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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強制活該追妻 李幽陽與北離淵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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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強制活該追妻 李幽陽與北離淵整整……

李幽陽與北離淵整整殺了一天一夜才將秘境內的妖獸全部殺光, 兩人修為皆大漲。

兩人沒想到,出秘境一刻,楚蕭直接沖到兩人面前, 撲通一聲跪地上了。

李幽陽:……

北離淵:???

還是李幽陽先反應過來, 將人扶起:“前輩為何行此大禮?”

楚蕭:“求道友教我,幻境中道友一下便點名我與銘兒的問題所在, 可我方才去尋他,他不願見我, 不願理我,求道友教我如何哄他。”

李幽陽蹙眉, 他可沒興趣教別人如何破鏡重圓, 況且就算他想教他也不會啊。

楚蕭忙拿出四件至尊靈寶:“若道友能夠幫我, 這四件都給道友。”

李幽陽清冷道:“並非我不願相助前輩, 而是我真的有心無力。”

楚蕭卻認為李幽陽只是在推脫:“道友今日若不教我,休想離開此地。”

李幽陽眸色冷了冷:“離淵,走吧。”

北離淵哦了一聲,繞過楚蕭,兩人禦劍而起, 可剛前行三息便為無形護盾擋住。

楚蕭冷聲:“二位以為我方才的話是說笑麽?兩位要麽教我與銘兒破鏡重圓, 要麽就永遠困在這裏。”

李幽陽眸中冷意更甚,正準備出手時, 北離淵開口:“前輩就是想要讓我們幫你,總要先同我們說明他為何不願理你吧。”

楚蕭垂眸:“我也不知。”

北離淵被氣笑了:“你也不知?這可難辦了,你都不知我們怎麽幫你。”

李幽陽清冷道:“人在哪, 帶我們過去。”

楚蕭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兩人到了一處宮殿,而那個所謂的銘兒被一道陣法禁錮在裏面。

北離淵:……

“冒昧問一下啊, 你這般禁錮他多久了?”

“記不太清楚了,大概兩千多年。”

北離淵直接瞪大了眼睛:“兩千多年!前輩,你真是吾輩楷模啊!你都能將人關上兩千多年,你就不能問一句他喜不喜歡你?”

楚蕭垂眸:“我怕得到的答案不是我想聽的,因此一直不敢問。”

北離淵無語:“不是,就算答案不是,你就不會死纏爛打麽?你都有臉將人家禁錮兩千多年,就沒臉接受人家不喜歡然後去追麽?”

楚蕭沈默。

李幽陽劍指微動解開了禁制,三人行入,楚蕭躲在了兩人身後,北離淵剛要開口,李幽陽卻不知何時閃身到楚蕭身後,直接一腳將人踹到那人身前。

北離淵:……

楚蕭尷尬道:“銘兒,我……我……你……”

緊接著李幽陽飛快地將一枚丹藥強行餵給楚蕭,後看向那個銘兒:“這是最高等的催情丹,無藥可解除非與人雙修,你要麽看著他死,要麽助他解除藥效。”

楚蕭大怒:“你怎麽敢!”

李幽陽看向北離淵,北離淵回神,隨李幽陽離開。

最終不用多說,那個銘兒肯定不能看著楚蕭死,一夜過後,楚蕭的藥效解了。

清晨,楚蕭先醒了,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人,眼裏是化不開的溫柔,低首輕輕吻在那人唇上,銘兒,日後我絕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

白銘醒後,依舊是不願意搭理楚蕭,楚蕭又害怕了,忙追上李幽陽他們,李幽陽罵了一聲廢物,楚蕭也不介意:“求道友指點。”

北離淵抱臂:“還指點什麽,纏啊!死纏爛打,三從四得會不,總結一句話就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舉個例子就是他說屎好吃,你都能立馬吃一坨並且表示是真的好吃。”

李幽陽無語:理是這麽個理,就不能換個例子麽。

楚蕭瞬間恍然大悟:“多謝道友,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北離淵看著楚蕭的背影有些不放心:“師尊,你覺得他是真的明白了麽?”

李幽陽沈默。

北離淵又道:“要不咱們還是回去看看吧,別到時候再出了什麽錯,這位怕是得糾纏咱們一輩子。”

李幽陽點頭,兩人一同折返,然後就看到這樣一副情景。

白銘拿著一個梨剛要吃,楚蕭行了過去,一本正經地問道:“銘兒,你覺得屎好吃麽?”

白銘:?

北離淵:!

李幽陽蹙眉:。

白銘回神後,以為自己聽錯了:“師尊方才說什麽?”

楚蕭忙重覆:“我說……”

“他想問你這個梨子好吃麽?”

北離淵忙閃身過來打斷。

白銘:“兩位是?”

李幽陽清冷道:“我們的師尊是尊師的朋友。”

白銘點頭,李幽陽又道:“我名李幽陽,這位是我的道侶北離淵,聽聞楚前輩與閣下有些誤會,特意來幫楚前輩解釋一下。”

楚蕭連連點頭。

李幽陽:“不知道友可否借一步說話?”

兩人行出大殿,楚蕭就要跟過去,北離淵直接揪住了他的衣服:“前輩留在這裏,我也有些話需同前輩交代。”

……

“道友可心悅楚前輩?”

白銘嘆息一聲:“喜歡的,可……”

“如今可還喜歡?”

白銘點頭。

李幽陽溫聲:“既然喜歡便別錯過了,我看得出楚前輩對道友的心意。”

白銘沈默,隨即苦笑了下:“兩千多年的禁錮,我也知道他的心意,可同樣是這兩千多年的禁錮,讓我對他的這份心意有些恐懼。”

李幽陽:“我能理解。”

白銘擡眸看向楚蕭:“我與他從來都不是平等的,若有一日他想離開,我沒有選擇只能接受,可若是我想離開,除非死,不,死也不可能離開,我是一個人,不是他的附屬,更不是一件器物。”

李幽陽點頭:“我明白你的擔憂,這個給你。”

白銘接過:“這是……”

李幽陽:“我自制的傳音符,只要你不用,沒有人能夠發現,若有一日你受不了想要離開便用這傳音符,我可帶你離開。”

白銘失笑,他的師尊是何等修為,豈是別人說能帶走他就能帶走的。

李幽陽知道對方不會輕易相信:“我自然是做不到,但我師尊周譯他做得到。”

白銘微怔:“道友的師尊是周譯前輩?”

李幽陽點頭。

白銘默默攥緊拳。

李幽陽溫聲:“所以,給他一次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未必就會像你恐懼的那般,曾經,我與離淵也是一樣,我未嘗過情事,害怕麻煩,原本不想沾染,可後來和離淵在一起了才明白其中滋味,從前是他一直追著我,那時我偶爾會覺得煩,可如今我卻害怕他不再追著我。”

白銘沈默片刻,笑笑:“多謝,但他囚禁了我這也久,我總要磨磨他。”

李幽陽笑了下:“自然,若換做是我,不讓他追個四千年都算是我脾氣好。”

這邊北離淵仔細地同楚蕭講了講死纏爛打的精髓,甚至直接給他編寫了一本追妻攻略,讓他仔細研究。

交代好一切後,兩人才準備離開,臨走前,楚蕭倏然道:“我方才想起來一件事,之前你們問的那兩個人來殿內好像是要找神碑。”

“神碑?”

“傳聞天地之初便存在的碑石,上面書寫著天地之法,若能有幸得見可得大造化。”

李幽陽沈眸:“神碑當真在這神淵中麽?”

楚蕭搖了搖頭:“應該不在,我在這裏兩千多年了,從未見過,雖說我大多時間都與銘兒在一起,但……”

李幽陽打斷:“多謝前輩。”

楚蕭嗯了一聲:“還有一事,我在神淵內曾見過一人,據我所知此人很早以前應該就已經死了,且我見到此人就在那兩人來這殿內前一天。”

李幽陽忙道:“那人是誰?”

楚蕭:“赤火族原月脈之主褚魏。”

“原月脈之主。”

李幽陽眸色沈下:“離淵。”

北離淵點頭隨李幽陽離開。

楚蕭當即跪身在白銘身前,鄭重道:“銘兒,我知道錯了,無論你想怎麽懲罰我,我都認了,但求你給我一個機會,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白銘冷聲:“師尊跪我,是擔心我死得太慢麽?”

楚蕭忙起身:“不……不是……我只是怕你不信才……”

白銘轉身行入殿內:“陣法被那位道友破了,師尊要不要重新結一道?”

楚蕭忙道:“不,不,以後再也不會了。”

白銘沒再理會,但楚蕭明顯能察覺出白銘已經不像之前那般氣惱了。

……

“師尊,若是楚蕭沒有看錯,那事情就明朗了。”

“讓赤君查一查褚魏平生。”

北離淵嘿嘿一笑:“師尊,我可以跑一趟赤火族。”

李幽陽嗯了一聲。

北離淵怔了一下:“師尊怎麽……”

李幽陽看了北離淵一眼:“楚蕭的事倒是給了我靈感。”

北離淵:“嗯?”

李幽陽清冷道:“北離淵,是你先招惹我的,所以即便有一日你後悔了,想離開了,我也不會允許,屆時你要麽死,要麽永遠囚禁在我身側。”

北離淵瞬 間熾熱地看向李幽陽,一副快把我囚禁起來的模樣。

李幽陽無語,他沒事同這貨說這些做什麽:“方才的話當我沒……唔”

北離淵直接擁住了李幽陽吻了下去,他真的太愛了,愛師尊對他的這種占有欲,楚蕭禁錮白銘時,他就想,如果換做李幽陽這麽囚禁他,他會如何,他會生氣麽?不不,完全不會,他會興奮得要死,會開心到飛起。

……

天一宗,應鴻軒第二日到了同一地點,神秘人再次開水鏡,乾景雖然還被禁錮著,但手腳經脈已經接好。

“我已按著應宗主的要求給尊師療傷,接下來應宗主是不是該幫我做些事了。”

“閣下既然釋出誠意,我自然也不會讓閣下失望,閣下請講。”

“一千人傀,半月。”

應鴻軒笑了:“許願閣下應該去寺廟。”

神秘人冷聲:“應宗主不要得寸進尺。”

應鴻軒鄭重道:“我天一宗的確弟子眾多,但閣下猜猜一下消失一千弟子會不會被發現?閣下這個要求我實在無法滿足。”

神秘人沈聲:“我可以醫好尊師,便可以將尊師傷得更重。”

應鴻軒無奈道:“閣下就是把我師尊打死,我也做不到。”

神秘人沈默,良久:“半月時間,你最多可做到多少?”

應鴻軒:“一百。”

神秘人冷聲:“看來應宗主是一點誠意都無。”

應鴻軒清冷道:“半月內,我最多能準備出一百,若閣下覺得不可,大可殺了我師尊另尋他人,但我可保證不論閣下找誰,殺師之仇我都不會讓閣下如願,閣下考慮幾日,什麽時候想好了,什麽時候再來尋我。”

神秘人攥拳,良久松開了手:“應宗主如今倒是硬氣了不少,是因為藍昭。”

應鴻軒笑了下:“藍昭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哦?”

“閣下比我更急。”

神秘人冷笑一聲:“半月後,我會命人去尋你帶走一百人傀,另外警告應宗主莫要考驗我的耐性,惹急了我,對你對尊師都無益處。”

應鴻軒玩味道:“瞧閣下說的,我如今哪裏敢惹怒你呢,無論怎麽說,我都是一個尊師重道的好徒弟,見不得師尊受一點苦。”

神秘人冷哼一聲。

應鴻軒微微欠身:“那咱們便改日再續。”

神秘人甩袖怒離。

應鴻軒看著神秘人離開的背影,勾起唇角,人他是可以找到,但靈材他可沒有,就看藍昭這邊能不能再拖一拖了。

岳修平剛給乾景療完傷便又得了命令,讓他監視應鴻軒有沒有準備人。

“真是服了,留這麽個應鴻軒做什麽,還不如直接讓我當宗主省心。”

……

神淵內,李幽陽二人來來回回在神淵內轉了幾圈也沒找到所謂的神碑,正準備離開時,神淵中心突然劇烈震蕩,兩人忙禦劍過去。

震蕩停止後,一座巨大石碑憑空出現,兩人擡步行了過去,石碑上的字已經被人抹去。

北離淵抱臂:“誰這麽牛,神碑定義世界法則,這種法則一般方法應該是抹不掉的。”

李幽陽指尖拂過石碑:“人傀,數百。”

北離淵怔住。

就在此時,虛空之中突現畫面,畫面中是戰神與魔神相戰的場景,以及戰神重傷回歸戰神宮的畫面。

畫面中的戰神冷酷無情,極少言辭,下界歷劫乃是為了療傷,因戰神無情,若能成功歷情劫,於修行最為有用,司命建議戰神歷情劫,戰神應下,隨後長眠,靈識入下界歷劫。

北離淵怔怔地看著畫面中與自己生得一模一樣的戰神,默默攥緊了拳,此刻他才領略到天神無情這四個字的意義。

沈淵忍不住興奮:主人,看到了麽,這才是真正的你,看到了麽,趕緊回歸神位吧。

北離淵回神後忙看向李幽陽,卻發現李幽陽臉色蒼白地看著戰神。

“師尊……”

李幽陽突然湧出一口鮮血,隨後失去了知覺,北離淵忙抱住了他,冰冷地看著神碑,隨後召出沈淵,一劍劈下,隨著轟然巨響,神碑當即碎裂。

沈淵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惱怒地戰神,忍不住瑟瑟發抖,發出低低哀鳴。

北離淵看向沈淵的目光冷若冰霜,仿佛下一刻就會直接將其捏碎一般。

此時,李幽陽轉醒,北離淵忙看向李幽陽,顫聲:“師尊,你怎麽樣,可有哪裏不適?”

沈淵暗暗慶幸躲過了一劫,原本它覺得北離淵心性與戰神完全相反,如今才明白一點都沒有變,只是因為在李幽陽旁邊,才讓人和藹了不少。

李幽陽看著北離淵久久無語。

北離淵抱著他的手忍不住顫抖:“師尊,你同我說說話,師尊?”

話落一刻,天空倏然烏雲密布,厚重威壓席卷整片天地,然北離淵渾然不覺,只是怔怔地看著李幽陽。

還是沈淵低鳴之聲拉回北離淵思緒:“雷劫!”

沈淵示意讓北離淵離開,這是李幽陽的雷劫。

這個時候,北離淵怎麽可能放下李幽陽,沈淵見狀滿臉著急,半步神格的雷劫可不是如今北離淵的修為能承受的了的,萬一歷劫中途被雷劈死,北離淵豈不是又要從頭來過,屆時它要到哪去尋主人。

焦急間,李幽陽終於開口:“離淵,退去一旁等我。”

北離淵緊緊攥拳,李幽陽又道:“你想現在就被劈死回歸神位?”

北離淵忙輕輕放下李幽陽,閃身退遠,滿眼擔憂地看著李幽陽。

雷劫整整持續了一日一夜才盡數褪去,李幽陽順利登上半步神格的修為,北離淵忙閃身過去,顫聲:“師尊,你可還好?”

李幽陽施了一道除塵咒術:“自己沒眼睛看麽?”

北離淵卻依舊直直盯著李幽陽。

李幽陽扶額:“倒也不用看得這麽仔細。”

北離淵一把擁住李幽陽,將人抱得緊緊的,哽咽道:“嚇死我了,師尊……”

李幽陽輕拍了拍北離淵的後背:“你知道的,我最怕別人哭,況且該哭的人應該是我吧?”

北離淵依舊落淚不止。

李幽陽有些無力地笑了下:“北離淵,我突然覺得我也是活該,曾經為了天下生靈總是拋下你,如今換成你為天下生靈拋下我了,你來我往倒也算公平了。”

北離淵搖頭:“不會,我永遠都不會拋下師尊,永遠都不會。”

李幽陽溫聲:“離淵,我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你是要都這麽浪費了麽?可我不想。”

說完推開北離淵,北離淵仿若犯錯被主人推開的小狗一般不知道該怎麽辦,可下一刻便被李幽陽抱住,隨後吻住了他的唇。

北離淵怔在一旁:“師……唔”

一吻過後,李幽陽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現在,我想要你。”

北離淵能感受到李幽陽的傷心,看著這樣的李幽陽他的心也在滴血,可如今他什麽都做不了,除了順著李幽陽,除了任對方擺布外。

李幽陽的吻有些笨拙卻格外認真,北離淵任他牽引索取,直到感覺到李幽陽的淚水滴落在他的臉上。

北離淵擡手將人緊緊擁住,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心已經碎了,疼得窒息,隨後加深了這個吻,瘋狂索取,李幽陽幾乎被吻得快喘不過氣時北離淵才松了唇。

李幽陽本能地喘息,不等他完全恢覆北離淵的吻便又落了下來,後來李幽陽意識越來越不清晰,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因為被吻得快要窒息了還是太過歡愉的原因。

就這般不知過了多久,再恢覆意識時,他與北離淵已經回了客棧,北離淵正在給他沐浴。

李幽陽揉了揉眉心:“我們怎麽回來的,我為何一點印象都沒有。”

北離淵垂眸,愧疚道:“是我不知節制,你暈過去了。”

李幽陽微怔,暈過去了?他的身體這麽差麽?照理說不應該啊。隨後了然,可能才破境的緣故。

北離淵低聲:“以後不會這般了,師尊別生氣,別罰我。”

李幽陽嗯了一聲:“不怪你,是我太弱了,日後補一補。”

北離淵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著李幽陽,師尊這意思莫不是允了他!允他……

李幽陽又道:“我昏睡了多久?”

“一日。”

李幽陽嗯了一聲:“只耽擱了一日,倒也無礙,稍後便去尋赤君……”

北離淵打斷:“赤君已經查過了,已經送過來了。”

李幽陽微怔:“這麽快?”

北離淵垂眸不敢說話,李幽陽這才反應過來看向北離淵:“多久。”

北離淵當然明白李幽陽是問那日他們在神淵內做了多久,也才反應過來李幽陽並不知道當時他到底有多畜生。

“說話。”

“八天。”

“八天!!”

李幽陽差點沒氣暈過去,深吸了一口氣後冰冷地看向北離淵:“滾。”

北離淵忙起身圓潤地滾離房間。

李幽陽看著自己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紅一片的,新印累著舊印,沒一個地方是好的,臉黑得都能遞出墨來了。

他就說一般剛破境靈力充沛,怎麽會這麽弱,原來還真是這人太不知節制,八天,就他麽是天神也禁不住這麽造吧!

沐浴完後,李幽陽起身換衣發現雙腿都他麽在打顫,走路都走不好,他如今可是半步神格的修為啊!誰他麽能信一個半步神格修為的修士被他麽幹的雙腿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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