希望季南山能順利的好起來。
醫生扶了扶眼鏡看向兩人，“七八成把握吧，後續還是要看他的恢覆情況才能下判斷。”
季南山此時已經看開，至少醫生給了他重新變成正常人的希望，最壞的情況也不過是現在這樣。
兩人都同意安排手術，醫生隨即又開了幾項術前基礎檢查，葉芷晴跟值班護士借了輪椅推著他去，小寶則留在病房拜托隔壁床家屬幫忙照看一下。
等做完檢查送季南山回到病房後，葉芷晴跟他說要出去一趟。
季小寶眼巴巴看著媽媽，也想跟著去。
季南山摸了摸兒子腦袋，“媽媽今天很累，你留在爸爸身邊下次再帶你去。”
同病房的老太太看著小寶直誇他是個乖乖仔，聽話又懂事。
另一邊葉芷晴出了醫院就跟人打聽市區郵局地址，沒想到正巧碰到上午那個拉車的大叔，大叔只跟她要了兩毛錢包她來回。
葉芷晴剛才都問清楚了，郵局距離醫院有些距離，她坐公交車來回差不多也是這個價，便跟大叔道謝後坐了他的三輪車。
到郵局後葉芷晴徑直去櫃臺辦理取款，櫃臺後的工作人員這時卻告訴她，“同志，你賬戶上還有一筆匯款未確認，時間是半個月前，你要先確認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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