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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一頓撐,頓頓餓 睡了一覺後,李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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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一頓撐,頓頓餓 睡了一覺後,李幽……

睡了一覺後, 李幽陽開始查看赤君送過來關於褚魏的信息,剛看了兩頁,北離淵端著精致的糕點行入, 沒等他說話, 李幽陽冰冷道:“滾!”

北離淵將糕點放下忙退出門外,李幽陽揚手糕點直接飛出門外扣在北離淵頭上, 北離淵後悔不已,看這個樣子他怕是得有一陣子上不了床, 可當時難得師尊那般熱情,且在外面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根本就收不住。

好巧不巧這一幕剛好被前來送書信的赤君看到:“北道友這是與幽陽吵架了?”

北離淵臉色陰沈地看向赤君, 赤君唇角微微上揚, 擡步行入:“幽陽, 今早銀月查閱褚魏過往事情時偶然發現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覺得有些蹊蹺,便送過來給你瞧瞧。”

李幽陽接過。

北離淵哪放心赤君與北離淵單獨相處,便想悄悄地溜入房間,接過剛邁入一只腳, 李幽陽眸色微沈, 門砰的一聲給他關門外了。

北離淵揉了揉頭,撞得生疼。

赤君見狀心情大好, 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道:“可是北道友做了什麽事,惹得幽陽不悅了?”

李幽陽沈默。

赤君又道:“這北道友也是,做事毛毛躁躁的, 總是惹你生氣,若是幽陽……”

李幽陽擡眸冷聲:“關你什麽事。”

赤君微怔。

李幽陽又道:“既已送到,赤君可以走了。”

見赤君沒有離開的意思, 李幽陽冷聲:“赤君想讓我送你一程?”

赤君忙笑了兩聲,起身離開。

出門時看了北離淵一眼,這人到底做什麽了,能讓李幽陽這麽生氣。

北離淵抱臂:“看什麽看!還不是被攆出來了。”

話音剛落,便聽到什麽砸門的聲音:“滾遠點。”

赤君:……

北離淵哦了一聲,委屈巴巴地走遠了幾步。

赤君回神,原來不是說他啊!真是想不到李幽陽竟也有這麽暴怒的時候,他更加好奇這北離淵到底幹什麽了?

好奇心驅使他鬼使神差地行到北離淵身側,低聲詢問:“你到底幹什麽了?”

北離淵冷哼一聲:“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否則你怕是要嫉妒得幾天幾夜睡不著。”

“呵呵!我還就真不信了,幽陽這般生氣,我知道了怕是幾天幾夜都要笑醒。”

北離淵勾起唇角:“我和師尊恩愛了八日八夜,師尊氣我索求無度。”

赤君臉瞬間黑了,甩袖怒離。

北離淵洋洋得意:“非要給自己找不自在,活該。”

李幽陽拿過赤君方方送過來的書信,仔細閱讀,眸色逐漸凝重。

就在此時,客棧突然劇烈震動一下,李幽陽閃身出了客棧,北離淵忙跟了過去:“靈息波動的方向應該是……”

話沒說完,李幽陽已經往天神宗方向去了,北離淵緊隨其後。

兩人直接到了天神宗禁地,只見藍昭以及幾個修士正在努力修補封印裂紋,但依舊阻止不了裂紋的逐漸擴大,顧不上多問,兩人直接加入,待裂紋愈合後,李幽陽才開口問道:“出了什麽事?”

藍昭心有餘悸:“是我低估了甄鑒,我原本想著可以借他找出幕後之人,便派人跟著他,我的人應該是被他發現了,他故意引導我,讓我誤以為他的同盟者是看守魔神碎片封印的長老,我擔心封印出現問題前來查看,長老受令自然不讓我們進入,最終強闖入禁地,那長老見此也只能妥協,結果剛到封印前,甄鑒便不知往封印處扔了個什麽,封印瞬間出現裂紋,後來的事你們便清楚了。”

李幽陽站了許久,一直強撐著,如今腿已經忍不住有些打顫。

藍昭還以為李幽陽是因為他們險些放出魔神而後怕。

北離淵趕忙到李幽陽身側讓他靠著自己些,李幽陽眸光瞬間凝結成冰,眾人不禁生出幾分寒意。

藍昭滿臉自責:“此事的確是我疏忽,險些鑄成大錯。”

李幽陽剛想解釋,甄鑒突然哀嚎一聲,眾人紛紛看了過去,只見他周身赤紅,雙腳已漸漸融為血霧,隨後化作血煞之氣。

藍昭大驚:“不好!快阻止他!”

甄鑒冷笑:“晚了。”

縱然如此,除李幽陽與北離淵外,在場其他人紛紛結陣阻攔。

李幽陽看向甄鑒清冷道:“為什麽。”

甄鑒眸色堅定:“新的秩序總要有人犧牲,修真世界強者為尊,弱者註定被強者踐踏,可誰願意生來就做弱者,憑什麽有些人生來就要被他人踐踏?!”

藍昭沈聲:“強者是自己努力修行……”

甄鑒冷笑:“說的真好聽,努力修行!那是因為你藍昭天資絕世,家世又好資源享之不盡,你可曾想過那些天資差無論如何努力連築基都做不到的人,還有那些天資極高卻生於微末,缺少資源無法再進一步,如此你還覺得強者為尊是公平的麽?強者的後輩註定是強者,弱者要如何努力才能翻身?!你們這些所謂的強者占盡資源,永遠高高在上,我們拜入仙門說好聽點是仙門弟子,說不好聽我們就是你們的牛馬,你們可曾把我們當過人看!這個世界的法則本就不公,本就該推翻!”

北離淵沈聲:“天真。”

甄鑒看向北離淵,北離淵冷聲:“是誰告訴你強者為尊的法則是公平的?身處修真世界哪裏有公平可言,強者為尊也不是誰定下的,而是這就是事實,如你所講加入宗門受驅使,但你們又何嘗沒有得到宗門庇護。入秘境試煉若只是你自己一人,比你強的修士殺你奪寶恐怕連想都不用想,但你一旦穿上天神宗弟子的宗服,他們輕易都不敢動你,你享受著宗門帶給你的便利,卻又埋怨宗門讓你做事,可這天下哪有這種好事。再者你以為重新建立秩序便會照顧弱者,便能改變現狀,錯了!最終的結果依舊是強者為尊,而你或者說你們什麽也改變不了。”

“你胡說!我們可以,新世界一定是不一樣的!新世界有新的規則約束,有……”

北離淵打斷:“那這些規則掌握在誰的手中,你認為弱者能夠保證這些規則實施麽?”

甄鑒冷笑:“你根本不懂,我們要改的是天道法則!”

北離淵冷聲:“天道法則不過是由最強的天道定下,掌控者依舊是強者,你們以為這麽做能夠改變,可最終你們不過是將各方勢力重新洗牌,改變的不過是強者是誰,可因為你們的這一舉動,要有多少人命無辜枉死,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為了改變弱者的命運,那你們為達目的煉制的人傀又如何說。”

甄鑒沈聲:“新建秩序總要有人犧牲。”

北離淵冰冷道:“那你們憑什麽決定他們的生死,於他們而言你們何嘗不是踐踏他們的強者,一邊奉行強者為尊不公,一邊卻又在遵守這條法則欺淩弱者,還口口聲聲是為了改變弱者的現狀,你們還真是可笑至極!”

甄鑒沈默,這一刻他的確懷疑了,不過很快便無比堅定:“你休要亂我心意,我是說不過你,但我主人一定可以,他的道才是這世間唯一公正,唯有他才能讓我們這些弱者主宰自己的命運。”

隨後劍指再動,整個人化作煞氣融入封印陣法之內,一瞬封印陣法碎裂,滾滾魔息湧出。

李幽陽指尖不可見地動了一下。

藍昭等眾人面如死灰:“這可如何是好?”

北離淵抱臂:“還能如何是好,想辦法抓回去唄!”

那個負責守護封印的長老垂頭喪氣道:“哪有這麽容易,當年赤火族封印的魔神碎片逃離,這都多少年過去依舊沒捉到。”

北離淵勾唇:“他抓不到可不代表你們也捉不到,先把封印陣法修修,免得抓回來了卻沒地方關著。”

李幽陽看向藍昭:“事已至此,天神宗已經沒必要再做偽裝,讓藍宗主回來吧,直接搜查宗內叛徒並號召其他宗門自查。”

藍昭怔了一下:“李道友的意思是……”

李幽陽清冷道:“就看是我們先抓到他,還是他先完成計劃。”

藍昭點頭:“雲長老,煩勞您修覆封印陣法,宗主回歸後,我必會將魔神抓回。”

……

出了天神宗,北離淵忙抱起李幽陽,李幽陽雖十分不願,但奈何他腿軟得厲害,只能認了。

回到客棧,北離淵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床上:“師尊……”

“滾。”

“哦。”

北離淵剛要轉身,李幽陽深吸一口氣:“回來。”

北離淵忙屁顛屁顛地回去,李幽陽將一枚符咒給了他:“我在魔神身上種下了追蹤符,看看他們的目的是什麽,順手再將他抓回給藍昭。”

北離淵連連點頭:“那師尊,若是我辦好了這事,您可不可以……”

李幽陽冷眸看了過去,北離淵瞬間不敢再說下去,忙改口:“師尊放心,這事我指定辦好。”

李幽陽收回目光:“滾吧。”

北離淵蔫頭耷拉耳地離開了。

李幽陽看著北離淵這副模樣,終是有幾分心軟:“當心些。”

北離淵眼睛瞬間亮了,回首看向李幽陽:“嗯,師尊放心。”

……

當日,天神宗便拔除了叛徒三十二人,其他各個宗門也開始自查。

神秘人直接被這事打得措手不及,就在前幾日他才同藍昭要了靈材,當時藍昭推脫說,過幾日才能準備齊,如今想來藍昭恐怕一開始就沒打算準備,藍飛塵是何時脫離控制的,還是說一開始就……不,藍昭若有這個能力不至於被他要挾了這麽久,應鴻軒也不太可能,背後還有其他人再幫他們。

等等,那周譯與月白衣會不會也已經脫困,應鴻軒的底氣不止是藍昭,還有這兩人以及背後的高人。大千世界哪裏有這麽厲害的人物,還是說是他多想了,實際上就是應鴻軒找到了解決煞氣的法子?

不過倒也不全是壞消息,至少甄鑒成功了,讓他能夠多一個有利的幫手,魔神一出那些人必然要分出更多的精力去應對,畢竟相比魔神他的危害在其他人眼中不值一提。

“褚魏,你可是讓本座等了許久。”

神秘人擡首,只見魔神立身虛空,居高臨下俯視著他:“若非形勢有變,你恐怕還沒心思放本座出來吧?”

褚魏冷笑了一聲:“魔神如今是在以上位者同我講話麽?別忘了若非我,你現在還只能被封印著,更不要忘了,你還有六塊碎片沒有逃離。”

魔神閃身而下,笑了:“你我本是合作,何必因為幾句話傷了和氣。”

褚魏笑道:“魔神若一開始便好好說話,你我之間也不會有這不愉快的經歷,我已將魔神放出,還請魔神告知下一根擎天之柱的位置。”

魔神摸了摸下巴:“之前的兩根你都已經將其毀了?”

褚魏點頭:“不久前毀了第二根。”

“誒呀呀!毀掉擎天柱可是要不少的人傀,身為魔神我對族人都下不去這麽狠的手,你這人族可是比我還要狠絕。”

褚魏蹙眉:“欲成大事,便不能婦人之仁,否則此前犧牲通通白廢。”

魔神沒有接話,轉言:“第三根擎天之柱在瀛海之下。”

褚魏點頭:“多謝。”

魔神準備離開之時又提醒了一句:“四根柱子只要有一根沒有被毀,閣下的目的就無法達成,前兩根都是比較好毀的,這第三根第四根可大為不同,且毀卻之時必會出現異象,也就是說閣下不可能悄無聲息地將其毀掉。”

褚魏點頭:“多謝提醒。”

魔神笑笑轉身離去,離開褚魏至無人處,魔神停步冷聲:“出來吧。”

北離淵現身。

魔神微怔,隨即笑了:“本座倒是沒想到堂堂戰神大人竟然也會自降身份跟蹤本座,不知戰神大人有何賜教?”

北離淵勾唇:“賜教不敢當,不過是抓你回去。”

魔神冷笑一聲:“戰神大人如今應該是下界歷劫,本座無意擾亂,也希望戰神不要幹涉本座,況且就如今的狀態講,真打起來,戰神恐怕並非本座的對手。”

北離淵漫不經心道:“到底打不打得過,只有打了才能知道。”

說著召出沈淵。

魔神眸色沈下,同樣擺出大戰架勢,然下一刻直接逃離,北離淵微怔,緊追過去:“魔神口中說得這般硬氣,我還以為能領教當年風采,沒想到竟然直接逃了。”

魔神玩味道:“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戰神大人若是敗了重新歷劫便是,可我如今還有很多事要做,尤其是知道你在歷劫更要抓住機會去暴揍那算計我的神帝,定然不能在此處浪費精力,但如果戰神大人執意找本座麻煩,本座倒也不介意幫戰神大人重新歷劫,左右不過浪費些世間而已,這麽漫長的歲月我都過來了,還差短短幾年光陰。”

北離淵眸色微沈,瞬間加快了速度攔住魔神:“恐怕不是短短幾年光陰。”

說著便要動手,魔神卻直接束手就擒:“別打,我認輸。”

北離淵怔了下,笑了:“魔神這又是作何?”

魔神一臉真誠:“沒有必要的戰鬥我一向懶得打,左右最後戰神都是要放我出來的。”

“嗯?”

魔神笑笑:“日後自然印證。”

北離淵沒有再同魔神廢話,直接一道陣法將其封印,帶著給了藍昭,藍昭忙將其重新封印到禁地內,又特意加固了幾道印陣以防其逃離。

做完一切後對北離淵是千恩萬謝,北離淵客氣幾句忙趕回客棧,然後就看到了赤君恬不知恥地同李幽陽討茶喝。

“還真是陰魂不散,赤君這次來又是為何?”

赤君笑了下:“好得相識一場,我便不能過來與老朋友敘舊?”

北離淵蹙眉:“誰是你老朋友,少靠近乎。”

赤君端起茶盞:“自然不是你。”

北離淵冷哼一聲,相對赤君而坐,他此生最煩的兩個人,一個是毫無底線的扶光君,另外一個就是恬不知恥的赤君了,師尊都已經和他結為道侶了,這兩人還是糾纏不放,真是不知廉恥。

李幽陽清冷道:“如何?”

北離淵道:“褚魏是想要毀掉擎天之柱,從兩人對話中得知大千世界共有四根,如今他已經毀去兩根,第三根在瀛海之底,魔神也已經順利封印,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魔神的態度有些奇怪,他絲毫沒有反抗,甚至還說日後咱們會放他出來,看他的樣子十分篤定。”

赤君眸色微沈:“褚魏還活著?”

北離淵抱臂:“不僅活著,還蠱惑了一群二傻著手覆滅大千世界,回歸鴻蒙,重建秩序的大計劃呢。”

赤君:“啊?”

北離淵一臉嫌棄:“啊什麽啊?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聽還能唬你不成。”

赤君回神:“這麽說來,當年魔神碎片解封也是他自導自演。”

“不然呢?”

赤君垂眸:“那這些年赤火族所遭受的一切不冤。”

“怎麽不冤,他一人之錯關其他族人什麽事,其他人憑什麽要為他的錯誤付出險些滅族的代價。”

赤君起身:“他在何處?”

北離淵無語:“怎麽著,你想去抓他回來?還是想去給他通風報信?”

赤君沈眸:“自然是抓他回來。”

北離淵沈默,這一刻他真覺得赤君也是個頑固的傻子,若是能抓,他當時就動手了,何至於等到這會兒,計劃了這麽多年,褚魏恐怕早已做出多重應對,便是他死了這計劃恐怕都不會停下,抓他有個屁用。

赤君也反應過來:“那接下來當如何做,我能做些什麽?”

李幽陽清冷道:“查出仙族內部所有聽命褚魏之人。”

赤君:“我這便回去辦。”

李幽陽又道:“我推測褚魏極有可能將煉制的人傀藏在赤火族某處,若是能拿到這些人傀,那我們便占了先機。”

赤君點頭:“好,此事交給我。”

赤君走後,北離淵委屈巴巴地看向李幽陽:“師尊看在我辛苦一路的份上,可否讓我回來睡了?”

李幽陽冷聲:“滾。”

北離淵嗯了一聲,轉身灰溜溜地離開,真是一頓撐頓頓餓,北離淵,你真是活該,叫你不節制,叫你浪!這回好了吧!

入夜,北離淵悄悄溜進房間,往床上摸去,卻在靠近床時聽見了低低的啜泣聲,然後就看見李幽陽蒙著被子,也顧不上多想忙將被子拉開,就看到李幽陽滿臉淚痕,淚水還在順著臉頰滑下,所以師尊不讓他同寢是擔心他看到。

忙將人擁入懷中,低首顫抖地吻去李幽陽的淚水。

李幽陽靠在北離淵身上依舊淚落不止:“我……我好像做不到,離淵,我沒辦法回去了,回不去了。”

北離淵抱得更緊:“我知道,信我,我絕不會離開你。”

李幽陽哽咽道:“我以為沒有你我也能好好活著,可我現在只要想到以後只有一個人便覺得空空的,沒有你,我活不下去的,離淵,別離開我,行麽。”

北離淵心疼地吻住他的唇,如今的李幽陽好像回到了他養魂剛醒時的模樣,他知道說得再多也沒有用,除了時時刻刻陪在李幽陽身旁,沒有其他法子。

“離淵,想要麽?多久,如何都可以,只要你……不離開。”

北離淵將人擁得更緊,恨不得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傻瓜,你還沒好呢,再說,我也得歇息啊。”

之後兩人相擁而眠,到了白日李幽陽就像換了個人一般,對他十分冷淡,到了晚上又變得十分無助,越是如此北離淵越是擔憂,他記得當年開書局時曾經在書中看到過一種心病,會讓人徹底分割,最終徹底不受控制,甚至走向自絕。

北離淵明白必須盡快解決此事,第一次他主動去了星君廟,直接上香叩拜,司命星君哪受得了,吐了兩口血後直接現身。

北離淵也懶得兜圈子,問道:“可有不回歸神位的法子?”

司命星君怔住。

北離淵便要再拜,司命星君忙道:“天神歷劫最終定是要回歸神位,這一點無法改變。”

北離淵冷笑:“是麽?”

隨後燃著了香火,司命星君忙道:“但歷劫歸來並不意味著斬斷前塵,神界有很多天神歷劫歸來後重回下界陪著道侶一同修行獲得神格結為恩愛道侶的,最終選擇還是在您。”

北離淵垂眸:“幽陽他最近因為此事情況不太好,可有法子。”

司命星君:“應該是因為神碑之事,我可暫時抹去他關於神碑的記憶。”

北離淵點頭:“暫時如此吧,我還有多久歷劫完成。”

司命星君:“這取決於您,如今您已生出情絲,隨時都可歸位。”

北離淵勾唇:“也就是說只要我不願便可永遠留在這裏。”

司命星君:“理論上的確如此,但……”

北離淵轉身離開。

司命星君默默嘆息一聲,但神帝不會讓您永留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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