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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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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困惑

“什麽?”對方似乎有些疑惑。

“硫酸。”蘇酒酒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帶著冰冷的決絕,“我要純度最高的,能徹底毀掉一張臉的。”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聲輕笑,帶著些許玩味和不屑。

“蘇小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東西一旦用上,可就沒回頭路了。”

“我說了,我要!”蘇酒酒猛地提高音量,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耳膜,“多少錢我都不在乎!我只要結果!你給我弄到,越快越好!”她的指甲深陷掌心,血液沿著指縫滴落,她卻毫無察覺。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蘇母端著一碗安神湯走了進來。她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蘇酒酒那一句句帶著森然殺意的話語。

“徹底毀掉一張臉。”

“硫酸。”

蘇母手裏的碗“哐當”一聲跌落在地,湯水四濺,瓷碗碎裂成幾瓣。

她的臉色瞬間煞白,身體僵硬地立在原地,雙眼瞪大,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蘇酒酒猛地回頭,看到蘇母那張驚恐的臉,

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戾氣取代。她迅速掛斷電話,死死地盯著蘇母。

“媽,你……”

“酒酒!”蘇母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她踉蹌幾步沖到蘇酒酒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尖冰涼,“你剛才說什麽硫酸?你要拿硫酸做什麽?你要毀了誰?你瘋了嗎?”

她的聲音因極度恐懼而變形,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

“你別管!”蘇酒酒猛地甩開蘇母的手,眼神兇狠,如同受傷的野獸,“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系!”

“怎麽能沒關系?!你是我女兒啊!”

蘇母緊緊抱住蘇酒酒的腰,聲音裏充滿了絕望的哀求。

,“你告訴我你要做什麽?你要是敢做那種事,你這輩子就徹底毀了!我們家就徹底毀了!你會被抓起來的!你會坐牢的!你這輩子就完了啊!”

“完了就完了!”蘇酒酒歇斯底裏地吼道,眼睛裏布滿血絲。

,“我早就完了!我的幸福被季晚毀了!我的身體被遲溫衍毀了!我什麽都沒有了!我憑什麽要看著他們幸福?!憑什麽!!”

她掙紮著,想要擺脫蘇母的束縛,但蘇母抱得更緊,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裏。

“酒酒,你清醒一點!你不能這麽沖動啊!”蘇母拼命搖晃著她的身體,淚水打濕了蘇酒酒的衣襟,“就算你恨她,就算你再痛苦,你也不能做這種事啊!這是犯法的!這會讓你萬劫不覆的!你聽媽媽的話,收手吧,好不好?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再想別的辦法。”

“別的辦法?!”蘇酒酒猛地推開蘇母,眼神裏充滿了嘲諷和恨意。

“你告訴我,還有什麽別的辦法?!我除了毀了她,我還能做什麽?我就是要讓她痛!我要讓她比我更痛!我要讓她生不如死!我要她那張臉,再也見不得人!”

她一步步逼近蘇母,臉上扭曲的表情讓蘇母心驚膽戰。

“媽,你別攔我!誰攔我,我就恨誰!”蘇酒酒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決絕。

“我發誓,我一定會親手,親手毀了季晚的一切!誰也別想阻止我。!”

她的目光帶著瘋狂的偏執,仿佛已經看到了季晚被硫酸腐蝕的慘狀,那想象中的畫面,竟讓她扭曲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滿足。

蘇母看著這樣的女兒,心如刀絞,卻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那不是她的女兒,那是一個被仇恨吞噬的魔鬼。

蘇母的身體顫抖著,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女兒,心口一陣陣絞痛。這哪裏是她的酒酒?這不是!這不是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女兒!

這是一個被仇恨徹底扭曲的怪物,隨時可能將自己拖入深淵。

“酒酒,你真的要毀了自己啊。”蘇母的聲音破碎不堪,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想再抱住蘇酒酒,卻又被那雙充滿戾氣的眼睛震懾,不敢上前。

蘇酒酒沒有再看蘇母,她轉身走向窗邊,冰冷的月光灑在她臉上,將那份病態的滿足映襯得更加可怖。

她拿出手機,指尖飛快地撥動著,嘴裏低聲咒罵著季晚的名字,每一個字都淬滿了毒液。

蘇母看著女兒的背影,心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她清楚,蘇酒酒不是在開玩笑,她真的會去做。

她必須阻止她!就算拼上她這條老命,她也要阻止女兒犯下大錯!

她的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季晚。

她必須找到季晚,告訴她這一切!

蘇母踉蹌著沖向茶幾,顫抖的手拿起自己的手機。她從來沒有季晚的聯系方式,甚至連季晚的丈夫,那個遲溫衍的聯系方式都沒有。

她該怎麽辦?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走向毀滅。

她焦急地翻找著手機通訊錄,手指劃過一個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一個名字上——“老李”。

老李是她丈夫以前的司機,或許他能拿到遲溫衍的聯系方式?或者,她可以先聯系丈夫,讓他去聯系遲溫衍?

不!丈夫現在還在醫院,她不能讓他再受刺激。她要靠自己!

蘇母撥通了老李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餵?李師傅嗎?我是蘇酒酒的媽媽。”蘇母的聲音帶著哭腔,急促而顫抖。

“蘇夫人?您怎麽了?聲音聽著不對勁啊。”老李關切地問。

“我求你一件事!”蘇母顧不上寒暄,聲音裏充滿了絕望,“你有沒有遲溫衍的聯系方式?或者你有沒有季晚的聯系方式?我急用!”

蘇酒酒的耳朵動了動,她猛地轉過身,銳利的目光射向蘇母。

“媽,你在幹什麽?”她的聲音低沈而危險,帶著濃烈的警告意味。

蘇母嚇得一個哆嗦,手機差點沒有拿穩。她背對著蘇酒酒,拼命朝電話那頭的老李使眼色,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耳語:“李師傅,求你了,這件事人命關天,千萬不要讓酒酒察覺。你快點給我,我真的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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