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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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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貓貓拳*3◎

傅涵這人在和楚竹君打架時最大的優勢就是不怕痛並且不還手,把楚竹君拷起來的目的十分明確。雖然臉上又多出好幾處淤青,但好歹抓住楚竹君正好不太清醒的機會把人銬住了。這棟樓隔音做得相當不錯,楚竹君又沒開窗,兩人扭打的聲音全被封在了房間裏面。

他原本昨晚就要來找楚竹君,結果他爸正好要他回去招待一位算是長輩的親戚,他因為臉上全是傷還挨了一頓好罵,好不容易才糊弄過去。

“我現在是發現了,對你就不能來軟的。”傅涵強行拖著十分不配合的楚竹君抱去臥室,邊走邊說:“昨天晚上你和那個男的過夜了?這就是你說的不喜歡男人?”

“滾!”楚竹君罵道,“腦子有病就滾去醫院治!”

楚竹君根本沒心情跟他掰扯什麽男人的問題,一時也沒註意到傅涵為什麽會知道昨晚他這裏有別人來過的事,但在傅涵聽來意思就是默認昨晚那個鄭牧真的和他發生了什麽。

傅涵開始撕扯楚竹君的衣服,既然性向這個最大的問題不存在,在他看來這件事會好解決得多。

他想要什麽東西就一定要弄到,大不了之後再多給點補償,多花點時間總能挽回的,現在要做的是先讓楚竹君知道自己跑不掉。

楚竹君無處掙脫,氣得腦袋有些發昏。身後傅涵的手伸到他面前,他轉頭狠狠咬住那只手臂。

傅涵捏著楚竹君的臉頰,花了好一會才讓楚竹君松口。這時候他的胳膊已經被咬得見紅,但咬歸咬,他還沒萎。

他將那幾盒東西暫時放到一邊,捏著楚竹君的後頸強迫讓仰起頭,這使得楚竹君無法咬合,只能張著嘴承受傅涵的親吻。

他親得粗暴又持久,分開時楚竹君差點故技重施拿後腦勺撞他的臉,這回傅涵終於驚險地避開了,沒讓自己那張被楚竹君弄得傷痕累累的臉更加精彩。

“你身上好香。”傅涵含糊地說,“哪個直男會這麽香,騙子。”

楚竹君輕輕咳了兩聲,低聲道:“傅……傅涵。”

傅涵立刻將臉貼了過去,應道:“怎麽了?”

楚竹君說:“……能不能快點去死。”

楚竹君被掐得短促地驚叫一聲,立馬咬住唇。

傅涵擰著楚竹君的下巴強迫人和自己一起看向自己濕潤的手。

“你要是現在說點好聽的,我就輕點,應該沒有現在這麽疼……”

“等你哪天被車撞死了……我肯定去你墳頭說點好聽的給底下管事的,爭取讓你下輩子做個……做個閹豬……滾!把你的臟東西……”

傅涵似乎更加興奮了。“我只找過你,我可不臟——你昨晚根本什麽都沒做?為什麽不說?就想讓我來找你?”

假如傅涵現在就解開楚竹君的手銬,說不定會被楚竹君當場打死。

……

他覺得拉著窗簾的臥室裏的光也刺眼極了,擡起胳膊想擋住自己流淚的眼睛,傅涵伸手便抓住他的手,不允許他擋住自己的臉。

楚竹君的臉上幾乎全被淚水打濕了,傅涵看他他就睜著眼睛瞪回去。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低頭用一種令他惡心的癡迷眼神看著他,甚至又想俯下身來親他。

楚竹君看傅涵就像看什麽臟東西一樣,沒說一句好話,傅涵被那種眼神一刮,可恥地更加興奮,不禁開始懷疑自己不怕痛可能有自己內心有點受虐傾向的原因。

……

*

楚竹君再醒來時聞到了食物的香味,傅涵坐在他床邊,霸占了他平時用來放衣服的椅子。

床頭放著一個保溫盒,床上的被套枕頭什麽的都換了,就是被子套得有點亂,一看就是傅涵幹的。

“我點的外賣,你先吃點吧……你還有哪裏不舒服?”

楚竹君餓得太久,胃都快沒感覺了。他手腕一動,發現自己手上的手銬已經被解開。

傅涵有點低估了他的暴力程度,楚竹君看了一眼傅涵揭開的保溫盒裏的粥,伸出一只蒼白修長的手掀開被子,輕聲對傅涵說:“我想坐起來喝,你扶我一下。”

傅涵十分驚喜,以為楚竹君態度終於軟化了,連忙俯下身將楚竹君抱起來。

他還沒感受幾秒楚竹君腰腹與腿彎溫熱柔韌的手感,突然發現楚竹君的手在抖。

——下一秒楚竹君的一條小腿突然彈起,膝彎勾住傅涵的後頸,腰腹帶著雙腿發力,絞住傅涵的脖子狠狠一擰!

傅涵完全沒料到楚竹君睡一覺醒來出手會這麽狠,毫無防備地整個人被掀翻在地,額頭和木質的櫃子相撞發出嘭的一聲響,後腦勺又磕到了地板上,被砸得腦袋又暈又疼,雙眼冒星,反抗的動作都輕了,甚至完全沒能掰動楚竹君抓他頭發的手。

楚竹君現在的手抖不是因為害怕,連日的不安與被強行觸碰的怒火讓他的腎上腺素大量分泌,動手的力道比前幾次大得多。他看起來瘦弱,實際上在高中還沒忙到完全沒時間的時候也是自由搏擊班教練教起來非常省心的一個學生,拿過一兩個小獎。他只是身上的肌肉看起來不那麽明顯,但在大量腎上腺素作用的情況下還是可以在接近偷襲的情況下將一個身高近一米九零,體重超過八十公斤的成年男性通過技巧瞬間掀翻。

楚竹君要盡快讓傅涵失去反抗能力,雙腿絞緊傅涵的脖子迫使他呼吸困難,又抓著傅涵的頭往地板上撞,再用拳砸向傅涵的下巴。

傅涵這下是徹底站不起來了,耳朵裏嗡嗡作響,鼻子裏也流出兩道鮮血。楚竹君手上有些發抖,將床上的被子扯下來將傅涵整個人全部捂著,用身體的重量壓住,隔著被子往他疼但不會留下重傷的位置打。

男人的痛呼聲被蒙在被子裏,他看不到楚竹君現在的盯著這團被子的眼神就是剛剛讓他受虐癮發作那種將他當作垃圾的冰冷厭惡——如果他看到了也許他能學會不要再在楚竹君面前犯賤。

這種打法痛苦又刁鉆,但最重也就是個軟組織挫傷,還沒傅涵額頭上那兩下磕得重。

楚竹君動手的時候一言不發,也根本沒打算聽傅涵認錯或者求饒,傅涵蒙在被子裏含糊地說了些什麽他根本就沒註意聽,快半個小時過去後楚竹君才掀開被子,讓渾身劇痛的傅涵透氣。

“聽不聽得見我說話。”

楚竹君身上還穿著傅涵給他套的睡衣,將被子往邊上一扔,慢慢走到剛剛傅涵坐過的那把椅子邊自己坐下。

傅涵這時斷斷續續地喘息著,感覺自己的臉上更痛了。他再仰視那張微微泛紅的臉,即使這個角度看楚竹君臉上的線條還是十分精致動人,他也不敢再亂說話。

前兩次還是楚竹君沒真的下狠手,這下傅涵終於知道收斂一點了。

楚竹君見傅涵沒有說話,疲倦地繼續說:“你如果不怕死,就繼續來找我。反正我也不是特別想活著,再有下次我就和你同——歸——於——盡。聽見沒有?”

傅涵費力地看了楚竹君一眼,楚竹君想到什麽似的,問道:“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了?”

看他的神態,大有要是發現傅涵說謊就把他按回去再蒙上被子毒打一頓的可能。

“沒有。”傅涵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語音含糊地道。

他的口腔內壁被牙齒劃破了,疼得慌。

“……不對啊。”楚竹君雙手交疊在腿上,骨節微微泛紅,靠著椅背自言自語道。

傅涵如果派人跟蹤他,沒道理突然中斷一晚上。那人一直在跟的話應該就會知道昨天沒有人在楚竹君這裏過夜,鄭牧晚上就走了。

那傅涵裝的是什麽,攝像頭嗎?

但是除非攝像頭昨晚湊巧突然壞了,否則傅涵也不會在能看到這裏的情況下還誤認為他和鄭牧有那種關系。

傅涵昨晚還給他打了電話,他把手機關掉了。

難道傅涵在他手機裏裝了竊聽程序?手機關機導致他昨晚只聽了一半,就認為他跟鄭牧是那種關系?

這算是違法的吧。

不過也有可能,傅涵根本不知道昨晚鄭牧來過,所謂的認為楚竹君和別人睡了也只是他發癲的借口。

楚竹君冷著臉,對傅涵說:“能站起來就拿上你的東西滾出去。我手上還有你別的東西,不想和我魚死網破的話就不要想著拿今天的事情威脅我。辭職報告我明天會發到人事的郵箱裏。”

“別的東西是什麽東西?”傅涵轉過頭問。

楚竹君說:“傳播出去會讓你們集團全體股東把你抓起來五馬分屍的東西,趕緊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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