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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要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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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要聯系方式

老李在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顯然被蘇母的語氣和要求震住了。

“蘇夫人,您到底要做什麽?這……”老李的聲音裏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別問了!求你!快點告訴我!再晚就來不及了!”蘇母焦急得快要崩潰,她的心跳得像是要沖出胸腔。

蘇酒酒一步步逼近蘇母,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著蘇母手裏的手機。

“你是不是在聯系季晚?!”蘇酒酒的聲音冷得像冰,每一個字都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蘇母的背脊瞬間僵硬,冷汗順著額頭滑落。她知道,她不能讓蘇酒酒發現她的意圖。

“我……我沒有!”蘇母強撐著否認,聲音卻止不住地顫抖,“我只是在給老李打電話,問問你爸的情況。”

“問我爸?!”蘇酒酒冷笑一聲,猛地伸手,一把奪過蘇母的手機。她的目光落在通話記錄上,赫然顯示著“老李”的名字。

蘇酒酒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陰鷙,她死死地盯著蘇母,臉上扭曲的表情讓蘇母的心臟驟停。

“你騙我?”蘇酒酒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你是不是想去告訴季晚?你是不是想幫她?!”

蘇母渾身冰涼,她的謊言被無情戳穿。她看著蘇酒酒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懼。

“酒酒,媽媽只是,媽媽只是不想你做傻事啊!這是犯法的!你會毀了自己啊!”蘇母撲上前,想抓住蘇酒酒的手,卻被她猛地甩開。

“犯法?!”蘇酒酒歇斯底裏地吼道,她將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屏幕瞬間碎裂成蜘蛛網狀。

“我早就活在地獄裏了!犯法又怎樣?!毀了又怎樣?!我就是要她死!我就是要她比我更慘!我就是要讓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她的眼睛猩紅,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致的癲狂。她彎下腰,撿起地上的一塊瓷碗碎片,鋒利的邊緣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誰也別想阻止我!誰阻止,我就讓誰一起陪葬!”蘇酒酒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瘋狂,她將碎片抵在自己的脖頸上,眼中閃爍著決絕的死意。

“酒酒!”蘇母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臉色慘白如紙。她從未見過女兒如此絕望而瘋狂的模樣。

“你放下!酒酒!你快放下啊!”蘇母聲音顫抖著,伸出手想去奪碎片,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刺激到女兒。

“我警告你,媽。”蘇酒酒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但那份平靜之下,是即將爆發的火山。“你再敢阻攔我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蘇母,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瘋狂。

蘇母看著女兒脖頸上那道越來越深的紅痕,眼淚如泉湧般奪眶而出。她明白,蘇酒酒是認真的。她真的會這麽做。

她癱軟在地,絕望地看著眼前這個被仇恨吞噬的女兒。她該怎麽辦?她該怎麽才能救回她的酒酒?她該怎麽才能阻止這場即將發生的悲劇?

季晚和遲溫衍的日子,像是浸潤了蜜糖。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他們緊緊相擁的身上。遲溫衍總是比她早醒一步,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拂過她額前的碎發。

他身在她耳畔低語:“早安,我的季太太。”

季晚在他懷裏蹭了蹭,帶著惺忪的睡意,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公司裏,他們更是形影不離。

午餐時間,遲溫衍總會準時出現在她的辦公室門口,帶著她愛吃的餐點,或者牽著她的手,一起去員工餐廳。

同事們看在眼裏,羨慕的目光裏充滿了祝福。季晚感受著遲溫衍無微不至的關懷,心底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填滿。

她沈浸在這份安穩的幸福裏,根本想不到,遠處的陰影正悄然逼近。

直到那天,遲溫衍的電話響起,他接聽後,眉頭微蹙。季晚見狀,輕聲問道:“怎麽了?”

遲溫衍放下手機,嘆了口氣:“省外有個合作案,必須我去一趟,客戶點名要我親自過去。估計要幾天時間。”

季晚的心頭掠過一絲不舍,但她立刻理解地點頭:“工作要緊。什麽時候走?”

“明天上午的飛機。”遲溫衍走過來,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季晚環住他的腰,聲音有些悶。

第二天一早,季晚特意請了假,親自送遲溫衍去機場。候機廳裏,氣氛帶著離別的淡淡愁緒。遲溫衍握著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的掌心,眼神裏充滿了眷戀。“等我回來。”他低聲說,隨後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個綿長而溫柔的吻。

“好。”季晚點頭,眼眶有些發熱。

直到遲溫衍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安檢口,季晚才緩緩收回視線。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將胸口那股空落落的感覺壓下去。沒有遲溫衍在身邊,總覺得少了些什麽。她打車回到公司,準備投入工作,以此來沖淡心頭的失落。

出租車在公司大樓前停穩,季晚推開車門,剛要邁步,卻猛地頓住。

她的目光,像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死死釘住,直直地落在了公司門口。

那裏,一道熟悉而又令人厭惡的身影,正背對著她,站在公司入口的臺階下。

那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套裝,長發披肩,身形筆直,卻散發著一種令人不適的陰冷氣息。

蘇酒酒!

季晚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她怎麽會在這裏?

她不是應該……

季晚的思緒瞬間被驚愕和警惕占據。蘇酒酒緩緩轉過身,那張原本美艷的臉龐,此刻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季晚,那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只有極致的怨毒和瘋狂,仿佛要將季晚生吞活剝一般。

“季晚。”蘇酒酒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子,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恨意,清晰地刺入季晚的耳膜。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那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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