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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 第 15 章(記得看內容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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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 15 章(記得看內容提要)

◎triggerwarning:有反派惡意弄傷動物劇情◎

“也不是不行,以前好多演員都是演完戲順便唱個主題曲的,有些電影確實也讓主創唱一個版本的os t,他有沒有跟你說大概是什麽樣的一個本子啊。”

“他加我微信說了一點……說是那種命比較苦的末代皇帝。”楚竹君關掉手機屏幕,對鄭牧說。

鄭牧說:“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我有朋友和李其存關系比較近,他確實沒潛過自己劇組裏的演員,作風比較正派,而且能力挺不錯的。不過這也算是大事,你多考慮一段時間也沒什麽。”

服務員把減辣版姜爆雞端上桌,楚竹君拿起筷子,轉移話題道:“先吃吧,都上齊了。”

炒到微焦泛淡棕色的雞肉泛著濃香,楚竹君下午第一次有了點精神。

鄭牧突然想,他要是真的去當演員了,每天吃飯都不能好好吃,也許精神會更差。

楚竹君急著回去看貓,和鄭牧很快解決了這頓晚飯。回到家裏打開燈,餅幹喵了一聲,邁著小短腿扒他褲腿。

他把餅幹放到床邊搓了一會它毛絨絨的肚子,拿上睡衣去浴室洗澡。

餅幹聽到水聲以為自己的室友遇到危險,不安地跑去邊扒拉浴室的玻璃門邊叫。

楚竹君還以為餅幹又出什麽情況了,拉開淋浴房的玻璃門一看,在浴室門的磨砂玻璃上看到兩只奮力上下滑動的貓爪墊。他草草地洗完澡,走出浴室將餅幹抱起來。

這時候餅幹眼睛裏的藍膜已經開始慢慢消退,只是還沒法看清它眼睛的顏色。楚竹君用力親了幾下它的腦袋,拿著根釣魚竿形狀的逗貓棒陪它玩,一段時間後它累了就直接揣著爪子在地上趴著,一閉眼就睡著了。

餅幹被輕輕抱起來放回貓窩裏,楚竹君將小被子給它蓋上,拉到脖子的位置。

小貓睡熟後楚竹君將客廳的燈關掉,回臥室躺到床上,一股難以驅散的冷意從他的心口慢慢爬到全身。

他沒開燈,輕手輕腳地到客廳把還在打小呼嚕的餅幹輕輕連著小被子抱走,帶到床上放在自己旁邊睡了。

*

楚竹君一直是一個動物緣很好的人,在他還在上小學的時候他們住的那棟樓天臺上曾經有一只橘貓,眼睛是亮晶晶的黃色。貓似乎是被人棄養的,身體不像它其它家養的同類一樣圓潤,但性格十分溫順,叫聲都比其它貓要細弱。他父母秉持小孩子不需要花錢的理念,一周只給他幾元錢的零花錢,他會偷偷去買一點火腿腸之類的東西餵給這只橘貓。

貓每次都很快地吃了,然後用身子蹭蹭他的腿。

餵了一段時間之後楚竹君試探著問父母他們家裏可以養貓嗎,父母說他們家沒有老鼠,養貓是浪費糧食,楚竹君只好不再提這件事情。但是疑心病重的楚父和楚母在楚竹君問過這件事之後開始更加留意楚竹君平時的動向,在發現楚竹君偷偷餵天臺上那只貓時,楚父當著楚竹君的面隨手從旁邊拿了一根舊鋼筋就往貓身上紮。

小孩和貓都沒反應過來,貓的肚子就被男人紮穿了——或許就是因為他拿鋼筋紮貓肚子,若幹年後他才會在冬天去農村探親時喝酒喝到中風半夜一頭紮進豬圈裏,第二天早晨被發現時已葬身豬腹近三分之一,整個肚子柔軟的內臟被豬啃得一幹二凈,臉皮都沒了半邊。不過那時那刻可沒有好心人能帶他去醫院,最後楚竹君收到了一筆賠償款。

當時楚父把鋼筋扯出來一扔,對嘴唇發白的楚竹君說:“你自己拿到樓下垃圾桶扔掉。我都問了你們老師了,上次那個卷子滿分有一百零五分,五分附加題你沒做出來,怎麽好意思跟我們說你考了全班唯一一個滿分的,就是玩物喪志,以後不準再碰這種東西。”

可是楚竹君原本說的是他是班裏唯一一個一百分,班上也沒有別的同學做對那道附加題。楚父虐完貓當著他的面拍屁股走人了,沒有零花錢的楚竹君默默地找來幹凈的紙箱將還沒完全斷氣的橘貓裝起來,走到附近人比較多的地方抱著箱子一個個問路過的人願不願意救救它。

好在在這只橘貓堅持不住之前,有人願意將這只命途多舛的橘貓領養回家,帶著楚竹君和橘貓一起去了寵物醫院給它治傷。

貓最後活下來跟著新主人走了,但楚竹君再也沒見過這只橘貓。

再上班的時候楚竹君又恢覆到慣常那種半死不活的精神狀態,快要到中午下班的時間點時心思已經不在工作上了。他已經在考慮中午是點牛肉炒面還是鹹蛋黃肉沫拌面,外面突然又有人吵架的聲音。

楚竹君打開辦公室的門,發現一對中年夫婦正在大吵大鬧,似乎點名要找前幾天被偷口紅的那位失主,沒人搭理就抓著人問他們領導在不在。

部門主管之前去了鄭牧那,現在還沒回來估計就是躲廁所摸魚去了,這裏現在能管事的就剩楚竹君一個。

趁著這倆人還沒註意到自己從辦公室門口探頭出來,楚竹君躲到門後去給保安打電話讓他們趕緊上來把這倆帶走,打完才走出辦公室。

中年男躲在中年女身後唯唯諾諾幫腔,中年女看到辦公室裏出來個人,一下就把目標轉移到楚竹君身上。

“你就是領導是不是!你可不能和稀泥啊,憑什麽說我兒子偷東西!”

楚竹君不愛和這種人交流過多,直接說:“那我們現在就報警吧,讓警察來查你兒子偷沒偷錢。”

他算是知道扒手這種奇葩是怎麽長出來的了。

扒手估計也是不想幹了,這天沒來上班,楚竹君給他打電話他也沒有接,結果他爸媽竟然還找上門來。

反正楚竹君是和失主以前盯著扒手哥轉錢備註因為未經允許帶走失主小張口紅而自願贈予補償,報警最多也就是失主把錢退了然後扒手哥行政拘留十來天最後在檔案裏留違法記錄。

“別以為我不知道,警察跟你們大公司就是一條心的!”

“就是!”男人躲在女人背後叫道。

楚竹君在想怎麽保安還不上來把人拖走,對這倆人半點好臉色都欠奉,倒黴催的口紅失主更是翻了個大白眼。但這倆夫婦見來硬的不行,又換了一副嘴臉,準備和“領導”來軟的,撲上去抓楚竹君的胳膊。

畢竟這個疑似領導看上去年輕又柔弱,也許是個好捏的柿子。

“我們家孩子一直很優秀的,不可能幹偷東西這種事情的……”

楚竹君差點跳到桌子上,往後退了好幾步,兩人不依不饒地還要撲過來抓,被其他同事攔了一下,只抓住楚竹君的手腕。好在救場的保安很快就到達現場,幾個身強力壯的保安一起掰開那只抓著楚竹君的手,強行把人拖走了。

一場鬧劇結束,楚竹君終於掏出手機點上外賣,轉身走向洗手池的方向。

洗手臺在男女衛生間中間,小張吃飯前準備洗個手。

雖然她看到她的頂頭上司就背對著她正在那裏洗手,但是她有點餓,決定勇敢地和上司肩並肩。反正這位平時不會揪著路過的人強行搭話說教,應該不至於耽誤吃飯。

小張邊洗手邊偷偷看旁邊那位過分好看的年輕上司,卻發現他的臉色好像十分蒼白。那雙形狀漂亮的眼睛垂著,似乎有些發濕,挺直的鼻梁從側面看給人一種類似於精美而冰冷的大理石像的感覺,嘴唇抿得發白,神態看上去甚至有些可憐,一雙白凈細長的手被他自己在溫熱的水流下搓得發紅。

後到的小張都已經洗完手了,楚竹君那雙手還在水底下。

“楚經理,你是不是哪裏不太舒服?我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好。”小張忍不住問。

楚竹君這才如夢初醒般將手從熱感水龍頭底下抽出來,對小張勉強笑了一下。“可能有點低血糖,吃完飯就沒事了。你也去吃飯吧。”

*

後天他們這邊就要開始放春節假,原本除了楚竹君精神不太好之外幾乎整個公司都充滿著快活的空氣,扒手哥的奇葩父母一來鬧,氣氛都凝固了不少。

他的皮膚比較脆弱,被人那麽沒輕沒重的一抓渾身都不舒服。或許扒手的父母是病急亂投醫,但出發點即使不是為了扒手本人,肯定也是為了扒手這份看上去體面錢也不少的工作。那兩夫婦給楚竹君的感覺和他自己的父母很像,這一家三人讓他產生了嚴重的不適,幾乎有點應激。

鄭牧午休就來找了楚竹君一趟,楚竹君才收拾完桌子,精神看起來比之前更差。一般來說飯點應該是楚竹君最精神的時候才對,鄭牧臉色不由得變得有些難看,“你上午傷著了嗎?”

楚竹君搖頭,給他看自己手腕上幾個發紅的指印,“就一點印子,已經不痛了。”

鄭牧接住楚竹君伸出的手,抓在手裏左右看了看。

這人的骨架子就大,楚竹君手型又偏細長,被鄭牧捧著的時候就像捧了個娃娃的手,只是楚竹君沒什麽感覺,無論是鄭牧摸他還是他自己摸鄭牧對於他來說都像左手摸右手。

“年後他不自覺離職我也要想辦法把他弄走。”鄭牧說,“我之前和熟人合買過一座島,今年過年我們去那邊好不好?海鮮管夠,天氣也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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