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傷的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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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傷的很重
葉芷晴洗完澡收拾好回到東廂就見季小寶乖乖趴在枕頭上等她，心下不由一軟。
“小寶困不困？”葉芷晴半躺到床上，朝兒子張開了胳膊。
季小寶還是有些羞，但他也想跟媽媽親近，就蛄蛹著一點一點挪了過去。
簡直太可愛了，葉芷晴忍不住伸出手把兒子撈進懷裏，下巴在他發頂蹭了蹭，心底有種失而覆得的滿足感。
被媽媽抱住的季小寶則幸福的瞇起了眼睛，媽媽懷裏好香。
現在時間還早，母子倆都沒什麽睡意，葉芷晴摟著兒子躺好，“小寶，媽媽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季小寶乖乖點頭，他是媽媽的乖寶寶，要聽媽媽講故事。
“從前有個勇敢的小男孩……”葉芷晴現編現講，配著她輕柔的聲音，季小寶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
等葉芷晴把故事講完，懷裏的季小寶早就打起了小呼嚕，睡得十分香甜。
葉芷晴在燈光下細細打量孩子的面容，兩年前她走時，小寶才小小的一團，剛學會磕磕絆絆的喊媽媽，還是經常要人抱著的年紀，如今兩年過去，他會跑會跳，說話也很利索，面容依稀能看到他小時候的影子。
七七年恢覆高考的消息傳出來時，葉芷晴剛懷小寶六個多月，為了孩子著想，她最終放棄了當年的考試，等小寶出生後，她又繼續覆讀了一年，參加七八年的高考並順利考上南城師範大學。
當年離開時，她最不舍的就是孩子，可城裏也有她的親人，還有她夢寐以求的大學，葉芷晴當時只以為是短暫的分別，想不到這一分開就是兩年之久。
不管怎麽說，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季南山把孩子照顧的很好，葉芷晴別的什麽都不在意了，現在只期待著能重新聽到兒子喊她媽媽。
時間不早，葉芷晴臨睡前想起房間裏沒有備水，怕小寶半夜醒來會渴，她又起身準備去廚房提一壺水過來。
出了東廂門她就瞧見隔壁西廂房的燈還亮著，屋裏還有些聲響傳出來，葉芷晴腳步頓了下才繼續朝廚房走，等她提著灌滿水的暖水瓶準備回房睡覺時，西廂房突然傳來什麽東西被打翻的聲響。
葉芷晴想也沒想，快步過去一把推開了西廂房半掩的房門，“你怎……”
話剛起個頭，葉芷晴看清屋裏的情況後頓時啞聲。
昏黃的燈光下，季南山此時就坐在床邊，上半身裸著，手上還拿著濕毛巾正要往身上擦拭，聽到門口的動靜，微側臉朝她看了過來。
葉芷晴狼狽低頭下意識避開他的視線，卻正好瞧見打翻在地上的搪瓷盆，還有撒了一地的水，她皺了皺眉，猜測應該是季南山端了水回房洗漱，結果卻因行動不便不小心把水打翻了。
西廂房原來是當雜物房用的，屋內本來就有股灰黴味，季南山簡單打掃後作用也不大，現在撒了水更不利傷者恢覆。
她提著暖水瓶進屋，彎腰撿起搪瓷盆， 擡頭又看見季南山不知道什麽時候刮了胡子，完整的一張臉露出來後，他看起來依舊英俊，只是瘦削的下頜線襯得五官越發銳利。
“你身上有傷，還是去隔壁睡吧，我睡這裏。”葉芷晴提議，視線不受控制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發現他真的瘦了好多。
季南山這時才把毛巾丟到一旁桌上，又拒絕了她，“不用，折騰起來太麻煩，這水明天就幹了，你回去睡吧。”
他說完，身子朝後一躺，看樣子是準備直接睡了。
葉芷晴抿了抿唇，有些拿他沒辦法，她總覺得現在的季南山很不對勁，又說不清為什麽。
原地站了兩秒，葉芷晴心裏嘆了口氣，轉身正要出去，餘光卻看見季南山腿上的紗布好像濕了。
她立刻轉回去，“季南山你腿上的紗布濕了，要趕緊換掉。”
卻見葉芷晴話音剛落，季南山就猛的坐起身，快速挪動雙腿，疼的悶哼一聲也沒停下，大手拿過被子直接蓋了上去。
“我知道了，我自己會換，你先出去。”季南山額上冒出冷汗，再次趕人。
葉芷晴覺得他不對勁，放下暖水瓶又上前一步，“你一個人換不方便，我幫你。”
季南山聲音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不方……”
“有什麽不方便的？”葉芷晴再三被拒，心頭有股無名火直往外冒，“季南山你在幹什麽？你自己的身體為什麽這麽不愛惜？”
同時她心裏也有些懷疑，感覺他的傷不像他說的那樣輕。
這麽一想，葉芷晴更不打算走，再怎麽說他也是小寶的爸爸，現在小寶還沒對她完全敞開心扉，要是季南山出什麽事，她更沒辦法帶走孩子。
“你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要看看。”葉芷晴走到床邊伸手就去掀他腿上蓋的被子。
季南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她去掀被子。
“沒什麽大礙，只是擦傷，傷口發炎了很醜，你不要看。”
葉芷晴脾氣上來，另只手直接去掰他的手，她今天非要親眼看見他的傷不可。
季南山為了阻止她，身體晃動一下又牽扯到了腿傷，疼的低哼一聲，緊抿的薄唇瞬間煞白一片。
“只是擦傷為什麽不能讓我看？”葉芷晴怕傷到他不敢再硬扯，但仍是不肯放棄，“季南山，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麽事？”
男人大手緊緊握著她的手腕，灼燙的溫度透過兩人相貼的皮膚傳遞過來，過長的頭發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葉芷晴心底一片挫敗，悶悶的有些難受，她忽然失了興致，“隨便你，我不管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她松開手，轉身就打算離開。
季南山眼眸一顫，五指慢慢松開，就在她的手快要抽離的那一刻，他倏的加大力道重新握了上去。
那力道帶著葉芷晴倒退一步，耳邊傳來季南山沙啞艱澀的聲音，“芷晴……”
葉芷晴聽得一怔，季南山卻像是終於攢足心力，一口氣把深埋許久的話說了出來，“我的腿斷了，哪怕好了也是個瘸子，傷口確實很醜，我不想讓你看見，怕你害怕，更怕你，嫌棄……”
“怎麽可能？”葉芷晴回頭，眼底驚愕過後又滿是不可置信，“腿斷了可以去治，現在醫院醫生比以前技術好很多，你怎麽可能會瘸？”
她不相信，季南山怎麽會變成瘸子，葉芷晴想起白天他說看過醫生連忙又追問，“你先前受傷找誰看的？你去市裏大醫院看過沒有？誰跟你說好了也會變成瘸子？這是庸醫！”
季南山心裏原本萬般滋味，聽她這麽說忽而勾了勾唇角，隨即又是滿眼苦澀，“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找誰看都一樣……”
他話還沒說完，葉芷晴一把甩開他的手，怒瞪著他就罵，“你是不是傻！你是醫生嗎？你都沒去大醫院看過怎麽就能斷定自己一定會瘸！”
“我……”季南山想說當時他僥幸才撿回一條命，村裏赤腳大夫過來後第一句話就是要給他截肢，是季川攔著大夫才選擇給他止血固定，但那大夫也撂下話，他這腿哪怕好了也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癥。
他那時身心皆遭受了巨大打擊，斷腿後更是直接一蹶不振，剛受傷那幾天要不是小寶一直在他身邊轉來轉去，哭的十分可憐，季南山心灰意冷之下甚至有想過與其窩囊茍活，不如直接死了一了百了。
當時那種情況，季南山哪裏還想得起要去大醫院看看，但葉芷晴此時正在氣頭上，解釋的話又被他咽了回去。
葉芷晴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平覆半晌才繼續問他，“你的腿到底是怎麽傷的，傷多久了？”
季南山眼神一暗，垂頭就要避開她的視線，葉芷晴冷哼一聲，伸手就把他下巴擡了起來。
“我要聽實話，你如果再敢騙我，明天我就帶小寶離開這裏！”她說到做到。
季南山瞳孔一縮，拉著她的手又緊了些，臉色也冷的嚇人。
可卻嚇不到葉芷晴，她掙了下手腕，瞇眼問他，“你到底說不說？”
“…說，”季南山才是真的拿她沒辦法，薄唇一抿道:“受傷是半月前，當時下雨我去山上挖人參，下山的時候碰到幾個孩子被困在山上，帶他們下山的時候遇到了泥石流，當時有個孩子差點跌下山坡，我為了拉他被泥石流沖垮的山石砸到了腿。”
葉芷晴從聽到他說是半月前受傷就徹底走了神，她記得半個月前她剛好打電話和季南山大吵一架並提了離婚，那一次也是兩人最後一次通電話，之後再無聯系。
“你是因為……”葉芷晴張了張嘴，她想問季南山是不是因為她才會冒雨上山。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季南山打斷，他像是猜出她要問什麽，直接否認，“不是，只是碰巧。”
葉芷晴啞然看他，面上滿是無措，季南山心頭像是被誰捅了一刀，指尖用力，很想直接把她拉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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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芷晴洗完澡收拾好回到東廂就見季小寶乖乖趴在枕頭上等她，心下不由一軟。
“小寶困不困？”葉芷晴半躺到床上，朝兒子張開了胳膊。
季小寶還是有些羞，但他也想跟媽媽親近，就蛄蛹著一點一點挪了過去。
簡直太可愛了，葉芷晴忍不住伸出手把兒子撈進懷裏，下巴在他發頂蹭了蹭，心底有種失而覆得的滿足感。
被媽媽抱住的季小寶則幸福的瞇起了眼睛，媽媽懷裏好香。
現在時間還早，母子倆都沒什麽睡意，葉芷晴摟著兒子躺好，“小寶，媽媽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季小寶乖乖點頭，他是媽媽的乖寶寶，要聽媽媽講故事。
“從前有個勇敢的小男孩……”葉芷晴現編現講，配著她輕柔的聲音，季小寶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
等葉芷晴把故事講完，懷裏的季小寶早就打起了小呼嚕，睡得十分香甜。
葉芷晴在燈光下細細打量孩子的面容，兩年前她走時，小寶才小小的一團，剛學會磕磕絆絆的喊媽媽，還是經常要人抱著的年紀，如今兩年過去，他會跑會跳，說話也很利索，面容依稀能看到他小時候的影子。
七七年恢覆高考的消息傳出來時，葉芷晴剛懷小寶六個多月，為了孩子著想，她最終放棄了當年的考試，等小寶出生後，她又繼續覆讀了一年，參加七八年的高考並順利考上南城師範大學。
當年離開時，她最不舍的就是孩子，可城裏也有她的親人，還有她夢寐以求的大學，葉芷晴當時只以為是短暫的分別，想不到這一分開就是兩年之久。
不管怎麽說，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季南山把孩子照顧的很好，葉芷晴別的什麽都不在意了，現在只期待著能重新聽到兒子喊她媽媽。
時間不早，葉芷晴臨睡前想起房間裏沒有備水，怕小寶半夜醒來會渴，她又起身準備去廚房提一壺水過來。
出了東廂門她就瞧見隔壁西廂房的燈還亮著，屋裏還有些聲響傳出來，葉芷晴腳步頓了下才繼續朝廚房走，等她提著灌滿水的暖水瓶準備回房睡覺時，西廂房突然傳來什麽東西被打翻的聲響。
葉芷晴想也沒想，快步過去一把推開了西廂房半掩的房門，“你怎……”
話剛起個頭，葉芷晴看清屋裏的情況後頓時啞聲。
昏黃的燈光下，季南山此時就坐在床邊，上半身裸著，手上還拿著濕毛巾正要往身上擦拭，聽到門口的動靜，微側臉朝她看了過來。
葉芷晴狼狽低頭下意識避開他的視線，卻正好瞧見打翻在地上的搪瓷盆，還有撒了一地的水，她皺了皺眉，猜測應該是季南山端了水回房洗漱，結果卻因行動不便不小心把水打翻了。
西廂房原來是當雜物房用的，屋內本來就有股灰黴味，季南山簡單打掃後作用也不大，現在撒了水更不利傷者恢覆。
她提著暖水瓶進屋，彎腰撿起搪瓷盆， 擡頭又看見季南山不知道什麽時候刮了胡子，完整的一張臉露出來後，他看起來依舊英俊，只是瘦削的下頜線襯得五官越發銳利。
“你身上有傷，還是去隔壁睡吧，我睡這裏。”葉芷晴提議，視線不受控制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發現他真的瘦了好多。
季南山這時才把毛巾丟到一旁桌上，又拒絕了她，“不用，折騰起來太麻煩，這水明天就幹了，你回去睡吧。”
他說完，身子朝後一躺，看樣子是準備直接睡了。
葉芷晴抿了抿唇，有些拿他沒辦法，她總覺得現在的季南山很不對勁，又說不清為什麽。
原地站了兩秒，葉芷晴心裏嘆了口氣，轉身正要出去，餘光卻看見季南山腿上的紗布好像濕了。
她立刻轉回去，“季南山你腿上的紗布濕了，要趕緊換掉。”
卻見葉芷晴話音剛落，季南山就猛的坐起身，快速挪動雙腿，疼的悶哼一聲也沒停下，大手拿過被子直接蓋了上去。
“我知道了，我自己會換，你先出去。”季南山額上冒出冷汗，再次趕人。
葉芷晴覺得他不對勁，放下暖水瓶又上前一步，“你一個人換不方便，我幫你。”
季南山聲音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不方……”
“有什麽不方便的？”葉芷晴再三被拒，心頭有股無名火直往外冒，“季南山你在幹什麽？你自己的身體為什麽這麽不愛惜？”
同時她心裏也有些懷疑，感覺他的傷不像他說的那樣輕。
這麽一想，葉芷晴更不打算走，再怎麽說他也是小寶的爸爸，現在小寶還沒對她完全敞開心扉，要是季南山出什麽事，她更沒辦法帶走孩子。
“你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要看看。”葉芷晴走到床邊伸手就去掀他腿上蓋的被子。
季南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她去掀被子。
“沒什麽大礙，只是擦傷，傷口發炎了很醜，你不要看。”
葉芷晴脾氣上來，另只手直接去掰他的手，她今天非要親眼看見他的傷不可。
季南山為了阻止她，身體晃動一下又牽扯到了腿傷，疼的低哼一聲，緊抿的薄唇瞬間煞白一片。
“只是擦傷為什麽不能讓我看？”葉芷晴怕傷到他不敢再硬扯，但仍是不肯放棄，“季南山，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麽事？”
男人大手緊緊握著她的手腕，灼燙的溫度透過兩人相貼的皮膚傳遞過來，過長的頭發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葉芷晴心底一片挫敗，悶悶的有些難受，她忽然失了興致，“隨便你，我不管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她松開手，轉身就打算離開。
季南山眼眸一顫，五指慢慢松開，就在她的手快要抽離的那一刻，他倏的加大力道重新握了上去。
那力道帶著葉芷晴倒退一步，耳邊傳來季南山沙啞艱澀的聲音，“芷晴……”
葉芷晴聽得一怔，季南山卻像是終於攢足心力，一口氣把深埋許久的話說了出來，“我的腿斷了，哪怕好了也是個瘸子，傷口確實很醜，我不想讓你看見，怕你害怕，更怕你，嫌棄……”
“怎麽可能？”葉芷晴回頭，眼底驚愕過後又滿是不可置信，“腿斷了可以去治，現在醫院醫生比以前技術好很多，你怎麽可能會瘸？”
她不相信，季南山怎麽會變成瘸子，葉芷晴想起白天他說看過醫生連忙又追問，“你先前受傷找誰看的？你去市裏大醫院看過沒有？誰跟你說好了也會變成瘸子？這是庸醫！”
季南山心裏原本萬般滋味，聽她這麽說忽而勾了勾唇角，隨即又是滿眼苦澀，“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找誰看都一樣……”
他話還沒說完，葉芷晴一把甩開他的手，怒瞪著他就罵，“你是不是傻！你是醫生嗎？你都沒去大醫院看過怎麽就能斷定自己一定會瘸！”
“我……”季南山想說當時他僥幸才撿回一條命，村裏赤腳大夫過來後第一句話就是要給他截肢，是季川攔著大夫才選擇給他止血固定，但那大夫也撂下話，他這腿哪怕好了也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癥。
他那時身心皆遭受了巨大打擊，斷腿後更是直接一蹶不振，剛受傷那幾天要不是小寶一直在他身邊轉來轉去，哭的十分可憐，季南山心灰意冷之下甚至有想過與其窩囊茍活，不如直接死了一了百了。
當時那種情況，季南山哪裏還想得起要去大醫院看看，但葉芷晴此時正在氣頭上，解釋的話又被他咽了回去。
葉芷晴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平覆半晌才繼續問他，“你的腿到底是怎麽傷的，傷多久了？”
季南山眼神一暗，垂頭就要避開她的視線，葉芷晴冷哼一聲，伸手就把他下巴擡了起來。
“我要聽實話，你如果再敢騙我，明天我就帶小寶離開這裏！”她說到做到。
季南山瞳孔一縮，拉著她的手又緊了些，臉色也冷的嚇人。
可卻嚇不到葉芷晴，她掙了下手腕，瞇眼問他，“你到底說不說？”
“…說，”季南山才是真的拿她沒辦法，薄唇一抿道:“受傷是半月前，當時下雨我去山上挖人參，下山的時候碰到幾個孩子被困在山上，帶他們下山的時候遇到了泥石流，當時有個孩子差點跌下山坡，我為了拉他被泥石流沖垮的山石砸到了腿。”
葉芷晴從聽到他說是半月前受傷就徹底走了神，她記得半個月前她剛好打電話和季南山大吵一架並提了離婚，那一次也是兩人最後一次通電話，之後再無聯系。
“你是因為……”葉芷晴張了張嘴，她想問季南山是不是因為她才會冒雨上山。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季南山打斷，他像是猜出她要問什麽，直接否認，“不是，只是碰巧。”
葉芷晴啞然看他，面上滿是無措，季南山心頭像是被誰捅了一刀，指尖用力，很想直接把她拉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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