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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宗門試煉 “宗主,總算找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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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宗門試煉 “宗主,總算找到您……

“宗主, 總算找到您了,三日後,便是各大宗門弟子入秘境試煉之日……”

南流景蹙眉:“往日宗門內事務不是都有陳長老打理。”

那弟子忙道:“陳長老昨日染了風寒, 閉關去了, 特讓弟子來尋您回去主持。”

南流景沈著臉,半聖修為染了風寒閉關!這借口找的還真是讓人無語, 也罷,剛好可借此次試煉一探真相。

回到關河劍宗, 南流景直接闖入陳長老閉關之地,陳峰正津津有味地品著小酒, 吃著小菜:“陳長老不是染了風寒麽?我瞧著精神好得很啊!”

陳峰沒想到南流景會突然來, 忙裝作頭疼模樣:“誒呀!我的頭疼死了, 不行了不行了, 一看字就疼。”

南流景蹙眉:“行了,別演了,發帖各大宗門,此次秘境試煉我來主持,另外無論用什麽法子, 務必要求雲山宗李幽陽到場。”

陳峰眸色一喜:“南流景, 你總算是走出來了,也不枉師叔我這些年替你把這關河劍宗打理得井井有條, 你放心,交代的事,我保證做到。”

南流景臉色沈了沈, 轉身離開。

陳峰一邊收拾酒菜一邊嘀咕:“秘境試煉每個宗門都會有長老或者宗主帶著,但具體是哪一位是人家宗門自己的事,想要李幽陽……等等, 李幽陽?總不會這麽巧吧?看來雲山宗得親自走一趟了。”

事情比陳峰想象中順利得多,他甚至都找好人了,尋思著要是不成就將雲山宗內其他長老宗主都給打趴下!沒想到洛銀竹十分配合,直接保證會讓李幽陽前往。

……

三日後,各大宗門齊聚,按排名依次就坐,南流景一襲紫袍高坐主位。

再回關河劍宗,李幽陽難免有些感觸,百年過去,宗門內無甚變化,一如往昔。

“這南宗主終於出來理事了,聽聞幽陽神君去世後,他便一直守棺不出,他對 幽陽神君的情意還真是深厚。”

“那是因為幽陽神君當年對這個弟子真是好的沒邊,可惜了,若是幽陽神君還活著,說不定這兩人已經結為道侶了,畢竟若無愛意,誰家師尊能那麽寵徒弟,誰家徒弟能這麽守棺?”

“這話你也敢說,讓南宗主聽見,有你好受的。”

南宮六出翻了個白眼剛要同他們爭辯,李幽陽攔下了他:“不必理會。”

南宮六出哦了一聲,下一刻這兩人的椅子突然碎裂,兩人摔得生疼。

南宮六出微怔,你要是說木的年久失修就算了,可這是石頭做的呀!

怔楞間碎裂的石子竟然崩在了兩人頭上,兩人疼得慘呼了一聲,到這會兒,南宮六出要是再信這是意外他就是純傻子。

南宮六出下看向北離淵方向,北離淵剛好不著痕跡地收回劍指,南宮六出蹙眉,合著就他老實,師尊說不必在意他就真的不管了。

下次他也學會了,能動手絕不吵吵。

見宗門已齊,南流景起身:“諸位道友遠道而來,路途勞累,秘境封禁明日開啟,稍後會有弟子引諸位道友入客房歇息,明日同一時間於此處集合,傳送各宗門弟子入秘境。”

說完轉身離去。

南宮六出、北離淵、列無雙與雲山宗其他弟子被安排在了普通客房,洛銀竹、李幽陽則被安排到了上等客房。

李幽陽剛入房門,陳峰便迎了過來,滿臉愧疚:“李長老,實在不好意思,門下弟子弄錯了,這間房已經訂給了其他宗門的長老,您看可否行個方便換一間房?”

換個房間而已,李幽陽想都沒想直接應允了。

陳峰勾了勾唇,帶著李幽陽行入主殿,到了此刻,李幽陽才明白過來這是南流景的意思:“陳長老,這是關河劍宗主殿,我住這裏是不是不太合適?”

陳峰瞇了瞇眼眸,他自始至終可都沒介紹過自己,他就說南流景這臭小子怎麽突然理事了,原來是尋到了,笑道:“此次來的宗門太多,實在是沒有客房了,還希望李長老委屈一下。”

李幽陽蹙眉,人家都這麽說了,肯定不能再推辭,只能硬著頭皮與陳峰一同到了曾經自己的住所。

“李長老若有什麽需要,可直接喊我,我就住在你旁邊的房間。”

李幽陽嗯了一聲。

陳峰走後,李幽陽默默嘆息,他以為上次掩飾得很好,可看這副樣子還是被南流景認出來了。故地重游,心緒到比想象中平靜。

李幽陽行到書架旁,拿起一本手劄,隨意翻了幾頁,放回去時,許是上面的書籍沒有放好,滑落下來。

李幽陽撿起想要將其放回原處,卻發現澄巖君的身軀比他原先矮了一頭,嘗試幾次都沒夠到,正想著去拿個凳子,一只手倏然握住了書籍,耳邊傳來南流景的聲音:“我來吧。”

李幽陽松了手,南流景一邊將書籍放回一邊溫聲說道:“我知道師尊不喜他人動自己的物件,因此這些年都是我親自打理的,陳設與百年前一樣,從未更改。”

李幽陽嗯了一聲:“看來南宗主很看重尊師,那我住在此處更不合適……”

南流景溫聲:“無妨。”

當日,北離淵雖刻意去擋他的視線,但他還是看到了李幽陽回首,方才拿書之時他已探過神識,確定李幽陽就是他要找的人。

南流景柔聲:“李長老想看什麽書,我來幫你拿。”

說話間忍不住靠近了一步,李幽陽往後退了一步卻撞在了書架上,南流景忙擡手護住李幽陽的頭,幾乎將李幽陽圈在懷中,看向他的眼眸中是化不開的溫柔。

李幽陽微微蹙眉,提醒:“南宗主可否讓開路。”

南流景卻仿若未聞,怔怔地看著李幽陽,溫柔的眸色染上幾分溫度。

李幽陽再次提醒,南流景才回過神,退開了一步:“抱歉。”

李幽陽:“無妨。”

南流景又道:“我親自做了糖醋魚,土豆燉牛腩……”

李幽陽打斷:“我雖未築基,但也能辟谷幾日,南宗主不必費心。”

南流景默默攥了下拳:“李長老……”

李幽陽清冷道:“南宗主,一路過來我有些累了。”

南流景嗯了一聲:“那我不打擾了,等到晚飯時,我再來尋你。”

南流景走後,李幽陽心煩地坐在桌案旁,看這副模樣,應是認出他了。

心煩間,肚子叫了一聲,更煩,這具軀體也太不爭氣了些。

“師尊。”

北離淵端著飯菜行入:“弟子新創的菜式,您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李幽陽微怔:“你什麽時候做的?”

北離淵溫聲:“昨晚做下的,用術法保溫。”

李幽陽嘗了一口眸色一亮:“不錯,對了,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裏?”

北離淵勾唇,因為上次回來後,我趁師尊熟睡時與師尊簽了死契,然口中卻道:“我尋人問了問。”

李幽陽沒有多想,不再追問。

用飯間,南流景端著飯菜難掩喜色地往這邊行來,李幽陽即便說了不吃,他也不可能真的不送過來,快到時就看到房間內兩人,眸色當即冷了幾分。

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後行入房內,將飯菜放下,溫聲:“李長老,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李幽陽放下碗筷:“南宗主不必麻煩,我已經飽了。”

南流景默默攥拳,柔聲:“無妨,是我送得晚了,下次我早一些來。”

北離淵收拾起碗筷:“南宗主不必如此,師尊的飯食一直都是我負責,別人做的他怕是吃不慣。”

南流景沈默。

北離淵又道:“南宗主,這關河劍宗我還是第一次來,可否親自帶我游覽一番?”

南流景明白北離淵是有話要說,點頭:“也好。”

兩人行到一株梨花樹下,北離淵平靜道:“南流景,放棄吧,你與師尊的緣分早在百年前便斷了。”

南流景沈眸:“過往,師尊也曾生氣……”

北離淵擡手接了一瓣梨花,打斷:“曾經你怎麽折騰,師尊都只是氣惱,而這一次他是對你失望了。”

南流景笑:“有何不同?”

北離淵看向遠方:“氣惱是背過身等著你回來認錯賠罪,而失望是徹底的轉身離開,自此形同陌路。”

南流景攥拳。

北離淵覆手,梨花隨風而逝:“命運的紅線一旦斷了,便再也接不上了,就如這散落的梨花再也重回不到枝幹上一般。”

南流景拳攥得更緊,隨後松了手:“北離淵,若你真這麽有把握,又何必來同我說這些,我與師尊相識數百年,數百年來我是他唯一的弟子,你可知那數百年的光陰我們是如何度過的,你以為師尊待你足夠好,可師尊待你的好還不及我的百分之一……”

北離淵眸中劃過殺意,冰冷道:“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不會再回頭。”

南流景笑了:“不會回頭麽?北離淵,你太不了解師尊了。”

說完轉身離去,眸中劃過淒然,他早已不敢期許師尊還能愛他,他只是想要師尊還能看得見他,還能留在他身旁便足夠了。

北離淵看著南流景的背影眸色冷了冷。

“小家夥,你是師兄新收的徒弟?”

北離淵擡眸:“閣下是?”

“按輩分,你該稱呼我一聲小師叔,流景與師兄……”

北離淵打斷:“閣下應是認錯人了。”

說完轉身離去。

陳峰摸了摸鼻尖,這個倒是比流景更像師兄教出來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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