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喝酒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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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喝酒出事
“吱——”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醫院急診室外的寧靜。
季晚沖下車，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急促而慌亂的聲響。
“遲溫衍呢？酒精中毒的那個。”她抓住一個護士，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護士被她焦急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指著急救室的方向：“在那邊。醫生正在等家屬。”
季晚幾乎是踉蹌著奔向急救室。
推開那扇沈重的門，濃烈的酒精味和消毒水味撲面而來。遲溫衍面無血色地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眉頭痛苦地擰在一起，平日裏那股高高在上的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和脆弱。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迎了上來，神色凝重。
“你是病人的妻子季晚女士吧？病人送來的時候已經深度昏迷，初步診斷是急性酒精中毒，情況很危險，需要立刻洗胃，這是同意書，請您簽字。”
“洗胃……”季晚看著那張薄薄的紙，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刺著她的眼睛。她應該感到痛快不是嗎？
這個男人，這個讓她受盡委屈和羞辱的男人，現在正痛苦地躺在這裏，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可為什麽，她的心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透不過氣來。
“季女士，請您快一點，時間拖延下去，病人會有生命危險。”醫生的催促聲將她拉回現實。
季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酸澀。她拿起筆，筆尖在紙上停留了數秒，最終還是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兩個字，如同一個沈重的枷鎖，再次將她與這個男人捆綁在一起。
“他會怎麽樣？”簽完字，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聲音幹澀。
“我們會盡全力。”醫生接過同意書，立刻轉身對護士吩咐，“準備洗胃。”
冰冷的器械被推進急救室，季晚的目光緊緊鎖在遲溫衍蒼白的臉上。
她告訴自己，她只是不想背上一個見死不救的名聲，僅此而已。
這個男人，不值得她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然而，當醫生拿著粗長的管子準備插入遲溫衍的胃裏時，她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揪緊了。
那個不可一世，總是用命令的口吻跟她說話的男人，此刻就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擺布。
季晚別過臉，不忍再看。
可耳邊傳來的壓抑的嘔吐聲和遲溫衍無意識的悶哼，卻像魔音一般鉆入她的耳朵，讓她渾身僵硬。她從未想過，遲溫衍也會有這樣狼狽不堪的一面。
“季晚……”昏迷中，遲溫衍含糊不清地呢喃出聲，那聲音帶著一絲乞求和脆弱。
季晚猛地轉回頭，看著他痛苦扭動的身體，心中百感交集。這個名字，從他嘴裏吐出來，曾經帶給她多少甜蜜，如今就帶給她多少刺痛。她冷笑一聲，心中默念。
遲溫衍，這是你自找的。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嗎？不可能。
急救室的燈光慘白得刺眼，空氣中依舊彌漫著令人作嘔的酒精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
季晚站在原地，看著護士們有條不紊地收拾著器械，遲溫衍則被換上了幹凈的病號服，手背上紮著針，透明的液體一滴滴勻速地註入他的血管。
她的腿有些發麻，從沖進醫院到現在，緊繃的神經就沒有放松過。
理智告訴她，人已經脫離危險，她該走了，留在這裏沒有任何意義。這個男人，不值得她再浪費一分一秒。
可腳步，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無法挪動。
點滴瓶裏的液體緩慢而堅定地減少，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季晚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眼皮越來越沈重。連日來的精神折磨和此刻的疲憊交織在一起，最終戰勝了她強撐的意志。
她就那麽靠著墻，慢慢滑坐到地上，蜷縮在角落裏，沈沈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遲溫衍費力地睜開沈重的眼皮。
宿醉帶來的頭痛依舊強烈，喉嚨幹澀得像是要冒火。
他下意識地轉動眼珠，適應著周圍的光線，然後，他看到了蜷縮在墻角的那一抹身影。
季晚？
她怎麽會在這裏？
她不是恨不得他立刻去死嗎？
遲溫衍的心臟猛地一縮，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
她在這裏。她守著他。這個認知讓他幾乎要從病床上彈起來。
他貪婪地註視著她的睡顏，她眉頭微蹙，即使在睡夢中也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愁緒，蒼白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未幹的淚痕。
他從未見過如此脆弱的季晚。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攥住，又酸又脹。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生怕弄出一點聲響驚擾了她。
目光觸及她身上單薄的衣衫，以及她裸露在外、因為寒冷而微微蜷縮的手臂，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想要將自己身上的薄被拉過去給她。但輸液管限制了他的動作。
遲溫衍眉頭一皺，目光掃過床頭櫃，那裏放著他送來時穿著的外套。
他用沒輸液的左手，一點點將外套勾過來，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然後，他傾過身，將帶著他體溫的外套，輕輕地、再輕輕地蓋在了季晚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松了一口氣，目光重新膠著在她恬靜的睡顏上。
她的睫毛很長，微微顫動著，小巧的鼻子下，是那雙曾經無數次與他爭吵，也曾無數次對他展露笑顏的唇。
此刻，那唇瓣有些幹燥，失了血色。
一個無法抑制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滋生。
他想吻她。
這個念頭一起，便再也壓不下去。遲溫衍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他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病床因為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在寂靜的病房裏顯得格外清晰。
他屏住呼吸，一點點靠近那張讓他魂牽夢縈的臉。
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屬於他獨有的氣息，絲絲縷縷地鉆入季晚的鼻息。
就在他的唇即將觸碰到她的那一刻，季晚的睫毛猛地顫動了一下，隨即，那雙緊閉的眼睛倏然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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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醫院急診室外的寧靜。
季晚沖下車，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急促而慌亂的聲響。
“遲溫衍呢？酒精中毒的那個。”她抓住一個護士，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護士被她焦急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指著急救室的方向：“在那邊。醫生正在等家屬。”
季晚幾乎是踉蹌著奔向急救室。
推開那扇沈重的門，濃烈的酒精味和消毒水味撲面而來。遲溫衍面無血色地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眉頭痛苦地擰在一起，平日裏那股高高在上的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和脆弱。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迎了上來，神色凝重。
“你是病人的妻子季晚女士吧？病人送來的時候已經深度昏迷，初步診斷是急性酒精中毒，情況很危險，需要立刻洗胃，這是同意書，請您簽字。”
“洗胃……”季晚看著那張薄薄的紙，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刺著她的眼睛。她應該感到痛快不是嗎？
這個男人，這個讓她受盡委屈和羞辱的男人，現在正痛苦地躺在這裏，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可為什麽，她的心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透不過氣來。
“季女士，請您快一點，時間拖延下去，病人會有生命危險。”醫生的催促聲將她拉回現實。
季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酸澀。她拿起筆，筆尖在紙上停留了數秒，最終還是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兩個字，如同一個沈重的枷鎖，再次將她與這個男人捆綁在一起。
“他會怎麽樣？”簽完字，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聲音幹澀。
“我們會盡全力。”醫生接過同意書，立刻轉身對護士吩咐，“準備洗胃。”
冰冷的器械被推進急救室，季晚的目光緊緊鎖在遲溫衍蒼白的臉上。
她告訴自己，她只是不想背上一個見死不救的名聲，僅此而已。
這個男人，不值得她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然而，當醫生拿著粗長的管子準備插入遲溫衍的胃裏時，她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揪緊了。
那個不可一世，總是用命令的口吻跟她說話的男人，此刻就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擺布。
季晚別過臉，不忍再看。
可耳邊傳來的壓抑的嘔吐聲和遲溫衍無意識的悶哼，卻像魔音一般鉆入她的耳朵，讓她渾身僵硬。她從未想過，遲溫衍也會有這樣狼狽不堪的一面。
“季晚……”昏迷中，遲溫衍含糊不清地呢喃出聲，那聲音帶著一絲乞求和脆弱。
季晚猛地轉回頭，看著他痛苦扭動的身體，心中百感交集。這個名字，從他嘴裏吐出來，曾經帶給她多少甜蜜，如今就帶給她多少刺痛。她冷笑一聲，心中默念。
遲溫衍，這是你自找的。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嗎？不可能。
急救室的燈光慘白得刺眼，空氣中依舊彌漫著令人作嘔的酒精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
季晚站在原地，看著護士們有條不紊地收拾著器械，遲溫衍則被換上了幹凈的病號服，手背上紮著針，透明的液體一滴滴勻速地註入他的血管。
她的腿有些發麻，從沖進醫院到現在，緊繃的神經就沒有放松過。
理智告訴她，人已經脫離危險，她該走了，留在這裏沒有任何意義。這個男人，不值得她再浪費一分一秒。
可腳步，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無法挪動。
點滴瓶裏的液體緩慢而堅定地減少，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季晚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眼皮越來越沈重。連日來的精神折磨和此刻的疲憊交織在一起，最終戰勝了她強撐的意志。
她就那麽靠著墻，慢慢滑坐到地上，蜷縮在角落裏，沈沈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遲溫衍費力地睜開沈重的眼皮。
宿醉帶來的頭痛依舊強烈，喉嚨幹澀得像是要冒火。
他下意識地轉動眼珠，適應著周圍的光線，然後，他看到了蜷縮在墻角的那一抹身影。
季晚？
她怎麽會在這裏？
她不是恨不得他立刻去死嗎？
遲溫衍的心臟猛地一縮，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
她在這裏。她守著他。這個認知讓他幾乎要從病床上彈起來。
他貪婪地註視著她的睡顏，她眉頭微蹙，即使在睡夢中也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愁緒，蒼白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未幹的淚痕。
他從未見過如此脆弱的季晚。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攥住，又酸又脹。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生怕弄出一點聲響驚擾了她。
目光觸及她身上單薄的衣衫，以及她裸露在外、因為寒冷而微微蜷縮的手臂，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想要將自己身上的薄被拉過去給她。但輸液管限制了他的動作。
遲溫衍眉頭一皺，目光掃過床頭櫃，那裏放著他送來時穿著的外套。
他用沒輸液的左手，一點點將外套勾過來，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然後，他傾過身，將帶著他體溫的外套，輕輕地、再輕輕地蓋在了季晚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松了一口氣，目光重新膠著在她恬靜的睡顏上。
她的睫毛很長，微微顫動著，小巧的鼻子下，是那雙曾經無數次與他爭吵，也曾無數次對他展露笑顏的唇。
此刻，那唇瓣有些幹燥，失了血色。
一個無法抑制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滋生。
他想吻她。
這個念頭一起，便再也壓不下去。遲溫衍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他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病床因為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在寂靜的病房裏顯得格外清晰。
他屏住呼吸，一點點靠近那張讓他魂牽夢縈的臉。
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屬於他獨有的氣息，絲絲縷縷地鉆入季晚的鼻息。
就在他的唇即將觸碰到她的那一刻，季晚的睫毛猛地顫動了一下，隨即，那雙緊閉的眼睛倏然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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