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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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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受傷

宋初擡眸看了一眼溫言州,溫言州也低頭看向了宋初,兩個人就這樣彼此看著彼此,到最後誰也沒開口說一句話。

宋初本來就煩,看著溫言州走也不走,動也不動,就直接先擡腳往院裏走去了。

暮色漸漸變黑,夜晚已經開始涼了它的統治,只是這習習冷風吹不散溫言州的郁氣,他揉了揉眉心,心裏悶的難受。

宋初回去之後,渾身都是不自在,這種互不說話的日子,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阿玉接過宋初遞過來的外套,勸道:“少夫人,你和少爺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宋初坐到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又沒招惹他,他就直接給我甩臉色,憑什麽我先跟他開口。”

“可是一直這樣,你們還怎麽過日子?”

宋初心煩地抓了抓頭發,“我知道了,你去跟夫人院裏說一聲,我今天太累了,晚上就不吃飯了,先休息了。”

阿玉看著宋初的表情,也沒再多說,給宋初鋪好床之後就退了下去。

宋初連喝了幾杯冷茶,可是心裏依舊煩的厲害,本是因為知道有清楚她身份的同鄉人而煩躁,後來就被溫言州那故意冷漠的行為惹得心緒更加煩躁,然後緊接著就是冷戰和每天的用腦過度,到了現在,宋初都不知道這局面現在到底該賴誰了。

今天一看到陳千楚那想和自己糾纏不清的樣子,宋初就更來氣,這男人怎麽一個比一個氣人。

但是相對比一下,溫言州還是要比陳千楚好很多的,就是這脾氣太怪了。

有了陳千楚這個對比,宋初突然覺得溫言州順眼多了,溫言州從小疾病纏身,沒養成陰暗的性格已經很不錯了,古怪就古怪點吧!

但是讓宋初去討好溫言州,她覺得自己絕對做不到,算了,再過幾天好了,看後面事態會怎麽樣發展吧!

溫言州回來的時候,宋初已經睡了,看著宋初眉間微微蹙著的痕跡,忍不住伸手撫了上去,可碰到之後,卻又很快收回,站起身連退了幾步。

房間裏靜的嚇人,溫言州能聽見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和過分快的心跳聲,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在他胸膛裏膨脹,糾結的他難受。

在溫言州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後,溫言州就逐漸沒有了愧疚和懺悔這兩種感情,可是現在看著宋初不安穩的睡容,溫言州就煩惱的不行。

躺在床上,看著宋初的身影,溫言州成功再次失眠,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頭疼的直難受。

宋初在書房又奮鬥了幾天,李靜姝把溫言州給塞了過來,並說要讓溫言州教宋初學習管理賬本。

看著神色略微沒有這麽冷的溫言州,宋初終於開了口,“你坐,要喝茶嗎?”

溫言州坐了下來,可和宋初之間的距離,都能再坐四個他了,“不用了,我不渴。”

宋初看著溫言州離自己的位置,聽著他依舊冰冷沒有感情的話,宋初使勁磨了磨牙,也不說話了。

溫言州交代了幾句和賬本有關的事,然後又繼續保持了冷漠,一句話也不說。

宋初白了溫言州一眼,低頭自個看賬本去了,完全忽視掉了溫言州,就仿佛這房間裏除了他在沒有了別人。

看著宋初生氣了的動作,溫言州握書的手指緊緊攥在了一起。

宋初不想占溫言州的任何便宜,人家心不甘情不願地來教給自己看賬本,宋初也就心不甘情不願地去給溫言州熬湯去了。

只不過宋初這次做的是桂圓燉雞蛋,是給女人補氣血用的,為表真誠,宋初還特意給溫言州加了一份歸芪烏雞湯,不僅補氣養血,還固腎調精。

看著自己面前的烏雞,宋初拿著菜刀就狠狠地剁了起來,那現場和分屍簡直沒什麽區別了。

阿玉和南月站在一旁,彼此尷尬地看了看對方,最後兩個人默契地選擇離開,把廚房留給宋初一個人任意發揮。

宋初把雞剁好之後,就把鍋給燉上了,等湯燒開之後,宋初拿著小勺就去撇油。

因為心煩氣躁,拿勺子過來的時候宋初忘了拿碗,發現自己的失誤之後,宋初忙轉身就要去找碗,結果一個不小心把鍋給碰翻了。

阿玉和南月聽見聲音就往裏面闖,一開門就看見宋初痛苦地拉著自己的裙擺,小腿處已經明顯被燙傷了,而且看著很嚴重。

溫言州知道宋初被燙傷了之後,放下手裏的書就往院子裏趕,左鶴看著從沒這麽著急過的溫言州,心裏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麽。

宋初坐在床邊,眼睛裏含著的都是淚,阿玉拿著藥小心翼翼地往上面抹,可還是會不小心碰到傷口,每次一碰到,宋初就忍不住的一收腿。

阿玉心疼地看著宋初,“少夫人,你忍忍,馬上就好了。”

宋初咬住了自己的一個手指,點了點頭。

溫言州進門的時候,就看見宋初咬著手,閉眼不忍看的模樣,那一刻,溫言州的心頭猛地一痛。

“放下,我來。”

宋初聽見了溫言州的聲音,立馬忍住痛意,冷著臉開口,“不用,讓阿玉來就好,你還是去忙你的事吧!”

溫言州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接過阿玉手裏的藥和棉布就半跪在了宋初的面前,“我以前給安辰塗過,有經驗。”

宋初把腿往後一抽,明顯很抗拒,“真不用了,這些小事讓阿玉他們來就好。”

“你是為了給我熬湯才燙傷的,我就得對你負責,而且若是等母親過來了,她也會讓我給你塗的。”溫言州倒出來了一些藥,單手就握住了宋初的腿,絲毫不給宋初反對的機會。

宋初掙脫不過,於是咬著下唇,扭開了頭。

溫言州的動作很輕,就仿佛是在擦拭一件什麽無價珍寶,盡可能的不讓棉布碰到傷口,冰涼的藥膏塗到小腿上,劇烈的鈍痛感很快就減輕了不少。

宋初感受著腿上傳來的感覺,她微微扭頭瞥了一眼溫言州,這人真是奇怪,前一秒還對她愛搭不理,現在怎麽就上趕著來給她塗藥了呢?難道是他對自己這幾天的行為感到愧疚,現在特意來討好?

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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