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喊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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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喊媽媽了
次日早上，葉芷晴睡得迷迷糊糊時，感覺臉上癢癢的，還聽到耳邊有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在喊她“媽媽”。
葉芷晴睜開眼就瞧見季小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起來了，正趴在她枕頭邊偷看她，一邊喊她媽媽，一邊伸出小手偷偷摸她的臉。
季小寶看見媽媽睜眼後，先是嚇了一跳，小胖手立馬縮了回去，像是犯錯等挨罵的小孩一樣，眼睛瞪的圓溜溜的看著她。
“小寶什麽時候醒的呀，是在等媽媽起床嗎？”葉芷晴不僅沒罵他，還笑著捏捏他的臉，“小寶剛剛叫我什麽？”
經過昨晚，季小寶已經完全接受了葉芷晴，這會兒被她期待的看著，小不點扭捏著撲進了她懷裏，小小聲喊她，“媽媽，你是我的媽媽！”
葉芷晴眼眶微濕，抱緊兒子趕緊應了一聲，“當然是啦，小寶可是媽媽最好最好的寶貝。”
“媽媽！”季小寶聲音大了些。
“哎，小寶。”葉芷晴應他，親親他的臉蛋又摸摸他的頭。
“媽媽，媽媽……”季小寶一聲接一聲的喊她，兩只小手緊緊抱著她的脖子。
每一聲葉芷晴都應了，大清早起來母子倆先膩歪了好一陣，直到季小寶餓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葉芷晴才放開兒子，率先換好衣服走出房門。
昨晚她就把買給兒子的新衣服給洗好了，現在應該已經幹透了，正好拿給他穿。
葉芷晴收了衣服準備回東廂，季南山這時拄著拐杖從廚房走了出來，“我煮了粥，早上你還想吃什麽，我來做。”
“你腿這麽快就好了？”葉芷晴沒好氣，走過去直接把人帶到石凳旁坐下，“我先去給小寶穿衣服，早飯等會兒我來做。”
昨晚她知道了季南山受傷的時間，又親眼看到了他腿上的傷，葉芷晴現在心裏很不是滋味，同時她心裏還有些莫名其妙的想生氣，總之看見季南山就來氣。
季南山看向她手上拿的新衣服，“小寶自己會穿衣服，你不用……”
“我就想親手給他穿！”葉芷晴瞪他一眼，轉身就走。
回到東廂看見乖乖等她回來的小寶，葉芷晴立馬又換了副表情，聲音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小寶快來試試媽媽給你買的新衣服。”
葉芷晴眼光好，售貨員推薦的尺碼也合適，衣服穿在小寶身上只是略有些寬松，整體還是合身的。
“哎呀，這是誰家的寶貝啊，真可愛，快來給媽媽抱抱。”葉芷晴抱起小寶往外走，側頭又在他臉上親了親。
母子倆出來時季南山還老老實實在石凳上坐著，看著母子倆親親熱熱一起去水井邊洗漱，葉芷晴給兒子擦完臉後又忍不住親親小寶軟乎乎的臉蛋，季小寶也抱著媽媽親了回去。
接著葉芷晴走進廚房去做早飯，季小寶這才看到一旁的老父親，樂顛顛的邁著小短腿跑到季南山跟前炫耀，“爸爸，你快看，媽媽給我買新衣服了！”
季南山大手在兒子腦袋上揉了揉，低“嗯”一聲，吝嗇誇獎，“衣服很合適。”
季小寶撅撅嘴，媽媽都說他是最可愛的小寶貝呢，爸爸怎麽不說。
廚房裏，葉芷晴看到季南山已經煮了紅豆蓮子粥，想到兒子跟他爸一樣愛吃面食，早上就準備做雞蛋餅，另外再蒸兩個茄子拌一拌。
吃過早飯季南山要洗碗葉芷晴也沒讓，季小寶則歡快的幫媽媽收著碗筷，又屁顛屁顛跟去了廚房。
季南山在原地坐了一會兒，拄著一邊拐杖去墻角拿起了掃把，結果剛掃兩下被葉芷晴看見後又攆他回屋裏躺著養傷去。
季小寶緊接著哼哧哼哧拿起了比他還高的大掃把，葉芷晴對兒子笑了笑，誇他懂事，給他拿了些奶糖和巧克力讓他去找壯壯玩去。
剛送走兒子沒多久，李秀秀就端著一盆自己炸的油條和茄盒上門了。
“秀秀姐來了，我正準備去找你說話呢。”葉芷晴把人迎進門，看見她手上的東西又笑，“你怎麽又拿東西過來，再這樣我都不好意思見你了。”
李秀秀笑著拿了個茄盒塞她手上，“又不是什麽值錢東西，你快嘗嘗還是不是以前那個味？”
現在家家日子都好過許多，不說天天大魚大肉，但吃飽飯肯定是沒問題，李秀秀家裏男人能幹，不缺吃喝，她自己也愛做點好吃的給家裏人吃，季南山跟季川倆人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送點吃食真不值當什麽。
葉芷晴剛嫁給季南山時就跟李秀秀處的不錯，剛那番話就是玩笑，她拿起茄盒咬了一口，外酥裏嫩，茄子裏頭還裹著肉餡，真是又香又好吃。
“這麽久沒見，秀秀姐你的廚藝又變好了。”葉芷晴剛吃過早飯，只嘗了一個茄盒就住口了，她把李秀秀拿來的吃食放進廚房，又去屋裏把她特意從南城買的特產點心拿出來給她也嘗嘗。
李秀秀也不跟她客氣，捏起一塊點心放進嘴裏又問她，“你剛才說要去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葉芷晴確實是有事想問她，她想知道這兩年她不在家時季南山帶著小寶是怎麽過的，想知道小寶過得好不好，哪怕她知道季南山是親爸，肯定不會虐待小寶，但還是想從旁人嘴裏聽一聽。
這又不是什麽難事，兩家離得近關系又好，葉芷晴走後季南山一個人帶孩子不方便的時候都是李秀秀幫襯的，他們家的事很多她都知道。
隨著李秀秀的話，葉芷晴慢慢把這兩年的時光拼湊起來。
她走後第一年，季南山跟村幹部承包了門口那片池塘，種滿了荷花，起初村裏很多人不解，季川還勸他不如在池塘養魚賣，後面蓮藕大豐收，還有荷塘裏不止蓮藕能賣，蓮子也是一筆收入，這可比養魚賺錢多了，村裏好多人又開始誇季南山能幹。
李秀秀說到這停頓了下，那時季南山承包荷塘賺錢的消息傳到村裏後，還有人要給他重新介紹媳婦，媒婆一個接一個的上門，全被季南山拒絕了。
大家都知道季川跟季南山關系好，還有跑到李秀秀跟前想讓她幫忙做媒的。
這些話她不好跟葉芷晴說，便轉了話音開始說起小寶，季南山忙著蓮塘的事也沒疏忽過孩子，他養小寶雖然是放養的態度，但從沒缺過他東西，除了沒有媽媽的陪伴，小寶過得比村裏大部分孩子都好。
也就最近季南山腿傷了後顧不上孩子，李秀秀這段時間也在忙自家的事，對孩子疏忽了，才有了葉芷晴剛回來時看到的那一幕。
葉芷晴昨晚給季小寶洗澡就看見了，兒子身體壯實健康，除了黑一點，真的被養的很好。
孩子的事她放心了，葉芷晴看眼西廂房又問李秀秀，“秀秀姐，你知道季南山的腿傷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這個李秀秀還真知道，當初季南山受傷，就是季川去找的赤腳大夫來家裏幫他看傷，也是他死活不肯讓那大夫給季南山截肢才保住了他的腿。
“劉大夫看病確實有幾分家傳本事，他說南山的腿哪怕強行保住，以後恢覆了也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癥，”李秀秀沒說那個字眼，嘆了口氣又繼續道:“後面大川也問過南山要不要再去醫院看看，他說不去，估計是怕浪費錢。”
城裏醫院看病確實貴的很，劉大夫又說的那麽篤定，李秀秀能理解季南山的想法，可又想再勸勸，“芷晴，現在你回來了，你家就在城裏你肯定知道，我聽說城裏醫院現在有什麽先進的看病機器，要不你再勸勸南山讓他去醫院看看吧。”
葉芷晴眉頭皺的死緊，昨晚她看季南山的腿傷愈合的挺好，沒想到居然這麽嚴重。
“秀秀姐，我先替小寶和季南山謝謝你和季川大哥對他們的照顧，你放心，我會留意這事的。”葉芷晴今天聽完李秀秀跟她說的這些事，真心感謝他們夫妻兩人。
李秀秀面容清秀，笑起來嘴邊還有個淺淺的梨渦，看起來很是溫柔，她道:“芷晴快別客氣了，憑我們兩家的關系，你說謝才是跟我見外。”
“昨晚大川聽說你回來了，非說要過來看看，我怕他來給你添亂就沒讓他來，要是以後他見了你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他一般見識。”李秀秀想起自家男人昨晚的態度，搖搖頭提前跟葉芷晴說了一聲。
她走這兩年小北村很多人都說她肯定是跑了不會回來了，季川私底下估計沒少替季南山抱不平，葉芷晴都能猜到他肯定對自己意見不少，便也笑著搖搖頭，表示自己不介意。
兩人說著話，季小寶和壯壯一人舉著幾支蓮蓬跑進了院。
季小寶一回到家就湊到葉芷晴跟前，舉著蓮蓬遞給她，“媽媽給你吃。”
李秀秀則眉心一跳，伸手一把擰上壯壯的耳朵，“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許帶弟弟下水，你耳朵長毛了是不是？”
壯壯哎呦兩聲趕緊替自己辯解，“媽，媽！我們沒下水，就在邊上拿棍勾的，真沒下水！”
“那也不行，以後都離塘邊遠遠的聽見沒有？”那蓮塘雖然不深，但幾歲大的孩子掉進去就沒影了，沒大人看著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壯壯在他媽的威懾下，揉著耳朵趕緊答應下來。
李秀秀家裏還有不少活要幹，拎著兒子就回家了。
季小寶拿著一個蓮蓬，小手用力要給媽媽剝蓮子。
裏屋季南山聽見動靜出來，接過兒子手裏的蓮蓬，三兩下剝出一大捧蓮子給母子倆吃。
葉芷晴拿起一顆青嫩的蓮子，指尖劃著外皮看向季南山，心裏打定主意要帶他去市裏醫院看腿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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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葉芷晴睡得迷迷糊糊時，感覺臉上癢癢的，還聽到耳邊有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在喊她“媽媽”。
葉芷晴睜開眼就瞧見季小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起來了，正趴在她枕頭邊偷看她，一邊喊她媽媽，一邊伸出小手偷偷摸她的臉。
季小寶看見媽媽睜眼後，先是嚇了一跳，小胖手立馬縮了回去，像是犯錯等挨罵的小孩一樣，眼睛瞪的圓溜溜的看著她。
“小寶什麽時候醒的呀，是在等媽媽起床嗎？”葉芷晴不僅沒罵他，還笑著捏捏他的臉，“小寶剛剛叫我什麽？”
經過昨晚，季小寶已經完全接受了葉芷晴，這會兒被她期待的看著，小不點扭捏著撲進了她懷裏，小小聲喊她，“媽媽，你是我的媽媽！”
葉芷晴眼眶微濕，抱緊兒子趕緊應了一聲，“當然是啦，小寶可是媽媽最好最好的寶貝。”
“媽媽！”季小寶聲音大了些。
“哎，小寶。”葉芷晴應他，親親他的臉蛋又摸摸他的頭。
“媽媽，媽媽……”季小寶一聲接一聲的喊她，兩只小手緊緊抱著她的脖子。
每一聲葉芷晴都應了，大清早起來母子倆先膩歪了好一陣，直到季小寶餓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葉芷晴才放開兒子，率先換好衣服走出房門。
昨晚她就把買給兒子的新衣服給洗好了，現在應該已經幹透了，正好拿給他穿。
葉芷晴收了衣服準備回東廂，季南山這時拄著拐杖從廚房走了出來，“我煮了粥，早上你還想吃什麽，我來做。”
“你腿這麽快就好了？”葉芷晴沒好氣，走過去直接把人帶到石凳旁坐下，“我先去給小寶穿衣服，早飯等會兒我來做。”
昨晚她知道了季南山受傷的時間，又親眼看到了他腿上的傷，葉芷晴現在心裏很不是滋味，同時她心裏還有些莫名其妙的想生氣，總之看見季南山就來氣。
季南山看向她手上拿的新衣服，“小寶自己會穿衣服，你不用……”
“我就想親手給他穿！”葉芷晴瞪他一眼，轉身就走。
回到東廂看見乖乖等她回來的小寶，葉芷晴立馬又換了副表情，聲音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小寶快來試試媽媽給你買的新衣服。”
葉芷晴眼光好，售貨員推薦的尺碼也合適，衣服穿在小寶身上只是略有些寬松，整體還是合身的。
“哎呀，這是誰家的寶貝啊，真可愛，快來給媽媽抱抱。”葉芷晴抱起小寶往外走，側頭又在他臉上親了親。
母子倆出來時季南山還老老實實在石凳上坐著，看著母子倆親親熱熱一起去水井邊洗漱，葉芷晴給兒子擦完臉後又忍不住親親小寶軟乎乎的臉蛋，季小寶也抱著媽媽親了回去。
接著葉芷晴走進廚房去做早飯，季小寶這才看到一旁的老父親，樂顛顛的邁著小短腿跑到季南山跟前炫耀，“爸爸，你快看，媽媽給我買新衣服了！”
季南山大手在兒子腦袋上揉了揉，低“嗯”一聲，吝嗇誇獎，“衣服很合適。”
季小寶撅撅嘴，媽媽都說他是最可愛的小寶貝呢，爸爸怎麽不說。
廚房裏，葉芷晴看到季南山已經煮了紅豆蓮子粥，想到兒子跟他爸一樣愛吃面食，早上就準備做雞蛋餅，另外再蒸兩個茄子拌一拌。
吃過早飯季南山要洗碗葉芷晴也沒讓，季小寶則歡快的幫媽媽收著碗筷，又屁顛屁顛跟去了廚房。
季南山在原地坐了一會兒，拄著一邊拐杖去墻角拿起了掃把，結果剛掃兩下被葉芷晴看見後又攆他回屋裏躺著養傷去。
季小寶緊接著哼哧哼哧拿起了比他還高的大掃把，葉芷晴對兒子笑了笑，誇他懂事，給他拿了些奶糖和巧克力讓他去找壯壯玩去。
剛送走兒子沒多久，李秀秀就端著一盆自己炸的油條和茄盒上門了。
“秀秀姐來了，我正準備去找你說話呢。”葉芷晴把人迎進門，看見她手上的東西又笑，“你怎麽又拿東西過來，再這樣我都不好意思見你了。”
李秀秀笑著拿了個茄盒塞她手上，“又不是什麽值錢東西，你快嘗嘗還是不是以前那個味？”
現在家家日子都好過許多，不說天天大魚大肉，但吃飽飯肯定是沒問題，李秀秀家裏男人能幹，不缺吃喝，她自己也愛做點好吃的給家裏人吃，季南山跟季川倆人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送點吃食真不值當什麽。
葉芷晴剛嫁給季南山時就跟李秀秀處的不錯，剛那番話就是玩笑，她拿起茄盒咬了一口，外酥裏嫩，茄子裏頭還裹著肉餡，真是又香又好吃。
“這麽久沒見，秀秀姐你的廚藝又變好了。”葉芷晴剛吃過早飯，只嘗了一個茄盒就住口了，她把李秀秀拿來的吃食放進廚房，又去屋裏把她特意從南城買的特產點心拿出來給她也嘗嘗。
李秀秀也不跟她客氣，捏起一塊點心放進嘴裏又問她，“你剛才說要去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葉芷晴確實是有事想問她，她想知道這兩年她不在家時季南山帶著小寶是怎麽過的，想知道小寶過得好不好，哪怕她知道季南山是親爸，肯定不會虐待小寶，但還是想從旁人嘴裏聽一聽。
這又不是什麽難事，兩家離得近關系又好，葉芷晴走後季南山一個人帶孩子不方便的時候都是李秀秀幫襯的，他們家的事很多她都知道。
隨著李秀秀的話，葉芷晴慢慢把這兩年的時光拼湊起來。
她走後第一年，季南山跟村幹部承包了門口那片池塘，種滿了荷花，起初村裏很多人不解，季川還勸他不如在池塘養魚賣，後面蓮藕大豐收，還有荷塘裏不止蓮藕能賣，蓮子也是一筆收入，這可比養魚賺錢多了，村裏好多人又開始誇季南山能幹。
李秀秀說到這停頓了下，那時季南山承包荷塘賺錢的消息傳到村裏後，還有人要給他重新介紹媳婦，媒婆一個接一個的上門，全被季南山拒絕了。
大家都知道季川跟季南山關系好，還有跑到李秀秀跟前想讓她幫忙做媒的。
這些話她不好跟葉芷晴說，便轉了話音開始說起小寶，季南山忙著蓮塘的事也沒疏忽過孩子，他養小寶雖然是放養的態度，但從沒缺過他東西，除了沒有媽媽的陪伴，小寶過得比村裏大部分孩子都好。
也就最近季南山腿傷了後顧不上孩子，李秀秀這段時間也在忙自家的事，對孩子疏忽了，才有了葉芷晴剛回來時看到的那一幕。
葉芷晴昨晚給季小寶洗澡就看見了，兒子身體壯實健康，除了黑一點，真的被養的很好。
孩子的事她放心了，葉芷晴看眼西廂房又問李秀秀，“秀秀姐，你知道季南山的腿傷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這個李秀秀還真知道，當初季南山受傷，就是季川去找的赤腳大夫來家裏幫他看傷，也是他死活不肯讓那大夫給季南山截肢才保住了他的腿。
“劉大夫看病確實有幾分家傳本事，他說南山的腿哪怕強行保住，以後恢覆了也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癥，”李秀秀沒說那個字眼，嘆了口氣又繼續道:“後面大川也問過南山要不要再去醫院看看，他說不去，估計是怕浪費錢。”
城裏醫院看病確實貴的很，劉大夫又說的那麽篤定，李秀秀能理解季南山的想法，可又想再勸勸，“芷晴，現在你回來了，你家就在城裏你肯定知道，我聽說城裏醫院現在有什麽先進的看病機器，要不你再勸勸南山讓他去醫院看看吧。”
葉芷晴眉頭皺的死緊，昨晚她看季南山的腿傷愈合的挺好，沒想到居然這麽嚴重。
“秀秀姐，我先替小寶和季南山謝謝你和季川大哥對他們的照顧，你放心，我會留意這事的。”葉芷晴今天聽完李秀秀跟她說的這些事，真心感謝他們夫妻兩人。
李秀秀面容清秀，笑起來嘴邊還有個淺淺的梨渦，看起來很是溫柔，她道:“芷晴快別客氣了，憑我們兩家的關系，你說謝才是跟我見外。”
“昨晚大川聽說你回來了，非說要過來看看，我怕他來給你添亂就沒讓他來，要是以後他見了你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他一般見識。”李秀秀想起自家男人昨晚的態度，搖搖頭提前跟葉芷晴說了一聲。
她走這兩年小北村很多人都說她肯定是跑了不會回來了，季川私底下估計沒少替季南山抱不平，葉芷晴都能猜到他肯定對自己意見不少，便也笑著搖搖頭，表示自己不介意。
兩人說著話，季小寶和壯壯一人舉著幾支蓮蓬跑進了院。
季小寶一回到家就湊到葉芷晴跟前，舉著蓮蓬遞給她，“媽媽給你吃。”
李秀秀則眉心一跳，伸手一把擰上壯壯的耳朵，“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許帶弟弟下水，你耳朵長毛了是不是？”
壯壯哎呦兩聲趕緊替自己辯解，“媽，媽！我們沒下水，就在邊上拿棍勾的，真沒下水！”
“那也不行，以後都離塘邊遠遠的聽見沒有？”那蓮塘雖然不深，但幾歲大的孩子掉進去就沒影了，沒大人看著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壯壯在他媽的威懾下，揉著耳朵趕緊答應下來。
李秀秀家裏還有不少活要幹，拎著兒子就回家了。
季小寶拿著一個蓮蓬，小手用力要給媽媽剝蓮子。
裏屋季南山聽見動靜出來，接過兒子手裏的蓮蓬，三兩下剝出一大捧蓮子給母子倆吃。
葉芷晴拿起一顆青嫩的蓮子，指尖劃著外皮看向季南山，心裏打定主意要帶他去市裏醫院看腿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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