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大學番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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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大學番外4
雲城的冬天，帶著一種幹冷。
寒風卷起葉，在光禿禿的枝丫間打著旋兒。
天文系的教學樓裏，白板上畫滿了覆雜的星圖和公式，教授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述著某個遙遠星系的紅移現象。
江術和坐在靠窗位置，手指無意識遞在筆記本上劃過。窗玻璃隔著一層水汽，模糊了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他看似專註，心思卻有一小部分，掠過窗外的飛鳥飄向別處。
自從軍訓結束後，他和紀雲歇就開始了某種意義上的“異地戀”雖然同在一個學校，卻因為各自繁重的學業，一天之內在學校說不上幾句話。
江術和徹底投入天文世界，天體物理，宇宙學，觀測數據課排的滿滿當當，課後還經常泡在圖書館，常常一忙就是一整天，擡頭就能看到繁星滿天。
而紀雲歇那邊同樣也不輕松，經濟學、金融市場分析再加上紀父有意無意就開始讓他接觸有些家族企業邊緣事物，也忙得他不可開交。
不過，無論多忙，只要當天沒課或者會議不沖突，紀雲歇總會雷打不動地出現在天文系的教學樓下，等著江術和下課。
這幾乎成了雲大校園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高大帥氣的紀家少爺，倚在掉光了樹葉的楓樹下，散懶的靠著路燈柱，無論穿著多麽簡單的衣服，總能吸引不少註視。
而當那個氣質清冷抱著書的身影從教學樓裏走出來時，紀雲歇臉上會瞬間綻放出笑容，足以融化任何寒冷。
他會極其自然的接過江術和手裏的東西，然後送上一杯熱飲，然後兩人並肩而行，一起回家。
這些天紀雲歇經常會在飯桌或者晚上窩在沙發上時抱怨：“江少，你這天文學的怎麽比我這個未來要繼承家業的苦命人還忙!一天天的，想見你一面比登天還難!”語氣裏滿滿都是委屈和控訴。
江術和每次都只是淡淡的瞥他一眼，用叉子戳著碗裏的菜：“宇宙的奧秘無窮無盡，金融市場的波折瞬息萬變，大家都很忙。”言下之意，彼此彼此。
轉眼，學期過半，雲城迎來了聖誕節。
天文系這節課結束的比平時稍微早了一點，江術和收拾好書本，隨著人流走出教室，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前面幾個同班女同學興奮的低聲議論:
“快看快看！樓下!那個帥哥又來了！”
“哇！今天抱了好大一束紅玫瑰！好漂亮!”
“天哪……這得多少支啊？九十九朵？也太爛漫了吧！”
“實名羨慕他女朋友！每天雷打不動來接，過節還這麽大陣仗，這也太幸福了吧！”
“誰說一定是女朋友，說不定是……”
“噓！別說了，人下來了…”
議論聲戛然而止，幾個女生互相使著眼色，偷偷瞄向抱著書本走近的江術和，眼神裏充滿了心照不宣的笑意和磕到了的興奮。
江術和腳步未停，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只是抱著書本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些，指尖無意識的摩挲這光滑的書脊，他加快腳步，幾乎是有點倉促的下樓，仿佛要逃離那些過於炙熱的目光和議論。
走出教學樓冰冷的玻璃門，一股凜冽的寒風立刻撲面而來，江術和下意識的索拉索脖子，目光卻精準的投向不遠處那棵樹下。
紀雲歇就站在那裏。
186的身高在人群中本就鶴立雞群，今天更是穿了一件剪裁極佳的黑色大衣，襯得他肩寬腿長，身姿挺拔如松。大衣敞著懷，露出裏面高領羊絨衫，下身是是同色系的褲子，寒風將他額前的碎發吹的微微動，卻絲毫不損他通身的矜貴和帥氣，反而增添了幾分不羈的魅力。他簡直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無論穿什麽都自帶燈光效果。
此刻，他正低著頭，修長的手指對著手機發語音，帶著點炫耀的得意：“行了行了，知道你們那邊聖誕節集市熱鬧，小爺我不羨慕！哥要去約會了！懂嗎？約會！跟你們這群單身狗沒共同語言！拜拜了您嘞！”說完，他利落的鎖屏，擡起頭。
四目相對。
紀雲歇臉上那點對著手機的戲謔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是如同冰雪融化般的，毫無保留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亮的驚人，清晰倒映著江術和的身影。
“下課了。”他邁開長腿，幾步跨到江術和面前，動作流暢自然。然後，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那束被女生們議論的嬌艷欲滴的巨大玫瑰花束。
玫瑰的馥郁香氣瞬間在寒冷的空氣中彌漫開來。
紀雲歇將花束遞到江術和面前，微微俯身，湊近他耳邊，他不再是平日裏帶著點笑意的普通話，而是換上江術和很少聽到的純正慵懶的雲城腔調，帶著一絲撩撥和親昵，清晰的送入江術和的耳中：
“聖誕快樂，寶兒。”
江術和只覺得耳根一下子就燒了起來，臉頰也迅速的上紅。
他飛快的掃了一眼四周——果然，不少剛下課的同學都駐足看著這邊，臉上帶著善意的、好奇的、或者是興奮的笑容。他幾乎能想到今天晚上學校論壇會有什麽標題了！
他一把接過那束沈甸甸、散發著濃烈愛意的玫瑰，連看都沒敢多看看紀雲歇那笑的一臉禍國殃民的臉，另外一種手直接拽住紀雲歇大衣袖口，低著頭，用最快的語速低聲催促：“快走！別在這丟人現眼！”
紀雲歇被他拽著，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加開懷，順從地被江術和拉著，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朝著校門口走去。他甚至還還心情頗好地回頭，對著幾個認出他，舉著手機拍照的同學，露出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
從教學樓到校門口這段路，江術和走得飛快，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鴨子。紀雲歇則悠哉悠哉，享受著被自家寶貝拉著走的感覺，以及周圍那些或驚訝或羨慕的目光。
終於走出校門，遠離了那些過於集中的視線，江術和才松了口氣，松開紀雲歇的袖子，抱著那束巨大玫瑰，感覺像抱著個燙手山芋。
“在這等我，我去開車。”紀雲歇笑著捏了捏他泛紅的臉頰，轉身走向不遠處的停車場。
江術和抱著花，站在寒風裏，看著紀雲歇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車流中。懷裏的玫瑰香氣濃郁，花瓣上還帶著晶瑩的水珠，在冬日的陽光折射下發出細碎的光芒。他低頭看著這束過於張揚的心意，心裏的羞惱漸漸被一種溫暖的甜甜的滋味取代。
不一會，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賓利歐陸GT停在江術和面前。副駕駛的車窗降下，露出紀雲歇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上車，寶兒。”
江術和拉開拉開車門坐進去，暖氣瞬間包裹住他有些凍僵的身體，他剛想把花放到後座，紀雲歇就先一步拿過他手上的花放到後面，然後探身子，從後座拿起一件疊的整整齊齊的質的柔軟的米白色羊絨大衣。
“我就知道！”紀雲歇一邊展開大衣，一邊數落，“早上看你出門，就穿了一件馬甲和襯衣！這都飄雪了，凍感冒了怎麽辦？”他語氣帶著責備，動作卻極其溫柔地將溫暖厚實的大衣披在江術和肩上，然後仔細地幫他穿好，一顆顆扣上精致的牛角扣，又把領子豎起來，嚴嚴實實地護住他纖細的脖頸。
大衣帶著紀雲歇身上特有的、幹凈清爽的氣息和暖意，瞬間驅散了寒冷。江術和任由他擺弄自己，看著紀雲歇專註的幫他扣扣子的側臉，心裏那點甜意更濃了。
車子平穩的匯入車流，紀雲歇一邊開車，一邊心興致勃勃地說著晚上的安排：“先去Lejardin吃個飯，那家菜還不錯，環境也不錯，然後…想不想去看個電影？或者去江邊走走？今晚可能會有聖誕集市，不過人肯定多…”
江術和聽著紀雲歇絮絮叨叨的計劃，這段時間兩人確實都忙瘋了，幾乎沒有好好享受過二人世界。他側頭看著車窗外掠過的張燈結彩的聖誕街景，感受著車內溫暖安靜的氛圍和身邊熟悉的氣息，一種久違的放松油然而生。
“都行。”他輕聲說，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當他們抵達那家餐廳時，發現裏面早已人滿為患。濃郁的節日氛圍下，幾乎每張桌子都坐滿了人，交談聲，刀叉碰撞聲，侍者穿梭的身影，讓整個餐廳顯得有些嘈雜。雖然紀雲歇提前預定了座位，但預想中安靜爛漫的氛圍顯然大打折扣。
江術和微微蹙眉，他一向不喜歡過於喧鬧擁擠的環境，尤其是在和紀雲歇安靜相處的時候。
紀雲歇敏銳地捕捉到他的情緒，立刻湊近低聲問：“不喜歡？要不我們換個地方？或者…直接回家？我讓阿姨現在做點好吃的？”
江術和看了看窗外，天色已暗，細小的雪花開始零星飄落。他搖搖頭：“算了，就在這吧，隨便吃點。外面好像要下大雪了，早點回去也好。”
於是，兩人在略顯嘈雜的環境中，簡單地點了餐，吃了個便飯。雖然環境不盡人意，但食物本身確實精致美味。紀雲歇依舊興致不減，不停給江術和夾菜，講著一些趣事和顧家兄弟在英國的聖誕節。江術和安靜聽著，偶爾回應幾句，看著紀雲歇在暖黃色燈光下生動飛揚的眉眼，覺得這頓飯倒也不算太糟糕。
吃完飯，雪果然下大了，鵝毛般的雪紛紛揚揚，很快給城市的屋頂和街道覆蓋上一層薄薄的銀白，兩人放棄去集市的念頭，直接開車回家。
回到溫暖的公寓，隔絕了外面的寒冷和喧囂。江術和脫下厚重的大衣，換上舒適的家居服，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紀雲歇把巨大的玫瑰找了一個漂亮的花瓶插好，擺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第二天是周末，難得的沒有任何課程和事務打擾的的完整休息日。
窗外大雪紛飛，將整個世界裝點得一片銀裝素裹。屋內暖氣充足，彌漫著咖啡的香氣和慵懶到骨子的愜意。紀雲歇抱著江術和窩在柔軟的沙發上，播放著一部節奏舒緩的老電影，光影照在他們臉上明明滅滅。
紀雲歇的下巴擱在江術和的頸窩裏，時不時就像只大型犬一樣蹭一蹭，嗅著他身上好聞的沐浴露清香，發出滿足的喟嘆。江術和則放松的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平穩心跳和溫暖的體溫，連近日的疲憊似乎都被這靜謐的暖意驅散了。
電影的情節有些平淡，紀雲歇的心思根本不在屏蔽上。他的手指無意識的纏繞著江術和柔軟的黑發，目光更多的流連在懷裏人精致的側臉，微翹的睫毛和淡粉色的唇瓣上。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午夜十二點時，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
“好大的雪…”江術和微直起身，看著窗外如同童話世界般的景象，清澈的眼眸裏映著雪光，帶著一絲孩童般的驚嘆和向往。他下意識的想從紀雲歇懷裏起來，走向落地窗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哎！”紀雲歇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撈回來，“鞋都不穿，雖然有暖氣，地上還是很涼。”他語氣雖然有責備，動作卻無比自然。
他讓江術和坐好，自己則起身，走到玄關處拿了一雙特別可愛的小兔子拖鞋過來，這是紀雲歇執意要給江術和買的，覺得他特別適合這個。
他蹲在沙發前，擡起江術和一只白皙的腳，動作輕柔為他套上柔軟溫暖的拖鞋。江術和低頭看著這雙兔子拖鞋，
“好幼稚。”
紀雲歇也不惱笑著站起身，伸出手：“好了，現在可以了。”
窗外，大雪紛飛，城市的燈火在雪幕中暈染成一片片溫暖的光團，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雪花飄落的靜謐。
不讓我過shen我就全部刪掉好了吧，竟然這麽對我！！！氣死了！！！辛辛苦苦寫了那麽多！！！不讓我的卡車過那我們就都別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探索，
他在顫抖
…………………………………
自己今天晚上好像太過了些，他小心翼翼的抱起江術和無力的身體，走向浴室。
。他用寬大柔軟的浴巾包裹好人，抱回已經換好的幹凈的床。
他低頭在江術和微蹙的眉間落下一吻：“晚安，寶貝。”
窗外大雪依舊無聲飄落。時間已悄然滑過淩晨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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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極其自然的接過江術和手裏的東西，然後送上一杯熱飲，然後兩人並肩而行，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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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一定是女朋友，說不定是……”
“噓！別說了，人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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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學樓冰冷的玻璃門，一股凜冽的寒風立刻撲面而來，江術和下意識的索拉索脖子，目光卻精準的投向不遠處那棵樹下。
紀雲歇就站在那裏。
186的身高在人群中本就鶴立雞群，今天更是穿了一件剪裁極佳的黑色大衣，襯得他肩寬腿長，身姿挺拔如松。大衣敞著懷，露出裏面高領羊絨衫，下身是是同色系的褲子，寒風將他額前的碎發吹的微微動，卻絲毫不損他通身的矜貴和帥氣，反而增添了幾分不羈的魅力。他簡直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無論穿什麽都自帶燈光效果。
此刻，他正低著頭，修長的手指對著手機發語音，帶著點炫耀的得意：“行了行了，知道你們那邊聖誕節集市熱鬧，小爺我不羨慕！哥要去約會了！懂嗎？約會！跟你們這群單身狗沒共同語言！拜拜了您嘞！”說完，他利落的鎖屏，擡起頭。
四目相對。
紀雲歇臉上那點對著手機的戲謔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是如同冰雪融化般的，毫無保留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亮的驚人，清晰倒映著江術和的身影。
“下課了。”他邁開長腿，幾步跨到江術和面前，動作流暢自然。然後，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那束被女生們議論的嬌艷欲滴的巨大玫瑰花束。
玫瑰的馥郁香氣瞬間在寒冷的空氣中彌漫開來。
紀雲歇將花束遞到江術和面前，微微俯身，湊近他耳邊，他不再是平日裏帶著點笑意的普通話，而是換上江術和很少聽到的純正慵懶的雲城腔調，帶著一絲撩撥和親昵，清晰的送入江術和的耳中：
“聖誕快樂，寶兒。”
江術和只覺得耳根一下子就燒了起來，臉頰也迅速的上紅。
他飛快的掃了一眼四周——果然，不少剛下課的同學都駐足看著這邊，臉上帶著善意的、好奇的、或者是興奮的笑容。他幾乎能想到今天晚上學校論壇會有什麽標題了！
他一把接過那束沈甸甸、散發著濃烈愛意的玫瑰，連看都沒敢多看看紀雲歇那笑的一臉禍國殃民的臉，另外一種手直接拽住紀雲歇大衣袖口，低著頭，用最快的語速低聲催促：“快走！別在這丟人現眼！”
紀雲歇被他拽著，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加開懷，順從地被江術和拉著，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朝著校門口走去。他甚至還還心情頗好地回頭，對著幾個認出他，舉著手機拍照的同學，露出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
從教學樓到校門口這段路，江術和走得飛快，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鴨子。紀雲歇則悠哉悠哉，享受著被自家寶貝拉著走的感覺，以及周圍那些或驚訝或羨慕的目光。
終於走出校門，遠離了那些過於集中的視線，江術和才松了口氣，松開紀雲歇的袖子，抱著那束巨大玫瑰，感覺像抱著個燙手山芋。
“在這等我，我去開車。”紀雲歇笑著捏了捏他泛紅的臉頰，轉身走向不遠處的停車場。
江術和抱著花，站在寒風裏，看著紀雲歇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車流中。懷裏的玫瑰香氣濃郁，花瓣上還帶著晶瑩的水珠，在冬日的陽光折射下發出細碎的光芒。他低頭看著這束過於張揚的心意，心裏的羞惱漸漸被一種溫暖的甜甜的滋味取代。
不一會，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賓利歐陸GT停在江術和面前。副駕駛的車窗降下，露出紀雲歇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上車，寶兒。”
江術和拉開拉開車門坐進去，暖氣瞬間包裹住他有些凍僵的身體，他剛想把花放到後座，紀雲歇就先一步拿過他手上的花放到後面，然後探身子，從後座拿起一件疊的整整齊齊的質的柔軟的米白色羊絨大衣。
“我就知道！”紀雲歇一邊展開大衣，一邊數落，“早上看你出門，就穿了一件馬甲和襯衣！這都飄雪了，凍感冒了怎麽辦？”他語氣帶著責備，動作卻極其溫柔地將溫暖厚實的大衣披在江術和肩上，然後仔細地幫他穿好，一顆顆扣上精致的牛角扣，又把領子豎起來，嚴嚴實實地護住他纖細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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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術和聽著紀雲歇絮絮叨叨的計劃，這段時間兩人確實都忙瘋了，幾乎沒有好好享受過二人世界。他側頭看著車窗外掠過的張燈結彩的聖誕街景，感受著車內溫暖安靜的氛圍和身邊熟悉的氣息，一種久違的放松油然而生。
“都行。”他輕聲說，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當他們抵達那家餐廳時，發現裏面早已人滿為患。濃郁的節日氛圍下，幾乎每張桌子都坐滿了人，交談聲，刀叉碰撞聲，侍者穿梭的身影，讓整個餐廳顯得有些嘈雜。雖然紀雲歇提前預定了座位，但預想中安靜爛漫的氛圍顯然大打折扣。
江術和微微蹙眉，他一向不喜歡過於喧鬧擁擠的環境，尤其是在和紀雲歇安靜相處的時候。
紀雲歇敏銳地捕捉到他的情緒，立刻湊近低聲問：“不喜歡？要不我們換個地方？或者…直接回家？我讓阿姨現在做點好吃的？”
江術和看了看窗外，天色已暗，細小的雪花開始零星飄落。他搖搖頭：“算了，就在這吧，隨便吃點。外面好像要下大雪了，早點回去也好。”
於是，兩人在略顯嘈雜的環境中，簡單地點了餐，吃了個便飯。雖然環境不盡人意，但食物本身確實精致美味。紀雲歇依舊興致不減，不停給江術和夾菜，講著一些趣事和顧家兄弟在英國的聖誕節。江術和安靜聽著，偶爾回應幾句，看著紀雲歇在暖黃色燈光下生動飛揚的眉眼，覺得這頓飯倒也不算太糟糕。
吃完飯，雪果然下大了，鵝毛般的雪紛紛揚揚，很快給城市的屋頂和街道覆蓋上一層薄薄的銀白，兩人放棄去集市的念頭，直接開車回家。
回到溫暖的公寓，隔絕了外面的寒冷和喧囂。江術和脫下厚重的大衣，換上舒適的家居服，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紀雲歇把巨大的玫瑰找了一個漂亮的花瓶插好，擺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第二天是周末，難得的沒有任何課程和事務打擾的的完整休息日。
窗外大雪紛飛，將整個世界裝點得一片銀裝素裹。屋內暖氣充足，彌漫著咖啡的香氣和慵懶到骨子的愜意。紀雲歇抱著江術和窩在柔軟的沙發上，播放著一部節奏舒緩的老電影，光影照在他們臉上明明滅滅。
紀雲歇的下巴擱在江術和的頸窩裏，時不時就像只大型犬一樣蹭一蹭，嗅著他身上好聞的沐浴露清香，發出滿足的喟嘆。江術和則放松的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平穩心跳和溫暖的體溫，連近日的疲憊似乎都被這靜謐的暖意驅散了。
電影的情節有些平淡，紀雲歇的心思根本不在屏蔽上。他的手指無意識的纏繞著江術和柔軟的黑發，目光更多的流連在懷裏人精致的側臉，微翹的睫毛和淡粉色的唇瓣上。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午夜十二點時，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
“好大的雪…”江術和微直起身，看著窗外如同童話世界般的景象，清澈的眼眸裏映著雪光，帶著一絲孩童般的驚嘆和向往。他下意識的想從紀雲歇懷裏起來，走向落地窗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哎！”紀雲歇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撈回來，“鞋都不穿，雖然有暖氣，地上還是很涼。”他語氣雖然有責備，動作卻無比自然。
他讓江術和坐好，自己則起身，走到玄關處拿了一雙特別可愛的小兔子拖鞋過來，這是紀雲歇執意要給江術和買的，覺得他特別適合這個。
他蹲在沙發前，擡起江術和一只白皙的腳，動作輕柔為他套上柔軟溫暖的拖鞋。江術和低頭看著這雙兔子拖鞋，
“好幼稚。”
紀雲歇也不惱笑著站起身，伸出手：“好了，現在可以了。”
窗外，大雪紛飛，城市的燈火在雪幕中暈染成一片片溫暖的光團，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雪花飄落的靜謐。
不讓我過shen我就全部刪掉好了吧，竟然這麽對我！！！氣死了！！！辛辛苦苦寫了那麽多！！！不讓我的卡車過那我們就都別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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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在江術和微蹙的眉間落下一吻：“晚安，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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