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遲來深情 “師兄，睡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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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遲來深情 “師兄，睡了麽？”……
“師兄, 睡了麽？”
李幽陽起身開門：“陳長老……”
陳峰拿出兩壺酒，笑道：“只你我二人，師兄就不必再演了吧, 你最愛的桃花釀。”
說著已經自顧自地進了門, 將酒壺放在了桌案上。
李幽陽與陳峰相對而坐。
陳峰遞給了李幽陽一壺，李幽陽沒接, 陳峰也不在意隨手放下：“師兄也太不厚道了，既然回來了, 為何不回關河劍宗？讓宗門上下一同傷心了這麽久，尤其是流景。”
李幽陽眸色沈了沈。
陳峰嘆息一聲：“百年前的事流景都同我說了, 他的確錯得離譜, 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師兄總該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
李幽陽清冷道：“我沒有怪他, 只是想不通一些事情而已。”
陳峰飲了一口酒：“流景會那麽做是受了魔族蠱惑，他太想向你證明自己，太想變強，那魔族給了他一部功法，告知他打破萬魔窟封印, 煉化魔氣可成聖, 他才頭腦發熱……”
李幽陽打斷：“百年前的事，我不想再提。”
陳峰嘆息一聲：“好好, 不提，那這百年的事師兄總該聽一聽，你死後流景守棺的事, 師兄應該有所聽聞，但事實比傳聞更甚，除了守棺,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靈息溫養那上千魂識，十年日夜不停終於還了那上千弟子性命，而第二件事便是為你重聚魂識，這些年無論多麽危險的地方，只要傳聞有重聚魂識之法，他便會前往，每一次都拖著半條命回來，有好幾次險些身隕道消，以至於未專註修行卻逼出了聖人修為。師兄，無論他當年做得有多錯，他已經知道錯了並盡心去彌補，你當真不能再給他一個機會麽？”
李幽陽重覆道：“我已說過，我沒怪過他。”
陳峰飲了一口酒：“師兄若怪他反倒好了，就怕師兄不怪他，不怪不是因為心疼憐惜，而是哀默心死，從此陌路，師兄，這個懲罰對流景太重了，這百年我看著他過來，每次你生辰，他都會煮好兩份面，一個人倚著你的棺木一邊哭一邊吃，平時則一個人對著棺木喃喃自語，我都不忍看，師兄，流景是真的知道錯了，這次教訓已經足夠了，幾百年的師徒情誼，又是師兄那般疼愛的弟子，師兄當真能說放下就放下？”
李幽陽沈默。
陳峰繼續道：“所以何必為難自己……”
李幽陽打斷：“陳長老，我已經說過，我從未怪過他，也從來沒想讓他為我去做什麽。至於救那上千性命本就是他該為之事，並非是為了誰才這麽做。”
陳峰默默嘆息一聲，師兄受的傷比他想象中還要重，當年萬魔窟到底是怎樣的情形，能讓師尊對流景失望至此，也罷，此事急不得，先將人留下再從長計議。
“好，不提南流景，不提百年前，那這關河劍宗呢？師兄一手創立，付出那麽多的心血，如今也不打算要了麽？”
李幽陽單手撐著額頭：“如今的關河劍宗更勝百年前，這般便很好，更何況我是雲山宗澄巖君，與關河劍宗本就沒有什麽幹系。”
陳峰微怔，他沒想到李幽陽連關河劍宗都不願回來：“師兄……”
李幽陽清冷道：“幽陽神君百年前已經死了，我乏了。”
陳峰默默攥了下拳，師兄心中的結還是在流景身上，再次說道：“有些事旁人口述總是缺些味道，唯有親眼見過才能有所感觸。”
陳峰指尖微動，虛空中呈現水鏡，鏡中南流景倚著棺木喃喃自語，整個人看起來宛如要碎了一般，畫面再轉了南流景端著面邊哭邊吃……
李幽陽看著畫面內倚棺認錯的南流景眸色沈靜如水，原以為數百年情分難以放下，可當看到這人在自己的棺木前俯首認錯，才發現自己竟這般平靜，他終是高估了自己的情誼，低估了自己的冷漠。
“不必再看了，關河劍宗之事與我無關。”
陳峰本以為看過之後李幽陽一定會心軟，畢竟曾經李幽陽根本見不得南流景難過半分，看來百年前南流景的確是把人傷狠了，唉！
隨著一聲嘆息，陳峰收起水鏡：“那我不打擾師兄歇息了。”
說著起身要走。
李幽陽提醒：“酒。”
陳峰哦了一聲，抱起酒壺轉身離去。
出門行不幾步看到了南流景：“都聽到了？”
南流景苦笑：“百年前是我傷他太深，這世間沒有人會永遠在原地等你，師尊他這一次是真的不要我了。”
陳峰拍了拍南流景肩膀：“也別這麽悲觀，只要人還活著，一切便都不是結局。”
南流景沈眸：“師叔不必安慰，我從沒想過放棄，從看清心意的那一刻，我已經不打算與他再做師徒，如今這般反倒更好，畢竟面對幽陽神君很多手段不能用，可面對澄巖君就不一樣了。”
陳峰又怔了下，這麽多年，他隱約猜出南流景對李幽陽的心思，可卻沒想到南流景會這麽直白地說明，暗暗搖頭，這兩人有得磨了。
……
第二日，各大宗門齊聚，凡是半聖修為之下的弟子皆可入秘境試煉，傳送陣開啟，數萬弟子轉瞬到了秘境，同時虛空中出現數面水鏡，顯示秘境情形。
李幽陽百無聊賴地看著水鏡，南流景端著甜點、水果行了過來：“李長老，秘境試煉要五個時辰，吃些水果、甜點吧。”
李幽陽剛要拒絕，南流景看向洛銀竹：“洛宗主也嘗嘗。”
洛銀竹忙接過道謝：“李長老，人家南宗主特意準備的，嘗嘗吧！”
列無雙勾唇，拿出更為精致的糕點小吃：“師尊，小師弟走前交給我的，說怕您無聊，給您解悶的。”
李幽陽拿起一塊放入口中，讚了一句。
李幽陽手中既然有了，洛銀竹肯定不能再逼迫，看向南流景，卻見南流景滿眼情意盯著李幽陽，微微怔了下，這眸光，南宗主難道是心悅李幽陽？可……像澄巖君這般一無是處的紈絝到底哪裏能吸引到南宗主這樣的仙門巔峰？！一定是他看錯了。
想著又看向南流景，結果南流景的眸光依舊在李幽陽身上。
一刻鐘後，南流景端來了茶：“這麽久了，李長老想來渴了……”
列無雙笑道：“南宗主不必如此費心，小師弟已經提前備好了果茶，師尊剛剛喝過。”
南流景也不惱，命弟子將茶端了下去，他則靜靜站在李幽陽身後。
李幽陽倒是沒什麽感覺，洛銀竹卻十分不自在，他挨著李幽陽坐著，這南宗主站在他們身旁，他哪有安坐之理，可直覺告訴他，他絕對不能動，否則必會惹南宗主不快。
列無雙也有些奇怪：“南宗主不回關河劍宗那邊？”
南流景解釋：“李長老第一次來關河劍宗，我擔心會有怠慢之處。”
列無雙微怔，第一次來關河劍宗的可不在少數，也沒見南流景各個都如此上心。
南流景溫聲：“實不相瞞，上次在赤陽宗，初見李長老我便動了凡心，對李長老一見傾心，這才會殷勤了些，還希望寒霭君誤要見笑。”
列無雙滿臉震驚：“南宗主心悅師尊？！”
南流景點頭：“是。”
這天下誰不知道能被南流景放在心上的唯有一人，便是百年前血祭生魂的幽陽神君，可如今南流景竟說對師尊一見傾心！難道是因為師尊與幽陽神君同名同姓？
洛銀竹從旁聽著也怔了下，南流景竟然會心悅澄巖君？！驚訝間忍不住仔細打量起李幽陽，這容貌生得倒是不錯，可南流景總不是個色令智昏之人，莫非澄巖君身上有什麽特別之處？
李幽陽蹙眉：“南宗主莫要說此等玩笑之語。”
南流景滿臉真誠：“非是玩笑，只是初見李長老便覺得有幾分親切，從前我是不信一見鐘情的，可如今見了李長老我才知真的有一些人緣分早已註定。”
洛銀竹又是一怔，聽南宗主這意思對澄巖君還十分死心塌地，難怪關河劍宗長老指明讓澄巖君前來。
李幽陽眉頭皺成了個川字。
看出李幽陽不悅，列無雙冷聲道：“南宗主，您站在此處實在讓雲山宗上下有些為難，您看看雲山宗後面的弟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您還是回關河劍宗那邊吧。”
洛銀竹忙道：“寒霭君，不可如此同南宗主說話。”
南流景溫聲：“無妨，雲山宗各位弟子不必拘謹，我心悅你們李長老，日後說不定還會成就一番姻緣，便也算是雲山宗的一員。”
“成就姻緣！南流景，我竟不知你能如此不要臉。”
虛空中響起男子沈冷聲音。
“誰這麽大的膽子，竟然在雲山宗罵南宗主？”
“我也想知道！人家南宗主已經成聖，別說是雲山宗便是在別處也不敢罵啊！這人是瘋了吧！”
隨著議論聲，眾人紛紛看了過去，看清來人後不禁唏噓。
“早該猜到，除了他誰敢啊！”
“扶光君不會又像百年前一樣，再開殺戒吧！”
南流景眸寒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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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 睡了麽？”
李幽陽起身開門：“陳長老……”
陳峰拿出兩壺酒，笑道：“只你我二人，師兄就不必再演了吧, 你最愛的桃花釀。”
說著已經自顧自地進了門, 將酒壺放在了桌案上。
李幽陽與陳峰相對而坐。
陳峰遞給了李幽陽一壺，李幽陽沒接, 陳峰也不在意隨手放下：“師兄也太不厚道了，既然回來了, 為何不回關河劍宗？讓宗門上下一同傷心了這麽久，尤其是流景。”
李幽陽眸色沈了沈。
陳峰嘆息一聲：“百年前的事流景都同我說了, 他的確錯得離譜, 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師兄總該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
李幽陽清冷道：“我沒有怪他, 只是想不通一些事情而已。”
陳峰飲了一口酒：“流景會那麽做是受了魔族蠱惑，他太想向你證明自己，太想變強，那魔族給了他一部功法，告知他打破萬魔窟封印, 煉化魔氣可成聖, 他才頭腦發熱……”
李幽陽打斷：“百年前的事，我不想再提。”
陳峰嘆息一聲：“好好, 不提，那這百年的事師兄總該聽一聽，你死後流景守棺的事, 師兄應該有所聽聞，但事實比傳聞更甚，除了守棺,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靈息溫養那上千魂識，十年日夜不停終於還了那上千弟子性命，而第二件事便是為你重聚魂識，這些年無論多麽危險的地方，只要傳聞有重聚魂識之法，他便會前往，每一次都拖著半條命回來，有好幾次險些身隕道消，以至於未專註修行卻逼出了聖人修為。師兄，無論他當年做得有多錯，他已經知道錯了並盡心去彌補，你當真不能再給他一個機會麽？”
李幽陽重覆道：“我已說過，我沒怪過他。”
陳峰飲了一口酒：“師兄若怪他反倒好了，就怕師兄不怪他，不怪不是因為心疼憐惜，而是哀默心死，從此陌路，師兄，這個懲罰對流景太重了，這百年我看著他過來，每次你生辰，他都會煮好兩份面，一個人倚著你的棺木一邊哭一邊吃，平時則一個人對著棺木喃喃自語，我都不忍看，師兄，流景是真的知道錯了，這次教訓已經足夠了，幾百年的師徒情誼，又是師兄那般疼愛的弟子，師兄當真能說放下就放下？”
李幽陽沈默。
陳峰繼續道：“所以何必為難自己……”
李幽陽打斷：“陳長老，我已經說過，我從未怪過他，也從來沒想讓他為我去做什麽。至於救那上千性命本就是他該為之事，並非是為了誰才這麽做。”
陳峰默默嘆息一聲，師兄受的傷比他想象中還要重，當年萬魔窟到底是怎樣的情形，能讓師尊對流景失望至此，也罷，此事急不得，先將人留下再從長計議。
“好，不提南流景，不提百年前，那這關河劍宗呢？師兄一手創立，付出那麽多的心血，如今也不打算要了麽？”
李幽陽單手撐著額頭：“如今的關河劍宗更勝百年前，這般便很好，更何況我是雲山宗澄巖君，與關河劍宗本就沒有什麽幹系。”
陳峰微怔，他沒想到李幽陽連關河劍宗都不願回來：“師兄……”
李幽陽清冷道：“幽陽神君百年前已經死了，我乏了。”
陳峰默默攥了下拳，師兄心中的結還是在流景身上，再次說道：“有些事旁人口述總是缺些味道，唯有親眼見過才能有所感觸。”
陳峰指尖微動，虛空中呈現水鏡，鏡中南流景倚著棺木喃喃自語，整個人看起來宛如要碎了一般，畫面再轉了南流景端著面邊哭邊吃……
李幽陽看著畫面內倚棺認錯的南流景眸色沈靜如水，原以為數百年情分難以放下，可當看到這人在自己的棺木前俯首認錯，才發現自己竟這般平靜，他終是高估了自己的情誼，低估了自己的冷漠。
“不必再看了，關河劍宗之事與我無關。”
陳峰本以為看過之後李幽陽一定會心軟，畢竟曾經李幽陽根本見不得南流景難過半分，看來百年前南流景的確是把人傷狠了，唉！
隨著一聲嘆息，陳峰收起水鏡：“那我不打擾師兄歇息了。”
說著起身要走。
李幽陽提醒：“酒。”
陳峰哦了一聲，抱起酒壺轉身離去。
出門行不幾步看到了南流景：“都聽到了？”
南流景苦笑：“百年前是我傷他太深，這世間沒有人會永遠在原地等你，師尊他這一次是真的不要我了。”
陳峰拍了拍南流景肩膀：“也別這麽悲觀，只要人還活著，一切便都不是結局。”
南流景沈眸：“師叔不必安慰，我從沒想過放棄，從看清心意的那一刻，我已經不打算與他再做師徒，如今這般反倒更好，畢竟面對幽陽神君很多手段不能用，可面對澄巖君就不一樣了。”
陳峰又怔了下，這麽多年，他隱約猜出南流景對李幽陽的心思，可卻沒想到南流景會這麽直白地說明，暗暗搖頭，這兩人有得磨了。
……
第二日，各大宗門齊聚，凡是半聖修為之下的弟子皆可入秘境試煉，傳送陣開啟，數萬弟子轉瞬到了秘境，同時虛空中出現數面水鏡，顯示秘境情形。
李幽陽百無聊賴地看著水鏡，南流景端著甜點、水果行了過來：“李長老，秘境試煉要五個時辰，吃些水果、甜點吧。”
李幽陽剛要拒絕，南流景看向洛銀竹：“洛宗主也嘗嘗。”
洛銀竹忙接過道謝：“李長老，人家南宗主特意準備的，嘗嘗吧！”
列無雙勾唇，拿出更為精致的糕點小吃：“師尊，小師弟走前交給我的，說怕您無聊，給您解悶的。”
李幽陽拿起一塊放入口中，讚了一句。
李幽陽手中既然有了，洛銀竹肯定不能再逼迫，看向南流景，卻見南流景滿眼情意盯著李幽陽，微微怔了下，這眸光，南宗主難道是心悅李幽陽？可……像澄巖君這般一無是處的紈絝到底哪裏能吸引到南宗主這樣的仙門巔峰？！一定是他看錯了。
想著又看向南流景，結果南流景的眸光依舊在李幽陽身上。
一刻鐘後，南流景端來了茶：“這麽久了，李長老想來渴了……”
列無雙笑道：“南宗主不必如此費心，小師弟已經提前備好了果茶，師尊剛剛喝過。”
南流景也不惱，命弟子將茶端了下去，他則靜靜站在李幽陽身後。
李幽陽倒是沒什麽感覺，洛銀竹卻十分不自在，他挨著李幽陽坐著，這南宗主站在他們身旁，他哪有安坐之理，可直覺告訴他，他絕對不能動，否則必會惹南宗主不快。
列無雙也有些奇怪：“南宗主不回關河劍宗那邊？”
南流景解釋：“李長老第一次來關河劍宗，我擔心會有怠慢之處。”
列無雙微怔，第一次來關河劍宗的可不在少數，也沒見南流景各個都如此上心。
南流景溫聲：“實不相瞞，上次在赤陽宗，初見李長老我便動了凡心，對李長老一見傾心，這才會殷勤了些，還希望寒霭君誤要見笑。”
列無雙滿臉震驚：“南宗主心悅師尊？！”
南流景點頭：“是。”
這天下誰不知道能被南流景放在心上的唯有一人，便是百年前血祭生魂的幽陽神君，可如今南流景竟說對師尊一見傾心！難道是因為師尊與幽陽神君同名同姓？
洛銀竹從旁聽著也怔了下，南流景竟然會心悅澄巖君？！驚訝間忍不住仔細打量起李幽陽，這容貌生得倒是不錯，可南流景總不是個色令智昏之人，莫非澄巖君身上有什麽特別之處？
李幽陽蹙眉：“南宗主莫要說此等玩笑之語。”
南流景滿臉真誠：“非是玩笑，只是初見李長老便覺得有幾分親切，從前我是不信一見鐘情的，可如今見了李長老我才知真的有一些人緣分早已註定。”
洛銀竹又是一怔，聽南宗主這意思對澄巖君還十分死心塌地，難怪關河劍宗長老指明讓澄巖君前來。
李幽陽眉頭皺成了個川字。
看出李幽陽不悅，列無雙冷聲道：“南宗主，您站在此處實在讓雲山宗上下有些為難，您看看雲山宗後面的弟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您還是回關河劍宗那邊吧。”
洛銀竹忙道：“寒霭君，不可如此同南宗主說話。”
南流景溫聲：“無妨，雲山宗各位弟子不必拘謹，我心悅你們李長老，日後說不定還會成就一番姻緣，便也算是雲山宗的一員。”
“成就姻緣！南流景，我竟不知你能如此不要臉。”
虛空中響起男子沈冷聲音。
“誰這麽大的膽子，竟然在雲山宗罵南宗主？”
“我也想知道！人家南宗主已經成聖，別說是雲山宗便是在別處也不敢罵啊！這人是瘋了吧！”
隨著議論聲，眾人紛紛看了過去，看清來人後不禁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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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光君不會又像百年前一樣，再開殺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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