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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找到人了 交戰幾個回合後,兩人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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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找到人了 交戰幾個回合後,兩人終……

交戰幾個回合後, 兩人終於看清對方面容,紛紛松了一口氣。

直接一道陣法帶著另外三人離開了孤島,兩個時辰後那弟子入內並未見到屍骨, 只當是被糟踐了, 也沒上報。

出了孤島,北離淵與李幽陽要走, 三個弟子卻跟上他們,兩人蹙眉:“你們跟著我們做什麽?”

“我們……我們”

李幽陽嘆息一聲:“想活命, 便隱姓埋名,且不要對任何人提及此事, 至於那是什麽也不是咱們這種小人物能夠管得了的。”

三人連連點頭。

李幽陽:“那就此別過。”

隨後與北離淵禦劍離開, 三人雖想追但壓根就跟不上。

……

回到客棧, 兩人收起幻化, 北離淵抱臂:“真是想不到,這麽大的宗門竟然也用這種邪術,以活人煉制傀儡,真是殘忍!”

李幽陽沈眸:“那兩個血傀尚不受控制,時間不長, 若我猜得不錯, 應該是師尊他們收到傳信回到宗門時發生了變故。”

北離淵沈眸:“要不夜闖一次試試?”

李幽陽清冷道:“連師尊他們都會被算計,天一宗內必有十分厲害的高手, 你我闖入難保不會被發現,若咱們倆也陷進去就真的沒有轉圜餘地了,必須找一個正當理由入內。”

兩人想了一天也沒想出個合適的法子, 北離淵伸了個懶腰:“在這憋著也想不出法子,不如出去走走換換思路。”

“也好。”

離開客棧沒走幾步,便見很多人都圍在一家珍寶鋪子前, 好奇之下,兩人也行了過去,鋪子中有人正在爭吵。

“公子既然賭了,就該願賭服輸。”

“我並非賴賬,只是身上並未帶這麽多靈石,你們稍等片刻,我定會取來。”

“公子這話我聽得多了,可有幾個人會真的回來,公子今日的數額可不少,若公子不回來,這責任我可擔不起。”

李幽陽看著藍衣公子眸色微沈,這服飾是天一宗的弟子,當即上前:“閣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觀這公子氣度必是誠信之人,他輸了多少,我替他付。”

“兩千萬靈石。”

李幽陽看向北離淵,北離淵取出兩千萬靈石給了那人。

藍衣公子忙向兩人道謝:“在下藍文宣,多謝兩位道友解圍,兩位在此等候片刻,我這便去取靈石過來還給你們。”

“文宣?”

藍文宣擡眸忙道:“沒想到在這能碰到岳兄,岳兄可否借我兩千萬靈石,過後我還給你,今日出來的太過匆忙沒有帶夠。”

岳修平手搖折扇行了過來,隨行的修士拿出靈石給了藍文宣:“藍少主。”

藍文宣接過道謝,後給了李幽陽與北離淵:“還不知兩位道友名字。”

北離淵:“我名北離淵,這位是我的道侶李幽陽。”

藍文宣:“我記下了,日後兩位若是有需要可到天神宗尋我。”

天神宗,李幽陽怔了下,可他這衣著不應該是天一宗的弟子,還是說仙門弟子的衣著都是一樣,只是顏色不同。

“岳兄,改日我定去天一宗還你靈石,今日我還有事,先行一步了。”

岳修平點頭,溫聲道了句好。

李幽陽與北離淵轉身準備離開,岳修平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勾起唇角。

“師兄可需要我們將這兩人帶回天一宗?”

岳修平勾唇:“不急,派人盯著,別跑了即可。”

“是。”

兩人離開珍寶鋪沒行幾步便發現有人跟著他們,故意將人引到無人的街巷將人擒捉:“是誰讓你跟著我們?”

那人忙道:“最近天一城不太平,師兄見兩位初來乍到,擔心你們會遇到危險,這才派我暗中保護。”

北離淵冷聲:“你是天神宗的弟子?”

那人搖頭:“我是天一宗的弟子。”

“天一宗?是他。回去轉告你師兄,我們二人乃是散修游歷至此,幾日後便離開,無需他人護佑,若再發現有人跟隨,絕不會手下留情。”

那人一禮禦劍離開。

北離淵勾唇:“我們沒找他,他到主動送上門來了,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李幽陽:“走吧,回客棧。”

第二日一早,岳修平帶著禮物到訪:“兩位,昨日之事是我考慮不周,小小心意還希望兩位莫要嫌棄。”

李幽陽清冷道:“無功不受祿,昨日之事我們也沒放在心上。”

岳修平將禮物隨手放在桌案上:“聽我師弟說兩位是游歷到此,最近天一城總是出現修士失蹤之事,尤其是長相俊郎的修士,兩位不若隨我到天一宗住上幾日。”

李幽陽蹙眉:“不必。”

岳修平笑了下:“是我冒昧了,我……”

北離淵看向李幽陽:“我看這位道友所言不似是假的,要不……”

岳修平揚起唇角。

“要不咱們現在就離開吧?”

“也好,你收拾收拾。”

岳修平瞬間黑了臉,他看重的獵物就沒有能逃過的,笑了下:“兩位倒也不用這麽著急……”

北離淵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性命攸關,哪能不急。”

很快北離淵就收拾好了:“師尊,咱們去退房。”

李幽陽點頭,岳修平還沒反應過來,兩人已經到了樓下,同店家退房去了。

岳修平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默默攥緊拳,指尖畫了一道傳音符,動手。

李幽陽二人退房時,兩個無賴上前:“兩位美人這麽匆忙是準備去哪呀?”

北離淵上前一步護在李幽陽身前:“我們與兩位並不認識,若不想死就速速退下。”

無賴甲色瞇瞇地笑了下:“瞧瞧,這小美人還挺兇,爺喜歡,這個歸我,那個歸你。”

無賴乙直勾勾地看著李幽陽:“巧了,我喜歡溫柔可人的,這種兇巴巴的我可享受不了,兩位,爺能看上你們,是你們的福氣,痛痛快快地隨爺走,免受皮肉之苦。”

岳修平勾唇,正準備下樓英雄救美,隨著兩聲慘嚎倆無賴紛紛重傷跪身,藍文宣行入冷眸看向無賴:“滾!”

倆無賴離開後,藍文宣看向兩人:“二位沒事吧?”

北離淵搖頭:“多謝道友出手相助。”

藍文宣又道:“這倆是天一城出了名的無賴,看到好看的散修便想將人擄走,因為這挨過不少的揍,前些日子被揍斷了腿老實了一段時間,這剛好便又死性不改,就該來個人給他們打死,省得出來禍害人。”

老板遞出靈石:“二位,這是你們的押金,您二位收好。”

李幽陽接過道謝。

藍文宣見狀忍不住問道:“兩位這是要走?”

北離淵點頭:“方才岳道友說這天一城不太平,總有相貌俊郎的修士失蹤,我與師尊有些擔憂決定去別的地方游歷。”

藍文宣了然:“原來如此,如果二位不嫌棄,游歷期間可來天神宗住上幾日,也算是報答了昨日二位的恩情了。”

“這……”

藍文宣又道:“若二位願意交我這個朋友便莫要再推辭。”

北離淵猶豫了下,拱手一禮:“如此,就要麻煩藍道友了。”

岳修平眸色微冷,就差一步。

“兩位若是無事,可否隨我去一趟珍寶閣,我昨日看上了一枚發簪,可輸光了身上靈石也沒能贏到,今日拿了靈石想再去試試。”

……

到了珍寶閣,老板笑道:“閣下又來了,還是為了那枚發簪?”

“是。”

“那發簪已經被那位公子贏走了。”

藍文宣順著老板手指的方向看去,眸色沈下:“應鴻軒,天一宗新任宗主,這下不好辦了,可那是母親的遺物,無論如何都要拿回來。”

語落行到應鴻軒身側,拱手一禮:“我願出雙倍靈石,應宗主可否將這發簪讓於我?”

應鴻軒指尖摩挲著發簪:“藍少主覺得我像是缺靈石之人?”

“這……我絕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發簪於我意義不同,這才失言,還請應宗主莫要怪罪。”

應鴻軒勾唇:“藍少主想要這發簪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與我賭上一局,若是贏了,這發簪自然可給你。”

藍文宣忙道:“多謝……”

應鴻軒打斷:“藍少主莫要謝的太早,我還沒說賭註呢。”

藍文宣擡眸:“應宗主請講。”

應鴻軒漫不經心道:“聽聞藍少主有一個神品靈寵,不知道藍少主舍不舍得以它做賭註?”

藍文宣默默攥拳:“好。”

“爽快!老板。”

老板忙將骰子呈上,應鴻軒接過:“一局定勝負,比大小,如何?”

藍文宣點頭:“好。”

應鴻軒將骰盅遞給藍文宣:“藍少主先請。”

藍文宣接過,默默攥拳,一定要贏,用力搖了好幾次才放下,公平起見,老板負責開盅。

藍文宣緊張地看著,最終卻是三個一,最小的點數。

應鴻軒勾唇:“藍少主如此承讓,我都不好意思贏了。”

藍文宣失落地癱坐在椅子上:“可否再賭一局?”

李幽陽輕拍了拍藍文宣的肩膀:“即便要另開,也要等此局結果出來再說。”

藍文宣垂首:“已經是最小點,沒有機會了。”

李幽陽清冷道:“就算是輸也該輸得明白,應宗主請吧。”

應鴻軒勾起唇角,接過骰盅隨意搖晃了下放在桌案上,依舊是老板去開,可開開後直接傻眼了,三枚骰子只剩下一枚且是一點,另外兩枚已碎成粉末。

藍文宣直接怔住了:“這……怎麽回事?”

老板忙跪身:“應宗主,與我無關,我明明……”

應鴻軒打斷,溫聲:“願賭服輸,這枚發簪是藍少主的了。”

說著將發簪遞出,藍文宣剛要伸手,李幽陽卻更快一步幾乎是將發簪奪了過來。

應鴻軒不可見地蹙了下眉,他原本打算在藍文宣接簪時將發簪直接損毀,接連兩次被人毀了計劃,眸中劃過殺意,看向李幽陽笑了下:“這位道友何必如此心急,我又不是不給藍少主。”

李幽陽清冷道:“我有些好奇這發簪到底有什麽奇特之處。”

應鴻軒溫聲:“原來如此,只是人要想活得久一些,還是少一些好奇心比較好。道友可介意告知姓名?”

“李幽陽。”

應鴻軒笑了下,溫聲:“我記下了,改日若是得閑,李道友可來天一宗做客,我親自接待。”

說完帶人離開。

李幽陽這才將發簪給了藍文宣,藍文宣也不傻,自然看出方才之事並非意外,而是李幽陽幫了他,連連道謝。

李幽陽等人離開後,岳修平自樓上行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應鴻軒可不是善類,連他都敢惹,這兩個人怕是活不了幾天了,只是可惜了這兩人的好皮囊,若是在床上必然格外銷魂。

到了天神宗,藍文宣剛安排好兩人,戒律堂堂主甄鑒親自帶著弟子過來拿人。

李幽陽、北離淵並未爭辯,正準備隨甄鑒離開時,藍文宣冷聲阻攔:“放肆!他們是我的客人也是你們能動的,還不退下。”

甄鑒拱手一禮,冷嘲:“我等是奉了大師兄之令,少主若有不滿大可去問大師兄。”

藍文宣攥拳,他雖是少主,可卻還比不過父親的首徒藍昭。

“大師兄還在正殿等候,少主若無其他事,我們便帶這兩人過去了。”

說完也不等藍文宣回應,便帶著李幽陽他們徑自離開:“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紈絝,稱他一聲少主,還真把自己當成未來宗主了,若非大師兄特意交代給他三分薄面,誰會有時間同他糾纏。”

藍文宣默默攥拳:“等一下,我隨你們同去。”

甄鑒壓根懶得理會。

到了正殿,藍昭端坐主位,右手旁坐著應鴻軒。

“應宗主說的可是他們兩人?”

應鴻軒擡眸漫不經心地看了李幽陽一眼:“正是他們。”

藍昭冷聲:“處死。”

藍文宣忙上前一步:“慢著,大師兄,他們是我請來的客人,要動他們總要給我一個說法。”

藍昭蹙眉:“文宣,不可胡鬧,退下。”

藍文宣堅持護在兩人身前:“他們犯了什麽錯,要到處死的地步。”

藍昭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文宣,過後我會同你解釋,你先退下。”

藍文宣攥拳:“大師兄,他們是我的朋友。”

藍昭蹙眉:“朋友?你與他們才見過幾次,只因為一枚發簪便認為他們是你的朋友,你可知他們的來歷?接近你又有什麽目的?”

藍文宣沈聲:“我不知,但我知道他們是好人,來天神宗也是我硬拉他們過來的……”

李幽陽揉了揉眉心,他是真覺得吵得頭疼,清冷打斷:“我二人游歷到此,與藍道友一見如故,藍道友便邀請我們來天神宗小住幾日,莫名其妙便被帶到了這,閣下要問罪,也該先說明我二人犯了何罪。”

藍昭沈聲:“最近天一城夜間修士失蹤之事可是你們所為?”

北離淵失笑:“不說我們剛入天一城,單說我們抓修士做什麽?”

應鴻軒冷聲:“你們抓修士做什麽那得問你們,我在一個被救修士的記憶中搜尋到了你們二人的身影。”

說完劍指微動,虛空之中出現幻影,一修士傷痕累累第跪在李幽陽與北離淵身前求他們饒他一命:“兩位要如何解釋?”

李幽陽清冷道:“那修士在何處,可否與我們當面對質?”

應鴻軒看向一旁的弟子,那弟子退下不久扶著一修士行上大殿,那修士一見李幽陽二人便驚叫起來:“別……別殺我!”

李幽陽劍指不可見地動了一下,一道靈息悄然探入修士體內,此人身上沾染了那日孤島所見的血煞之氣,相比之下更加濃烈卻沒有那麽重的殺意。

應鴻軒沈聲:“兩位還有什麽話說?”

李幽陽清冷道:“沒有做過的事,我們絕不會認。”

“認不認可由不得你們。”,應鴻軒起身,“藍師兄,有藍文宣在,天神宗恐怕處置不了這兩人,為免你難做,這二人我帶回天一宗了。”

藍文宣擋在兩人身前:“今日有我在,誰也別想帶走他們。”

應鴻軒勾唇:“哦?天神宗這是要包庇殘害修士的魔頭麽?”

藍昭劍指微動,藍文宣便被震退:“人應宗主只管帶走,但我有一個要求,在兩人未認罪的情況下不可動兩人性命。”

應鴻軒笑了下:“這是自然,我天一宗也不是亂殺無辜之地。”

……

李幽陽等人被帶走後,藍昭才解除藍文宣的禁制:“你只知那是你的朋友,那你可知如今天神宗面臨怎樣的困境,黑白護法外出尋找五師弟一直了無音訊,宗主重傷,在外人眼中天神宗依舊是第二大仙門,可天神宗如今到底是什麽樣的境遇你不知道麽?若這個時候再被扣上一個包庇魔頭的罪名,你可知天神宗會面臨什麽!文宣,你是天神宗的少主,也該為天神宗考慮考慮了。”

藍文宣默默攥緊拳:“可他們是無辜的,你明明知道他們是無辜的。”

“你記住這世間沒有無辜,應鴻軒雖手段狠辣但從不會無緣無故對誰下殺手,他們必然得罪了他。”

“是,他們是得罪了應宗主,可他們是為了我才得罪了他們,我不能看他們這般去死,我……”

藍昭闔眸,劍指微動,藍文宣便失去了知覺:“照顧好少主,近期不可讓他離開房門一步。”

甄鑒拱手上前:“大師兄,藍文宣這樣的人根本抗不下……”

藍昭冷眸看了過去:“師尊對我恩重如山,這樣的話莫要再說。”

甄鑒帶著藍文宣退離。

……

回到天一宗,應鴻軒親自將二人送入暗牢。

“李道友,真是想不到這麽快咱們就又見面了,只是這一次卻有些意外,若是李道友願意親自去將那支發簪毀了,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李幽陽清冷道:“那些修士的失蹤是出自你手?”

應鴻軒懶散道:“我又不修百花道,捉他們做什麽?不過這人李道友應該也見過,算是藍文宣的好友,與他同樣是廢物的岳修平,李道友可還有其他想問的?”

“沒有。”

“那我便親自送兩位一程了。”

應鴻軒輕輕擰動暗牢旁的一跟柱子,兩人腳下地板瞬間消失,墜落一刻,一切回歸原位:“永別了,兩位。”

……

李幽陽與北離淵二人整整跌落了一刻鐘才著地,周邊一片漆黑,四處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這是到什麽鬼地方了。”

李幽陽劍指微動,一道陣法照亮整片空間。

“咦~”

北離淵嫌棄地帶著李幽陽禦劍虛空之中,只見下面已經布滿了骷骨:“有新有舊,都是人骨,這天一宗到底在這養了什麽。”

話音方落,兩披頭散發之人便發了瘋地沖向他們,兩人連忙躲閃,四五個回合後,兩人才看清對方面貌,竟然就是月白衣與周譯。

北離淵抱臂:“還真是這倆貨,有點麻煩啊!”

李幽陽清冷道:“煞氣雖重,但殺氣不重,應該可以,清心鈴你可帶著?”

北離淵找了找:“就帶了一個。”

李幽陽將無敵金剛罩丟給北離淵:“你負責纏住月白衣前輩,清心鈴給我。”

拿到清心鈴後,李幽陽閃身靠近周譯,時而搖動鈴鐺測試周譯的反應,三五次後默默松了口氣,不算太嚴重:“半個時辰。”

“沒問題。”

李幽陽劍指快動開始布陣,北離淵則負責引開二人,半個時辰後,李幽陽清冷道:“成了。”

北離淵閃身往陣法方向,兩人皆追了過來,李幽陽趁機開陣,結果周譯反應太快沒抓到,抓到了月白衣,月白衣就月白衣吧。

李幽陽正式啟動所有陣法,同時寄出清心鈴,月白衣開始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北離淵一邊同周譯對戰一邊註意著這邊的變化:“師尊,怎麽感覺這一幕有點似曾相識啊,只是那個時候我還是個菜雞,只能躲在遠處。”

李幽陽蹙眉:“專心對敵,哪來這麽多廢話。”

北離淵哦了一聲。

如此過了一日一夜,月白衣總算是不再嘶吼且有幾分清醒之勢,李幽陽劍指再動,數道清心陣法瞬間籠罩,月白衣周身血煞之氣當即散去:“前輩,嘗試調轉靈息,抹去額間符文。”

即便李幽陽不提,月白衣已然這麽做了,如此又是五個時辰,月白衣額間符文才徹底抹除,回歸清明一刻,便閃身配合北離淵制住周譯,李幽陽又以同樣法子喚醒了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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