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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血色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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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血色浪漫

“害怕你半途而廢。”

以落落對青丘的了解,他大概率不敢再嘗試與人交配。

他現在的情況,說不好聽點就是個薛定諤的貓定律。

不打破,永遠沒人知道他不行。

打破了,萬一不行,丟人不說,沒了生育價值,雄性的下場很慘。

未來就算他丟了蛇族,還是會被恥笑,甚至逐出族。

“期待你帶給我歡愉。”

落落低頭,露出白皙的脖子。

青丘嘴巴不自然動了動,裏面有口水不自覺流出來。

奇了怪了,青丘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

他明明恨死了眼前的人,可身體卻主動想靠近。

想跟她試一次,甚至想給她帶去歡愉。

他擡眼冷笑:“你倒是誠實。”

“咱都是一家人,搞那些彎彎繞繞累不累。”

“話不多說,開幹吧。”

落落放出豪言,身體卻一點沒動。

她嘴上開放,身體扭捏,仿佛還穿著裹腳布。

青丘往前靠了靠,“你別後悔。”

落落撇嘴,又來了了,還在試探。

“你別讓我後悔。”

別讓她白期待一場,最後啥也不敢做。

兩人陷入僵持,都等著對方先動手動腳。

時間一點點流逝,落落坐的腿都麻了,青丘還是沒動。

她心一橫,還是她主動出擊吧。

忽然起身,抱住青丘朝他的唇吻上去。

落落不動則已,一動就是大招。

吻的青丘腦子嗡嗡,不知自己身處何方。

趁他懵逼,落落加深了吻。

一點點試探,一點點突破他的底線。逼得他節節敗退,落落占了主動位置,正洋洋得意之時。

腰間忽感冰涼,低頭一看,一把修長的刀子,對準她的腹部。

她甩了甩劉海,小樣,她不信他敢刺她。

伸手扯掉青丘身上的衣服,貪戀上他的腹肌。

白皙的身體,冰雕玉刻,雕像一般完美。

落落嘿嘿一笑,笑聲在黑暗中肆無忌憚,就像她的手。

哪裏都要去一去,哪裏都要闖一闖。

青丘被撩撥的差點繃不住,“放肆,再動手別怪我不客氣。”

落落在他耳邊咬唇挑釁:“不讓放肆,也放肆這麽久了。”

一副你能奈我何,今晚她吃定他的得意和篤定。

“我再說一遍。”青丘咬牙,努力克制自己。

“說100遍又能怎樣?”落落再次吻住他的薄唇。

嘴巴是用來親吻的,不是來威脅對方的。

“唔~~~~~”青丘威脅的話被堵在嘴裏,眉毛蹙成一團。

落落正得意的大舉進攻之時,腹部傳來刺痛感。

用手一摸,還有黏黏的液體。

“你……你刺?”

青丘:“我剛說了,你別後悔,你不當回事。”

青丘嘴上強硬,心裏嚇得要死。

他刺傷了惡雌,蛇族是不是要遭殃。?

籬籬女王會放過他,放過他的族人嗎?

剛他也沒下定決心要刺她,是她忽然貼了上來。

對,沒錯,都怪惡雌。

“是我自己往你刀口上撞的,這不怪你。”

落落說出青丘的心裏話,給他嚇了個半死。

惡雌她……她能聽到他的心聲?

這不可能。

一點小傷,落落不在乎。

青丘陷入糾結,想殺人的是他,後悔的也是他。

刀子還握在手裏,落落還纏在他身上,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個人恩怨和族群存亡,愛恨糾纏,青丘想的腦仁疼,半天過去仍沒有定論。

落落卻趁此機會,將他的便宜沾了個邊。

她在他耳邊低語:“我們總不能一晚上,光打雷,不下雨吧。”

話說到這份上,青丘咋可能不明白。

但他會裝,裝聽不懂。

“我們這樣不是挺好的。”

“好嗎?我不覺得。”

落落不給他面子,她覺得憋屈。

憋屈的難受。

青丘找借口,“我今天有點累。”

這麽一說,他覺得自己真的好累。

昨晚一夜沒睡,此刻眼皮已經在打架。

同樣一夜沒睡的落落,卻眼神亮晶晶,精神的不得了。

她環臂看他,說吧,還有什麽借口,一並說了唄。

感受到落落的目光,青丘咳嗽一聲:“你受傷了,不宜運動。”

“我沒事,你說你的理由就好。”

落落不吃這套,這鍋她可不背。

“太晚了,睡吧。”

“月上柳梢頭,時間正好。”

兩人拉扯好久,青丘終於嘆氣說了實話:“我怕讓你失望。”

惡雌身邊那麽多強壯有力的獸夫,哪裏不比他厲害。

“你不行動才讓我失望呢。”

落落咬牙,看來對付青丘還是得霸王硬上弓。

不然他們得在這僵持一晚上。

她身體前傾,湊上前壓倒他。

“對不住您嘞。”

落落正要上弓,腹部再次傳來刺痛。

定眼一看,青丘又給了她一刀。

這次的傷口比上次更深一些,可見他是用了力氣。

他來真的?他真要殺她?

落落腦子慌亂,身子發熱。

“惡雌,下去。”青丘發話,用著命令的語氣。

落落很不爽,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刺她。

她不生氣,當她是哈嘍kitty。

身體沒有得到滿足的不爽,和被背刺的不滿,加上青丘命令的語氣。

讓落落怒火沖昏腦神經,對著他一頓狠狠的吻。

抽空得意道:“惡雄,我就不下去,你能奈我何。”

有阿姆阿爹和一眾獸夫,以及瑪雅的庇護,她不信青丘敢對她怎樣。

被刺兩刀又如何,又死不了。

來都來了,她今晚說啥也要吃上肉。

再說了,貓咪有九條命呢,她怕個der。

該怕的人是青丘,就怕他不行。

青丘想掙脫,又怕手上太用力給落落捅死。

糾結的功夫已經被落落上了弓。

兩人纏在一起,雙雙淪陷。

青丘一直杵在清醒與失控之間,一會兒言辭拒絕,一會兒又控制不住自己。

天微微亮,兩人大汗淋漓。

落落身上流了不少血,她唇色發白,整個人有些虛脫。

渾身沒勁,一動不動。

青丘看著一床的血,推了推落落,落落沒反應。

青丘扔了刀子,抱住腦袋碎碎念:“完了完了,我殺了惡雌。”

兩人拉扯了一晚上,他已經不知道他威脅了她多少次。

她又頂風作案多少次,更不知道他的刀子刺了她多少下。

“怎麽辦怎麽辦?”青丘大腦一片空白。

正在這時,屋外傳來瑪雅的聲音,“公主,該起床了。”

“公主,我進來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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