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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結盟 四人離開暗牢後,各自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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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結盟 四人離開暗牢後,各自施了一……

四人離開暗牢後, 各自施了一道除塵咒,找了一家小吃鋪子要了幾碗餛飩。

北離淵指間不耐煩地敲擊著桌案:“二位,別光顧著吃呀, 說說唄, 平時揍我們倆揍得那麽狠,怎麽轉頭就讓別人算計成那副德性。”

兩人故作聽不見:“這家餛飩不錯, 以後……”

李幽陽清冷道:“師尊……”

周譯塞了一嘴餛飩:“就%¥#@*”

餛飩吃完後,碗一放:“就是這麽回事。”

李幽陽蹙眉:“師尊。”

周譯扶額:“好吧, 我與月白收到小師弟消息趕回宗門,然後就被誆騙到了一間密室, 之後就失去了意識, 然後就看到了你們, 其實到現在我們也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月白衣尷尬地咳了兩聲:“你們是怎麽發現我們出了問題, 又是怎麽找到我們的?”

李幽陽看了一眼北離淵:看來之前給咱們傳信之人並不是他們。

北離淵點頭:天一宗內有自己人。

李幽陽又道:“師尊,你們的師弟可是應鴻軒麽?”

“不是,應鴻軒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我們就是被他給誘騙的,這臭小子真是反了天了, 枉從前我們還待他那般好, 還同他說給他尋了兩個小師弟,等回去後和他切磋切磋呢, 結果……”

北離淵打斷:“應鴻軒知道你們收徒的事?”

月白衣點頭:“我與師兄自在慣了,一直沒有收徒的想法,只有小師弟收了這麽個徒弟, 我們自然都寵著,幾乎和自己的徒弟沒差,給他找了兩個小師弟的事肯定會告訴他, 他還回信很期待與你們見面呢。”

北離淵看向李幽陽勾起唇角:看來從一進城咱們這位好師兄就已經盯上咱們了。

李幽陽清冷道:“老板,結賬。”

周譯小心翼翼問道:“小徒弟,生氣了?”

“沒有。”

周譯不敢再多言,從前怎麽沒覺得小徒弟生起氣來這麽嚇人。

結過賬後,兩人起身離開,周譯、月白衣趕緊跟上。

李幽陽蹙眉:“你們跟著我們做什麽?”

周譯尷尬地咳了兩聲:“我們的儲物戒被收走了,身無分文。”

李幽陽:“身無分文,別人說這四個字可信,你們兩個誰能信。”

周譯忙道:“小徒弟,你和師尊說說,因為什麽生氣了?”

李幽陽:“我說了沒生氣。”

周譯:“嗯……對,沒生氣,那你說說因為什麽影響了心情。”

北離淵沈著臉:“莫名其妙被拉入這種事情,誰的心情都好不了,我們原本以為把你們救出來這事就算了了,如今看來事情的覆雜程度遠超過我們所想,你們那位好師侄讓我們接觸了這麽多,就註定我們兩個不能獨善其身,要麽贏,要麽死。”

周譯哦了一聲。

李幽陽冷聲:“哦什麽哦,你們兩個還不找個地方藏起來閉關修行,能控制天一宗可見背後之人修為是何等強大,你們是指望著我們這幾個小輩給他打死麽?”

周譯:……

李幽陽又看向月白衣:“真是服了,你們兩個但分有一個靠譜的,都不至於讓堂堂第一大宗落到這個地步。”

月白衣:……

李幽陽沈眸:“怎麽還杵在這,還不找地方閉關修行去。”

周譯小心翼翼道:“我們這不尋思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李幽陽停身冷眸看向兩人:“幫忙?倆人擱一塊湊出個五百的腦子,還幫忙?你們那個師侄那麽聰慧,給你們的書信必有蹊蹺,但凡你們長點腦子都能看出異常,偏偏就這麽上當了,估計他看到你們倆回宗一刻,都快被氣炸了!”

經李幽陽這麽一說,周譯與月白衣仔細回想那信的確有幾處疑點。

北離淵忍不住勾起唇角,師尊鮮少會這麽罵人,這氣鼓鼓的樣子真是蠻可愛的,不過也不能讓這倆貨給氣壞了:“太師父、太師叔,你們聽師尊的去閉關修行,到需要的時候,我們會傳信你們,若是你們再被算計,我們可真不知道上哪去尋你們了。”

李幽陽見還不離開,冷眸掃過兩人,兩人趕忙閃身離去。

北離淵輕輕擁住李幽陽:“修為高的人都有一個通病,不太願意動腦子,畢竟能動手解決誰願意費力多思,師尊也不必和他們動怒,身體是自己的。”

李幽陽深吸一口氣:“如今想來,相助藍文軒應該是咱們那位師兄故意安排的,他想讓我們入天神宗借助藍文宣掌控天神宗,天神宗上下又都以藍昭馬首是瞻,這個藍昭多數有問題。”

北離淵:“北離淵與李幽陽已死,明面上不能再用這個身份。”

李幽陽點頭:“先找機會和藍文宣聯系,試探一下藍文宣對藍昭的看法,再走下一步。”

李幽陽點頭。

兩人離開後,兩人身後不遠處一普通男子閃身離開了人群,收起幻化後竟是應鴻軒:“幸好兩位師伯雖然是傻的,好在小師弟們都很聰明,能看清他的用意,那接下來的棋局便好下了不少。”

“應師兄想讓我們陪你下棋,總要把棋盤先給我們吧?”

應鴻軒微怔,隨即笑了:“兩位師弟比我想得還要聰明,我自由的時間不多,長話短說,三年前,師尊突然閉關修行,沒多久我便收到了以師尊性命威脅的傳信符印,我去過師尊閉關之地,師尊的確不在,後續此人便以師尊信物威脅我為他做事。這三年我也一直尋找師尊蹤跡試圖擺脫控制,可一無所獲。

我原以為他的目的是掌控天一宗,可時間久了我發現並非如此,他對天一宗似乎並沒有什麽興趣,主要是借天一宗煉制活人血傀,至於煉制人傀到底是為了什麽我還想不出。

我還發現天神宗的情況與天一宗類似,天神宗宗主重傷閉關的時間與我師尊失蹤的時間差不多,極有可能也被控制住了,私下或許也在煉制活人血傀。

關於 策劃此事之人,我覺得更可能是一個藏身各大宗門內組織,當下我只發現了兩個可疑之人,一個是突然改修百花道的岳修平,另外一個就是藍昭,原本一個清心寡欲的人突然開始收攏勢力,掌控天神宗。”

北離淵:“你想我們借藍文宣的手查出天神宗宗主所在。”

應鴻軒點頭:“師尊與天神宗宗主極有可能在一起。”

北離淵勾唇:“師兄有沒有想過,或許策劃這一切的便是你師尊與這位宗主,畢竟天一宗與天神宗都是數一數二的仙門,一般人想做手腳並不容易。”

應鴻軒搖頭:“若是他們,他們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此時,而且他們沒有動機。”

北離淵笑了下:“也許他們再等某一個契機,最近剛好達成。”

應鴻軒蹙眉,李幽陽清冷道:“天神宗我們會去查,你自己在天一宗萬要小心。”

應鴻軒點頭。

北離淵看著應鴻軒離去的方向:“師尊就沒有這個懷疑?”

李幽陽:“毫無線索之下的猜疑,很容易走錯方向。”

……

天神宗,藍文宣轉醒後便要出門,卻被兩弟子攔下:“少主,大師兄有令,讓您最近好好留在宗內。”

藍文宣怒道:“他人呢,我要見他。”

“大師兄整日忙於宗內事務,哪有時間來見你!少主你便消停幾日,別再給大師兄添亂了!”

“就是,少主有心思外出,無所事事地惹禍,不如想想怎麽提升自己的修為,把宗門撐起來,大師兄也不用這麽累。”

藍文宣緊緊攥拳,折返回房間。

“藍兄這少主當得當真是憋屈,還不如一介散修來得痛快。”

“李道友?是你麽?”

“噓,小點聲,除非你是想讓他們發現。”

北離淵、李幽陽現身,當即布下一道隔絕陣法。

藍文宣大喜:“還真是你們,你們沒有死,真是太好了。”

北離淵笑了下:“原來藍兄這麽擔心我們,讓我們好生感動,不過我們也是拼死逃出來的,在別人眼中我們已經死了,藍兄可明白?”

藍文宣連連點頭。

李幽陽清冷道:“藍昭此人,你如何看?”

藍文宣垂眸:“從前大師兄人很好的,那時我方回宗內,所有人都看不起我私生子的身份,唯有大師兄待我如常人,很照顧我,可自從父親重傷閉關後,大師兄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開始格外嚴厲,也開始收攏勢力,管理宗門之事。”

李幽陽:“變了一個人,是心性變了?”

藍文宣搖頭:“不是,他待我依舊很照顧,只是變得很急,就好像後面有人在追著他做事一般,整日督促宗門上下修行,對我也格外嚴厲。”

李幽陽又道:“除此之外,可還有其他異常,比如突然消失一段時間,或者……”

藍文宣忙道:“有,如今大師兄每個月月底都會消失兩日,宗門上下都尋不到他,月初回來後就會變得更加嚴厲,我能感覺到他有事瞞著,可問他他又一言不發。”

北離淵隨手拿起一個茶盞:“宗主因何重傷?重傷閉關後你可曾去探望?”

藍文宣搖頭:“父親重傷閉關是大師兄告訴我們的,父親閉關後大師兄也不讓人前往探望。”

北離淵微怔放下茶盞:“就沒有人懷疑宗主是被藍昭所害麽?”

藍文宣搖頭:“不可能,這世間誰都可能害父親,唯有大師兄絕不會害父親。”

北離淵勾唇笑了下:“這麽肯定?”

藍文宣鄭重點頭。

李幽陽清冷道:“想辦法讓藍昭來尋你,你如此同他說,一試便知道他能不能信。”

藍文宣:“這……”

北離淵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想知道你父親到底出了什麽事?不想知道藍昭為什麽會變成這副樣子?不想為他們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麽?如果想,就這麽做,幾句話而已,也不會傷害到他。”

藍文宣想了想點頭。

入夜後,藍昭來探望他:“文宣,你不要怪我,我這麽做也是為了護著你。”

“大師兄到底是為了護著我,還是想挾天子以令諸侯!”

藍昭攥拳:“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三年前大師兄突然說我父親重傷閉關,隨後便開始攬權控制宗門,就連我想探望父親你都不允,我甚至都懷疑父親是不是早就被你害死了!”

啪!

藍昭狠狠抽在藍文宣臉上,隨即便後悔了:“文宣……我……對不起。”

藍文宣冷笑:“被我說中了,你惱羞成怒了!藍昭!枉我父親待你那般好,沒想到你竟是這般忘恩負義的小人,你竟然殺了他!你就是這般回報他的恩情麽!”

“我沒有!我沒有殺師尊!我不讓別人去探望,是因為師尊他……”

說到此處藍昭戛然而止,默默攥拳:“總之便是我死我都不會傷害師尊,文宣,你累了,好好歇息,明日我再來見你。”

說完開門離去:“看好少主,別讓他再偷跑出去。”

藍昭走遠後,李幽陽、北離淵收起陣法。

藍文宣看向兩人:“是我沒用,沒辦法幫他。”

北離淵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經幫了他。”

藍文宣不解。

北離淵笑了下:“你證明了他可信,這本身就幫了他也幫了我們,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若需要你的幫助,我們會來尋你。”

藍文宣點頭。

……

藍昭回了房間,一拳打在了柱子上,他怎麽能動手打文宣!怎麽能動手打他!

“藍昭!你真是沒用!師父你救不了!宗內事務也處理不好!如今還把怒氣撒在文宣身上!你真是沒用!沒用!”

一拳接著一拳,沒幾下整個拳頭便鮮血淋淋。

“藍公子這般自殘也改變不了什麽。”

“什麽人。”

藍昭冷聲呵道。

北離淵現身。

藍昭蹙眉:“我記得你,你不是被應鴻軒帶走了麽,他帶走的人不可能活著回來。”

北離淵笑了下:“原本他的確是想把我弄死的,但他低估了我的修為。”

藍昭冷眸:“是你教文宣說的那些話?”

北離淵點頭:“事關重大,我們原本打算相助藍文宣奪回天神宗的掌控權,但你既然可信,天神宗上下又對你信任有加,完全可以省去這個步驟。”

藍昭沈聲:“我憑什麽信你?”

北離淵笑笑拋出一枚信物:“周譯是我道侶的師尊,不久前我們才把他與月白衣兩人救出。”

藍昭接過信物:“的確是周前輩隨身之物,應鴻軒也可信?”

北離淵勾唇:“很聰明,你們倆還真是默契,你懷疑他,他不信任你。”

藍昭眸色一亮:“那事情便好辦多了,我原本以為天一宗已經淪陷,我原本以為應鴻軒是他們的人。”

“他們?看來你知道的比應鴻軒多。”

藍昭嘆了口氣:“師尊應天一宗原宗主乾景之約一同去神淵探險,師尊回來後周身便被血煞之氣浸染,一日比一日嚴重,如今已經神志不清,狀若瘋魔,而天一宗這邊乾宗主壓根就沒回來,沒多久應鴻軒便繼任宗主之位,起初我並未多想,直到偶然收到一封書信,上面寫明可以緩解師尊癥狀的法子並附了靈藥,我試過確實有用,可也只是暫時的,自此之後,那人便開始用此藥威脅我幫他煉制活人血傀。一開始,我自然不願,但師尊的情況我只能妥協,為其提供靈材,緊接著天一宗開始招收外門弟子,並有不少弟子接連被接走,我猜出應該是作為了祭品,並由此判斷應鴻軒不可信。”

北離淵:“那你怎麽知道是他們?而不是他?”

藍昭:“他們需要的靈材數量龐大,但他們又不信我們的人,每次他們都是命我們將靈材放在某一地點,他們自己去取,那麽多的靈材一人是不可能帶走的,所以只能是一個組織。”

北離淵:“可方便帶我去見一見你的師尊?”

藍昭有幾分猶豫,北離淵又道:“我可以幻化為傀儡,你帶著過去不會引起他人註意。”

藍昭點頭,又道:“你與應鴻軒已經合作了?”

北離淵笑了下:“宗門出事,身為門內弟子豈有不管之理,同門師兄弟自然更默契一些,我與道侶本在深山老林內修行,你猜我們是怎麽知道師尊出事,又是怎麽那麽巧的碰到藍文宣,又精準地尋到師尊的關押之所?”

藍昭默默松了一口氣:“他比我聰慧,也比我更冷靜。”

北離淵鄭重道:“他也是在硬撐,我們若在不來,他也要撐不下去了。”

隨後又感嘆道:“上一輩的人不著調,還得咱們給他們擦屁股,咱們真是不容易。”

藍昭怔了下,隨即笑了:“雖說對師尊他老人家有幾分不尊重,但想想可不就是這般,咱們就是不容易,很不容易。”

北離淵:“這麽大的天神宗應該不止你一個牛人啊!你們這一輩的還有沒有厲害些的?”

藍昭點頭:“五師弟藍辰逸,修為才幹皆在我之上,人也比我聰慧,可被月白衣前輩追的四處躲,如今也不知人去了哪裏。”

北離淵失笑:“那貨竟然還想老牛吃嫩草,他也不嫌害臊!”

藍昭:……

“普天之下敢這麽說月白衣前輩的怕是只你一人了。”

北離淵轉言:“下一次去探望尊師是什麽時候,我屆時過來尋你。”

“兩日後。”

北離淵點頭。

……

回到客棧,北離淵將與藍昭的談話一字不落地覆述給李幽陽:“兩日後,師尊可要同去?”

李幽陽點頭。

北離淵拿出一尊傀儡,勾唇:“那就要委屈師尊與我待在一尊傀儡內了,可能會有些擠。”

李幽陽隨手拿出來另外一尊:“無妨,我這有寬敞一些的。”

北離淵:……

他可是回來的路上精心煉制的,剛好只能容納兩個人,但也只能容納兩個人,可他怎麽就忽略了師尊那也有啊!小算盤打翻嘍!

……

兩日後,兩人隨藍昭去了天神宗宗主藍飛塵閉關之地。

藍飛塵周身被術法禁錮,雙眸赤紅,狀若瘋魔,口中發出吼聲。

藍昭緊緊攥拳:“師尊比上個月又嚴重了不少。”

說完拿出丹藥便要餵藍飛塵服下,李幽陽及時現身攔下了他:“這丹藥表面上可以暫時延緩,實際上卻是在加深煞氣入侵。”

藍昭闔眸:“我知道,可服下這丹藥後,師尊至少能清醒幾個時辰。”

北離淵亦現身:“看著好像沒有那倆貨嚴重,但這人修為比他們差的太遠,殺氣太重,會有些麻煩。”

李幽陽清冷道:“還請藍師兄布下隔離陣法。”

藍昭怔了下:“你們能救師尊?”

北離淵笑了下:“問題不大,你先布陣,我們盡量利落一些,以防引起那夥人的註意。”

藍昭趕忙照做,半個時辰後,陣法布置完成,藍昭又仔細檢查了兩遍,確定萬無一失才與兩人說明。

李幽陽為防萬一,動手前又施了一道陣法,隨後開始布陣,過程與解救月白衣二人的無異,只是藍飛塵更兇一些,導致北離淵與藍昭都受了些傷。

藍飛塵清醒後,藍昭迎了過去,北離淵二人走遠了些,給兩人留出空間。

北離淵看著兩人師徒情深的模樣忍不住有幾分感慨:“這才是師徒麽,你看看咱們倆遇見的那倆貨,一天到晚就會欺負咱們……”

話到此處卻瞧見李幽陽正清冷地看著自己:“說起來,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沒把我當師尊?那些恭敬都是裝的吧,若你心裏當真也那般敬重我,怎會對我生出這種想法?”

北離淵尷尬地笑了兩聲,把這茬給忘了,趕忙轉言:“我這衣服可是新做的,就這麽壞了,過後必須讓藍昭賠我一套一模一樣的。”

李幽陽冷哼一聲,懶得再同北離淵繼續糾纏此事。

北離淵偷偷瞄了李幽陽一眼,見眼底並無怒意,心下松了一口氣,對李幽陽他無疑是敬重的,自始至終他都是。可他有多敬重李幽陽,心底的愛意、欲望便有多少,甚至更多,以至再難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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