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哪來的視頻:一些將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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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哪來的視頻:一些將來的事。
好不容易哄完另外兩個，莉莉小心翼翼坐在手冢的身邊。那人瞟了自己一眼，低頭繼續寫筆記。額前頭發垂落，將他清亮的眼睛遮掩起來。
有人憤怒地朝她扔小紙團，無聲地罵罵咧咧，好像在問她為什麽要坐在這裏。莉莉翻了個白眼，作出“要你管！”的嘴型。
跡部：“嘖。”在某種程度上，他有點理解幸村的心思了。
“好好聽課。”手冢轉過臉來，精準逮到她的小動作。
“好好聽課就會原諒我嗎？”
“我又沒怪你。”
她知道，可是內心就是充滿了負罪感嘛，像是誤觸手機給老師發了少兒不宜的表情包，還錯過了撤回時間。人家可是個正經人！想到曾讓他為難地蹙著眉、硬著頭皮坐在她懷裏，她默念罪過：真是褻瀆啊……
齋藤教練才不管底下的學員們想著什麽，正為他們講解什麽是5-4-3-2-1情緒著陸法：
“比賽中存在強烈的情緒波動實在太常見了，不要說你們，連頂尖職業選手都會有。只要面對競爭，面對壓力，人類不可避免會產生負面情緒。
“站在場上，你的對手不僅僅是對方，還有你自己。通過有意識關註外界，覺察不同的感官體驗，分散對負面情緒的註意，讓內心更快的恢覆平靜。
“網球比賽節奏快、間隔小，可以適當簡化，聚焦在一種或幾種視聽嗅觸的感官上。一旦將註意力錨定，那麽負面情緒對身心的影響將大大降低。”
手冢理解地點頭：他也不是每場比賽都能徹底碾壓對方，在和同水平選手競爭時，也時常會感到壓力。盯球拍上印的參數、聽擊球聲、體會手指握住拍柄，是他經常采用的調節手段。
這還需要練習？他默默想，大家應該都會吧。
坐在前排的切原：煩躁。
切原討厭這些磨磨唧唧的所謂“正念訓練”，但他必須承認，在網球學院系列課程的學習下，自己慢慢都能控制惡魔人格了。科學培訓對心理幹預還是有作用的。
54321訓練法嗎？見其他人都在齋藤的指示下，興奮地相互交流，手冢轉開目光。
5種看到的東西。秋川的側臉、耳朵、脖頸、領口褶皺、筆直的肩。
4種觸摸的感覺。紙張表面的摩擦感，微蜷的手指碰到掌心，兩人手肘的相觸，以及，湊過來抄他筆記時頭發滑落，發梢輕掃過自己的癢感。
3種聽到的聲音。同伴的討論聲，窗外樹葉被刮動聲，她誇著“你字真好看”的聲音。
2種聞到的氣味。齋藤使用白板筆書寫時揮發出的化合物味，她身上格外清晰的沐浴露香。
1種品嘗的味道。他有些口渴，只覺唇齒幹燥。
正經人手冢國光神色如常，聽課認真、筆記工整，誰都不知道這人腦子裏居然在開小差。
他一直覺得自己心智足夠堅固，但是昨晚，她神情柔軟，喚他小光光的時候，那麽親昵密切；她帶著暈乎乎又神氣的神情，當著眾人面“冊封皇後”時，自己有那麽一瞬間竟然當真了，以至於突然被“廢”，手冢感到異常不爽，真想對她說，這對他而言不公平。
那是她心裏的真實想法嗎？
憑什麽。
莉莉打了個噴嚏，把鼻尖揉的通紅。時間匆忙，頭發還沒吹幹就沖出來上課，夏天應該不會這麽容易感冒吧。
“昨天的話，你認真的嗎？”他還是沒有壓住自己的好奇心。
“什麽？”
“我的……‘繼任’。”
夭壽啦，聽到手冢一本正經說出這樣的話，反差感真的好好笑。她拼命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笑出來：“青少年的好勝心這麽強嗎，這都要比？不過從皇帝養成游戲的角度而言，決策也沒錯嘛。喝了酒還能有這樣的頭腦，我可真棒！”
沈默。他平淡開口：“職業選手的賽事獎金還是比較可觀的。”
莉莉眨了眨眼，發現手冢臉上很明顯是“我的話已經說完了，等你回覆”的表情，不由納了悶了：然後呢？所以呢？啥意思？
幸好手機震動起來，打斷了兩人之間奇怪的膠著氣氛。
[最後的協奏曲]哇靠，今日不來向師父請安嗎，忘了昨天你是怎麽回去的了？
[Lily]啥？
看著他的消息，莉莉帶著深深的疑惑，擡頭滿教室找尋忍足本人，並遞去詢問的目光。
[最後的協奏曲]果然，我不說，你就不會記得師父的好。捶爆狗頭.jpg
打聽下來她大吃一驚：原來昨晚散場後，不管誰說要送她回去都被迅速拒絕了，突然就犟的出奇。喝醉了居然還記得自家學校，大聲說堅決不和外校人出去，休想把她拐走，表示只信任“肩上畫豎杠”的人，聽得眾人非常無語：那不就是冰帝網球部的隊服嗎……
於是，倒黴鬼忍足本來都爬床了，正和自家弟弟進行著攀比大賽，被一通電話喊出去不說，謙也還狠狠嘲笑他是不戰而逃。
至於為什麽不叫跡部景吾？不知道，可能當時在場的某些人很默契地不想讓他過來。
忍足擦汗：合著我就是那個大冤種唄。不過好在不二向他分享了幾段新鮮出爐的視頻，以此為交換，他爆笑著承接下這項任務，並鄭重承諾這些好東西會獨自欣賞，絕不外傳。
忍足說到做到，直到八年後某天，他又翻到了這些——
於是，小助理從那個塞滿合作邀請的工作郵箱裏，接收到這段視頻，感到莫名其妙，急忙給大老板層層匯報了上去。
視頻裏的她看上去才十幾歲，應該還在上學，臉龐略顯稚嫩，假裝在鏡頭簽，又是wink又是比心的，並朝拍攝者露出一點得意的微笑。
還是個小姑娘呢。風姿尚未長開，舉手投足間，也還沒有形成現在的氣場。她那時還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有多光彩耀眼吧？
跡部財閥這一代當家人，久久凝視著影像，憐愛地揚起嘴角，笑得很溫柔。
忽然，他又站了起來，在辦公室裏震怒地走來走去：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他怎麽毫不知情？關於她的一切，竟然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接起那人的奪命連環call，視頻主角的詫異不似作偽：“屁大點事也要狂打電話，你有毒啊！再說，都那麽久之前的視頻了，誰還有印象？”
……
不過此刻，還是個普通學生的莉莉，在東京網球學院老老實實地上課，老老實實地進行發球訓練。
“想偷下手發球？休想！”對面的山上靜大叫著，立刻箭步沖到網前打了回去。
“哎喲！”沒得分，果然還是只能作為奇襲戰術，不能常用。
發球能力太重要了！在無法破發的情況下想要贏下比賽，只能依靠搶七，或者靠對方失誤拱手讓出發球局。
總體而言，莉莉的接發能力比發球能力好一些，因此她時常不自覺側重於研究、琢磨其他人的發球思路。
比如千石的“虎炮”。發球上拋後，選手通常會選擇在最高點揮拍，因為此時擊球相對穩定；而虎炮是快速發球，即選擇在球的上升期就揮拍，追求極限速度，讓接球方很難反應過來，相應的，失誤風險就比較高。
比如鳳長太郎和乾貞治的高速發球，就是速度快、力量大、反彈低的平擊球，屬於最具攻擊性也最容易失誤的一種。
莉莉之前和鳳練習的時候，發現他確實很擅長打平擊，尤其是過網高度不高的低平快直球。
不知為何，總覺得鳳看上去乖寶寶的模樣，說不定內心住著個狂野少年呢，貫徹著一直平擊一直快、一直快一直爽的打球信條，所以後來她發現他竟然對搖滾很感興趣時，不由發出了果然如此的聲音。
再比如不二的“消失的發球”，動作就是個典型的下手發球。只是對她們這群正常人來說，誰都打不出這種旋轉誇張的低手切削，反正莉莉試了又試，最後還是無奈放棄。
下手發球的球速太慢，彈跳也低，除非對方站在底線很深的地方，不然很容易被接發得分。更何況——“搞我心態呢，你是和木手學的嗎？”
是的，有爭議，不夠正式，容易被認為是輕視對手。
“有人在叫我嗎？”被點名的人立刻出現在場邊，讓正在發球的人差點揮空拍子，氣得叫道：“沒人叫你，走走走！”
她是不是該繼續把自己切換成【選手模式】，讓他再也不能通過縮地術接近她？可惜榊太郎讓她保持“關閉狀態”，有需要再開，真把她當屏蔽器用呢。
木手笑得前仰後合，當然知道是自己突然出現，影響了她的動作：“這個發球認真的嗎，小姐？”直接送到對手正手位，下一拍立刻被打穿了空檔。
討厭的家夥，怎麽偏偏就被他看到這個稀爛的發球？
她訥訥不語，忽然想到了理由，強行奮起爭辯：“這個型號的球線……發球沒球感！才不是我的問題！”
他差點把眼淚笑出來：“好硬的嘴，真以為自己是世界級別的選手嗎，這點因素都能影響到您的發球質量？”
被她惡狠狠瞪著，木手反而滿面春風，果然沒臉沒皮慣了：“你眼睛真漂亮，瞪人也好看。”
“神經病。”她要吐了。
嫌棄地轟走了木手，山上靜笑容詭秘，問她：“他真的不是在追你嗎？”
莉莉差點笑出聲，覺得戀愛腦沒救了：“我倒是覺得他是想甜言蜜語把我騙到手，然後轉頭就狠狠甩了我，以報當年之仇。”
“多大仇恨，要謀劃到這種地步？”山上好奇。
“不知道，其實仔細想想也沒啥，只是每次碰到都不太對付，可能氣場不合吧？不喜歡這人。”她說的很隨意，只一味地把網球亂拋著把玩。
看不慣的普通同學而已，莉莉半點都沒放在心上。這點插曲還不如其他女生們正在討論的話題讓她上心：“什麽馬赫發球……你說時速奪少？幻彩發球，能同時發十個球？”
莉莉決定以後一定要找個機會，去高中生那邊長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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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憤怒地朝她扔小紙團，無聲地罵罵咧咧，好像在問她為什麽要坐在這裏。莉莉翻了個白眼，作出“要你管！”的嘴型。
跡部：“嘖。”在某種程度上，他有點理解幸村的心思了。
“好好聽課。”手冢轉過臉來，精準逮到她的小動作。
“好好聽課就會原諒我嗎？”
“我又沒怪你。”
她知道，可是內心就是充滿了負罪感嘛，像是誤觸手機給老師發了少兒不宜的表情包，還錯過了撤回時間。人家可是個正經人！想到曾讓他為難地蹙著眉、硬著頭皮坐在她懷裏，她默念罪過：真是褻瀆啊……
齋藤教練才不管底下的學員們想著什麽，正為他們講解什麽是5-4-3-2-1情緒著陸法：
“比賽中存在強烈的情緒波動實在太常見了，不要說你們，連頂尖職業選手都會有。只要面對競爭，面對壓力，人類不可避免會產生負面情緒。
“站在場上，你的對手不僅僅是對方，還有你自己。通過有意識關註外界，覺察不同的感官體驗，分散對負面情緒的註意，讓內心更快的恢覆平靜。
“網球比賽節奏快、間隔小，可以適當簡化，聚焦在一種或幾種視聽嗅觸的感官上。一旦將註意力錨定，那麽負面情緒對身心的影響將大大降低。”
手冢理解地點頭：他也不是每場比賽都能徹底碾壓對方，在和同水平選手競爭時，也時常會感到壓力。盯球拍上印的參數、聽擊球聲、體會手指握住拍柄，是他經常采用的調節手段。
這還需要練習？他默默想，大家應該都會吧。
坐在前排的切原：煩躁。
切原討厭這些磨磨唧唧的所謂“正念訓練”，但他必須承認，在網球學院系列課程的學習下，自己慢慢都能控制惡魔人格了。科學培訓對心理幹預還是有作用的。
54321訓練法嗎？見其他人都在齋藤的指示下，興奮地相互交流，手冢轉開目光。
5種看到的東西。秋川的側臉、耳朵、脖頸、領口褶皺、筆直的肩。
4種觸摸的感覺。紙張表面的摩擦感，微蜷的手指碰到掌心，兩人手肘的相觸，以及，湊過來抄他筆記時頭發滑落，發梢輕掃過自己的癢感。
3種聽到的聲音。同伴的討論聲，窗外樹葉被刮動聲，她誇著“你字真好看”的聲音。
2種聞到的氣味。齋藤使用白板筆書寫時揮發出的化合物味，她身上格外清晰的沐浴露香。
1種品嘗的味道。他有些口渴，只覺唇齒幹燥。
正經人手冢國光神色如常，聽課認真、筆記工整，誰都不知道這人腦子裏居然在開小差。
他一直覺得自己心智足夠堅固，但是昨晚，她神情柔軟，喚他小光光的時候，那麽親昵密切；她帶著暈乎乎又神氣的神情，當著眾人面“冊封皇後”時，自己有那麽一瞬間竟然當真了，以至於突然被“廢”，手冢感到異常不爽，真想對她說，這對他而言不公平。
那是她心裏的真實想法嗎？
憑什麽。
莉莉打了個噴嚏，把鼻尖揉的通紅。時間匆忙，頭發還沒吹幹就沖出來上課，夏天應該不會這麽容易感冒吧。
“昨天的話，你認真的嗎？”他還是沒有壓住自己的好奇心。
“什麽？”
“我的……‘繼任’。”
夭壽啦，聽到手冢一本正經說出這樣的話，反差感真的好好笑。她拼命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笑出來：“青少年的好勝心這麽強嗎，這都要比？不過從皇帝養成游戲的角度而言，決策也沒錯嘛。喝了酒還能有這樣的頭腦，我可真棒！”
沈默。他平淡開口：“職業選手的賽事獎金還是比較可觀的。”
莉莉眨了眨眼，發現手冢臉上很明顯是“我的話已經說完了，等你回覆”的表情，不由納了悶了：然後呢？所以呢？啥意思？
幸好手機震動起來，打斷了兩人之間奇怪的膠著氣氛。
[最後的協奏曲]哇靠，今日不來向師父請安嗎，忘了昨天你是怎麽回去的了？
[Lily]啥？
看著他的消息，莉莉帶著深深的疑惑，擡頭滿教室找尋忍足本人，並遞去詢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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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倒黴鬼忍足本來都爬床了，正和自家弟弟進行著攀比大賽，被一通電話喊出去不說，謙也還狠狠嘲笑他是不戰而逃。
至於為什麽不叫跡部景吾？不知道，可能當時在場的某些人很默契地不想讓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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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說到做到，直到八年後某天，他又翻到了這些——
於是，小助理從那個塞滿合作邀請的工作郵箱裏，接收到這段視頻，感到莫名其妙，急忙給大老板層層匯報了上去。
視頻裏的她看上去才十幾歲，應該還在上學，臉龐略顯稚嫩，假裝在鏡頭簽，又是wink又是比心的，並朝拍攝者露出一點得意的微笑。
還是個小姑娘呢。風姿尚未長開，舉手投足間，也還沒有形成現在的氣場。她那時還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有多光彩耀眼吧？
跡部財閥這一代當家人，久久凝視著影像，憐愛地揚起嘴角，笑得很溫柔。
忽然，他又站了起來，在辦公室裏震怒地走來走去：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他怎麽毫不知情？關於她的一切，竟然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接起那人的奪命連環call，視頻主角的詫異不似作偽：“屁大點事也要狂打電話，你有毒啊！再說，都那麽久之前的視頻了，誰還有印象？”
……
不過此刻，還是個普通學生的莉莉，在東京網球學院老老實實地上課，老老實實地進行發球訓練。
“想偷下手發球？休想！”對面的山上靜大叫著，立刻箭步沖到網前打了回去。
“哎喲！”沒得分，果然還是只能作為奇襲戰術，不能常用。
發球能力太重要了！在無法破發的情況下想要贏下比賽，只能依靠搶七，或者靠對方失誤拱手讓出發球局。
總體而言，莉莉的接發能力比發球能力好一些，因此她時常不自覺側重於研究、琢磨其他人的發球思路。
比如千石的“虎炮”。發球上拋後，選手通常會選擇在最高點揮拍，因為此時擊球相對穩定；而虎炮是快速發球，即選擇在球的上升期就揮拍，追求極限速度，讓接球方很難反應過來，相應的，失誤風險就比較高。
比如鳳長太郎和乾貞治的高速發球，就是速度快、力量大、反彈低的平擊球，屬於最具攻擊性也最容易失誤的一種。
莉莉之前和鳳練習的時候，發現他確實很擅長打平擊，尤其是過網高度不高的低平快直球。
不知為何，總覺得鳳看上去乖寶寶的模樣，說不定內心住著個狂野少年呢，貫徹著一直平擊一直快、一直快一直爽的打球信條，所以後來她發現他竟然對搖滾很感興趣時，不由發出了果然如此的聲音。
再比如不二的“消失的發球”，動作就是個典型的下手發球。只是對她們這群正常人來說，誰都打不出這種旋轉誇張的低手切削，反正莉莉試了又試，最後還是無奈放棄。
下手發球的球速太慢，彈跳也低，除非對方站在底線很深的地方，不然很容易被接發得分。更何況——“搞我心態呢，你是和木手學的嗎？”
是的，有爭議，不夠正式，容易被認為是輕視對手。
“有人在叫我嗎？”被點名的人立刻出現在場邊，讓正在發球的人差點揮空拍子，氣得叫道：“沒人叫你，走走走！”
她是不是該繼續把自己切換成【選手模式】，讓他再也不能通過縮地術接近她？可惜榊太郎讓她保持“關閉狀態”，有需要再開，真把她當屏蔽器用呢。
木手笑得前仰後合，當然知道是自己突然出現，影響了她的動作：“這個發球認真的嗎，小姐？”直接送到對手正手位，下一拍立刻被打穿了空檔。
討厭的家夥，怎麽偏偏就被他看到這個稀爛的發球？
她訥訥不語，忽然想到了理由，強行奮起爭辯：“這個型號的球線……發球沒球感！才不是我的問題！”
他差點把眼淚笑出來：“好硬的嘴，真以為自己是世界級別的選手嗎，這點因素都能影響到您的發球質量？”
被她惡狠狠瞪著，木手反而滿面春風，果然沒臉沒皮慣了：“你眼睛真漂亮，瞪人也好看。”
“神經病。”她要吐了。
嫌棄地轟走了木手，山上靜笑容詭秘，問她：“他真的不是在追你嗎？”
莉莉差點笑出聲，覺得戀愛腦沒救了：“我倒是覺得他是想甜言蜜語把我騙到手，然後轉頭就狠狠甩了我，以報當年之仇。”
“多大仇恨，要謀劃到這種地步？”山上好奇。
“不知道，其實仔細想想也沒啥，只是每次碰到都不太對付，可能氣場不合吧？不喜歡這人。”她說的很隨意，只一味地把網球亂拋著把玩。
看不慣的普通同學而已，莉莉半點都沒放在心上。這點插曲還不如其他女生們正在討論的話題讓她上心：“什麽馬赫發球……你說時速奪少？幻彩發球，能同時發十個球？”
莉莉決定以後一定要找個機會，去高中生那邊長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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