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月神把師尊藏起來了 “戰神就沒想……

關燈
第128章 月神把師尊藏起來了 “戰神就沒想……

“戰神就沒想過, 我或許是真的心悅於你。”

北離淵冷眸看了過去。

月神心下一凜,到底還是曾經那個戰神,所有溫和都只在水神面前:“也罷, 既然戰神都說明了, 我也沒有必要再繼續演下去,不久前我修行時出了差錯, 除了吸收他人修為外,若能取得九重蓮也可, 但戰神也知道九曲橋那位脾氣古怪,一般人惹不起。”

“拿到九重蓮後……”

“我保證絕不會再叨擾戰神。”

“三日後, 我會將九重蓮帶回, 這三日你要代我護住水神殿。”

“好。”

李幽陽醒來時, 北離淵已經留信離開, 見月神正在盯著兩只小金獅,不禁蹙眉:“離淵走了,你還留在這做什麽?”

月神溫聲:“戰神讓我護住水神殿,我自然要留在這。”

李幽陽清冷道:“他此行可有危險?”

月神笑笑不語。

李幽陽蹙眉,轉身回了房間。

當晚, 月神去尋了神帝:“北離淵離開了, 我需要一個李幽陽消失的合理理由。”

神帝勾了勾唇:“月神如此大費周章,莫不是不只將李幽陽當做爐鼎, 還起了與之相守的心思?”

月神不答繼續道:“能騙過北離淵的地方,我仔細想了想,或許墮神忌界可以。”

神帝微怔:“墮神忌界一趟, 莫說李幽陽,便是你想活著爬出來也得去了一半修為,若再帶著李幽陽, 月神這是下了血本了,他值得麽?”

月神危險地勾了勾唇:“神帝今日的問題有些多。”

神帝轉言:“明日……”

“今夜。”

“好。”

……

夜半時分,神界突然劇烈震蕩,眾神皆被驚動:

“是墮神忌界方向!”

“若是封印被沖破,後果不堪設想,趕緊過去。”

李幽陽到時,已有很多神在修補封印,神帝為首,封印上的裂紋卻依舊在擴大。

顧不上多想,李幽陽忙釋出靈息幫助修補,就在他專心修補之時,背後竟被什麽東西推了一把,直接奔向結界,不等他反應便被封印內的墮神拉住。

眾神大驚,修羅神忙閃身過去,卻被神帝中途攔下,沈聲:“退下。”

修羅神緊緊攥拳,就在他要動作時,月神閃身過去拉住了李幽陽,卻一同被墮神拖了進去。

“我二人從裏面攔下前來破壞的墮神,你們趁機封印。”

半個時辰過去,封印裂紋被徹底修補。

韓舜難掩擔憂,神帝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有月神在,他們不會有事,在這等著也於事無補。”

韓舜冷眸看向神帝:“是不是你?”

神帝蹙眉:“你在質問我。”

韓舜沈聲:“你可曾想過,若今日沒能成功修補裂紋墮神逃離的後果。墮神結界內關了多少墮魔之神!顧淮,我已經快要認不出你了。”

說完轉身離去。

……

墮神忌界內,月神溫聲:“放心,我既答應了戰神,一定會帶你出去。”

李幽陽清冷道:“此處是什麽地方?”

月神擡眸看著正湧過來的墮神道:“原本是懲處犯錯神明的地方,可無盡歲月裏墮魔之神越來越多,這裏漸漸成了神界最危險的地方。”

說話間,墮神已經湧了過來,兩人同時召出仙劍開始與墮神廝殺,除掉第一波墮神後,月神看向李幽陽的眼光帶著幾分讚嘆,原以為是一朵嬌花,沒想到竟是利刃,若是在別處恐怕還真拿不下此人,但這裏……註定是無謂的掙紮。

一波又一波的墮神,李幽陽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殺了多少,而他也漸漸顯出幾分力不從心。

月神也很震驚李幽陽竟然能堅持到此刻,再有一日就快到出口了,他正在想要不要繞繞路,繞路的話意味著他的修為會被消耗更多,且那個時候北離淵已經歸來,他不敢賭。

好在廝殺半日之後,李幽陽終於無力跪身,又撐了兩個時辰失去了意識,原本他想著此行會耗掉七成修為,但如今也只耗掉了四成。

回到九霄雲宮,他便帶著李幽陽閉關了,對外則宣稱李幽陽戰死在墮神忌界內。

北離淵歸來得知消息,直接闖入墮神結界,神帝自然阻攔,但被北離淵重傷。

……

李幽陽醒來時,眼睛被蒙上了黑布。

“你受了很重的傷,需要修養。”

“月神?”

“是我。”

李幽陽便要起身:“離淵歸來若見不到我,必會闖入墮神忌界。”

然而卻發現手腳竟都被鎖鏈鎖著:“月神這是何意?以為我不出現便能追到離淵?”

月神笑了,行到李幽陽身側,擡手拂過他的臉頰:“到了此刻,水神竟然還看不出我的心意,自始至終我想要的人都是你,戀慕北離淵不過是個接近你並讓你放下戒心的法子罷了。”

李幽陽蹙眉,月神輕輕撫了撫李幽陽的眉心:“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我便生出了幾分興趣,後來與你相處,漸漸發現自己這顆早已冷了的心竟然也會跳了,會因為你的一個笑容狂跳不止,那個時候我便想好了不會把你當做只用一次的爐鼎,而是陪伴在側的道侶。”

說著解下李幽陽眼前的黑布:“這是我特意布置的婚房,你可喜歡?”

李幽陽看著掛滿白綢的房間:“你確定這不是靈堂?”

月神垂眸:“我見你平時清冷,以為你會喜歡這種風格,無妨,我這便改一改。”

說完輕揮衣袖,所有白綢頃刻變成紅色。

李幽陽晃了晃手上的鎖鏈:“你想讓我這樣與你成婚?”

月神笑了下:“此前我在閉關,擔心你醒來後跑了,這才如此,如今我已恢覆自然不必再用這些鐐銬。”

說著揮了揮手,鐐銬盡數被除去,李幽陽下了床活動活動手腕,伸了個懶腰,隨後眸中劃過殺意,便要召出仙劍,然根本無用。

“不用試,墮神忌界裏你的修為所剩無幾,而我為了你能乖乖聽話便順手將那為數不多的修為給廢了,你放心我並未動你的靈根,你我雙修之時我會將修為慢慢渡給你,前提是你要聽話,不要想著逃。”

說著起身行到李幽陽身側,輕輕環住了他的腰身,柔聲:“我修習百花道,床上功夫一定比北離淵更好,你試過會喜歡的。”

李幽陽想要掙紮,月神卻擁得更緊,柔聲威脅:“水神這是迫不及待想要嘗試麽?”

李幽陽默默攥拳停止掙紮,月神松開了手,溫聲:“這便對了。”

後靠近李幽陽的耳邊,柔聲:“我其實早就忍不住了,但總想著我們的第一次總要隆重一些,至少我不能失了禮數,你在這裏稍等片刻,我去把聘禮帶過來給你過目。”

月神走後,李幽陽有些無語,相比自己的處境他更擔心北離淵,月神將他囚禁在此處想來對外會說他死在墮神忌界,北離淵如今恐怕早已進入。

月神歸來時,已經不見了李幽陽的身影,但他並不著急,只是勾唇淺笑:“幽陽如此不乖,是要接受懲罰的,但念在今日是你我新婚之日,我不會怪你,但可不能有下一次了。”

說著行到書架前,拿起了一本書:“幽陽是自己出來,還是要我幫你出來?”

等了片刻並無反應,月神笑笑:“看來是要我幫你了。”

隨後眸色微沈,書籍化作李幽陽落在月神懷中,月神寵溺道:“你啊,真是不乖,這種游戲可只能玩一次,再有下次我指定饒不了你。”

說著將人抱到了桌案旁:“這些是我為你準備的聘禮,喜歡麽?”

李幽陽蹙眉剛要開口,月神已經吻在了他的唇上:“我突然不想聽你說了,我準備的你自然喜歡。”

隨後擡手將桌案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打落在地,後將李幽陽按在桌案上,俯身上去狠狠吻住了他的唇,一吻之後眸色冷沈,身下李幽陽化作了一枚紙人。

“幽陽,別挑戰我的耐性,現在出來我可饒了你,否則我一定會狠狠懲罰,我的懲罰你承受不住。”

隨後他再次搜尋,接二連三尋到了四五個傀儡,就是沒找到本人,月神被氣笑了:“倒是我小瞧了你,李幽陽,這次被我找出來,定會好好鎖著你,不給你一點自由。”

於是,月神找了整整一夜也沒找到人,以至於他都有些懷疑李幽陽是不是已經逃出去了。

……

歷經三日三夜,北離淵自墮神忌界中出來,並未尋到李幽陽的蹤跡,當即推測出李幽陽並未身亡,不是在神帝手中,就是在月神手中。

但無論是在這兩人誰的手裏,以他如今的狀態都無法救出人,因此他並未急著去尋人,而是先回了神殿閉關療傷。

……

月神找了三日依舊沒找到,不禁惱羞成怒:“李幽陽!你最好期盼一輩子都別讓我找到。”

“月神大人,神帝來了,現在正殿等候。”

月神離開前,對著虛空道:“幽陽,別想逃,九霄雲宮已被我布下陣法,以你現在的狀態逃不掉的,乖乖等我回來。”

到了正殿,神帝看向他:“李幽陽人在何處?”

月神笑了下:“我不是說了,他死了。”

神帝冷聲:“離淵已經從墮神忌界出來了,待他修養好後,必會尋上你,李幽陽不能留。”

月神失笑:“我還是那句話,李幽陽死了。”

神帝攥拳:“將李幽陽給我,我願再同你雙修……”

月神笑了下:“神帝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從前看著你有三分姿色再加上修為也算過得去,我才願意忍著惡心予你兩次,你這樣的人拿什麽同我的幽陽比。”

“你!”

月神漫不經心道:“你要的是李幽陽已死的結果,而這個結果我已經給你了。”

神帝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月神故作嘆息:“幽陽,看到了沒,離開我你會死的,我妥協,我知道我強行將你留在身邊你不開心,我答應你只要你不同意我便不動你,這般你可以出來了麽?”

等了良久依舊沒有動靜,月神越發後悔不該給李幽陽解去鐐銬,暗暗發誓只要找到人一定先鎖起來。

又過了三日,月神幾乎將九霄雲宮翻了不下百遍,可就是找不到人,且無論如何威逼利誘,就是一點用都沒有。

“難不成煮熟的鴨子還真飛了不成。”

月神氣急敗壞地坐在書案前,揚手將桌上東西全部打翻在地。

隨後眸色一亮:“抓到你了。”

隨手一撈,李幽陽滿身墨汁地被他撈入懷中。

月神眸色熾熱地看著他:“還跑不跑?”

李幽陽看著身上的墨汁蹙眉,月神本來很氣的,可看到李幽陽這副模樣瞬間消氣了:“自己找的地方,還這麽嫌棄,真是拿你沒辦法。”

後為李幽陽施了一道除塵咒,隨即便低首吻向李幽陽的唇,李幽陽忙擡手攔下了他:“等等。”

月神魅惑道:“我可不想等了,找了這麽多日……”

李幽陽打斷:“你想一直這般囚禁我?一直讓我不情不願地在你身側。”

“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時間久了你自然就願意了。”

李幽陽清冷道:“我這個人執拗得很,沒有人能強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巧了,我偏偏喜歡強迫你這樣的人做不喜歡做的事。”

李幽陽劍指微動,一道殺陣籠罩兩人:“我若想死你攔不下。”

月神攥拳。

李幽陽又道:“我與北離淵簽過天道婚契,除非他死,否則我不管與誰在一起都會遭天道反噬,而我可不想這麽死了。”

月神勾唇:“你想讓我殺了北離淵。”

李幽陽清冷道:“三日後,我要你以最隆重的儀式與我結為道侶,且要神帝親自主持。”

“幽陽是覺得我蠢麽?若是如此北離淵必會來搶親。”

李幽陽擡眸看向他:“你怕離淵。”

月神失笑:“我怕他?我乃存活最久的神,為何要怕他?”

“既然不怕,你為何不敢光明正大與我結為道侶,還是說你覺得我不配,只能被你當做禁臠豢養?”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罷了,我答應你,但若北離淵死在我手上,你……”

“我自會與你結為道侶。”

月神沈默片刻,又道:“我不信你,我要你立下天道誓約,若有違背,北離淵永世不得輪回。”

李幽陽照做後,月神溫朗一笑:“好,我這便去準備。”

……

“聽說了沒,月神準備與水神結為道侶。”

“怎麽又變成月神了,之前不是戰神與修羅神麽?”

“這誰知道,聽說還是神帝親自主婚。”

“這……總覺得大婚當日太平不了。”

……

三日後,大婚,李幽陽穿上月神準備好的大紅喜服與月神並肩行入。

“不得不說,這水神著紅衣當真絕色,也難怪連月神都動了凡心。”

“別說,這兩人站一起還挺般配的。”

“我覺得還是戰神更般配……”

話音剛落人便被月神抹殺,眾人這下不敢妄言。

就在此時一道劍印淩空斬下,整個喜堂當即被劈成兩半,北離淵立於虛空之上,冰冷地看向月神:“我的人都敢搶,你是真的活夠了。”

月神召出仙劍閃身虛空:“北離淵,人我要定了。”

神帝看向李幽陽:“北離淵根本就不是月神的對手,你這般做是想要他死麽!”

李幽陽慢條斯理地理了理喜服:“說起來,墮神忌界是神帝的手筆吧?也是神帝推我入內的吧。”

“是又如何。”

李幽陽召出仙劍:“害我躲在墨汁裏這麽多天,受了這麽多窩囊氣,今日一並還給你。”

神帝冷聲:“真是找死!”

月神見李幽陽動作擔憂道:“幽陽,你現在不是神帝對手,你想殺他,待我殺了北離淵後,我會替你出手。”

李幽陽壓根懶得理會,執劍直接殺向神帝,眾神本該上前相護,但李幽陽後面可是戰神與月神,誰也不敢動作,索性紛紛後退靜觀。

“神界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大的戰鬥了。”

“不如開個盤,賭誰贏。”

“你膽子不小啊!”

“閑著也是閑著。”

然後賭局還真開起來了,其中壓神帝與月神的占大多數。

四人大戰了三天三夜,北離淵與月神總算分出了勝負。

北離淵冷劍直指月神要害,剛要下殺手,九曲星君到了:“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他一命?若他死了,戰神要去守九霄雲殿麽?”

北離淵收劍,但還是揚手一掌重傷月神,估計沒有個半年起不來床,九曲星君揪著月神的領子將人拎回了九霄雲宮。

北離淵這邊結束也就意味著李幽陽這邊同樣結束了,北離淵護在李幽陽身前冰冷地看向神帝:“顧淮,我給過你活的機會,可你偏要找死,那便……”

韓舜上前:“戰神,別殺他。”

北離淵冷聲:“怎麽,你還對他餘情未了。”

韓舜急道:“不是,只是他若死,神界會亂,我會看好他。”

“神界會亂。”,北離淵笑了,隨即眸中劃過殺意,一道劍印直刺入神帝要害,神帝頃刻化作飛灰,北離淵擡手接過帝印,打入韓舜體內,“自今日起,修羅神便是新的神帝,爾等可有異議?”

眾神這才回神,紛紛對著韓舜拱手:“參見神帝。”

……

回了水神殿,李幽陽冷著臉好幾日,明知道事情不是北離淵的錯,可就是會生氣,若北離淵不回歸神位,什麽事都沒有,若一開始兩人就直接把神帝弄死,也什麽事都沒有。

越想越氣,索性直接離開了神界,回了九州大陸,北離淵端著熱騰騰的飯菜過來卻找不到人了,欲哭無淚:“家人 們,誰懂啊!做個飯的功夫又把媳婦丟了。”

……

九霄雲宮內,九曲星君冷聲:“什麽人都敢得罪,你是沒長腦子麽?”

“師尊,你別說弟子了,弟子第一次遇見真正心動的人,想搏一搏,況且弟子也沒想到北離淵竟然那般厲害。”

九曲星君沈眸:“怎麽你還有理了?你就算喜歡人家,也不是這麽個追法,人家若是沒有道侶也就罷了,人家有道侶,你就該老老實實地認命,什麽時候為師教你巧取豪奪了!”

月神委屈垂眸:“可師尊,我就是喜歡他怎麽辦!我不去試試終歸是不甘心,我又不是您,喜歡戰神的師尊那麽久一直都不敢表明心意,結果人被搶走了……”

九曲星君冷眸看了過去,月神忙閉口不言。

“好好想想錯哪了,寫一百萬字悔過書,什麽時候寫完什麽時候再出來。”

“啊?”

“啊什麽啊!不寫完別想自由。”

“哦!”

九曲星君離開,真是,這收了個什麽徒弟!修到這個境界還得舔著老臉去求一個小輩!

……

北離淵追回九州大陸時,就見扶光君正賤兮兮地給李幽陽獻殷勤,當即惱了,沒完沒了了還,真當他脾氣好,直接上前,一掌將扶光君震出千裏之外,後抱起李幽陽回了房間。

李幽陽蹙眉:“你……唔”

三天三夜後,北離淵總算放了人:“師尊知不知道,你一聲不吭地離開,我都快嚇死了。”

李幽陽沈默,一來他不想搭理北離淵,二來也確實叫得嗓子都啞了。

北離淵擁著李幽陽,溫聲:“以後我再也不會與你分開,再遇到情敵或者麻煩,直接打服,別再與我賭氣了,好麽?”

李幽陽有些沙啞道:“我不想回神界。”

“好,都依你。”

北離淵低首吻在了李幽陽唇上。

“師尊,聽說你回來了!你……嗯,你們繼續,我過會兒再來拜見師尊。”

南宮六出慌忙退出,怎麽這麽久過去,這倆人還這麽膩歪。

“進來吧。”

南宮六出這才重新行入:“聽聞師尊歸來,我這緊趕慢趕地就怕師尊又走了,大千世界的事情了了麽?”

李幽陽點頭:“已經解決了。”

南宮六出關切道:“師尊與小師弟可有受傷?”

北離淵有些不耐煩:“沒有。”

南宮六出又道:“那師尊和小師弟還走麽?”

李幽陽清冷道:“暫時不走了。”

南宮六出笑笑:“那太好了,半月後我成婚,師尊和小師弟可一定要參加。”

說著將請帖遞出,兩人接過:“我們一定到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