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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魔神 一刻鐘後,藍昭師徒總算是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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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魔神 一刻鐘後,藍昭師徒總算是敘……

一刻鐘後, 藍昭師徒總算是敘舊完畢,行至李幽陽兩人身前,藍昭恭謹一禮:“多謝兩位相救師尊的恩情, 日後但有什麽事是我藍昭可做的……”

李幽陽清冷打斷:“我們需要前輩配合我們演一出戲。”

“演戲?”

藍飛塵不解, 如今清醒他只想手刃那個叛徒,若不是一時不查, 他怎會中招。

李幽陽解釋:“我希望藍宗主繼續扮演瘋魔之狀。”

北離淵勾唇:“將宗主害成這副模樣,宗主當真抓個小魚小蝦就能解恨?”

藍飛塵冷聲:“自然不能。”

北離淵繼續道:“所以就請藍宗主再委屈一下, 要抓咱們就抓個大的,他們給藍師兄的丹藥分量剛好可讓藍宗主清醒兩到三個時辰, 但藍宗主被煞氣浸染的程度是逐漸加強的, 所以我猜測他們應該會提前來測試藍宗主被煞氣浸染的程度, 天神宗於他們而言是重要的靈材供給之地, 他們必會十分重視,前來測試之人也絕非隨意的小魚小蝦,若能抓住他對我們肯定更為有利。”

藍飛塵點頭:“我明白了,便按兩位所說的來。”

……

回到天神宗後,李幽陽兩人準備離開時, 藍昭忍不住開口:“兩位可否將此前喚醒師尊的法子教給我, 我從前也試過很多清心陣法,清心的靈寶, 可皆無作用。”

李幽陽拿出一枚清心玲遞給藍昭:“此物名為清心鈴,是我年少游歷時所得,後來便仿著做了幾個, 搭配清心陣法可去除煞氣。”

“清心陣法?方才李師弟所用的清心陣法威力比之一般的清心陣強上數十倍不止,不知可否相教。”

李幽陽劍指快動將清心陣法施展了一遍:“可記下了?”

藍昭點頭道謝。

李幽陽他們離開後,藍昭嘗試施展了一遍, 忍不住稱讚:“不過比普通陣法多出了兩道陣印,效果竟天差地別,此人在陣法上的造詣當真了得,大千世界之內恐無人可比。”

……

回到客棧,北離淵見李幽陽還是愁眉不展,倒了一盞茶遞給他:“網已經撒了,不出一個月必有結果,師尊似乎還很擔心。”

李幽陽接過茶盞:“我只是在想背後之人制造活人血傀到底是為了什麽,你還記得九州大陸魔族為了覆活赤火族的祭品麽?”

北離淵點頭:“自然忘不了扶光君幹得這些蠢事。”

李幽陽放下茶盞:“後來我問過扶光君這種法子從何處得來,扶光君說是九州大陸尚存的赤火族告知。”

北離淵蹙眉:“赤火族本是四大仙族之一,的確不該有這麽邪乎的法子。”

李幽陽看向窗外:“也或許是我們知之甚少,我已讓赤君幫忙查一查赤火族有沒有類似的血祭覆活的法子,如果沒有,那九州大陸蠱惑魔族之人很可能與咱們現在遇見的這夥人是同一批人,若真如我所推測的這般,此事就嚴重了。”

北離淵眸色凝重了幾分。

半月後,李幽陽收到回信,確定赤火族內並沒有這種法子。

北離淵蹙眉:“沒有頭緒時,是一點線索都無,這剛找到方向,線索真是四面八方的來。”

李幽陽隨手焚毀書信:“得回去一趟,我有些擔心。”

北離淵點頭:“那……”

李幽陽打斷:“我獨自回去就成,你留在此處等消息。”

北離淵肯定是一百個不願意,九州大陸可是還有個扶光君覬覦師尊,可讓師尊留在這,也有個赤君在覬覦,權衡之下還是覺得扶光君危險更大:“師尊,要不還是你留在這,我回去一趟。”

李幽陽點頭:“也可。”

當日,北離淵借道赤火族傳送門回往九州大陸,北離淵一走,赤君就到了李幽陽落腳的客棧,李幽陽有些意外:“赤君怎麽會來這裏?”

赤君溫聲:“你是不是遇見什麽麻煩了?”

李幽陽沈默,仙門仙族之間畢竟有嫌隙,此事不宜讓赤君知曉。

赤君又道:“不能說,看來事關仙門,那我的確不方便插手,有什麽需要你可隨時來尋我。”

李幽陽點頭。

赤君默默攥了攥拳:“北離淵突然回九州大陸,你與他是有爭執了麽?”

李幽陽:???

“沒有。”

赤君有些失落,他還以為北離淵與李幽陽生了爭執,說不定能有點機會呢,他沒遇見過喜歡的人,李幽陽是第一個,縱然李幽陽已經明確拒絕,縱然他也下定決心徹底放棄,可真看到了希望,哪怕是一丁點,他還是忍不住來了。

“赤君可還有事?”

赤君明白李幽陽這是攆人的意思,但既然來了,北離淵又不在,他哪有輕易離開的道理:“我同其他仙族問了問,關於你所說的那種祭奠術法,找到了一些信息,我都帶過來了。”

說著零零散散拿出一些書信放在桌案上,李幽陽拿起仔細看了起來,赤君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不禁生出幾分錯覺,時間好像回到了仙族大比之後李幽陽留在赤君殿養傷的日子,心中升起幾分甜膩。

若能得此人相伴餘生,當真是天下最美妙的事了。

李幽陽看過五封書信後,眸色沈下:“回歸鴻蒙,重塑秩序,背後之人竟然打得這個主意。”

赤君忙拿起李幽陽放下的書信,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李幽陽所言,便又拿起其他書信仔細看了看,依舊沒看出,不解地看向李幽陽。

李幽陽清冷道:“傳聞九州大陸地心封印著地獄火龍,書信有寫,血傀祭天,山河倒轉,封印必會受到損傷,地獄火龍逃離封印定會毀去九州一切,生靈死,怨氣充斥,最終必會回歸鴻蒙。以此類推,大千世界定然也有什麽東西可以屠戮天下生靈,只是大千世界的祭品是人傀。”

赤君眸色沈下:“可回歸鴻蒙對背後之人有什麽好?”

李幽陽冷聲:“我大概猜出我們的對手是誰了。”

赤君:???

李幽陽起身行到窗前:“他想挑戰的是神界權威,他想要重建這世間秩序,他不服,憑什麽神就可以高高在上決定他人的命運。”

赤君微怔:“你似乎不厭惡此人,甚至還有些欣賞。”

李幽陽回首看向赤君,勾起唇角:“赤君不覺得這樣的人很有魄力麽?”

赤君沈默。

李幽陽繼續道:“如果只是他與諸神之戰,我一定會去幫幫場子,天地之初秩序由天道建立,神界高於世界萬物,掌管一切,但世人的生死禍福憑什麽掌管在他們的寥寥幾筆上?我們的命運憑什麽由他們來定。”

赤君沈默,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李幽陽笑了下:“抱歉,方才我有些失態了。”

赤君微怔:“幽陽,你是不是因為戰神之劍擔心北離淵是戰神歷劫。”

李幽陽沈默。

赤君攥拳:“戰神之劍已在大千世界遺落無盡歲月,絕不會輕易認主,北離淵十有八九是戰神歷劫,天神歷劫回歸原位後一般都會抹去凡世記憶,幽陽,棄了北離淵選我吧,你於他而言只是歷劫的一個工具,他不可能伴你餘生。”

李幽陽冷眸看向赤君:“他能不能伴我餘生不是他說了算的,當初先招惹我的是他,憑什麽他想全身而退就全身而退,就因為他是高高在上的戰神!”

赤君怔了下,他從沒見過這樣咄咄逼人的李幽陽,從前他只以為北離淵對李幽陽情深難返,可如今他才明白李幽陽對北離淵的感情同樣深重。

李幽陽回神,清冷道:“抱歉。”

赤君笑了下:“天神歷劫後的確可以選擇抹掉記憶,但我覺得,北離淵回歸神位後第一件事應該就是急著下來尋你,他那般小心眼的人離開你一刻怕是都擔心你被搶走了。”

話音剛落,北離淵的傳音符就來了:“師尊,我已經到達九州大陸,九州大陸一切安好,如你所想,的確有人暗中動作,但人已經被宇……嗯,淩燁神尊他們解決了,關於背後之人未能問出,我現在已經在傳送門這裏,估計一刻鐘後便可回到客棧。”

赤君有些無語,真是服了,就這麽粘著李幽陽麽?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別人啊。

結果北離淵回到客棧根本就沒用一刻鐘。

“赤君還真是閑啊,就這麽會兒功夫也能跑到這來。”

赤君冷聲:“我來將之前查到關於血祭的信息給幽陽送過來。”

北離淵冷聲:“那信也送到了,赤君是不是該走了。”

赤君沈眸:“我辛辛苦苦來送信,連口茶都沒喝,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

“如果是客人我自然會好好招待,可如果是居心不良的小賊,不動手已經算我的寬容了。”

“你說誰是賊?”

北離淵冷笑:“誰應聲說的就是誰。”

李幽陽揉了揉眉心:“要吵你們倆出去吵。”

北離淵忙行到李幽陽身側輕輕環住他的腰身,柔聲:“師尊,我離開你這麽久,你都沒有想我麽?”

李幽陽無語,也不過幾個時辰而已。

北離淵低首在李幽陽唇上啄了一下:“可我想師尊了。”

赤君直接氣出紅溫:“北離淵,這還有個活人呢!”

北離淵揚起唇角:“赤君還不走麽,難道要在這裏看我與師尊親熱?”

赤君氣得攥拳,隨後松了手坐回椅子,倒了一盞茶:“天色已晚,不適合趕路,我打算天明再離開。”

說著挑釁地看向北離淵,他還真不信他在這裏,北離淵還能當著他的面與李幽陽耳鬢廝磨,就算北離淵真能做到,李幽陽也不可能放任。

果然李幽陽便要推開,結果北離淵竟然抱得更緊,低首直接吻在李幽陽唇上,不容拒絕地探入舌尖,攻城略地。

赤君暴怒:“北離淵!你夠狠!”

隨後甩袖怒離。

北離淵勾唇,對付無恥之人就要比他更無恥。

李幽陽蹙眉推開了他:“滿意了?”

北離淵悶哼一聲,佯裝生氣:“不滿意,我才與師尊分開多久,他便來了,師尊還允許他留在這裏,若我沒回來,他估計還要賴在這裏過夜……”

“不會。”

北離淵抱臂別過頭:“我不管,生氣了,吃味了,酸了,師尊得……唔”

李幽陽狠狠吻住了他的唇,探入舌尖與他瘋狂糾纏。

北離淵怔了下,回過神後,更加投入很快便奪回了主動權,若是以往,李幽陽便任由他引導,可今日李幽陽竟然更加激烈地與他爭奪,像是再宣誓什麽一樣。

到了此刻,北離淵才察覺出李幽陽的情緒不太對,想要將人推開問個究竟,可李幽陽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難得李幽陽會這麽主動,北離淵索性不再多想專心享受,察覺李幽陽熱情略微褪去,他便趁機搶回主動權,引導著對方與他糾纏,見時候差不多時,低身將人抱起閃身到了床上……

朝陽升起,李幽陽無力地攤在北離淵懷中,北離淵輕吻了吻李幽陽的耳唇,柔聲:“怎麽了?”

李幽陽垂眸:“我有些害怕有一天你會離開我。”

北離淵輕輕擁著他:“別怕,不會有那一天。”

李幽陽笑了下,沒再說話,他相信如今的北離淵一定不會,可有一日北離淵回歸神位又會如何,傳聞天神皆無情,屆時他於北離淵而言不過是可有可無的一段經歷而已。乍然知曉時他想過去神界追他,可若是他變了,他追上他糾纏他又有什麽意義,他的離淵已經消失了啊!

北離淵忙將人擁得更緊些:“若回歸神位便會忘記了你,那我便永遠不回去,我的餘生只有同你在一起才是快樂的,傻瓜。”

李幽陽輕輕嗯了一聲。

見李幽陽依舊傷心,北離淵低首吻在他的唇上:“你怎麽這麽傻,不管我是什麽身份,我都是北離淵,就算回歸神位,我第一件事也一定是來尋你,你這麽好,我可擔心被人搶走。”

李幽陽垂眸:“聽聞戰神是最無情的神。”

北離淵失笑:“若真的無情怎麽會愛你愛得死去活來,我猜戰神應該是個悶騷,表面上裝得冷酷無情,背地裏卻是個渴求一心人的,否則幹嘛費這麽大的力氣來下屆尋這麽一段纏綿呢?”

李幽陽忍不住笑了:“哪有這麽說自己的。”

北離淵松了一口氣,總算是開心了:“傻瓜,你怎麽這麽傻啊!是不是從戰神之劍認我為主後便開始擔心了?”

李幽陽沈默。

北離淵低首:“傻瓜,為什麽現在才同我說,也怪我,竟然都沒看出來,是我的錯。”

李幽陽搖頭。

北離淵鄭重道:“天神歷劫,入下屆的是靈識,既然是靈識回到神位,也不過是換個軀殼而已,有什麽區別,傳聞天神歷劫後都會抹去記憶,可終究是傳聞,事實上這裏的人有誰真的見過歷劫歸去的天神,幽陽,對我多些信任,相信我縱然回歸神位,你依舊是我所有選擇的唯一。”

李幽陽點頭:“好。”

北離淵輕輕吻了吻李幽陽的鼻尖:“真乖。”

後在其耳邊魅惑道:“天色還早,還可以再來一次。”

李幽陽聞言忙要逃,不過北離淵早已料到,下一步將人禁錮,低首吻在了他已經紅腫的唇上……

日上三竿,兩人才起身沐浴梳洗。

妝鏡前,北離淵小心翼翼地給李幽陽梳發,看著鏡中的人忍不住揚起了唇角。

李幽陽蹙眉:“傻笑什麽?”

北離淵柔聲:“高興,想到師尊竟然會怕我回歸神位拋下你就高興,一直以來都是我在師尊身後追著師尊,第一次有一種被師尊追著的感覺,就很妙不可言。”

李幽陽:……

梳發後,北離淵拿出一枚魔神碎片:“這是靈曄神尊他們從那些人身上找到的,之前沒有傳信說明是擔心你身邊有其他人。”

李幽陽蹙眉。

北離淵輕輕擁住他:“別生氣,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早就算到赤君會過來獻殷勤。”

李幽陽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將魔神碎片封印後收起:“看來這背後的策劃者應該就是魔神,可為何過去這麽多年他才開始行動。”

北離淵溫聲:“也許被封印了太久一直都在修養,也許他在等某個契機,如今等到了。”

李幽陽看向北離淵微怔,北離淵:“想到什麽了?”

李幽陽垂眸:“會不會與你有關?”

北離淵:“我?”

李幽陽點頭:“你說會不會是魔神察覺到你入下界歷劫,這才不得不提前動作?”

北離淵直起身:“他誤以為我是來追殺他的?不應該呀!若是能殺,當年就不會只是打碎封印了。”

李幽陽搖頭:“是我想多了,應該與你無關,魔神的目的是回歸鴻蒙,重建秩序,他要挑戰的是整個神界,無論你是否歷劫,他都會進行這個計劃,而且你歷劫已經很多年了,大千世界的動作卻是從三年前才開始,選在這個時候一定還有其他契機,會是什麽呢……”

李幽陽忍不住蹙起了眉,北離淵寵溺一笑,擡手輕輕彈了李幽陽一下:“沒有線索,空想肯定是想不出來,待藍昭這邊抓到一個就有頭緒了。”

李幽陽嘆了口氣,也是,他太急了。

見李幽陽眉頭舒緩,北離淵柔聲:“要不要出去走走?”

李幽陽這才想起來北離淵方才竟然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冷眸看了過去:“北離淵,我是不是最近太縱著你了?”

北離淵嘿嘿笑了下,轉言:“聽聞……誒呦!”

李幽陽悶哼一聲:“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北離淵揉了揉額頭,看著鏡子委屈巴巴道:“都紅了,師尊,疼。”

“忍著。”

“好嘞!”

……

自那日清醒後,藍飛塵已經假裝瘋魔了五日依舊不見人來,不免有些煩躁,這些人到底還來不來?他這整天嘶吼嗓子都喊啞了,可又不能歇,連口水都不能喝,這活真不是人幹的,等抓到這些人,他非狠揍一頓先出出氣不可。

剛想到這,便察覺有人靠近,忙裝得更賣力。

隨後,一道身影落下看著瘋魔的藍飛塵唇角勾起一抹冷嘲:“宗主罰我三百鞭刑時可想到會有今日,我當時發誓定會十倍償還,三年來每次來此我都會還您一百,今日抽完剛好三千。瞧我忘記了,如今您怕是根本聽不懂我說什麽,甚至我抽您,您說不定還會很享受呢,是不是呀,我英明神武的宗主。”

“ 是個屁!”

那身影怔了下:“幻聽了?”

藍飛塵剛要動作,耳邊傳來藍昭的聲音:師尊,弟子突然覺得放長線許能釣到更大的魚,辛苦您再演演。

藍飛塵停下動作,繼續嘶吼。

那身影謹慎地盯著藍飛塵,四五息後並未看出異常,才放松了警惕:“看來是真的幻聽了,大宗主,接下來可要叫得更好聽些。”

隨後抽出鞭子狠狠抽打在藍飛塵身上,藍飛塵一邊嘶吼一邊想,老子忍。

到第九十九鞭時,藍飛塵心道還有最後一鞭,忍過去便算了,可卻沒想到這貨不往下數了,連著抽了十幾鞭子都是九十九。

藍飛塵心裏恨聲,老子忍!忍!忍個屁!

好在這個時候傳來腳步聲,那道身影忙收起鞭子逃離。

藍昭隨之行入,如從前那般坐在禁錮藍飛塵的陣法旁喃喃自語,直至確定那身影離開後才起身對著藍飛塵行禮關切道:“師尊,您可還好?”

藍飛塵嗯了一聲:“幾鞭子而已,不礙事。”

實際上周身火辣辣地疼,心底早已將那叛徒罵了千八百遍,等事情解決,他指定將其吊起來狠狠鞭打。

藍昭拿出傷藥遞了過去:“師尊,可以止疼。”

藍飛塵未接:“這點小傷也至於用傷藥,只是方才我只要動手就能把這個叛徒擒拿,為何突然改了主意?”

藍昭恭謹道:“憑甄鑒一人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他既沒有這麽大的能力,也沒這個魄力,弟子猜測他背後必然還有其他人,今日放了他遠比抓到他能知道的更多。”

藍飛塵點頭:“也罷,不就是幾鞭子麽,我再忍忍就是。”

藍昭再次恭謹道:“委屈師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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