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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方隊昏迷了?跪好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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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方隊昏迷了?跪好來聽!

方旬喝下藥水之後,呼吸逐漸平緩了不少,睜著眼睛看了一眼落銀天,隨後慢慢閉上了眼睛。

落銀天也沒有著急,只是伸手扶起方旬的後腦勺,把人慢慢地靠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方旬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慘白的墻面。

白熾燈在天花板上毫不留情地刺著他的眼睛。

手指動了動,感覺到了手背上傳來的疼痛,他張了張嘴,喉嚨太幹了。

根本發不出聲音。

好在,門口那邊很快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落銀天手裏拿著一張紙、緊皺著眉頭從病房外面走進來。

在和方旬對上眼的那一瞬間,他立馬停下了腳步,轉身就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讓眼睛剛剛有了點希望的方旬徹底懵了。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難不成......自己毀容了?!

這個猜想讓方旬臉色大變,連忙撐著自己的手臂想坐起來,但是渾身上下傳來的酸痛讓他只能在床板上挪動著。

門口傳來了腳步的聲音,先走進門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

看來是醫生。

他眨了眨眼睛,不太能確定面前的人的身份,因為這位醫生看起來並沒有尋常醫生該有的模樣。

一頭利索的短發貼著頭皮,臉上就算帶著口罩,看起來也跟剛從什麽地方被釋放出來一般。

他把視線投向了跟在最後面進來的落銀天。

“天....天兒。”

落銀天連忙上前,從旁邊放著的保溫杯裏面給方旬弄了點水,輕輕地給他濕潤著嘴唇,然後在經過了醫生的同意之後,給他喝了一點點水。

總算感覺自己的喉嚨沒有那種幹到爆炸的感覺了。

方旬吞了吞口水:“這是哪裏?”

落銀天回答:“醫院,條件有限,先將就著吧。”

他剛說完,那個醫生就已經上前來開始檢查了,方旬條件反射地伸手擋了擋他的動作、

在落銀天輕輕捏了捏自己地手臂之後,又放松下來。

雖然表現得很聽話一般任由醫生檢查,但是眼神卻一直不停地在面前地醫生臉上觀察。

直到最後,他也沒有聽到這醫生的一句話。

方旬:?

醫生不應該問問他現在感覺怎麽樣嘛?

落銀天從醫生手裏接過一張寫了字的紙張,隨後就點了點頭,站起身把醫生送出去了。

全程這醫生就跟在表演一出啞劇一般。

直到門被落銀天完全關上,方旬才好奇地朝著落銀天看過去。

“天兒,那是什麽人啊?怎麽都不說話的?”

方旬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腦袋蹭到落銀天的手臂旁邊,這種蹭蹭的動作對於他來說感覺很舒服。

落銀天也沒有推開他的臉,而是很配合地在他的旁邊坐下,然後慢慢開口:“他是這裏的醫生,我們現在還在城市外面,宋語他......不方便挪動。”

提起宋語,方旬註意力立馬就被吸引過去了。

“他現在怎麽樣?”

落銀天搖了搖頭:“還在觀察,但是不能確定什麽時候醒過來,他傷得有點嚴重。”

這話一出,讓方旬陷入了沈默裏面。

“到底發生了什麽?”

落銀天輕輕開口,生怕這句話的語氣有一點點的不對,讓方旬產生不好的情緒。

方旬沈默了一會,還是慢慢開口了:“我們到了沼澤邊緣之後,發現只有一條路,所以就直接走進去了。”

“沒想到剛走進去沒多久,就聽到了後面有人跟著,我們不確定是誰,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身後在暗處的人顯然沒有那麽多的顧忌,朝著我們就攻擊起來了。”

“他們裝了消音器,所以外面根本聽不到一點聲音,看起來人數不少於十個人,就在我們馬上就頂不住的時候,他們忽然撤退了。”

“我們還在疑惑,宋語就看到了從四面八方被放過來的蟲子。”

“四面八方”這個詞他一點都沒有誇大,沼澤蟲一向獨居,像是這樣大規模出現,他們除了被人惡意放出之外,實在想不到別的原因。

落銀天聽得心裏一顫,隨後伸手輕輕抱住了方旬。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幹脆把自己的頭埋進了方旬的肩窩裏面。

方旬卻忽然神經質一般把人推開,看著落銀天一臉茫然的樣子,他連忙回覆。

“那個,我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那些蟲子挺臟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沾到我身上,還是不要和你觸碰比較好。”

他一邊說一邊伸起自己能動的手輕輕拍打著。

落銀天見狀,笑了笑,直接整個人靠了上去。

“沒有,我洗過了。”

明明才六個字,裏面的信息量卻讓方旬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停止了所有的運轉。

好一會才哢哢地轉動起來。

“什、麽?”

他臉上茫然地表情真的挺可愛的,落銀天沒忍住,伸手把方旬的臉控制住,捏了捏,又往上面印了個唇印。

這才慢慢放開。

“宋語在旁邊監護室,有醫生和白順在看著,兔子在酒店裏面。”

“老板據說已經給你媽媽打電話了,但是你媽媽的意思是讓你自己照顧好自己,不知道他們那邊是不是在忙什麽。”

“那沼澤裏面的信號彈呢?”

方旬最終還是聞到了這個問題,盡管他醒過來之後一再找話題逃避,但是在得到自己關心的其他問題的答案之後,還是沒能抑制住自己的沖動。

他心裏有個答案的,但是他不敢相信。

落銀天眼神定定地看著方旬。

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隊長,我們遇險、你先回”

後面的文字已經看不清,但是被燃燒的邊緣很清晰。

眼看著方旬的臉上表情逐漸崩潰,落銀天連忙把紙片搶過來塞到自己的口袋裏。

“好消息,酒店老板已經讓人去那裏找了,沒有看到活人,也沒有看到死屍。”

方旬的眼珠子動了動,手臂的青筋隆起得很明顯,那針馬上就回血了。

落銀天連忙伸手把針拔掉,隨後按住方旬的肩膀。

“你先冷靜一下,他們現在在哪裏我們都不知道,萬一得救了呢?”

這是他們最想實現的事情。

“哐!”門板被人踢開,酒店老板從門口大步走進來,她已經不拿著葵扇了,而是換上了一套勁裝,渾身裝備齊全。

“別說話,我問你答。”

她毫無顧忌地從桌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猛地喝下去才開口繼續說。

“告訴我,你們那支小隊誰領頭?”

方旬的眼珠子轉了轉,看向了老板的方向,他本能地不想說話,但是心裏卻有一個聲音告訴他,把事情說出來,說不定還有救的機會。

於是他小聲地開口了。

“是杜冰。”

老板挑了挑眉。

“擬體是杜賓?”

“嗯。”

聽到方旬這麽說,老板的心就放了下來。

她慢慢踱步走到方旬的床邊,問了一句:“你知道杜賓的能力是什麽嗎?”

方旬掀起了眼皮。

他自然知道,這麽多年來,他怎麽可能自己隊員的能力都不知道?

他一臉理所當然,老板卻切了一聲。

“不懂了吧?”

“姜還得是老的辣。”

她說了好一通,都沒說到重點上面。

方旬臉上逐漸露出了不耐煩起來。

老板見狀就收,慢悠悠地開口:“你那個杜冰,我認識,他對於地形的判斷,比誰都準確,就算是地圖錯了,估計他都不會錯。”

“放心吧,我們沒有在求救信號處發現他們,而是在東北方向發現了他們的痕跡。”

“看起來像是避開了沼澤走出來的。”

他這話給了方旬和落銀天莫大的希望。

方旬的兩頰緊了緊。

而落銀天則更加激動一點。

“真的嗎?”

老板不再回答,而是伸起兩只手指在眉頭的位置朝著他們比了比。

“放心吧。”

“我已經派人出去找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

方旬聽著這話怪怪的,但是他才剛剛醒過來,腦子還不算太清醒,所以點了點頭,順著老板的思緒想下去。

落銀天卻皺起了眉頭,眼神為不可察地在老板身上打量了一番。

就算是和方旬媽媽是朋友,也不應該能夠說出來“已經讓人去查”的話吧?

而且......

他看了一眼老板的穿著,這套設備跟方旬他們準備的齊全程度不相上下啊。

可惜,這頭方旬的精神已經撐不太久了,慢慢地又閉上了眼睛。

沈睡之間,他似乎聽到了什麽咋咋呼呼的聲音,還有一些熟悉的鬼叫聲。

但是他太累了,睜不開眼睛,感覺自己整個人被一個無盡的漩渦吸了進去,只能感覺自己身邊的人來來往往走了好幾圈。

隨後自己的身子顛簸起來。

熟悉的氣息進入自己的鼻子裏,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的,也是一面白墻,但是柔軟的白光燈顯然讓人舒服多了。

他才剛眨了一下眼睛,就感覺自己的手被僅僅抓住了。

但是麻痹的肌肉讓他沒有辦法回應。

連自己的呼吸也不太能調整。

他用力地側了側腦袋,看到了坐在一旁,嘴巴不斷動著,但是她在說什麽啊?

為什麽自己聽不見啊?

昏昏沈沈之間,他感覺自己的面前有好多個人影經過又離開。

最後只有一個溫熱的身子,用自己軟綿綿的絨毛包裹著他。

猛地一個深呼吸,終於醒過來了!

渾身的神經觸感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控制裏。

他側了側頭,果然,落銀天就在自己的旁邊趴著,雙手現出毛茸茸的爪子,正一上一下輕輕握著自己的手。

原本因為輸液而顯得冰涼的手被他溫著。

他笑了笑,用著僅有的一點力氣,把自己的手翻過來,按在了落銀天的爪子上面。

疊漢堡游戲!哈哈哈!

這個動靜自然把落銀天給驚醒了。

他坐起身來,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方旬的臉,像是在確認這雙睜開的眼睛什麽時候會閉上。

五秒鐘、十秒鐘......

他沒有再次閉上!

落銀天被這個結果驚得猛地一站起來!

雙手連忙朝著床頭那個紅色按鈕按下去。

震驚並且帶著激動的表情在落銀天的臉上出現。

他胸口不斷起伏,看著方旬臉,一刻也沒有挪動視線。

醫生來得很快,並且這次的醫生很靠譜,一邊給方旬做檢查,一邊還會溫和地詢問方旬身上有什麽什麽不舒服。

方旬搖搖頭,回答了最後一個問題,醫生就叮囑了一番,朝著門外出去了。

落銀天似乎還有點不太敢相信。

他看著已經把氧氣罩摘了下來的方旬,眼圈忽然就紅了。

伸手把方旬圈住,想要抱抱對方,卻又怕自己的動作沒輕沒重。

最後還是方旬伸手把人的後背按到了自己的懷裏。

“別擔心了。”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從落銀天的表情看來,自己應該是昏迷了有一段時間。

並且情況一度不太好。

“我們現在在哪裏?”

方旬清了清嗓子,慢慢問。

“在城裏,軍區醫院。”

方旬驚訝地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後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怪不得,感覺這裏的環境都親切了不少,和那個白得晃眼的醫院比起來好多了。”

落銀天聽著這還能說笑的方旬,提起的心也慢慢地放了下來。

看著落銀天的表情逐漸放松,方旬才敢慢慢轉移話題,剛剛天兒那副表情真的太恐怖了,感覺如果自己再閉上眼睛,自己就要粉身碎骨了。

他深呼吸了一下。

“我......這是怎麽了?”

方旬問得小心翼翼。

落銀天用眼尾瞄了他一眼,隨後把人抱著自己的手松開,抱起自己的手臂在方旬的對面坐了下來。

“坐好來聽。”

他用下巴指了指床頭的位置,示意方旬把自己的姿勢收拾好來。

方旬卻渾身一顫,總感覺天兒這話聽作“坐好來聽”,寫作“跪好來聽”。

他慢慢挪動著自己的位置,在床上做好來,眼睛朝上看向落銀天,盡量把自己展現得可憐巴巴的樣子。

可惜,這副模樣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少寬容。

落銀天輕輕笑了一聲。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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