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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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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第四十八章

◎不得不承認,白硯對溫念的興趣更濃了◎

“還記得我嗎?”

“之前從未正式介紹過, 我叫白硯——是阿烈的朋友。”

單看長相,白硯是十分清秀的那種。

他的頭發是栗色的自來卷,皮膚很白, 單眼皮,眼型很好, 略有些狹長。鼻梁高挺, 唇紅齒白, 身材瘦削,氣質顯得有些陰柔。

也是十分沒有攻擊性的長相。

但不知為何, 也許是獨屬於食草類動物特有的直覺, 溫念卻總是能從他身上感到一種隱藏著的危險。

不同於他外表展現出的高貴有禮,氣質隱隱帶著些不羈與疏離, 就像是什麽事都不放在眼裏一樣, 有種別樣的瘋狂。

白硯站在兩人面前, 好整以暇的打量著封烈懷裏女孩瓷白的小臉。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 正好可以看清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纖細的脖頸隱藏在順滑的長發中, 脆弱得仿佛輕輕一捏,便可以折斷。

真是……漂亮。

白硯的瞳孔不受控制的緊縮,他臉上的笑容未變,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此時身體裏的血液不受控制的飛速流淌著。

那種極度興奮的感覺,他已經很久都沒有感受過了。

白硯伸出的手掌垂在溫念眼前, 女孩怯生生的擡起眼,看了眼男人彬彬有禮的表情。

片刻後, 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 與對方輕輕握了一下。

指尖相觸的瞬間,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男人的拇指在她掌心摩挲了兩下。

當然,也許就是錯覺,因為白硯很快收回手掌,兩人指尖一觸即分,快得讓溫念根本來不及感受。

在這些氣場強大的男人面前,溫念總是忍不住緊張。

她有些慌亂的轉過頭,才發現封烈的臉色板著,一副極力忍耐卻仍舊黑成鍋底的表情。

白硯和裴瑾是封烈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對於他那些微妙覆雜的心態,自然看得比溫念更清,

裴瑾不露聲色,表情不變,白硯卻是輕笑一聲,“怎麽,阿烈這是吃醋了?就這麽喜歡?只是握個手,都覺得難以接受?”

白硯語氣揶揄,卻是知道怎麽挑起封烈情緒的。

這副調笑的口吻,果然讓封烈覺得很掛不住臉,大手攬著溫念的腰,粗聲粗氣的否認:“什麽吃醋?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玩女人而已,談不上喜歡。”

他用滿不在乎的口吻這樣說著,一副英雄好漢不屑不被女人牽絆的模樣。

可攬著溫念的手卻在不受控制的收緊,臉頰微微發熱,感受著女孩清淺的呼吸,心中更是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心虛。

“哈~”

對於他的話,白硯倒是不置可否,只臉上的笑容變得更深了些。

他目光流轉的從女孩身上瞟過,那神情姿態就像只狐貍一樣,只有豎起的瞳仁昭示著,獵物已被鎖定。

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既然起了興趣,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好了!硯子,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你特意跑到學校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事?”

封烈心中莫名煩躁,迎著白硯淩厲調笑的眼神,甚至有種想將他們都趕走、將懷中女孩徹底藏起來的沖動。

這就是愛情的迷人之處了。

異性之間,不可抗拒的一種感情,並非由血緣維系,也與好兄弟出生入死的牢固情誼不同。

但愛情,卻可以輕易破壞上述兩種。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封烈之前一向是這麽認為的。

但是現在他發現,這或許僅僅只是因為他從來沒有真心的愛上過一個人。

當他真的遇到那個人後,曾經以為牢不可破的東西都變得那樣不堪一擊。

她只要仰起頭怯生生的望向自己,整個世界就變得不一樣了。

封烈有些洩憤般的挑起溫念的下巴,在她的唇上映上深吻。

既是意亂情迷的情濃,也有著雄性特有的強烈占有欲。

溫念被嚇得驚叫一聲,身子一縮,想到裴瑾就在眼前,更是難堪得不知如何是好,心臟湧起強烈的,無能為力的痛楚,兩只小手抵著封烈的肩膀,恥得眼眶瞬間就紅了。

“真是……”

封烈喟嘆一聲,將懷中的溫念調了個方向坐好,兩只手臂有意無意的環繞在她胸前,這樣的姿勢,明晃晃的宣告主權。

他在做這些事的時候,白硯和裴瑾也毫不避諱的看著。

裴瑾緩步走到另一側的沙發上端正坐下,白硯則是翹著二郎腿,一副目不轉睛看好戲的模樣。

上次在全息通話中,封烈被溫念的眼神刺激,當著兩人的面抱著溫念親得昏天暗地。

男人和女人親嘴兒嘛,沒什麽稀奇的。

作為一個擁有欲望的,對女人感興趣的正常男人,各個國家,各個種族,各種各樣的愛情動作類3A大片,白硯看了不知有多少。

但不得不說,這女孩被好兄弟壓在懷裏盡情索取的動情模樣,的確很動人。

不愧是能同時吸引封烈和裴瑾兩個人的女人,果然有些過人之處。

他盯著女孩因為衣領微微散開,而露出的小片奶白色肌膚出了神。

因為服用禁藥,而許久未有動靜的下腹竟然直接起了反應。

白硯一楞,頗有些不敢置信的挑眉。

他正準備上前仔細觀察一下,身後的裴瑾卻突兀的關了全息投影。

“既然沒有別的事了,我們就不要打擾他們了。”

“呵,難道你不生氣?”

“嗯?”裴瑾神色不變的站起身:“抱歉,我不懂你的意思。”

看著裴瑾從容不迫,面不改色的模樣,白硯覺得這男人可真是能裝,假正經得很。

明明他的身體也起了反應,不是嗎?

要不是他的異能是精神系的,還真要被裴瑾這幅鎮定自若的模樣騙過去。

思緒從回憶中收回,白硯的目光落在溫念巴掌大的小臉上,望著她那雙澄澈如水的杏眼,內心蠢蠢欲動,隱秘的渴望仿佛粘稠的毒液。

無法否認,他對女孩的興趣變得更濃了些,無關兩個好兄弟之間微妙的暗流湧動,只為了他自己。

白硯舔了舔唇,笑了笑,不再多說,轉而與與封烈說起正事,那個即墨家的野犬,名字叫‘零’的灰毛。

說是那家夥這幾天被放了出來,幫即墨家搗毀了好幾個白家在蒼穹國的據點。

零果然不愧‘人形兵器’的稱號,明明前幾天在蘇老爺子的壽宴上還被打得半死不活,現在又生龍活虎。

他的戰力值太高,下手利落又狠戾,白家的人根本不是他對手,惹得白硯也一時拿他沒辦法,只能來找封烈幫忙。

“你想讓我幫你抓他?”

封烈大手攬著溫念,手掌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著女孩 瘦弱的脊背,又用手指勾了她順滑的長發在指尖卷著,引了白硯的目光也忍不住落到他的指尖。

“除了你們,在這個世上,還有誰有這個能力?”

白硯倒是毫不避諱,大大方方的說出自己的來意。

“阿烈,你不是也想和他在比試一場麽?怎麽樣,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雖是求人,但白硯語氣不慌不忙,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儼然早已篤定封烈不會拒絕。

封烈果然也很感興趣。

作為一個S級戰力的天才,他從小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戰鬥狂。

上次與‘零’的一戰,雖然失利,但仍讓封烈感受到那種恰逢知己的酣暢淋漓。

這些天他在腦海中覆盤了無數次那場戰鬥的細節,努力尋找破敵之法,早就盼著下一次較量。

“你能將那小子約出來?”

封烈慢慢松開攬著溫念的手,將她挪到傍邊的座位,自己則直接站起身。

“我已經放出假消息,明晚會在東城區的清水巨塔與日暮集團進行交易,所以,他一定會來的。”

白硯冷笑一聲,狹長的雙眼輕瞇,便顯出幾絲冷酷。

其實內心上,白硯對即墨家的這只野犬是十分欣賞的,只可惜,即墨家與白家的死對頭攪到了一起,那兩人就註定只能是敵人。

封烈與白硯就明晚清水巨塔的計劃討論了幾句,溫念卻根本沒心思聽。

她腦子亂亂的,目光則不時落在不遠處沙發上的裴瑾身上。

此時正是正午,5月初的華宇城陽光正好。

金色的光線透過半開的窗簾,斑駁的灑在室內。

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灰塵,在溫暖的光點裏起起伏伏,上下舞蹈,裴瑾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溫潤淡然的臉龐仿佛與金色的陽光融為一體,溫柔沈靜的氣質,讓溫念根本無法移開眼。

喜歡……

很喜歡。

她有些怔然,又有些悲哀,心跳不受控制的越來越快,望著男人俊秀清雋的臉龐,心中盈滿深切的渴望。

那種熟悉的心動的感覺,如同春日裏悄然綻放的花朵,香氣馥郁,甜蜜中帶著一絲苦澀。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註視,裴瑾淡然的移過視線,兩人目光相對的瞬間,溫念只覺得一股電流自心間竄起,手一抖,手裏精致的小叉子便‘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封烈原本正跟白硯說起明晚的戰術,聽到聲音立刻轉過頭,大手握著溫念的雙肩,將她攬在懷裏。

“怎麽了?”

面對封烈的詢問,溫念的臉不自覺變得緋紅,又有些慌張。

她顫抖著垂下眼睫,小聲否認:“不小心沒拿穩……沒,沒什麽……”

“……”

封烈的臉瞬間沈了下來,表情嚴肅的轉過頭,另一端的沙發上,裴瑾仍是一副正襟危坐,面容沈靜的表情。

封烈心中幽幽竄起一絲火焰,不止是對著溫念,還有自己。

他擡手撈過女孩的細腰,就像是洩憤般,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咬了幾口。

【作者有話說】

念念是那種,平常存在感很低,很不起眼,但是某個契機,突然讓你註意到她了,就會不知不覺被她吸引的萬人迷。

她是身穿,所以天然沒有受到輻射和反物質能量的影響。

封烈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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