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體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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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體檢室
人類的恐懼，源自於未知。
走廊深處的貓叫，不正常的員工守則，面前這位面無表情的主管，都是未知的其中之一。
十個手機同時震動了一下，在本就安靜的環境裏顯得有些突兀，嚇得幾個膽子比較小的玩家一個激靈。
“每天的工作我會發到群裏，沒事別找我。”謝南川收回手機，隨意掃過這幾個玩家，初步做了一個判斷。
整體來看的話，比不上小鎮那一批玩家，但其中也有幾個比較突出的，一個戴著眼鏡看著很斯文的年輕男人，一個沈默寡言的壯漢，以及一個看起來很安靜的女生，如果判斷沒有出錯，那麽這三個就是十個玩家裏最突出的三個。
“主管。”戴眼鏡的那個年輕男人第一個出聲：“我們殯儀館裏……是可以養貓的嗎？”
謝南川擡了擡眼皮，等他的下文。
“我是剛來到樂城的，我們那邊的殯儀館好像都不能養貓之類的。”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有點好奇。”
“如果你是想問我的話。”謝南川沒什麽表情，淡聲道：“那你可能問錯人了。”
他沒打算掩飾自己是剛來到殯儀館的新人，反正周主管介紹的時候也說過了，在謝南川原本的設想中，最好和玩家保持互不幹擾的狀態，雖然現在這個設想被打破了，但謝南川也沒打算和玩家有太多接觸，所以最好一開始就表明自己的態度。
麻煩能少則少。
戴眼鏡的玩家叫林方凡，沒試探出什麽有用信息，臉上的表情依舊誠懇：“那要管一下貓叫聲嗎，畢竟，殯儀館裏好像不能見黑貓，我擔心違反了員工守則。”
他提起員工守則，謝南川就想起印刷在宿舍樓上的幾行猩紅大字，動作有片刻的停頓：“你可以試試。”
如果這個玩家願意去嘗試，得出什麽結果，也是不錯的，造福其他玩家，不過他明顯沒有這個想法，裝作害怕地縮了縮：“我，我有點膽小。”
膽小？
膽子最大的估計就是他了，其他玩家都謹慎地沒有搭話，被謝南川的冷臉嚇退，只有他不僅搭話還試探，並且，還在隱秘的觀察他。
林方凡確實在觀察這個NPC，副本中任何事情和意外都會有原因，這個空降的新主管身上說不定會有什麽秘密，畢竟玩家一來他也到了，未免太過於巧合。
他的副本經歷十分豐富，能看出面前這個主管雖然冷漠，但對玩家沒有惡意，更多的是漠不關心，不想搭理，但是這種NPC最難搞，對玩家沒有興趣也意味著玩家很難從他身上找到線索。
謝南川無意探索玩家的內心在想什麽，淡淡瞥了一眼走廊，朝裏面走去。
玩家已經陸續看完了每日的工作內容，林方凡看完後臉色尤其難看，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
工作內容的第一條是進行視力檢測。
視力。
員工守則第一條。
現在也是……工作內容的第一條。
每個員工在進入一天的工作前都要進行視力檢測，視力不達標的員工，將會被主管強制停止工作，而完不成一天的工作，會被開除。
如果沒有意外，開除就是死亡，［失落世界］可不會對玩家有丁點仁慈。
反應過來的玩家猶豫幾秒，跟上了謝南川的腳步，雖然貓叫聲還在，但主管都打頭陣了，不跟上去擔心漏掉什麽線索，而且他們現在需要進行視力檢查。
一想到這個，就有玩家悄悄把視線放到了唯一一個戴眼鏡的林方凡身上，後者神情平靜，伸手扶了扶眼鏡，很顯然對此並不驚慌。
他剛剛的行為也引起了幾位玩家的註意，謝南川看好的那個大漢就上前搭話了：“我知道你，林方凡。”
那個文靜的女生也看了過來，但沒有說話。
林方凡是想說話的，但隨著輕巧的跳躍聲響起，空氣間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謝南川走在最前面，並沒有放慢腳步。
倒是系統緊張到不行：“宿主宿主，你不停一下嗎？”
謝南川正在低頭看手機，發給小白的消息仍在轉圈圈，主管的那個工作群倒是閃個不停，系統感覺到他又低了一分的心情，打算再次默默閉嘴。
但是謝南川說話了：“太遵守規則反而會很被動。”
系統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我更傾向於把所有的規則都經歷一遍。”
他說得好聽，但系統總覺得他是想把所有的規則都得罪一遍。
事實證明謝南川確實是這樣想的，他平靜地說：“我需要知道違反這些規則的後果，行動才會更方便 。”
系統緊張得很：“太危險了宿主。”
謝南川即將走到轉角，嗓音淡淡：“死不了的。”
一只白貓從轉角走了出來，憨態可掬地上前蹭了蹭來人，看起來並不排斥人類，謝南川神色平靜地蹲下來，撓了撓白貓的下巴，修長的指尖撚下它一根掉落在它身上的黑色長毛。
他的動作並沒有避開玩家，也不怎麽擔心玩家會發現他的身份，因為無論是主系統還是副本，都沒有告知正在通關人數多了一個。
比起擔心被玩家發現，擔心被殯儀館的其他員工和主管發現更重要。
員工守則中有三個被特別提起的工作崗位是，管理員工的主管，斂容師和司儀，或許需要多註意一點。
走廊轉角處是一個電梯，電梯門敞開，冰冷的金屬質感折射出更冰冷的光，仿佛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的陷阱。
白貓躍了進去，雖然有些意外規則四好像已經完全出現，但這正合謝南川的意，玩家們還在驚訝出現了一只白貓，就看到他們的主管，跟著貓走到了電梯裏，並且把貓提起了看了看，白貓在他手中格外乖巧，被提起來也不掙紮。
不得不說，玩家有那麽一點緊張，因為這個主管的動作都太隨意太輕易了。
謝南川把貓放到了地上，目前來看這只是一只普通的貓，看起來沒有什麽異常。
這只白色的小貓格外黏人，被放下後不出片刻又蹭了上來，不過謝南川已經無情地站了起來，見它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玩家猶猶豫豫，也跟著上了電梯。
白貓確實沒有什麽反應，得不到人類的回應，就優雅地蹲坐在地上，舔了舔爪子，幽藍色的眼睛透過電梯的縫隙，與一雙詭異綠光的貓眼對視。
沒有人發現電梯外有情況，白貓的視角太低了，人類需要蹲下來甚至是趴下來才能看見那一條電梯縫隙。
隨著“叮”的一聲響，電梯到達了三樓，走廊依舊是空蕩蕩的，走出電梯的左側墻上貼了一張殯儀館內的地圖，謝南川稍微停了一下，拍下一張照片，然後徑直往體檢室走去。
主管這個身份雖然危險，但有一個好處就是，工作少，不用像普通員工一樣還有搬運屍體這些工作，他只需要管好員工，其他的時間都可以自由支配。
不過謝南川也沒打算太幹涉玩家，玩家行動起來了，他才好觀察他們。
畢竟時至今日，他對於玩家在［失落世界］中聚集的那個游戲大廳，還一無所知，那可是他曾經去過的地方，說不定會有那麽一些有用的信息。
謝南川一邊想著，一邊垂下眼把落在身上的貓毛摘掉。
直到停在一個暗紅色的門前，才安靜地擡起了眼，伸手敲門。
體檢室門窗緊閉，但離得太近，謝南川聞到了一絲似有若無的腥臭味，帶著一點刺鼻的味道。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因為等不到回應又伸手敲了敲。
一道蒼老的聲音慢吞吞地在門內響起來，莫名讓人覺得是嗓子裏卡了一團濃痰，不上不下，聽得格外難受。
“是來體檢的嗎？”
“請等一下。”這是一道年輕的男聲。
“馬上開門！”又換了一個聲音。
“好像是那位新來的主管！”
“吵什麽吵！”
這道粗糲的男聲吼了一句後，門後的聲音頓時靜了下來。
謝南川似有所覺，擡頭看向上方。
暗紅色的門上方，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有什麽圓圓的東西正在轉動，一小塊暗紅的碎肉隨著它的動作墜了下來，又被碎肉的重量帶得掉落在了地面，軲轆地滾了一圈。
“啊……”短促地尖叫被堵在了嘴邊。
因為體檢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一只枯老如同樹皮的手從裏面伸了出來，慢慢探出半邊身體，幹枯的身體宛如一具可怕的幹屍。
緊接著，這具“幹屍”撿起了地上的眼珠，用衣服擦了擦，才慢慢地擡起頭。
雖然知道站在最前面的主管也可能是一個可怕的怪物，但好幾個玩家不約而同地，躲到了主管的身後。
身後帶了串小尾巴的謝南川：“……”
“謝主管帶員工來體檢？”是最初那道蒼老的聲音。
謝南川無情地往旁邊走了一步，露出身後的玩家：“給他們進行視力檢查。”
“新員工？”聲音陡然拔高：“那……快進來。”
門一下子大敞開來，腥臭刺鼻的味道混雜在一起，隨著開門的動作爭先恐後地撲到了走廊裏。
謝南川躲得快，身後的玩家就不行了，被味道沖擊的同時還第一時間看清了體檢室內的東西臉色忽的就蒼白下來。
體檢室內，放了很多的櫃子，櫃子上不是藥品也不是體檢需要用的儀器，而是很多泡在福爾馬林裏的……人類器官。
眼睛。
尤其是眼睛。
密密麻麻的，在同一時間轉了過來。
“來。”
“讓我看看你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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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恐懼，源自於未知。
走廊深處的貓叫，不正常的員工守則，面前這位面無表情的主管，都是未知的其中之一。
十個手機同時震動了一下，在本就安靜的環境裏顯得有些突兀，嚇得幾個膽子比較小的玩家一個激靈。
“每天的工作我會發到群裏，沒事別找我。”謝南川收回手機，隨意掃過這幾個玩家，初步做了一個判斷。
整體來看的話，比不上小鎮那一批玩家，但其中也有幾個比較突出的，一個戴著眼鏡看著很斯文的年輕男人，一個沈默寡言的壯漢，以及一個看起來很安靜的女生，如果判斷沒有出錯，那麽這三個就是十個玩家裏最突出的三個。
“主管。”戴眼鏡的那個年輕男人第一個出聲：“我們殯儀館裏……是可以養貓的嗎？”
謝南川擡了擡眼皮，等他的下文。
“我是剛來到樂城的，我們那邊的殯儀館好像都不能養貓之類的。”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有點好奇。”
“如果你是想問我的話。”謝南川沒什麽表情，淡聲道：“那你可能問錯人了。”
他沒打算掩飾自己是剛來到殯儀館的新人，反正周主管介紹的時候也說過了，在謝南川原本的設想中，最好和玩家保持互不幹擾的狀態，雖然現在這個設想被打破了，但謝南川也沒打算和玩家有太多接觸，所以最好一開始就表明自己的態度。
麻煩能少則少。
戴眼鏡的玩家叫林方凡，沒試探出什麽有用信息，臉上的表情依舊誠懇：“那要管一下貓叫聲嗎，畢竟，殯儀館裏好像不能見黑貓，我擔心違反了員工守則。”
他提起員工守則，謝南川就想起印刷在宿舍樓上的幾行猩紅大字，動作有片刻的停頓：“你可以試試。”
如果這個玩家願意去嘗試，得出什麽結果，也是不錯的，造福其他玩家，不過他明顯沒有這個想法，裝作害怕地縮了縮：“我，我有點膽小。”
膽小？
膽子最大的估計就是他了，其他玩家都謹慎地沒有搭話，被謝南川的冷臉嚇退，只有他不僅搭話還試探，並且，還在隱秘的觀察他。
林方凡確實在觀察這個NPC，副本中任何事情和意外都會有原因，這個空降的新主管身上說不定會有什麽秘密，畢竟玩家一來他也到了，未免太過於巧合。
他的副本經歷十分豐富，能看出面前這個主管雖然冷漠，但對玩家沒有惡意，更多的是漠不關心，不想搭理，但是這種NPC最難搞，對玩家沒有興趣也意味著玩家很難從他身上找到線索。
謝南川無意探索玩家的內心在想什麽，淡淡瞥了一眼走廊，朝裏面走去。
玩家已經陸續看完了每日的工作內容，林方凡看完後臉色尤其難看，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
工作內容的第一條是進行視力檢測。
視力。
員工守則第一條。
現在也是……工作內容的第一條。
每個員工在進入一天的工作前都要進行視力檢測，視力不達標的員工，將會被主管強制停止工作，而完不成一天的工作，會被開除。
如果沒有意外，開除就是死亡，［失落世界］可不會對玩家有丁點仁慈。
反應過來的玩家猶豫幾秒，跟上了謝南川的腳步，雖然貓叫聲還在，但主管都打頭陣了，不跟上去擔心漏掉什麽線索，而且他們現在需要進行視力檢查。
一想到這個，就有玩家悄悄把視線放到了唯一一個戴眼鏡的林方凡身上，後者神情平靜，伸手扶了扶眼鏡，很顯然對此並不驚慌。
他剛剛的行為也引起了幾位玩家的註意，謝南川看好的那個大漢就上前搭話了：“我知道你，林方凡。”
那個文靜的女生也看了過來，但沒有說話。
林方凡是想說話的，但隨著輕巧的跳躍聲響起，空氣間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謝南川走在最前面，並沒有放慢腳步。
倒是系統緊張到不行：“宿主宿主，你不停一下嗎？”
謝南川正在低頭看手機，發給小白的消息仍在轉圈圈，主管的那個工作群倒是閃個不停，系統感覺到他又低了一分的心情，打算再次默默閉嘴。
但是謝南川說話了：“太遵守規則反而會很被動。”
系統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我更傾向於把所有的規則都經歷一遍。”
他說得好聽，但系統總覺得他是想把所有的規則都得罪一遍。
事實證明謝南川確實是這樣想的，他平靜地說：“我需要知道違反這些規則的後果，行動才會更方便 。”
系統緊張得很：“太危險了宿主。”
謝南川即將走到轉角，嗓音淡淡：“死不了的。”
一只白貓從轉角走了出來，憨態可掬地上前蹭了蹭來人，看起來並不排斥人類，謝南川神色平靜地蹲下來，撓了撓白貓的下巴，修長的指尖撚下它一根掉落在它身上的黑色長毛。
他的動作並沒有避開玩家，也不怎麽擔心玩家會發現他的身份，因為無論是主系統還是副本，都沒有告知正在通關人數多了一個。
比起擔心被玩家發現，擔心被殯儀館的其他員工和主管發現更重要。
員工守則中有三個被特別提起的工作崗位是，管理員工的主管，斂容師和司儀，或許需要多註意一點。
走廊轉角處是一個電梯，電梯門敞開，冰冷的金屬質感折射出更冰冷的光，仿佛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的陷阱。
白貓躍了進去，雖然有些意外規則四好像已經完全出現，但這正合謝南川的意，玩家們還在驚訝出現了一只白貓，就看到他們的主管，跟著貓走到了電梯裏，並且把貓提起了看了看，白貓在他手中格外乖巧，被提起來也不掙紮。
不得不說，玩家有那麽一點緊張，因為這個主管的動作都太隨意太輕易了。
謝南川把貓放到了地上，目前來看這只是一只普通的貓，看起來沒有什麽異常。
這只白色的小貓格外黏人，被放下後不出片刻又蹭了上來，不過謝南川已經無情地站了起來，見它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玩家猶猶豫豫，也跟著上了電梯。
白貓確實沒有什麽反應，得不到人類的回應，就優雅地蹲坐在地上，舔了舔爪子，幽藍色的眼睛透過電梯的縫隙，與一雙詭異綠光的貓眼對視。
沒有人發現電梯外有情況，白貓的視角太低了，人類需要蹲下來甚至是趴下來才能看見那一條電梯縫隙。
隨著“叮”的一聲響，電梯到達了三樓，走廊依舊是空蕩蕩的，走出電梯的左側墻上貼了一張殯儀館內的地圖，謝南川稍微停了一下，拍下一張照片，然後徑直往體檢室走去。
主管這個身份雖然危險，但有一個好處就是，工作少，不用像普通員工一樣還有搬運屍體這些工作，他只需要管好員工，其他的時間都可以自由支配。
不過謝南川也沒打算太幹涉玩家，玩家行動起來了，他才好觀察他們。
畢竟時至今日，他對於玩家在［失落世界］中聚集的那個游戲大廳，還一無所知，那可是他曾經去過的地方，說不定會有那麽一些有用的信息。
謝南川一邊想著，一邊垂下眼把落在身上的貓毛摘掉。
直到停在一個暗紅色的門前，才安靜地擡起了眼，伸手敲門。
體檢室門窗緊閉，但離得太近，謝南川聞到了一絲似有若無的腥臭味，帶著一點刺鼻的味道。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因為等不到回應又伸手敲了敲。
一道蒼老的聲音慢吞吞地在門內響起來，莫名讓人覺得是嗓子裏卡了一團濃痰，不上不下，聽得格外難受。
“是來體檢的嗎？”
“請等一下。”這是一道年輕的男聲。
“馬上開門！”又換了一個聲音。
“好像是那位新來的主管！”
“吵什麽吵！”
這道粗糲的男聲吼了一句後，門後的聲音頓時靜了下來。
謝南川似有所覺，擡頭看向上方。
暗紅色的門上方，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有什麽圓圓的東西正在轉動，一小塊暗紅的碎肉隨著它的動作墜了下來，又被碎肉的重量帶得掉落在了地面，軲轆地滾了一圈。
“啊……”短促地尖叫被堵在了嘴邊。
因為體檢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一只枯老如同樹皮的手從裏面伸了出來，慢慢探出半邊身體，幹枯的身體宛如一具可怕的幹屍。
緊接著，這具“幹屍”撿起了地上的眼珠，用衣服擦了擦，才慢慢地擡起頭。
雖然知道站在最前面的主管也可能是一個可怕的怪物，但好幾個玩家不約而同地，躲到了主管的身後。
身後帶了串小尾巴的謝南川：“……”
“謝主管帶員工來體檢？”是最初那道蒼老的聲音。
謝南川無情地往旁邊走了一步，露出身後的玩家：“給他們進行視力檢查。”
“新員工？”聲音陡然拔高：“那……快進來。”
門一下子大敞開來，腥臭刺鼻的味道混雜在一起，隨著開門的動作爭先恐後地撲到了走廊裏。
謝南川躲得快，身後的玩家就不行了，被味道沖擊的同時還第一時間看清了體檢室內的東西臉色忽的就蒼白下來。
體檢室內，放了很多的櫃子，櫃子上不是藥品也不是體檢需要用的儀器，而是很多泡在福爾馬林裏的……人類器官。
眼睛。
尤其是眼睛。
密密麻麻的，在同一時間轉了過來。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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